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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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悸動
“你倆在那看啥呢？”
門外的四人吵得葉辰安再難入睡，出門一看慧能和阿慶正聚精會神的趴在窗邊。
阿慶輕輕笑道，“我們在看張可凡。”
“他有什麽好看的，我來看看。”說著葉辰安也湊了過去。
一看才知道，原來窗邊的二人看的不是張可凡而是昨晚的那位小姑娘。
葉辰安好笑道：“我當你們在看什麽好風景，原來是在偷看人家小姑娘。”
葉辰安左右兩邊各給了兩人一券。
“走了，還看呢？”葉成安催拉著兩人往樓下走。只為買兩籠包子。填填肚子。
“今天是徹底放松的一天，你們想幹嘛就幹嘛去吧。”
“嗯。如果實在想玩的話，咱玩兩兩三天都可以，我也不是特別著急，大家身體要緊。”
阿慶一臉興奮的看向窗外，一臉神往的說道：“行啊，我出來那麽久，還沒怎麽在人多的地方好好玩呢？”
慧能也點頭表示讚同：“我看這裏的風景就很不錯。我也覺得比起承業寺，這裏的風景更多了一些人間煙火氣。”
聽著二人對此地的誇讚，葉辰安懶得揭穿二人的謊言。
他已經讀出了二人心中的小九九，這兩人心裏都裝著事呢。
不過這或許不是什麽好事。
葉辰安心裏隱隱覺得他們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可就是妥妥的三角戀。哦不，還忘了一個已經追出去了的張可凡，那就算是四角戀。
葉辰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比找媳婦兒棘手多了。
葉辰安不想管也不敢管，只得任由三人去自由發揮。
目前最重要的是人家女孩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葉辰安只求著那姑娘早已心有所屬，最好她的心上人是個才貌俱全能讓這三人心服口服的人。
只有這樣，這三人才能做到一致對外，自然也就不會產生隔閡。
於是吃過早飯，葉辰安便撇下二人回到客棧休息。
慧能帶著阿慶在小鎮上四處逛著，最近是捕魚期，白日裏鎮上都是些老人和小孩，估計年輕人都下河捕魚了。
阿慶看上了小店裏的一枚扇貝殼，那貝殼巴掌大，通身雪白，偏偏中間有一個紅點點，阿慶一眼看中，可憐身上沒錢，只能賴在人家店裏賞玩。
“小郎君買一個吧。”店主阿婆見阿慶看得入神，便上來勸客推銷。
阿慶心動得緊，即使身上沒錢也要先問個價，“這個要多少錢？”
“不貴，三文。”
“三文貴嗎？”
阿慶問起身邊的慧能。
慧能常年住在寺院，吃穿用度皆有寺院裏的師兄照顧，慧能自己都沒怎麽用過錢，阿慶這一問屬實問錯人了。
慧能沒有回答，只淡淡地說道：“你沒錢，我也沒錢，完事。”
阿慶一下子就被慧能拉回了現實，如今身無分文，又要在外面生活，兜裏沒兩個錢是真的活不下去啊。
阿慶灰溜溜的跟阿婆說了聲抱歉便強忍著不舍離開店鋪。
走出店鋪的阿慶始終保持沈默，街邊的小店也不看了，走著走著就往客棧的方向去了。
“就要回去了嗎？”
慧能看著熟悉的街道很快明白這是回客棧的路。
阿慶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慧能對於阿慶心中的遺憾也一臉無奈，然而慧能此刻還不想那麽早回去，還他有個地方要去。
於是慧能招呼了阿慶一聲兩人便分開走了。
從狹窄的的街道往外走，不遠處就是河的渡口，慧能一個人走著走著不覺地就走到了昨晚蘆葦蕩的對岸。
白日裏太陽底下的蘆葦蕩顯得更為清晰真切。慧能心裏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姑娘。
慧能心想：她可能也是這樣看到自己的吧。
太陽已上升至山頭，外出打魚的人開始歸家。
一艘艘載滿了魚貨的船被拉上岸邊以供外地的商客購買。
慧能在人群中尋找著，試圖找到那姑娘的身影。
“嘿，你怎麽在這？”
慧能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可帆，他的還站著阿寧。
“你好啊，你是來買魚的嗎？”阿寧問道。
“不，不是。”
慧能搖頭否認。
“那你上這幹嘛？”
張可凡說著一把將慧能拉上了岸，“你過來一些，別擋到他們上魚了。”
