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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璟：【沒，我在逛舊物市場】
“……”
夏汀說不出自己心裏是高興還是失落。
也還沒來得及有什麽情緒。
下一秒，一張照片發過來，照片上是一本書。
封皮陳舊，封面圖案非常有年代感，書名是《如何挽回變心女友》。
當然，書名不是重點。
重點是，照片的左上角，有一個長發飄飄的影子，印在地上。
傅聞璟竟然百密一疏！
夏汀立刻按了保存。
不過他這和小三約會的地點還挺獨特的。
……
傍晚六點鐘，韓路準時開車到公寓樓下。
寬闊馬路上車來車往，不長的路程，時而亮起尾燈一片。
他們這個時間正趕上晚高峰。
韓路的性格不急不緩，堵車了也悠閑自得，閑聊般說道：“小夏你知道嗎，傅總也住在你住的小區裏。”
韓管家依然是和藹的，夏汀卻莫名其妙感受到一陣來者不善的氣息。
夏汀覺得這沒什麽可隱瞞的，直接說道：“我知道的。”
韓路笑了笑，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喃喃自語道：“哈哈哈對啊，你看我這個腦子，真是年紀大了。”
“你昨晚是和傅總一起回去的，怎麽會不知道呢？”
“……”
他這是話裏有話吧。
夏汀一時沒聽出來管家究竟想表達什麽，只能淺笑著“嗯”了一聲。
車子轉了個彎，行駛上一條單向馬路，道路兩旁高聳著茂盛的梧桐樹，靜謐的煙火氣息和市中心的喧囂格格不入，老宅大門便隱在前方不遠處的某個樹蔭之下。
一輛紅色跑車正要開進大門裏，韓管家也把車速放慢，緊隨其後。
夏汀認出來那是傅聞璟的車。
今天中午，他正是用這輛紅色跑車接走了一位穿金色長裙的女生。
握著手機的收緊幾分，夏汀突然想起來，她應該查一下打開照相機的快捷鍵是什麽，於是低頭看手機。
她能感受到韓管家看了她一眼，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對方大概是和老太太一條心，所以覺得她礙眼了。
夏汀很無語。
傅聞璟又不是大熊貓，是瀕危滅絕還是一級保護啊，用得著這麽嚴防死守？更何況是傅聞璟對她表現出感興趣，她昨晚可是對傅聞璟畢恭畢敬時刻保持距離，生怕老太太一個不順眼就把她辭退了。
她來做家教沒有借勢於傅聞璟，工資也是先前談好的，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二樓臥室，窗戶和房門敞開著，有過堂風吹過，帶來夏日陣陣蟬鳴。
一道數學題講完，夏汀找了一道同類型的讓賀星冉做，她擡頭看了眼鐘表時間。
還有十分鐘就下課了，剛好夠講解完這一道題。
十分鐘之後，夏汀記下賀星冉薄弱的知識點，留著幾天之後覆習鞏固。
賀星冉一副被知識蹂躪的模樣，一條胳膊放在桌子上、腦袋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滿臉疲憊地看著夏汀說：“小夏姐姐，你好認真，我之前的家教都沒像你這樣。”
夏汀頭都沒擡，說了句很現實的話：“拿錢辦事，你家給的錢不少，我自然做的事情也要更多。”
賀星冉撅嘴：“物質的女人。”
夏汀：“……”
賀星冉說完便坐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時夏汀也收拾好東西了。
賀星冉抱住她手臂、想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走吧走吧，我們下樓一起吃飯。”
夏汀還想旁敲側擊問一下有關傅聞璟的事情，沒立刻站起來，仰頭輕聲問：“你和你哥關系很好嗎？”
賀星冉點頭：“很好啊。”
小姑娘想起來銀行卡裏多出的一萬塊錢，繼續說：“我哥人超級好！”
夏汀看對方眼神飄忽不定、明顯在編瞎話的模樣，不禁感慨，現在的小姑娘年紀輕輕就成了大忽悠。
她輕笑：“能舉例說明嗎？”
賀星冉吞了下口水，果斷說：“他有錢！”
這點夏汀沒法否認，傅聞璟的確有錢。
“還有嗎？”
賀星冉：“……”
沈默半晌，她有點艱難地組織語言：“我哥雖然喜歡惡作劇捉弄人，有時候比我還幼稚，嚴肅起來又很嚇人，簡直就是一非病理性精神分裂……”
夏汀眨了下眼睛，等著她的下文。
賀星冉覺得這道問題的難度堪比數學壓軸選擇題了，最終憋出來五個字：“但是他、善良！”
“……”
雖然他腳踏兩條船，但是他心地善良，是個好男人？
夏汀不信，扶著椅子站起來：“算了，吃飯去吧。”
