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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給她五百萬，讓她離開傅聞璟！
她覺得這個劇本就很好。
心裏想的美滋滋，面上表情也控制不住地愉悅起來。
傅聞璟瞇了瞇眼睛，“你不會是在幻想我奶奶給你錢，讓你離開我吧？”
夏汀驚呆了：“你怎麽知道？”
傅聞璟笑了：“說吧，你幻想的價錢，是多少？”
夏汀說：“五百萬！”
傅聞璟表示很受傷：“我還沒有五百萬重要？！”
夏汀沈默了，既沒點頭也沒搖頭，良久，她實在不想昧著良心說謊了，便輕嗯了一聲。
“……”
傅聞璟右手捂著心臟，面無表情慢慢轉身，走到門口衣架前，從掛在上面的風衣外套裏掏出一個錢夾。
夏汀安安靜靜地看他戲精附體。
下一秒，傅聞璟轉回身來，手裏拿著一張銀行卡，遞到她面前：“拿著。”
夏汀接過，“什麽意思？”
“五百萬。”傅聞璟說，“如果一會兒我奶奶真的給你錢，你別收，收這個。”
夏汀覺得他可能在逗她，裝模作樣地要扔到自己的帆布包包裏，“那我真收了？”
傅聞璟說：“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副卡。”
他拿過手機，低頭，指尖動了動。
夏汀手機一震，他的消息彈出來，是六位數密碼。
“……”
玩真的？
夏汀慫了，把卡還給他，“別，我生活費夠用。”
傅聞璟根本不接，“夠用和夠花是兩碼事兒。”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況且就你那點兒購物戰鬥力，根本花不窮我。”
“我幾分鐘就掙回來了。”
夏汀：“……”
明明他要給她花錢，為什麽她還會有點想揍他？
夏汀的手還舉在半空中，傅聞璟挑了下眉，溫暖大手覆蓋住她手背，讓她把卡攥在手心裏，隨後正兒八經地說：“放心收好。這錢不是什麽暗示，我也沒想和你做什麽非法交易，只是希望你能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好好享受大學生活。”
“你想繼續做家教我也支持，但是別累到自己。”
夏汀還是覺得不合適：“那如果我們以後分手了……”
“分手也不用還，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和你簽合同，”傅聞璟沒辦法了，只能說：“你願意花我的錢，我會很開心。因為我的錢實在是太多了，花不出去我會腸胃難受。”
夏汀：“……”
他大爺的，有錢人真拽！
錢多還腸胃難受？她才應該腸胃難受吧！
夏汀把副卡送回臥室，收在抽屜裏，隨後韓管家的電話打進來，她便和往常一樣下樓上車。
她到餐廳時，老夫人還沒到，韓管家和藹地說，“小夏老師稍等片刻，老夫人很快就來。”
夏汀微笑著點點頭，看向對面的空餐位。
腦海裏回憶起她出門前，傅聞璟握住她肩膀，鄭重其事地說：“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她察覺到傅聞璟變得有什麽不一樣了。
他比之前更習慣解釋，更詳細地向她說明他為什麽要做那件事情。
不能不承認，這樣的坦誠相待，正在漸漸撫平她心中的不安。
當然，她也記得傅聞璟最後說的那句話。
“不可以收我奶奶給你的分手費，不然我就帶著哈士奇離家出走！”
簡直是毫無震懾作用的威脅。
比起威脅，更像是男人在主動示弱。
仿佛在說——你看嘛，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我能想到最叛逆的事情，也就是抱條蠢狗離家出走。
夏汀都能腦補出傅聞璟說出上述話語時、賤兮兮的表情。
可是他為什麽忽然做出改變了？
是察覺到她的不安了嗎？
當然，也不排除是她想象力豐富，把傅聞璟簡簡單單的一句戲精玩笑話做成了閱讀理解。
這時，有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傳來，從夏汀身旁經過，走到對面的位置落座。
正是老夫人。
夏汀回過神來，把腦海中有關傅聞璟的一切都驅散。
有服務生走過來詢問點餐。
夏汀擡了下手，示意服務生將菜單遞給長輩。
老太太面上笑容和藹，眸光慈愛，怎麽看都像是帶自家孫女出來隨便吃頓午飯。
她接過菜單點了幾道菜，然後夏汀才點了一道奶凍一道沙拉，然後用雙手將菜單還給服務生，禮貌說了聲謝謝。
自始至終，老夫人祥和的目光都落在夏汀身上。
夏汀的臉其實是很受長輩喜歡的長相。
鵝蛋臉白皙精致，桃花眼朝氣有神，鼻子小巧精致，紅唇不笑自彎，笑起來時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
她平時為了省事喜歡梳起馬尾或是將栗色發絲紮成丸子頭，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明媚、幹凈清純。