“哦。”
阿寧顯然還有事要做，沒跟他倆說幾句話就又上船去了。
“我跟你講，這個姑娘可有意思了。剛才我們去打魚，我差點就落河裏面了，得虧她一把把我抓住了。你別說，瞧她這小身板。劃起船來可快可靈便了。”
張可凡滔滔不絕地講訴著自己的打魚經歷。
慧能漫不經心的說：“看來你們已經混的很熟了。”
大大咧咧的張可凡自然沒有品出其酸味，依然興奮的向會能講述打魚的經過。
“下次叫上葉辰安和阿慶，咱們一起去。到時候打點魚賣了錢，路上就瀟灑多了，你說是不是？”
張可凡一邊暢想著自己的計劃，還不忘詢問慧能的意見。
“幹嘛那麽辛苦？你不是有很多錢嗎？”慧能一邊為張可凡排掉身上的水草一邊說道。
“嘿嘿，低調低調。雖然事實如此，但是我可不是那坐吃山空的主。就是說打魚這件事實在是太好玩了，你是不知道看著那白花花的魚被補上來那一刻的有多爽！”
“是嗎？那下次咱們也去試一試。”慧能迎合著張可凡說道。
“不過……”
“怎麽了？”
“咱們可能還得麻煩一下阿寧。”
“阿寧？”
“就是剛剛打招呼那個姑娘呀，昨晚不是都聽到了她就叫阿寧。我們幾個沒有經驗，到時候咱們叫上她，租一天他家的船，賣了魚，到時候再補償她一些辛苦費。放心、咱們不會虧的。”
“嘿！你們在說什麽呢？”阿寧端著一盆奄奄一息魚突然迎面朝二人走了過來。
慧能見阿寧過來了，立馬躲到了張可凡的身後。
“你怎麽躲著我？是嫌我身上的魚腥味嗎？”
阿寧嘟著嘴探著頭，不知何時，一下子跳到了慧能的面前。
“你怎麽害羞了？”阿寧呵呵笑道。
果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慧能的臉根本不受控制，在姑娘靠近的瞬間煞紅。
張可凡把慧能攔在了身後，接著對阿玲說道：“這是我們今天的中午飯嗎？可別拿這些死魚給我們吃哈。”
“說什麽呢？我們可不做那缺德事，再說這魚還沒死呢，而且也不是給你們吃的。這些魚我是要來做腌魚的。”
“腌魚？那是什麽東西？”張可凡一聽到這個新鮮菜名，立馬來了興致。
“說了你又不懂，等回去給你們做一條讓你們嘗嘗鮮。”
“那敢情好啊，那趕緊的，咱們回去吧。”
“我叫阿寧，你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慧能以為阿寧是在跟張可凡說話，識趣地便要轉身走。
張可凡從身後抓住了慧能的手道：“人家跟你講話呢，怎麽就走了？”
“我？”慧能指了指自己問道。
對面的阿寧點了點頭並說道：“對的，我剛問你叫什麽。”
“我叫許文。”慧能支支吾吾答道。
“許文，好有讀書人的感覺。你愛吃魚嗎？”
慧能搖搖頭。
姑娘似乎有些失望，不過也只是一瞬的事。
“不喜歡吃魚。那中午給你做辣豆腐吧。那豆腐總喜歡吃吧？”
“嗯。”
這一番對話讓慧能不知所措，雖然辣豆腐也不是慧能的首選，因為他不怎麽喜歡吃辣。但是為了趕緊躲開這種局面，慧能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都可以。”
到了客棧，葉辰安看著悶悶不樂的阿慶，又看著心事重重的慧能，最後再看一眼沒頭腦的張可凡。
葉辰安的腦袋一個頭比三個大。
“你們今天都出去幹什麽了？好玩嗎？”
張可凡率先回答，“賊好玩，我跟你講我今天出去打魚了。而且我都跟慧能商量好了，下次咱們四個人一起去。哦，再帶上阿寧，咱們去搞一船魚貨回來賣賺它一筆，還能給咱們攢點路費。後面的行程也能過的舒服些。”
“賺錢？”阿清一聽到這兩個字立馬來了精神，眼睛裏面瞬間有了光。
“什麽時候？”
阿慶的積極響應讓張可凡很受用，他大手一擺道：“別著急，等一會兒我找阿寧商量一下再確定日程。到時候我出租金，賺的大家平分怎麽樣？”
“不行。”李辰安冷不丁說道。
突然被潑了冷水的張可凡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葉辰安問道：“怎麽了？你怎麽突然那麽嚴肅說不行，難道是那魚有問題？”
葉辰安剛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女聲。
“你們可別瞎說。”
“是阿寧，估計是給我們送飯來了。”張克凡眼疾手快的起身開門。
阿寧一進門就叭叭個不停：“我們這的魚個個都是健康的魚，給客人們吃的也都是活蹦亂跳的，絕對不會拿死魚充貨的。”
“我們可沒有說你家魚有問題，是吧？”張可凡特意給葉辰安一個眼神。
“真的？”阿寧嗔怪。
