游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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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用非常甜蜜的語氣說起從前，但聽起來，每一件事都非常可怕啊！”
“是嗎。”澤田歪頭一笑，“大概已經習慣了。”
“……”
站在不遠處的海乘走了過來，朝澤田微微欠身，恭敬地說：“十代目，還有十分鐘抵達目的地。”
十代目？奇怪的稱呼。
澤田倒是早習以為常，微微頷首：“你們先去準備吧。”
郵輪在港灣停靠。澤田綱吉走在前面，帶領她下船。兩個人踩過一片柔軟的沙灘，到達峭壁的底下。陡峭的山崖生長著蔥蘢的灌木。
相葉擡頭望去，好高！根本看不見山頂！
兩人在一片濃密的灌木叢前停下。澤田伸手，拉下樹枝，原本平平無奇的山壁突然出現一扇門。
“這種地方居然有電梯！”相葉站在隱蔽的電梯裏，從單向的玻璃朝山底下望去，吞吐量龐大的郵輪很快變成了一團黑點。
“好高！澤田君，你說的鍛煉，就是從這兒掉進海裏嗎？”
她對澤田綱吉側目三分。某種意義上，澤田綱吉或許是超越人類的存在。
“……因為是試煉。”澤田模糊地說，“啊，到了。”
他率先按住電梯按鈕：“外面就是游樂場，不少人都會來這裏游玩。今天時間很充裕。”
他站在電梯裏側，擡手，十分具有紳士風度地示意相葉先出去。
相葉梨花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驚嘆整個游樂場設施的建造。
普通人在山腳，絕對想不到山頂還存在這種景色——除了普通游樂場都有的摩天輪、探險樂園、鬼屋之類的建築，居然還有跑馬場、酒吧……賭場？！
她難以置信望著人流如織的賭場大門。兩個火爆身材的兔女郎正扭動著腰肢，在門口招徠客人。
游樂場居然存在這種明顯少兒不X的建築！
不，仔細想想——相葉觀察著周圍的人群——來這兒的人大多數都是成年人，小孩子反而少見。路過的男女都用一種“稀奇”的眼光打量她，但目光在觸及到她旁邊的澤田綱吉時，又躲避了回去。
好像在忌憚著什麽。
她不喜歡這種異樣的眼神，轉頭看向澤田：“你欠了他們錢？”
“我想，不是的。”
“那他們欠了你錢？”
“……不。”澤田微微一笑，“請不要在意，他們沒有惡意。只是這兒的人戒備心比較重罷了。”他牽起她的手，“一起去坐摩天輪吧。”
**
“嗚哇！居然能在這兒看見大海！”相葉趴在玻璃窗前驚嘆，“整個人都要被治愈了！”
碧藍的海波不斷被推向前，層層拍擊著險峻崎嶇的山崖，旋即在鋒利的巖石上破碎成了一朵朵雪白的浪花。流雲倒映廣闊的大海，海風拂過，仿佛一片碎銀。
眺望遠方，海和天的交際處，海豚群接連跳躍嬉戲，海鷗和信天翁在魚群上空盤旋。
澤田坐在她身邊，望著遠處的飛鳥，目光柔軟，“很久沒見過這樣的景色了。”
他伸手，隔著玻璃觸碰天空，手指微微彎曲：“如果，可以建立一個所有人都能無憂無慮地、欣賞這樣美好的世界……”
相葉點頭：“是很宏大的願望呢。不過如果是澤田君，總覺得一定可以實現。”她朝他揚起嘴角，“你知道的，女性第六感一向很準。”
窗外，波光粼粼，海豚群不斷向前跳躍，朝著他們的方向前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色的弧線。
“澤田君快看！”相葉梨花興奮地大喊，“是不是很漂亮！”
“是啊。”澤田註視著她，眼神溫柔，良久，輕輕感嘆，“真美。”
相葉一顆心被海豚牢牢抓住，她扭頭對澤田興沖沖說道：“吶，下次帶山本君一起來玩吧！”
“……”澤田綱吉微笑，“去玩射.擊，怎麽樣？”
**
“砰——！砰——！”
“真厲害！”相葉梨花拍手，稱讚彈無虛發的澤田綱吉。
她舉起望遠鏡瞧向三百米外擺放獎品牌子的展架。說是展架，其實是一座小山簡單粗暴地被挖了幾排小洞，每個洞裏擺放一張寫著禮品的卡片。
“一個坑、兩個坑、三個坑……居然一槍貫穿了兩個洞！話說……在我不知道的世界，射擊游戲居然進化到了這種程度嗎？”她看向澤田。
“你要來試試嗎？”澤田綱吉心滿意足地放下機.槍。
“誒？”
“我來教你。”澤田輕車熟路地替換彈夾，上膛，“這是經過改造的游戲槍，沒有經驗的人也非常容易上手。”
澤田綱吉站在她身後，幾乎整個人將她圍在懷裏。相葉梨花聞到了他身上還沒散去的、似有似無的香檳酒味。
“別緊張。”澤田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感受槍支，“食指放在扳機，對齊準星，均勻地呼吸，輕輕一扣——”
“砰！”
一個土坑應聲炸裂，泥土四濺。
“擊中了！”相葉有些興奮。
“真厲害呢。”澤田在她耳邊輕輕笑道，“下一個目標是左邊。”
