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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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聞璟從陽臺走回來的時候，夏汀已經準備好一肚子義正言辭的理由。
她不能依靠他生活，不能在他這裏白吃白喝，也受不了手心向上朝人要錢的日子。
所以，她要出去找兼職，勤工儉學、自力更生。
只是還沒等傅聞璟走到她身前，夏汀就聽見他邊走邊說：“如果我說，我晚上有事可能得回趟家，你會不會生氣？”
“……”
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夏汀壓抑住上揚的嘴角，抿唇點點頭：“嗯，你回家吧。”
傅聞璟走過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我家廚師手藝還不錯。”
夏汀不可能答應他，委婉拒絕道：“不了，不太合適。”
“坐下說，”傅聞璟俯身，把椅子高度調低推到她身後，“只是一起吃頓便飯，聊聊天，你不用覺得不自在。”
即使沒有兼職這回事兒，夏汀也不想跟他回家見家長。
而且看對方這隨意的態度，實在不像第一次領女朋友回家。
說不定傅聞璟每談一個女朋友都要見一次家長，這樣會讓女生覺得兩人是在以婚姻為目戀愛交往。
夏汀直言拒絕說：“我不想去。”
傅聞璟也不勉強，“行吧，不想去咱就不去。”
原來這男人吃打直球這一套啊？
夏汀心裏都要笑開花了，面上卻沒流露出什麽，淡然地點點頭，然後起身，“那我先回房間了。”
為了壓抑愉悅，她平靜的語氣就沒這麽自然了。
可是，生硬的平淡可能是為了壓抑喜悅，也可能是為了掩蓋失落。
傅聞璟聽見女生說話，擡眼關註她表情。
夏汀為了不笑出來，此時嘴角輕抿著，眼尾也是刻意控制地平靜。
她還沒來得及拿拐杖，就感覺手腕被溫熱掌心握住。
順著力道的方向看，是傅聞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我晚上不在家和你一起吃飯，不高興了嗎？”
某些渣男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渴望和他共進晚餐啊！
當然不是！
夏汀立刻搖頭，生怕否認慢了。
“你回家吃飯很正常啊，這說明……”
頓了下，夏汀勉強從並不充裕的詞匯庫裏翻出誇獎語句，擡起頭對他淺笑：“這說明你是個很孝順的人。”
傅聞璟笑了，松開握住她手腕的手，“那這樣吧，我現在回家，兩個小時左右就回來，還能趕上和你一起吃晚飯。”
夏汀：“……”
千萬別！
他最好今晚都不回來住！
夏汀笑意微僵，擡手把鬢邊碎發別到耳後。
她硬著頭皮繼續編：“不用不用，我真的沒生氣，而且我也不是必須要男朋友陪著一起吃晚飯。”
“你今晚不回來都行的！”
“今晚不回來都行？”傅聞璟低聲重覆了遍這句話，眉心微蹙，思索著問：“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夜不歸宿？”
夏汀：“……”
“放心，不會的。”
“……”
該死，竟然忘了他的自戀屬性。
夏汀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些她從前知道意思，卻從未切身體會過的詞語。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話不投機半句多，以及、蒼白無力。
夏汀深吸一口氣，剛想把一切都和他說清楚，卻聽見傅聞璟的低笑聲。
再次擡起頭，看見男人在看著她笑。
傅聞璟把拐杖拿過來遞給她，“好了，不逗你了。”
夏汀：“……”
他解釋說：“我奶奶這幾年身體和心理都不太好，離不開人，尤其是我們這幾個在川沂的小輩。”
“今天是我姑姑從國外回來，老太太想吃飯時候熱鬧一些，這才打電話讓我回去。”
他的解釋讓夏汀聯想到她今晚要去做家教的那家，也說孩子的外婆身體不好，同樣離不開親人，離開親人時間長了身體就會出現各種病痛，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任何病竈。