賀星冉覺得自己搞砸了，倉促中想起來一個具體例子：“你知道我哥養了只哈士奇吧，叫過來。”
夏汀：？
她聽到了什麽？
那只狗，名字是、過來？
難怪和傅聞璟一起生活快三天了，她從來沒聽見過傅聞璟叫那條狗的名字，每次他喊狗的時候都是“過來過來”的喊，而她也始終沒來得及問。
夏汀不禁笑了笑，“知道。”
賀星冉說：“那條狗是我哥路過狗肉館的時候按斤買回來的！”
夏汀嘴角的笑意停頓住。
她也喜歡小動物，所以對善待小動物的人會有好感加成。倒是沒想到，傅聞璟還有這樣的一面。
賀星冉很得意：“你看吧，我哥是不是很心地善良！”
這時門口處響起傅聞璟的聲音：“你小丫頭罵我什麽呢？”
夏汀回頭，看見傅聞璟身上還是今早和她去學校的那身衣服，連手腕上的黑檀木珠串都還沒摘下去。
賀星冉很不服氣地朝他走過去：“誇你呢，打錢！”
傅聞璟手欠地往小姑娘腦袋上打過去，“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寓言故事聽過沒？”
賀星冉靈巧地一側身就躲開，壓低聲音說：“我不當電燈泡啦！”
夏汀就這樣看著她嗖一下竄出了房間，隨後傳來一陣歡快的噠噠噠腳步聲。
傅聞璟邁著長腿走過來，拿過拐杖遞給她，“和星冉聊我呢？”
他就站在她身前，兩人距離半步遠，夏汀能聞到他身上的中藥味道。
其實不止是他身上，這座老宅，臥室客廳，都是中藥的味道。因為老太太要聞著這個味道才能心神安寧。
只是傅聞璟身上的中藥味道摻雜了幾分清冽，倒有點沁人心脾的好聞。
夏汀接過拐杖：“閑聊聊到了而已。”
傅聞璟擋在她身前，擡頭看了眼鐘表，慢悠悠說道：“閑聊？”
他裝模作樣地思考半晌，分析說道：“你們是七點半結束課程，現在是七點三十五。”
傅聞璟腰身微微彎下幾分，直勾勾看著夏汀低垂的眼眸，明朗的聲音一字一頓、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是什麽樣的閑聊，五分鐘不到就聊到了我身上？”
“又是誰、主動提起的我？”
夏汀感覺臉頰燒起來，穩著心神掀起眼皮、擡頭和他對視。
“咚——”
敲門聲響了一聲便戛然而止，夏汀倉皇地扭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韓管家正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敲門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放下。
夏汀淡淡地笑道：“韓叔。”
傅聞璟閉了下眼睛，無奈片刻之後也緩慢轉身，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到中年男人身上，不冷不熱地喚了聲：“韓叔。”
韓路尷尬地笑笑：“老夫人讓我來喊小夏老師下樓吃飯。”
“知道了。”傅聞璟的目光落在韓路眉眼間，似笑非笑。
韓管家轉身要走，“那你們忙完就下來吧，我先去餐廳了。”
傅聞璟喊住他：“韓叔。”
韓路看過來：“怎麽了？”
傅聞璟說：“你幫我和奶奶說一聲，晚上我不在家裏吃了。”
韓管家楞了楞，看了眼夏汀，“那夏老師……”
傅聞璟說：“她跟我走。”
夏汀猛地擡頭看他，剛好對上傅聞璟含笑的眼眸。
她聽見他裝模作樣地問：“可以嗎，夏老師？”
“……”
她還有說不可以的餘地嗎？
不過和傅聞璟出去吃，總比在飯桌上遭受老夫人和韓管家目光審視要舒服一些。
夏汀點點頭：“那就謝謝傅總了。”
“客氣。”傅聞璟先她一步出去了。
夏汀慢慢往門口走，能聽見傅聞璟似乎在交代韓路些什麽，但是她聽不清具體內容。
等她走到側廳時，韓路已經下樓了，只有傅聞璟站在樓梯口等她。
夏汀走到他面前，嘆了聲氣，“你答應過不會把我們兩個的關系告訴你家長輩的。”
傅聞璟很無辜：“我沒告訴啊。”
夏汀瞪他：“你剛剛那副態度，和直接說出來有什麽區別？”
傅聞璟擡手捏了捏她臉頰，“只要別讓他們看見你這幅撒嬌的樣子，他們不會認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夏汀氣得想跺腳：“我哪裏撒嬌了？”
“好好好，沒撒嬌，”傅聞璟想了想，一本正經說：“我會和他們說，是我在追求你，你還沒有同意。”
“……”
傅聞璟嘆了聲氣，有點孩子氣地自言自語：“反正我就是看不管他輕視你的樣子。”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可以稱得上義憤填膺：“就算是圖謀不軌，也是我對你圖謀不軌。你提了分手我也沒同意，我也不會同意。他憑什麽那麽揣測你？”