不得不承認，澤田綱吉是個好老師。短短半個小時，就帶著她掃平了整個禮品架。射擊店老板小跑著，推車將射中的禮品送了過來，額頭留下一滴冷汗：“請收、請下！十代目！”
又是十代目。
相葉看向神色如常的澤田綱吉。
澤田掃了一眼禮品，笑著問她：“有喜歡的嗎？”
射擊店老板瑟瑟發抖。
相葉梨花想了想，指向一個小盒子：“這個。”
澤田垂眸，視線落在一個圓乎乎的晴天娃娃。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從一堆禮品中挑出它，臉上笑容多了幾分：“很有學姐的風格。”
“餵餵，你在小瞧我吧。”
澤田綱吉揉了揉她的頭。
可、可惡！
長得高了不起哦！
“要吃冰淇淋嗎？”澤田綱吉微笑，指著不遠處的冰淇淋店。
“……豈可修。”
“草莓味？”
“務必拜托了。”
趁澤田去買冰淇淋，相葉梨花打開裝著小晴天娃娃的禮品盒，從口袋拿出手機，把晴天娃娃掛在手機上。
軟乎乎的。她對一切可愛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和手機也很合適，非常地——
誒？
相葉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心。
涼風吹過。
“……”
當——街——搶——劫——啊！
“抓住前面那個偷東西的人！”相葉梨花大喊。
周圍的店主們神色如常，並沒什麽反應。
啊啊啊啊完蛋了！那是她唯一的聯絡工具！
相葉梨花絕望地看著搶劫的男人越跑越遠。
但下一秒，那個搶手機的家夥就被兩個黑衣戴墨鏡的男人制伏在地。周圍的游客依然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受騷動的影響。
誒？
她疑惑地站在原地。
一個看上去是老板的男人，緩緩從轎車裏出來。他背對著她，彎腰，從搶劫的人懷裏拿過東西，然後朝她走來。
“你的。”男人把從搶劫犯身上搜出的手機遞給她。
“啊，謝謝。……誒，赤司君！？”
相葉擡頭，看清了老板的臉，無限震驚。
雖然外貌成熟了不少，但這這這就是赤司征十郎沒錯吧！十年後的赤司怎麽出現在這裏！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眼前的赤司氣勢淩厲，簡直就和當時……
她突然想起，那個赤司曾莫名出現在她家門口的夜晚。
兩個不同時空的人的身影，竟逐漸詭異地重合起來。
“你怎麽會在游樂場？”她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這句話該我問。”赤司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迅速恢覆了冷靜，“你怎麽在這？”
“出了什麽事？”澤田綱吉趕了過來。看見地上被五花大綁的落魄男人，立刻看向她，“你沒受傷吧？”
相葉擺擺手：“沒事沒事，多虧了赤司君。”
赤司冷峻的嘴角揚起，伸手：“早聽聞彭格列十代目的大名，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遇見。今後請多指教。”
澤田綱吉回握，神情卻不曾松懈：“今天的事，多謝赤司集團出手。”
“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罷了，不用在意。不說彭格列是游樂場的最大股東，赤司集團一直也有在投資項目。地盤上出了這種渣滓——”赤司瞧了一眼蜷縮在地上哭泣的男人，“輸光身家的賭徒，失去理智，就想到搶劫這種蠢辦法。”
他冰冷地皺眉：“處理掉。”
“是。”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立刻將男人拖了出去。
周遭行人神色依舊，仿佛完全看不見這邊發生的事情。街邊的小店依然在熱鬧地招攬客人，打扮光鮮靚麗的男男女女相擁著走在街頭，小孩嬉戲著跑過裝扮著氣球和彩帶的巷子。
相葉梨花看著地上拖出的血跡，覺得眼前的赤司有些陌生。
赤司的冷酷。澤田的強勢。還有人們反覆提起的“彭格列十代目”，一些斷斷續續的線索逐漸串起來。
她抿了抿唇。
“相葉，有時間聊聊嗎？”赤司上前一步，看向她時，眉眼的冰雪稍稍融化。
她看了眼澤田。
“這也要得到彭格列的允許？”赤司聲音有些冰冷。
“不。”相葉下定了決心，輕輕吸氣，“澤田君，我有些問題想請教和赤司君。”
澤田綱吉一言不發，目光在她和赤司之間流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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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澤田歪頭一笑，“大概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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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目？奇怪的稱呼。