“不僅我們家的魚沒問題，其他家的也沒有問題呀。大家夥的魚都是從河裏現撈現賣的，我們的河也都是幹幹凈凈清清亮亮的，什麽問題都沒有。”
葉辰安也沒想到自己突發奇想想賣個關子卻引發了這樣的誤會，葉辰安連忙向阿寧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你聽錯了。剛才張可凡問我們要不要出去打魚賣，他說要收賬平分，然後我說不行，就是這，沒別的意思。”
“這樣，那為什麽不行？難道是你想一個人拿？讓其他人白幹。”小姑娘一臉鄙夷的盯著葉辰安。
阿寧此話一出，不說葉辰安震驚，其餘三人都覺得誤會大發了。
看在對方是個乳臭未幹的姑娘，葉辰安只呵呵一笑道：“怎麽會？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是想說幹得多的人要多分一點，不幹的人呢就沒有。”
“哦，那還差不多。”
小姑娘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葉辰安的安排，這才把端來的飯菜一一碼到飯桌上。
一盤魚，一盤辣子燒豆腐，一盤炒雞蛋，最後外加四碗米飯。
“菜上齊了，各位客官慢慢享用。”
“等一等，別急呀。我們商量一下怎麽出船，我們還想讓你和我們一起去呢。”
“我？我可不幹白活喲。”阿寧一雙大眼睛在四人面前撲閃，盡顯狡黠乖張。
“那是當然，不僅不讓你白幹，有我們幾個大男人在，我們還得讓你少幹一點呢。”
“切，就你們幾個？”阿寧不屑地白了一眼張可凡。
“別以為你們比我年紀大，比我長得高，比我壯就比我厲害了。我可是從四歲就跟著爺爺出河打魚了，要論打魚的功夫，你們比我可差遠了。”
小姑娘伶牙俐齒，幾句話就把張可凡懟死了，把其他三人也說得一楞一楞的。
說完，臨走時小姑娘還不忘記給張可凡介紹那盤腌魚。
“這就是腌魚了，你們嘗嘗這道菜，這可是我們這的特產。”
張可凡苦笑著把阿寧送出門。
第二天天還未亮，葉辰安四人就拉著阿寧下網捕魚了。
四人都明白葉辰安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三人只商量著把錢弄到手，再準備些上路的物資就馬上出發下一站。
船上，葉辰安看著身板單薄的阿寧手腳靈活的擺弄船上的東西，心中不免心疼。
“你每天都起這麽早的嗎？”葉辰安輕輕地問道。
阿寧瞪著眼一臉迷惑的眼神：“又不是每天都要捕魚，你們真的什麽都不懂。”
說完，阿寧佯裝大人般嘆了一口氣。
葉辰安首次遭遇滑鐵盧，居然有人質疑他的生存能力，拜托，他可是專門和四人打交道的，說出來要嚇死一船的人。
只怪自己關心則亂，誰叫他又想起了身在遠方的芷嫣呢。
“阿寧姑娘，我看你們這都沒有書院，是不是這裏的孩子都沒法上學啊？”
慧能突然問起當地的教育問題，然而這似乎一下子戳到了阿寧的心窩。
阿寧瞬間撇嘴沈默。
從阿寧的臉色來看，慧能深知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可是話題既然已經被挑起，總要有人結束，不過，在場的唯有阿寧一個當地人，其他人完全沒辦法輕易發表言論。
張可凡朝慧能做了個哭哭臉，慧能兩眼一黑，回了張可凡兩個白眼。
“因為請不到私塾先生，鎮裏的小孩都要到隔壁讀書，我要在家照顧爺爺，不能走。”
幾句話說完，緩過來的阿寧又恢覆了原來的生機。
“沒關系呀，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而且我們這總來一些說書先生，什麽鶯鶯傳，柳毅傳我都聽好幾遍了。”
“那麽小就聽那些，能聽得懂嗎？”葉辰安笑著打趣。
阿寧對著葉辰安把嘴撅的老高，“少瞧不起人，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爺爺說了，等我再大一些就跟著我出去闖。”
聽著小姑娘的豪言壯志，在座的人都有些汗顏，其中阿慶最為感同身受。
身體的病痛，父母的離世曾一度將阿慶打擊到塵埃裏，多少次心靈脆弱的時候阿慶甚至動過自我了結，如若不是缺乏那點動手的勇氣，阿慶此刻怕是早就爛得只剩一堆骨頭了。
“你一定會大富大貴出人頭地的！”阿慶笑著鼓勵女孩。
阿寧對著阿慶鄭重的嗯了一聲，心底的那份決心似乎又加深了。
當清晨的陽光驅走河面上的白霧，那就是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一二三……起！