夏汀：“……”
就忽然有一種被傅聞璟搶臺詞的感覺。
在車上被韓管家旁敲側擊地盤問加審視的不愉快倒是煙消雲散了。
天色暗下來，道路兩旁路燈亮起，街邊燒烤攤飄起白煙，飯後散步的行人三三兩兩。還沒徹底黑透的夜空中，圓月正皎潔。
夏汀看著窗外風景，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竹軒小館。
傅聞璟訂的位置在一樓。這個時間人不多，他們旁邊的餐位是空著的，又有屏風做隔斷，很清凈雅致。
傅聞璟拿過菜單，按照夏汀原本的喜好點了幾道菜，然後把菜單遞過來，“你點幾個你想吃的。”
夏汀拿過菜單翻了翻，添了一道玫瑰雙皮奶，“這些夠吃了。”
傅聞璟把菜單冊子還給服務員：“那就先這些，謝謝。”
餐廳裏有悠揚古琴樂聲，環境讓夏汀有些浮躁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
可惜還沒平靜多久，一隊鬧哄哄的青年在他們隔壁落座。
就在夏汀身後的位置，響起一個男人輕佻的聲音：“哎怎麽沒讓我們看看金發金裙子大美女長什麽樣兒？”
“聽說面子大得很啊，是百川集團那位傅總親自接送的。”
夏汀：“……”
金色裙子的美女？
有些事情好像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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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書名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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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路的性格不急不緩，堵車了也悠閑自得，閑聊般說道：“小夏你知道嗎，傅總也住在你住的小區裏。”
韓管家依然是和藹的，夏汀卻莫名其妙感受到一陣來者不善的氣息。
夏汀覺得這沒什麽可隱瞞的，直接說道：“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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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是和傅總一起回去的，怎麽會不知道呢？”
“……”
他這是話裏有話吧。
夏汀一時沒聽出來管家究竟想表達什麽，只能淺笑著“嗯”了一聲。
車子轉了個彎，行駛上一條單向馬路，道路兩旁高聳著茂盛的梧桐樹，靜謐的煙火氣息和市中心的喧囂格格不入，老宅大門便隱在前方不遠處的某個樹蔭之下。
一輛紅色跑車正要開進大門裏，韓管家也把車速放慢，緊隨其後。
夏汀認出來那是傅聞璟的車。
今天中午，他正是用這輛紅色跑車接走了一位穿金色長裙的女生。
握著手機的收緊幾分，夏汀突然想起來，她應該查一下打開照相機的快捷鍵是什麽，於是低頭看手機。
她能感受到韓管家看了她一眼，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對方大概是和老太太一條心，所以覺得她礙眼了。
夏汀很無語。
傅聞璟又不是大熊貓，是瀕危滅絕還是一級保護啊，用得著這麽嚴防死守？更何況是傅聞璟對她表現出感興趣，她昨晚可是對傅聞璟畢恭畢敬時刻保持距離，生怕老太太一個不順眼就把她辭退了。
她來做家教沒有借勢於傅聞璟，工資也是先前談好的，這些都是她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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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數學題講完，夏汀找了一道同類型的讓賀星冉做，她擡頭看了眼鐘表時間。
還有十分鐘就下課了，剛好夠講解完這一道題。
十分鐘之後，夏汀記下賀星冉薄弱的知識點，留著幾天之後覆習鞏固。
賀星冉一副被知識蹂躪的模樣，一條胳膊放在桌子上、腦袋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滿臉疲憊地看著夏汀說：“小夏姐姐，你好認真，我之前的家教都沒像你這樣。”