澤田倒是早習以為常，微微頷首：“你們先去準備吧。”
郵輪在港灣停靠。澤田綱吉走在前面，帶領她下船。兩個人踩過一片柔軟的沙灘，到達峭壁的底下。陡峭的山崖生長著蔥蘢的灌木。
相葉擡頭望去，好高！根本看不見山頂！
兩人在一片濃密的灌木叢前停下。澤田伸手，拉下樹枝，原本平平無奇的山壁突然出現一扇門。
“這種地方居然有電梯！”相葉站在隱蔽的電梯裏，從單向的玻璃朝山底下望去，吞吐量龐大的郵輪很快變成了一團黑點。
“好高！澤田君，你說的鍛煉，就是從這兒掉進海裏嗎？”
她對澤田綱吉側目三分。某種意義上，澤田綱吉或許是超越人類的存在。
“……因為是試煉。”澤田模糊地說，“啊，到了。”
他率先按住電梯按鈕：“外面就是游樂場，不少人都會來這裏游玩。今天時間很充裕。”
他站在電梯裏側，擡手，十分具有紳士風度地示意相葉先出去。
相葉梨花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驚嘆整個游樂場設施的建造。
普通人在山腳，絕對想不到山頂還存在這種景色——除了普通游樂場都有的摩天輪、探險樂園、鬼屋之類的建築，居然還有跑馬場、酒吧……賭場？！
她難以置信望著人流如織的賭場大門。兩個火爆身材的兔女郎正扭動著腰肢，在門口招徠客人。
游樂場居然存在這種明顯少兒不X的建築！
不，仔細想想——相葉觀察著周圍的人群——來這兒的人大多數都是成年人，小孩子反而少見。路過的男女都用一種“稀奇”的眼光打量她，但目光在觸及到她旁邊的澤田綱吉時，又躲避了回去。
好像在忌憚著什麽。
她不喜歡這種異樣的眼神，轉頭看向澤田：“你欠了他們錢？”
“我想，不是的。”
“那他們欠了你錢？”
“……不。”澤田微微一笑，“請不要在意，他們沒有惡意。只是這兒的人戒備心比較重罷了。”他牽起她的手，“一起去坐摩天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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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的海波不斷被推向前，層層拍擊著險峻崎嶇的山崖，旋即在鋒利的巖石上破碎成了一朵朵雪白的浪花。流雲倒映廣闊的大海，海風拂過，仿佛一片碎銀。
眺望遠方，海和天的交際處，海豚群接連跳躍嬉戲，海鷗和信天翁在魚群上空盤旋。
澤田坐在她身邊，望著遠處的飛鳥，目光柔軟，“很久沒見過這樣的景色了。”
他伸手，隔著玻璃觸碰天空，手指微微彎曲：“如果，可以建立一個所有人都能無憂無慮地、欣賞這樣美好的世界……”
相葉點頭：“是很宏大的願望呢。不過如果是澤田君，總覺得一定可以實現。”她朝他揚起嘴角，“你知道的，女性第六感一向很準。”
窗外，波光粼粼，海豚群不斷向前跳躍，朝著他們的方向前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色的弧線。
“澤田君快看！”相葉梨花興奮地大喊，“是不是很漂亮！”
“是啊。”澤田註視著她，眼神溫柔，良久，輕輕感嘆，“真美。”
相葉一顆心被海豚牢牢抓住，她扭頭對澤田興沖沖說道：“吶，下次帶山本君一起來玩吧！”
“……”澤田綱吉微笑，“去玩射.擊，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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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真厲害！”相葉梨花拍手，稱讚彈無虛發的澤田綱吉。
她舉起望遠鏡瞧向三百米外擺放獎品牌子的展架。說是展架，其實是一座小山簡單粗暴地被挖了幾排小洞，每個洞裏擺放一張寫著禮品的卡片。
“一個坑、兩個坑、三個坑……居然一槍貫穿了兩個洞！話說……在我不知道的世界，射擊游戲居然進化到了這種程度嗎？”她看向澤田。
“你要來試試嗎？”澤田綱吉心滿意足地放下機.槍。
“誒？”
“我來教你。”澤田輕車熟路地替換彈夾，上膛，“這是經過改造的游戲槍，沒有經驗的人也非常容易上手。”
澤田綱吉站在她身後，幾乎整個人將她圍在懷裏。相葉梨花聞到了他身上還沒散去的、似有似無的香檳酒味。
“別緊張。”澤田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感受槍支，“食指放在扳機，對齊準星，均勻地呼吸，輕輕一扣——”