果然應了阿寧早先說的，在船上，這四個男的根本比不過人家小姑娘，除了能在拉網的時候出點蠻力，其餘的根本用不著他們。
在阿寧的指導下，加之五人的通力合作，功夫不負有心人，滿滿一船的魚被葉辰安等人賣了500文。
葉辰安遞給了阿寧150文，說是當作是船的租金和阿寧的酬勞。
然而阿寧卻只收了100文，說是剩下400文方便四人平分。
不等四人推脫，阿寧拿著錢就回了客棧。
砰砰砰
“阿寧姑娘！”
“許文？”
“早上好！”
“你們今天不是要走了嗎？”
門外的慧能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嗯，是要走了，但是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送我？禮物！”
聽到有禮物要收，阿寧高興得快要飛起來。
“什麽東西？”
“喏，給你。”
慧能一伸手把一本書塞到了阿寧手裏。
“這是書嗎？”
阿寧掂量著手裏的東西一臉好奇。
“這就是《鶯鶯傳》，你不是說你看過嗎？這就是了。”
對面的阿寧一臉尷尬地把手放在書上摩挲，“是聽過書，但是我不認字。”
阿寧的話讓慧能當頭一棒，好嘛，這家夥送東西也送不到位，這還是慧能求著從張可凡那拿來的。
慧能急紅了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認字，不是故意諷刺你的。”
“諷刺？那是什麽意思？”阿寧一臉天真的問起慧能。
眼前情景如此，慧能發覺自己找不到可以解釋道此，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句通順的話來。
“你的耳朵好紅，臉也很紅，好好玩。還是要謝謝你，雖然我不懂諷刺是什麽意思，但是這本書我收下了，這可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禮物，謝謝你！”
阿寧笑著把書緊緊抱在了懷裏，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甜。
慧能實在挨不住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一句“再見”便轉身不見了。
“走啦走了啦。”
走在最前面的葉辰安重覆的催促著後面三個大孩子。
“咱們少了個人，阿慶呢？”
慧能朝著葉辰安喊道。
“啊？”
葉辰安嚇得猛回頭，這後面哪裏有啊慶的影子。
“阿慶呢？這一大早的不是都說好了要走，咋還不見人了呢？”
葉辰安那叫一頓心焦啊，這人生地不熟的地要是阿慶遇到不測葉辰安得內疚一輩子。
“他沒跟你說要去哪裏嗎？”
張可凡和慧能齊搖頭，張可凡直言道：“他可是和你住一間房的人，你怎麽都沒看住他。”
葉辰安心裏也一陣惱，“我這一大早上了個茅房，出來就沒見著他，我以為他先找你們去了。”
“別擔心，他也不是孩子了，咱們小慧能到現在都能安然無恙，阿慶也會沒事的，估計是有什麽東西昨天忘了買，今兒個又去買了。”
說到這裏，葉辰安也逐漸放下心來，然而一想到阿慶常年沒接觸過人，葉辰安又擔心起來。
“這去能去哪裏呢，反正這裏也不大，咱們去找一找吧。”
說著，葉辰安就把東西放在了客棧前臺，後面的二人見此狀也跟了出去。
“你們要去哪？”
剛走出大門的葉辰安迎面就撞上了阿慶，只見阿慶一臉呆樣的問道。
葉辰安嘆了口氣，隨後就註意到了阿慶手裏的白藍印花布包。
“你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
阿慶一臉寶貝地打開布包邀請葉辰安欣賞。
“怎麽樣，是不是很漂亮？”
葉辰安看過之後讚許式的點了點頭，“不錯，這白色的貝殼不常見，可是白成這樣，中間又帶點紅豆我是第一次見，好看！”
“對不起，我忘記跟你說完要出去買這個，你們等我很久了吧？”
“還行，正準備出門找呢。”張可凡笑著湊了上來，拿著阿慶的寶貝認真的把玩起來。
“對不起，我昨天本來要買的，但是他家沒開門，幸好今早開門了，否則我都買不著。”
阿慶誠懇地解釋，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張可凡的手，就怕張可凡一時滑手。
張可凡原是想拿著玩半天的，但一瞅眼就看見阿慶一臉心疼的模樣，張可凡頓時沒了興致，隨後便將貝殼還給了阿慶。
阿慶如獲至寶，小心地將貝殼收入部包，隨後又小心地將其放入懷中。