夏汀頭都沒擡，說了句很現實的話：“拿錢辦事，你家給的錢不少，我自然做的事情也要更多。”
賀星冉撅嘴：“物質的女人。”
夏汀：“……”
賀星冉說完便坐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時夏汀也收拾好東西了。
賀星冉抱住她手臂、想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走吧走吧，我們下樓一起吃飯。”
夏汀還想旁敲側擊問一下有關傅聞璟的事情，沒立刻站起來，仰頭輕聲問：“你和你哥關系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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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想起來銀行卡裏多出的一萬塊錢，繼續說：“我哥人超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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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夏汀沒法否認，傅聞璟的確有錢。
“還有嗎？”
賀星冉：“……”
沈默半晌，她有點艱難地組織語言：“我哥雖然喜歡惡作劇捉弄人，有時候比我還幼稚，嚴肅起來又很嚇人，簡直就是一非病理性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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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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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狗，名字是、過來？
難怪和傅聞璟一起生活快三天了，她從來沒聽見過傅聞璟叫那條狗的名字，每次他喊狗的時候都是“過來過來”的喊，而她也始終沒來得及問。
夏汀不禁笑了笑，“知道。”
賀星冉說：“那條狗是我哥路過狗肉館的時候按斤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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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冉很得意：“你看吧，我哥是不是很心地善良！”
這時門口處響起傅聞璟的聲音：“你小丫頭罵我什麽呢？”
夏汀回頭，看見傅聞璟身上還是今早和她去學校的那身衣服，連手腕上的黑檀木珠串都還沒摘下去。
賀星冉很不服氣地朝他走過去：“誇你呢，打錢！”
傅聞璟手欠地往小姑娘腦袋上打過去，“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寓言故事聽過沒？”
賀星冉靈巧地一側身就躲開，壓低聲音說：“我不當電燈泡啦！”
夏汀就這樣看著她嗖一下竄出了房間，隨後傳來一陣歡快的噠噠噠腳步聲。
傅聞璟邁著長腿走過來，拿過拐杖遞給她，“和星冉聊我呢？”
他就站在她身前，兩人距離半步遠，夏汀能聞到他身上的中藥味道。
其實不止是他身上，這座老宅，臥室客廳，都是中藥的味道。因為老太太要聞著這個味道才能心神安寧。
只是傅聞璟身上的中藥味道摻雜了幾分清冽，倒有點沁人心脾的好聞。
夏汀接過拐杖：“閑聊聊到了而已。”
傅聞璟擋在她身前，擡頭看了眼鐘表，慢悠悠說道：“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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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聞璟腰身微微彎下幾分，直勾勾看著夏汀低垂的眼眸，明朗的聲音一字一頓、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是什麽樣的閑聊，五分鐘不到就聊到了我身上？”