“砰！”
一個土坑應聲炸裂，泥土四濺。
“擊中了！”相葉有些興奮。
“真厲害呢。”澤田在她耳邊輕輕笑道，“下一個目標是左邊。”
不得不承認，澤田綱吉是個好老師。短短半個小時，就帶著她掃平了整個禮品架。射擊店老板小跑著，推車將射中的禮品送了過來，額頭留下一滴冷汗：“請收、請下！十代目！”
又是十代目。
相葉看向神色如常的澤田綱吉。
澤田掃了一眼禮品，笑著問她：“有喜歡的嗎？”
射擊店老板瑟瑟發抖。
相葉梨花想了想，指向一個小盒子：“這個。”
澤田垂眸，視線落在一個圓乎乎的晴天娃娃。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從一堆禮品中挑出它，臉上笑容多了幾分：“很有學姐的風格。”
“餵餵，你在小瞧我吧。”
澤田綱吉揉了揉她的頭。
可、可惡！
長得高了不起哦！
“要吃冰淇淋嗎？”澤田綱吉微笑，指著不遠處的冰淇淋店。
“……豈可修。”
“草莓味？”
“務必拜托了。”
趁澤田去買冰淇淋，相葉梨花打開裝著小晴天娃娃的禮品盒，從口袋拿出手機，把晴天娃娃掛在手機上。
軟乎乎的。她對一切可愛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和手機也很合適，非常地——
誒？
相葉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心。
涼風吹過。
“……”
當——街——搶——劫——啊！
“抓住前面那個偷東西的人！”相葉梨花大喊。
周圍的店主們神色如常，並沒什麽反應。
啊啊啊啊完蛋了！那是她唯一的聯絡工具！
相葉梨花絕望地看著搶劫的男人越跑越遠。
但下一秒，那個搶手機的家夥就被兩個黑衣戴墨鏡的男人制伏在地。周圍的游客依然做著自己的事情，完全不受騷動的影響。
誒？
她疑惑地站在原地。
一個看上去是老板的男人，緩緩從轎車裏出來。他背對著她，彎腰，從搶劫的人懷裏拿過東西，然後朝她走來。
“你的。”男人把從搶劫犯身上搜出的手機遞給她。
“啊，謝謝。……誒，赤司君！？”
相葉擡頭，看清了老板的臉，無限震驚。
雖然外貌成熟了不少，但這這這就是赤司征十郎沒錯吧！十年後的赤司怎麽出現在這裏！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從哪裏問起。
眼前的赤司氣勢淩厲，簡直就和當時……
她突然想起，那個赤司曾莫名出現在她家門口的夜晚。
兩個不同時空的人的身影，竟逐漸詭異地重合起來。
“你怎麽會在游樂場？”她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這句話該我問。”赤司看見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迅速恢覆了冷靜，“你怎麽在這？”
“出了什麽事？”澤田綱吉趕了過來。看見地上被五花大綁的落魄男人，立刻看向她，“你沒受傷吧？”
相葉擺擺手：“沒事沒事，多虧了赤司君。”
赤司冷峻的嘴角揚起，伸手：“早聽聞彭格列十代目的大名，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遇見。今後請多指教。”
澤田綱吉回握，神情卻不曾松懈：“今天的事，多謝赤司集團出手。”
“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罷了，不用在意。不說彭格列是游樂場的最大股東，赤司集團一直也有在投資項目。地盤上出了這種渣滓——”赤司瞧了一眼蜷縮在地上哭泣的男人，“輸光身家的賭徒，失去理智，就想到搶劫這種蠢辦法。”
他冰冷地皺眉：“處理掉。”
“是。”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立刻將男人拖了出去。
周遭行人神色依舊，仿佛完全看不見這邊發生的事情。街邊的小店依然在熱鬧地招攬客人，打扮光鮮靚麗的男男女女相擁著走在街頭，小孩嬉戲著跑過裝扮著氣球和彩帶的巷子。
相葉梨花看著地上拖出的血跡，覺得眼前的赤司有些陌生。
赤司的冷酷。澤田的強勢。還有人們反覆提起的“彭格列十代目”，一些斷斷續續的線索逐漸串起來。
她抿了抿唇。
“相葉，有時間聊聊嗎？”赤司上前一步，看向她時，眉眼的冰雪稍稍融化。
她看了眼澤田。
“這也要得到彭格列的允許？”赤司聲音有些冰冷。
“不。”相葉下定了決心，輕輕吸氣，“澤田君，我有些問題想請教和赤司君。”
澤田綱吉一言不發，目光在她和赤司之間流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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