四人已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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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在那看啥呢？”
門外的四人吵得葉辰安再難入睡，出門一看慧能和阿慶正聚精會神的趴在窗邊。
阿慶輕輕笑道，“我們在看張可凡。”
“他有什麽好看的，我來看看。”說著葉辰安也湊了過去。
一看才知道，原來窗邊的二人看的不是張可凡而是昨晚的那位小姑娘。
葉辰安好笑道：“我當你們在看什麽好風景，原來是在偷看人家小姑娘。”
葉辰安左右兩邊各給了兩人一券。
“走了，還看呢？”葉成安催拉著兩人往樓下走。只為買兩籠包子。填填肚子。
“今天是徹底放松的一天，你們想幹嘛就幹嘛去吧。”
“嗯。如果實在想玩的話，咱玩兩兩三天都可以，我也不是特別著急，大家身體要緊。”
阿慶一臉興奮的看向窗外，一臉神往的說道：“行啊，我出來那麽久，還沒怎麽在人多的地方好好玩呢？”
慧能也點頭表示讚同：“我看這裏的風景就很不錯。我也覺得比起承業寺，這裏的風景更多了一些人間煙火氣。”
聽著二人對此地的誇讚，葉辰安懶得揭穿二人的謊言。
他已經讀出了二人心中的小九九，這兩人心裏都裝著事呢。
不過這或許不是什麽好事。
葉辰安心裏隱隱覺得他們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可就是妥妥的三角戀。哦不，還忘了一個已經追出去了的張可凡，那就算是四角戀。
葉辰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比找媳婦兒棘手多了。
葉辰安不想管也不敢管，只得任由三人去自由發揮。
目前最重要的是人家女孩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葉辰安只求著那姑娘早已心有所屬，最好她的心上人是個才貌俱全能讓這三人心服口服的人。
只有這樣，這三人才能做到一致對外，自然也就不會產生隔閡。
於是吃過早飯，葉辰安便撇下二人回到客棧休息。
慧能帶著阿慶在小鎮上四處逛著，最近是捕魚期，白日裏鎮上都是些老人和小孩，估計年輕人都下河捕魚了。
阿慶看上了小店裏的一枚扇貝殼，那貝殼巴掌大，通身雪白，偏偏中間有一個紅點點，阿慶一眼看中，可憐身上沒錢，只能賴在人家店裏賞玩。
“小郎君買一個吧。”店主阿婆見阿慶看得入神，便上來勸客推銷。
阿慶心動得緊，即使身上沒錢也要先問個價，“這個要多少錢？”
“不貴，三文。”
“三文貴嗎？”
阿慶問起身邊的慧能。
慧能常年住在寺院，吃穿用度皆有寺院裏的師兄照顧，慧能自己都沒怎麽用過錢，阿慶這一問屬實問錯人了。
慧能沒有回答，只淡淡地說道：“你沒錢，我也沒錢，完事。”
阿慶一下子就被慧能拉回了現實，如今身無分文，又要在外面生活，兜裏沒兩個錢是真的活不下去啊。
阿慶灰溜溜的跟阿婆說了聲抱歉便強忍著不舍離開店鋪。
走出店鋪的阿慶始終保持沈默，街邊的小店也不看了，走著走著就往客棧的方向去了。
“就要回去了嗎？”
慧能看著熟悉的街道很快明白這是回客棧的路。
阿慶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慧能對於阿慶心中的遺憾也一臉無奈，然而慧能此刻還不想那麽早回去，還他有個地方要去。
於是慧能招呼了阿慶一聲兩人便分開走了。
從狹窄的的街道往外走，不遠處就是河的渡口，慧能一個人走著走著不覺地就走到了昨晚蘆葦蕩的對岸。
白日裏太陽底下的蘆葦蕩顯得更為清晰真切。慧能心裏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姑娘。
慧能心想：她可能也是這樣看到自己的吧。
太陽已上升至山頭，外出打魚的人開始歸家。
一艘艘載滿了魚貨的船被拉上岸邊以供外地的商客購買。
慧能在人群中尋找著，試圖找到那姑娘的身影。
“嘿，你怎麽在這？”
慧能回頭一看，原來是張可帆，他的還站著阿寧。
“你好啊，你是來買魚的嗎？”阿寧問道。
“不，不是。”
慧能搖頭否認。
“那你上這幹嘛？”
張可凡說著一把將慧能拉上了岸，“你過來一些，別擋到他們上魚了。”
“哦。”
阿寧顯然還有事要做，沒跟他倆說幾句話就又上船去了。
“我跟你講，這個姑娘可有意思了。剛才我們去打魚，我差點就落河裏面了，得虧她一把把我抓住了。你別說，瞧她這小身板。劃起船來可快可靈便了。”