女生穿著最簡單樸素的白色短袖和修身牛仔褲，坐在人均消費四位數的西餐廳裏，卻也絲毫沒有怯懦，一舉一動淡定從容。
老夫人收回視線，閑聊起來，“小夏你是川沂人嗎？”
夏汀彎彎嘴角，中規中矩地答：“不是，我家在南江市，只是來川沂讀大學。”
老夫人說：“南江氣候好，養人，不像川沂，天氣幹燥。”
夏汀也不記得南江什麽樣子了，只能點頭陪著笑，說：“我還挺喜歡川沂這座城市的。”
提到喜歡的城市，老夫人便順著話聊下去，“喜歡川沂，是有畢業之後留在這裏工作的打算嗎？”
還是有嫁給她孫子的想法？
老太太覺得，雖然傅聞璟親口承認是他在追求夏汀，但是其中也不乏夏汀欲擒故縱的成分在。
因為她不覺得夏汀有理由拒絕傅聞璟。
老太太對自家孫子十分滿意。
即使客觀地站在年輕女孩的立場，將傅聞璟作為一個異性、從外貌、財力、能力、人品等方面做出理性評估，她也認為傅聞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適配對象。
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一窮二白的女大學生應該趨之若鶩才對。
夏汀聽出了老夫人的言外之意，淡聲說：“也不一定吧。而且現在就業形勢比較嚴峻，工作機會不多，可能留哪那座城市不是我放在第一位考慮的。”
老夫人笑了笑，對眼前的小姑娘有些感興趣：“那你覺得應該把什麽放在第一位？”
夏汀說：“工資和工作內容，我想我需要先保證自己有能力養活自己吧，與此同時，這份工作最好是我比較喜歡的。”
老夫人：“的確，女孩子還是要靠自己。”
老夫人像是嘮家常那樣，讓人不知不覺就放下防備，“對了小夏，你家裏父母都是做什麽工作的？”
“……”
夏汀怔了怔。
上次許羨悠說得也模棱兩可，只說家裏是養豬的，還都賣了。
沈默片刻，她找了個應該不會出錯的說法：“農民。”
老夫人將她的猶豫盡收眼底，說：“農民很偉大啊，是根基。”
“你父母把你一路供到讀大學，很辛苦啊。”
夏汀笑了笑：“嗯，他們是挺辛苦的。”
服務生將菜品一一上來。
上菜的時間裏，夏汀終於能緩口氣。
天殺的，她連爸媽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
這時，服務生上完菜離開了。白兔模樣的奶凍失去它的兔耳朵時，老夫人終於說出這頓飯的意圖。
“勤工儉學很辛苦，我也能理解，”老夫人說，“但是星冉的成績，可能需要更有經驗的教師來補習，才能有更快的提高。”
“……”
“我有個朋友，她家孫女成績中上等，性格也比星冉乖巧許多。如果你一時找不到兼職，我可以把他們家的聯系方式發給你。”
夏汀：“……”
看來她和傅聞璟真是想多了。
老太太何許人也，何必拿錢砸人？直接以雇主身份炒了她，幹凈利落，眼不見為凈。
家教就是這樣，沒有合同，全靠雙方協調時間和價錢，喊停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夏汀只有接受的份。
這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走出餐廳，夏汀很識趣地主動告別，場面話還是要說的：“謝謝老夫人和韓管家這幾天的關照，我就先打車回去了。”
老夫人和藹地點點頭，側身囑咐韓路說：“你去幫小夏叫個出租車。”
韓路照做，很快便有一輛出租車閃著燈停靠在路邊。
夏汀坐進後排，禮貌性地和韓路揮揮手說拜拜。
車子行駛，她唇角的微笑也慢慢落下去。
低頭，打開和傅聞璟的聊天對話框，她打字：【結束了】
傅聞璟秒回：【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夏汀：【不用啦，我已經打到車了】
很奇怪，隔著手機屏幕，她和傅聞璟的聊天似乎變得親近隨意了。
傅聞璟：【那我在一樓等你】
【我奶奶和你說什麽了？】
夏汀言簡意賅：【我被辭退了】
【沒有五百萬，你晚上把這幾天補課錢先給我結了就行，傅總】
傅聞璟：【放心吧小財迷】
【工資是你的，五百萬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夏汀：【最後一個拒收哈】
傅聞璟：【嘖嘖嘖，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你怎麽開大車？】
夏汀：【？】這人怎麽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開車！
傅聞璟：【我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廚師，以及出門在外的保鏢】
【你以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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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這個劇本就很好。