“又是誰、主動提起的我？”
夏汀感覺臉頰燒起來，穩著心神掀起眼皮、擡頭和他對視。
“咚——”
敲門聲響了一聲便戛然而止，夏汀倉皇地扭頭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韓管家正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敲門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放下。
夏汀淡淡地笑道：“韓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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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管家轉身要走，“那你們忙完就下來吧，我先去餐廳了。”
傅聞璟喊住他：“韓叔。”
韓路看過來：“怎麽了？”
傅聞璟說：“你幫我和奶奶說一聲，晚上我不在家裏吃了。”
韓管家楞了楞，看了眼夏汀，“那夏老師……”
傅聞璟說：“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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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他裝模作樣地問：“可以嗎，夏老師？”
“……”
她還有說不可以的餘地嗎？
不過和傅聞璟出去吃，總比在飯桌上遭受老夫人和韓管家目光審視要舒服一些。
夏汀點點頭：“那就謝謝傅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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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汀慢慢往門口走，能聽見傅聞璟似乎在交代韓路些什麽，但是她聽不清具體內容。
等她走到側廳時，韓路已經下樓了，只有傅聞璟站在樓梯口等她。
夏汀走到他面前，嘆了聲氣，“你答應過不會把我們兩個的關系告訴你家長輩的。”
傅聞璟很無辜：“我沒告訴啊。”
夏汀瞪他：“你剛剛那副態度，和直接說出來有什麽區別？”
傅聞璟擡手捏了捏她臉頰，“只要別讓他們看見你這幅撒嬌的樣子，他們不會認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夏汀氣得想跺腳：“我哪裏撒嬌了？”
“好好好，沒撒嬌，”傅聞璟想了想，一本正經說：“我會和他們說，是我在追求你，你還沒有同意。”
“……”
傅聞璟嘆了聲氣，有點孩子氣地自言自語：“反正我就是看不管他輕視你的樣子。”
他越說越起勁，甚至可以稱得上義憤填膺：“就算是圖謀不軌，也是我對你圖謀不軌。你提了分手我也沒同意，我也不會同意。他憑什麽那麽揣測你？”
夏汀：“……”
就忽然有一種被傅聞璟搶臺詞的感覺。
在車上被韓管家旁敲側擊地盤問加審視的不愉快倒是煙消雲散了。
天色暗下來，道路兩旁路燈亮起，街邊燒烤攤飄起白煙，飯後散步的行人三三兩兩。還沒徹底黑透的夜空中，圓月正皎潔。
夏汀看著窗外風景，不知不覺間就到了竹軒小館。
傅聞璟訂的位置在一樓。這個時間人不多，他們旁邊的餐位是空著的，又有屏風做隔斷，很清凈雅致。
傅聞璟拿過菜單，按照夏汀原本的喜好點了幾道菜，然後把菜單遞過來，“你點幾個你想吃的。”
夏汀拿過菜單翻了翻，添了一道玫瑰雙皮奶，“這些夠吃了。”
傅聞璟把菜單冊子還給服務員：“那就先這些，謝謝。”
餐廳裏有悠揚古琴樂聲，環境讓夏汀有些浮躁的心情漸漸平覆下來。
可惜還沒平靜多久，一隊鬧哄哄的青年在他們隔壁落座。
就在夏汀身後的位置，響起一個男人輕佻的聲音：“哎怎麽沒讓我們看看金發金裙子大美女長什麽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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