張可凡滔滔不絕地講訴著自己的打魚經歷。
慧能漫不經心的說：“看來你們已經混的很熟了。”
大大咧咧的張可凡自然沒有品出其酸味，依然興奮的向會能講述打魚的經過。
“下次叫上葉辰安和阿慶，咱們一起去。到時候打點魚賣了錢，路上就瀟灑多了，你說是不是？”
張可凡一邊暢想著自己的計劃，還不忘詢問慧能的意見。
“幹嘛那麽辛苦？你不是有很多錢嗎？”慧能一邊為張可凡排掉身上的水草一邊說道。
“嘿嘿，低調低調。雖然事實如此，但是我可不是那坐吃山空的主。就是說打魚這件事實在是太好玩了，你是不知道看著那白花花的魚被補上來那一刻的有多爽！”
“是嗎？那下次咱們也去試一試。”慧能迎合著張可凡說道。
“不過……”
“怎麽了？”
“咱們可能還得麻煩一下阿寧。”
“阿寧？”
“就是剛剛打招呼那個姑娘呀，昨晚不是都聽到了她就叫阿寧。我們幾個沒有經驗，到時候咱們叫上她，租一天他家的船，賣了魚，到時候再補償她一些辛苦費。放心、咱們不會虧的。”
“嘿！你們在說什麽呢？”阿寧端著一盆奄奄一息魚突然迎面朝二人走了過來。
慧能見阿寧過來了，立馬躲到了張可凡的身後。
“你怎麽躲著我？是嫌我身上的魚腥味嗎？”
阿寧嘟著嘴探著頭，不知何時，一下子跳到了慧能的面前。
“你怎麽害羞了？”阿寧呵呵笑道。
果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慧能的臉根本不受控制，在姑娘靠近的瞬間煞紅。
張可凡把慧能攔在了身後，接著對阿玲說道：“這是我們今天的中午飯嗎？可別拿這些死魚給我們吃哈。”
“說什麽呢？我們可不做那缺德事，再說這魚還沒死呢，而且也不是給你們吃的。這些魚我是要來做腌魚的。”
“腌魚？那是什麽東西？”張可凡一聽到這個新鮮菜名，立馬來了興致。
“說了你又不懂，等回去給你們做一條讓你們嘗嘗鮮。”
“那敢情好啊，那趕緊的，咱們回去吧。”
“我叫阿寧，你叫什麽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慧能以為阿寧是在跟張可凡說話，識趣地便要轉身走。
張可凡從身後抓住了慧能的手道：“人家跟你講話呢，怎麽就走了？”
“我？”慧能指了指自己問道。
對面的阿寧點了點頭並說道：“對的，我剛問你叫什麽。”
“我叫許文。”慧能支支吾吾答道。
“許文，好有讀書人的感覺。你愛吃魚嗎？”
慧能搖搖頭。
姑娘似乎有些失望，不過也只是一瞬的事。
“不喜歡吃魚。那中午給你做辣豆腐吧。那豆腐總喜歡吃吧？”
“嗯。”
這一番對話讓慧能不知所措，雖然辣豆腐也不是慧能的首選，因為他不怎麽喜歡吃辣。但是為了趕緊躲開這種局面，慧能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都可以。”
到了客棧，葉辰安看著悶悶不樂的阿慶，又看著心事重重的慧能，最後再看一眼沒頭腦的張可凡。
葉辰安的腦袋一個頭比三個大。
“你們今天都出去幹什麽了？好玩嗎？”
張可凡率先回答，“賊好玩，我跟你講我今天出去打魚了。而且我都跟慧能商量好了，下次咱們四個人一起去。哦，再帶上阿寧，咱們去搞一船魚貨回來賣賺它一筆，還能給咱們攢點路費。後面的行程也能過的舒服些。”
“賺錢？”阿清一聽到這兩個字立馬來了精神，眼睛裏面瞬間有了光。
“什麽時候？”
阿慶的積極響應讓張可凡很受用，他大手一擺道：“別著急，等一會兒我找阿寧商量一下再確定日程。到時候我出租金，賺的大家平分怎麽樣？”
“不行。”李辰安冷不丁說道。
突然被潑了冷水的張可凡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葉辰安問道：“怎麽了？你怎麽突然那麽嚴肅說不行，難道是那魚有問題？”
葉辰安剛到嘴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房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女聲。
“你們可別瞎說。”
“是阿寧，估計是給我們送飯來了。”張克凡眼疾手快的起身開門。
阿寧一進門就叭叭個不停：“我們這的魚個個都是健康的魚，給客人們吃的也都是活蹦亂跳的，絕對不會拿死魚充貨的。”
“我們可沒有說你家魚有問題，是吧？”張可凡特意給葉辰安一個眼神。
“真的？”阿寧嗔怪。