心裏想的美滋滋，面上表情也控制不住地愉悅起來。
傅聞璟瞇了瞇眼睛，“你不會是在幻想我奶奶給你錢，讓你離開我吧？”
夏汀驚呆了：“你怎麽知道？”
傅聞璟笑了：“說吧，你幻想的價錢，是多少？”
夏汀說：“五百萬！”
傅聞璟表示很受傷：“我還沒有五百萬重要？！”
夏汀沈默了，既沒點頭也沒搖頭，良久，她實在不想昧著良心說謊了，便輕嗯了一聲。
“……”
傅聞璟右手捂著心臟，面無表情慢慢轉身，走到門口衣架前，從掛在上面的風衣外套裏掏出一個錢夾。
夏汀安安靜靜地看他戲精附體。
下一秒，傅聞璟轉回身來，手裏拿著一張銀行卡，遞到她面前：“拿著。”
夏汀接過，“什麽意思？”
“五百萬。”傅聞璟說，“如果一會兒我奶奶真的給你錢，你別收，收這個。”
夏汀覺得他可能在逗她，裝模作樣地要扔到自己的帆布包包裏，“那我真收了？”
傅聞璟說：“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副卡。”
他拿過手機，低頭，指尖動了動。
夏汀手機一震，他的消息彈出來，是六位數密碼。
“……”
玩真的？
夏汀慫了，把卡還給他，“別，我生活費夠用。”
傅聞璟根本不接，“夠用和夠花是兩碼事兒。”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況且就你那點兒購物戰鬥力，根本花不窮我。”
“我幾分鐘就掙回來了。”
夏汀：“……”
明明他要給她花錢，為什麽她還會有點想揍他？
夏汀的手還舉在半空中，傅聞璟挑了下眉，溫暖大手覆蓋住她手背，讓她把卡攥在手心裏，隨後正兒八經地說：“放心收好。這錢不是什麽暗示，我也沒想和你做什麽非法交易，只是希望你能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好好享受大學生活。”
“你想繼續做家教我也支持，但是別累到自己。”
夏汀還是覺得不合適：“那如果我們以後分手了……”
“分手也不用還，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和你簽合同，”傅聞璟沒辦法了，只能說：“你願意花我的錢，我會很開心。因為我的錢實在是太多了，花不出去我會腸胃難受。”
夏汀：“……”
他大爺的，有錢人真拽！
錢多還腸胃難受？她才應該腸胃難受吧！
夏汀把副卡送回臥室，收在抽屜裏，隨後韓管家的電話打進來，她便和往常一樣下樓上車。
她到餐廳時，老夫人還沒到，韓管家和藹地說，“小夏老師稍等片刻，老夫人很快就來。”
夏汀微笑著點點頭，看向對面的空餐位。
腦海裏回憶起她出門前，傅聞璟握住她肩膀，鄭重其事地說：“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她察覺到傅聞璟變得有什麽不一樣了。
他比之前更習慣解釋，更詳細地向她說明他為什麽要做那件事情。
不能不承認，這樣的坦誠相待，正在漸漸撫平她心中的不安。
當然，她也記得傅聞璟最後說的那句話。
“不可以收我奶奶給你的分手費，不然我就帶著哈士奇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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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說——你看嘛，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我能想到最叛逆的事情，也就是抱條蠢狗離家出走。
夏汀都能腦補出傅聞璟說出上述話語時、賤兮兮的表情。
可是他為什麽忽然做出改變了？
是察覺到她的不安了嗎？
當然，也不排除是她想象力豐富，把傅聞璟簡簡單單的一句戲精玩笑話做成了閱讀理解。
這時，有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傳來，從夏汀身旁經過，走到對面的位置落座。
正是老夫人。
夏汀回過神來，把腦海中有關傅聞璟的一切都驅散。
有服務生走過來詢問點餐。
夏汀擡了下手，示意服務生將菜單遞給長輩。
老太太面上笑容和藹，眸光慈愛，怎麽看都像是帶自家孫女出來隨便吃頓午飯。
她接過菜單點了幾道菜，然後夏汀才點了一道奶凍一道沙拉，然後用雙手將菜單還給服務生，禮貌說了聲謝謝。
自始至終，老夫人祥和的目光都落在夏汀身上。
夏汀的臉其實是很受長輩喜歡的長相。
鵝蛋臉白皙精致，桃花眼朝氣有神，鼻子小巧精致，紅唇不笑自彎，笑起來時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
她平時為了省事喜歡梳起馬尾或是將栗色發絲紮成丸子頭，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明媚、幹凈清純。