“不僅我們家的魚沒問題，其他家的也沒有問題呀。大家夥的魚都是從河裏現撈現賣的，我們的河也都是幹幹凈凈清清亮亮的，什麽問題都沒有。”
葉辰安也沒想到自己突發奇想想賣個關子卻引發了這樣的誤會，葉辰安連忙向阿寧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你聽錯了。剛才張可凡問我們要不要出去打魚賣，他說要收賬平分，然後我說不行，就是這，沒別的意思。”
“這樣，那為什麽不行？難道是你想一個人拿？讓其他人白幹。”小姑娘一臉鄙夷的盯著葉辰安。
阿寧此話一出，不說葉辰安震驚，其餘三人都覺得誤會大發了。
看在對方是個乳臭未幹的姑娘，葉辰安只呵呵一笑道：“怎麽會？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是想說幹得多的人要多分一點，不幹的人呢就沒有。”
“哦，那還差不多。”
小姑娘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葉辰安的安排，這才把端來的飯菜一一碼到飯桌上。
一盤魚，一盤辣子燒豆腐，一盤炒雞蛋，最後外加四碗米飯。
“菜上齊了，各位客官慢慢享用。”
“等一等，別急呀。我們商量一下怎麽出船，我們還想讓你和我們一起去呢。”
“我？我可不幹白活喲。”阿寧一雙大眼睛在四人面前撲閃，盡顯狡黠乖張。
“那是當然，不僅不讓你白幹，有我們幾個大男人在，我們還得讓你少幹一點呢。”
“切，就你們幾個？”阿寧不屑地白了一眼張可凡。
“別以為你們比我年紀大，比我長得高，比我壯就比我厲害了。我可是從四歲就跟著爺爺出河打魚了，要論打魚的功夫，你們比我可差遠了。”
小姑娘伶牙俐齒，幾句話就把張可凡懟死了，把其他三人也說得一楞一楞的。
說完，臨走時小姑娘還不忘記給張可凡介紹那盤腌魚。
“這就是腌魚了，你們嘗嘗這道菜，這可是我們這的特產。”
張可凡苦笑著把阿寧送出門。
第二天天還未亮，葉辰安四人就拉著阿寧下網捕魚了。
四人都明白葉辰安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三人只商量著把錢弄到手，再準備些上路的物資就馬上出發下一站。
船上，葉辰安看著身板單薄的阿寧手腳靈活的擺弄船上的東西，心中不免心疼。
“你每天都起這麽早的嗎？”葉辰安輕輕地問道。
阿寧瞪著眼一臉迷惑的眼神：“又不是每天都要捕魚，你們真的什麽都不懂。”
說完，阿寧佯裝大人般嘆了一口氣。
葉辰安首次遭遇滑鐵盧，居然有人質疑他的生存能力，拜托，他可是專門和四人打交道的，說出來要嚇死一船的人。
只怪自己關心則亂，誰叫他又想起了身在遠方的芷嫣呢。
“阿寧姑娘，我看你們這都沒有書院，是不是這裏的孩子都沒法上學啊？”
慧能突然問起當地的教育問題，然而這似乎一下子戳到了阿寧的心窩。
阿寧瞬間撇嘴沈默。
從阿寧的臉色來看，慧能深知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可是話題既然已經被挑起，總要有人結束，不過，在場的唯有阿寧一個當地人，其他人完全沒辦法輕易發表言論。
張可凡朝慧能做了個哭哭臉，慧能兩眼一黑，回了張可凡兩個白眼。
“因為請不到私塾先生，鎮裏的小孩都要到隔壁讀書，我要在家照顧爺爺，不能走。”
幾句話說完，緩過來的阿寧又恢覆了原來的生機。
“沒關系呀，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而且我們這總來一些說書先生，什麽鶯鶯傳，柳毅傳我都聽好幾遍了。”
“那麽小就聽那些，能聽得懂嗎？”葉辰安笑著打趣。
阿寧對著葉辰安把嘴撅的老高，“少瞧不起人，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爺爺說了，等我再大一些就跟著我出去闖。”
聽著小姑娘的豪言壯志，在座的人都有些汗顏，其中阿慶最為感同身受。
身體的病痛，父母的離世曾一度將阿慶打擊到塵埃裏，多少次心靈脆弱的時候阿慶甚至動過自我了結，如若不是缺乏那點動手的勇氣，阿慶此刻怕是早就爛得只剩一堆骨頭了。
“你一定會大富大貴出人頭地的！”阿慶笑著鼓勵女孩。
阿寧對著阿慶鄭重的嗯了一聲，心底的那份決心似乎又加深了。
當清晨的陽光驅走河面上的白霧，那就是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一二三……起！
果然應了阿寧早先說的，在船上，這四個男的根本比不過人家小姑娘，除了能在拉網的時候出點蠻力，其餘的根本用不著他們。
在阿寧的指導下，加之五人的通力合作，功夫不負有心人，滿滿一船的魚被葉辰安等人賣了500文。
葉辰安遞給了阿寧150文，說是當作是船的租金和阿寧的酬勞。
然而阿寧卻只收了100文，說是剩下400文方便四人平分。
不等四人推脫，阿寧拿著錢就回了客棧。
砰砰砰
“阿寧姑娘！”
“許文？”
“早上好！”
“你們今天不是要走了嗎？”
門外的慧能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嗯，是要走了，但是我有個禮物要送你。”
“送我？禮物！”
聽到有禮物要收，阿寧高興得快要飛起來。
“什麽東西？”
“喏，給你。”
慧能一伸手把一本書塞到了阿寧手裏。
“這是書嗎？”
阿寧掂量著手裏的東西一臉好奇。
“這就是《鶯鶯傳》，你不是說你看過嗎？這就是了。”
對面的阿寧一臉尷尬地把手放在書上摩挲，“是聽過書，但是我不認字。”
阿寧的話讓慧能當頭一棒，好嘛，這家夥送東西也送不到位，這還是慧能求著從張可凡那拿來的。
慧能急紅了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認字，不是故意諷刺你的。”
“諷刺？那是什麽意思？”阿寧一臉天真的問起慧能。
眼前情景如此，慧能發覺自己找不到可以解釋道此，磕磕巴巴的說不出一句通順的話來。
“你的耳朵好紅，臉也很紅，好好玩。還是要謝謝你，雖然我不懂諷刺是什麽意思，但是這本書我收下了，這可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禮物，謝謝你！”
阿寧笑著把書緊緊抱在了懷裏，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甜。
慧能實在挨不住了，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一句“再見”便轉身不見了。
“走啦走了啦。”
走在最前面的葉辰安重覆的催促著後面三個大孩子。
“咱們少了個人，阿慶呢？”
慧能朝著葉辰安喊道。
“啊？”
葉辰安嚇得猛回頭，這後面哪裏有啊慶的影子。
“阿慶呢？這一大早的不是都說好了要走，咋還不見人了呢？”
葉辰安那叫一頓心焦啊，這人生地不熟的地要是阿慶遇到不測葉辰安得內疚一輩子。
“他沒跟你說要去哪裏嗎？”
張可凡和慧能齊搖頭，張可凡直言道：“他可是和你住一間房的人，你怎麽都沒看住他。”
葉辰安心裏也一陣惱，“我這一大早上了個茅房，出來就沒見著他，我以為他先找你們去了。”
“別擔心，他也不是孩子了，咱們小慧能到現在都能安然無恙，阿慶也會沒事的，估計是有什麽東西昨天忘了買，今兒個又去買了。”
說到這裏，葉辰安也逐漸放下心來，然而一想到阿慶常年沒接觸過人，葉辰安又擔心起來。
“這去能去哪裏呢，反正這裏也不大，咱們去找一找吧。”
說著，葉辰安就把東西放在了客棧前臺，後面的二人見此狀也跟了出去。
“你們要去哪？”
剛走出大門的葉辰安迎面就撞上了阿慶，只見阿慶一臉呆樣的問道。
葉辰安嘆了口氣，隨後就註意到了阿慶手裏的白藍印花布包。
“你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
阿慶一臉寶貝地打開布包邀請葉辰安欣賞。
“怎麽樣，是不是很漂亮？”
葉辰安看過之後讚許式的點了點頭，“不錯，這白色的貝殼不常見，可是白成這樣，中間又帶點紅豆我是第一次見，好看！”
“對不起，我忘記跟你說完要出去買這個，你們等我很久了吧？”
“還行，正準備出門找呢。”張可凡笑著湊了上來，拿著阿慶的寶貝認真的把玩起來。
“對不起，我昨天本來要買的，但是他家沒開門，幸好今早開門了，否則我都買不著。”
阿慶誠懇地解釋，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張可凡的手，就怕張可凡一時滑手。
張可凡原是想拿著玩半天的，但一瞅眼就看見阿慶一臉心疼的模樣，張可凡頓時沒了興致，隨後便將貝殼還給了阿慶。
阿慶如獲至寶，小心地將貝殼收入部包，隨後又小心地將其放入懷中。
四人已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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