女生穿著最簡單樸素的白色短袖和修身牛仔褲，坐在人均消費四位數的西餐廳裏，卻也絲毫沒有怯懦，一舉一動淡定從容。
老夫人收回視線，閑聊起來，“小夏你是川沂人嗎？”
夏汀彎彎嘴角，中規中矩地答：“不是，我家在南江市，只是來川沂讀大學。”
老夫人說：“南江氣候好，養人，不像川沂，天氣幹燥。”
夏汀也不記得南江什麽樣子了，只能點頭陪著笑，說：“我還挺喜歡川沂這座城市的。”
提到喜歡的城市，老夫人便順著話聊下去，“喜歡川沂，是有畢業之後留在這裏工作的打算嗎？”
還是有嫁給她孫子的想法？
老太太覺得，雖然傅聞璟親口承認是他在追求夏汀，但是其中也不乏夏汀欲擒故縱的成分在。
因為她不覺得夏汀有理由拒絕傅聞璟。
老太太對自家孫子十分滿意。
即使客觀地站在年輕女孩的立場，將傅聞璟作為一個異性、從外貌、財力、能力、人品等方面做出理性評估，她也認為傅聞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適配對象。
面對這樣的一個男人，一窮二白的女大學生應該趨之若鶩才對。
夏汀聽出了老夫人的言外之意，淡聲說：“也不一定吧。而且現在就業形勢比較嚴峻，工作機會不多，可能留哪那座城市不是我放在第一位考慮的。”
老夫人笑了笑，對眼前的小姑娘有些感興趣：“那你覺得應該把什麽放在第一位？”
夏汀說：“工資和工作內容，我想我需要先保證自己有能力養活自己吧，與此同時，這份工作最好是我比較喜歡的。”
老夫人：“的確，女孩子還是要靠自己。”
老夫人像是嘮家常那樣，讓人不知不覺就放下防備，“對了小夏，你家裏父母都是做什麽工作的？”
“……”
夏汀怔了怔。
上次許羨悠說得也模棱兩可，只說家裏是養豬的，還都賣了。
沈默片刻，她找了個應該不會出錯的說法：“農民。”
老夫人將她的猶豫盡收眼底，說：“農民很偉大啊，是根基。”
“你父母把你一路供到讀大學，很辛苦啊。”
夏汀笑了笑：“嗯，他們是挺辛苦的。”
服務生將菜品一一上來。
上菜的時間裏，夏汀終於能緩口氣。
天殺的，她連爸媽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
這時，服務生上完菜離開了。白兔模樣的奶凍失去它的兔耳朵時，老夫人終於說出這頓飯的意圖。
“勤工儉學很辛苦，我也能理解，”老夫人說，“但是星冉的成績，可能需要更有經驗的教師來補習，才能有更快的提高。”
“……”
“我有個朋友，她家孫女成績中上等，性格也比星冉乖巧許多。如果你一時找不到兼職，我可以把他們家的聯系方式發給你。”
夏汀：“……”
看來她和傅聞璟真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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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就是這樣，沒有合同，全靠雙方協調時間和價錢，喊停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夏汀只有接受的份。
這頓飯很快就結束了。
走出餐廳，夏汀很識趣地主動告別，場面話還是要說的：“謝謝老夫人和韓管家這幾天的關照，我就先打車回去了。”
老夫人和藹地點點頭，側身囑咐韓路說：“你去幫小夏叫個出租車。”
韓路照做，很快便有一輛出租車閃著燈停靠在路邊。
夏汀坐進後排，禮貌性地和韓路揮揮手說拜拜。
車子行駛，她唇角的微笑也慢慢落下去。
低頭，打開和傅聞璟的聊天對話框，她打字：【結束了】
傅聞璟秒回：【發個定位，我去接你】
夏汀：【不用啦，我已經打到車了】
很奇怪，隔著手機屏幕，她和傅聞璟的聊天似乎變得親近隨意了。
傅聞璟：【那我在一樓等你】
【我奶奶和你說什麽了？】
夏汀言簡意賅：【我被辭退了】
【沒有五百萬，你晚上把這幾天補課錢先給我結了就行，傅總】
傅聞璟：【放心吧小財迷】
【工資是你的，五百萬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夏汀：【最後一個拒收哈】
傅聞璟：【嘖嘖嘖，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你怎麽開大車？】
夏汀：【？】這人怎麽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開車！
傅聞璟：【我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廚師，以及出門在外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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