傅聞璟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十幾分鐘後，夏汀也收到韓路的消息，說她可以先慢慢收拾東西，車子大約還有十分鐘就能到樓下。
夏汀從衣櫃裏拿出傅聞璟買的衣服，一條杏色的襯衫長裙，外搭一件薄的開衫外套。
她拄著拐杖進電梯下樓，一出門外就看見停在樓前的黑色寶馬，一款很低調的車型。
儒雅溫和的韓管家已經站在車旁，看清夏汀後便笑著迎過來，“真是辛苦夏汀同學了。”
夏汀禮貌淺笑：“是我該感謝你們不介意我腿腳暫時不方便，還願意給我一個兼職的機會。”
“如果韓叔不介意的話，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韓管家餘光瞥了眼兩人身後這幢他奮鬥半輩子依然買不起的公寓，心底翻湧起層層疊疊的疑問，面上依舊溫和笑著，帶著長輩的慈愛說道：“那小夏同學快上車吧。”
距離並不遠，即使在高架橋下堵車了幾分鐘，二十分鐘後也到達了。
庭院坐落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地方，寸土寸金，古銅色的鐵門和街道上的煙火氣融為一體。
鐵門緩緩敞開，夏汀不禁扭頭看向車窗外。
如果她從外面街上走過，一定想不到這裏藏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看起來像是祖上傳下來的宅子，不乏翻修重建的跡象，卻依然保留有最原本的色彩。
夏汀跟著管家走去賀星冉的房間，一路上沒遇到過其他人。
敲門走進去時，只有賀星冉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秋千上，手裏拿著一本《三國演義》，看得津津有味。
小姑娘身上的校服還沒換下去，黑色長發梳成高馬尾，眉眼英氣大方。
她站起來，身段也高挑，初一年級的孩子，幾乎已經和夏汀一般高了。
夏汀單肩背著一個帆布包，友好地朝賀星冉揮揮手：“你好，我叫夏汀。”
賀星冉歪了下腦袋，嘴角牽起：“這位姐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夏汀看著她牽起的嘴角，也莫名有些眼熟。
但是這份眼熟絕對不是因為她記憶裏有賀星冉這個人，而是小姑娘這幅表情竟然和傅聞璟吊兒郎當的神情有幾分相似。
夏汀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幾天只和傅聞璟接觸太多了，腦子裏的東西也很局限。
這樣不行，她還是得多出來和別人相處相處。
夏汀淡笑著回答道：“我是川沂大學的，要是你去那邊玩過，也許我們在街上有過萍水相逢吧。”
賀星冉性格很好，過來直接對夏汀勾肩搭背，“那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玩？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她找的陪玩。
出於先和學生打好關系的打算，夏汀切換到哥倆好的狀態，挽過她胳膊，“走吧，學習去。”
賀星冉頓時哀嚎起來：“不要啊！”
白勾搭了。
管家看著自家小姐調皮的性子，忍不住笑起來。
夏汀已經讓賀星冉把月考卷子拿出來，她低頭認真看了看，然後聽見韓管家對她說：“小夏同學，今天老夫人就先不過來聽課了，你們照常上課就行，結束後我送你回家。”
夏汀還沒來得及說好，賀星冉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媽今天都要回家了，我還要學習，韓爺爺你們太殘忍了！”
韓管家淺笑著低了低頭：“今天是試講，只有一個小時，星冉你聽完課再過來，到時候飯也好了，何必等在客廳裏被問學習成績呢？”
“……”
賀星冉果然氣勢減下去，慢慢坐下了。
夏汀彎起嘴角，視線落回到充滿紅色叉叉的數學卷子上。
她也沒註意到韓路看了她一眼，然後若有所思地說：“而且你哥哥也回來了。”
賀星冉轉身坐正，“算了算了，這節課要不還是上兩個小時吧。”
夏汀側耳聽著，有點好奇能讓賀星冉都忌憚的哥哥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不過她還是得快一點，最好趕在傅聞璟回家之前到家。如果今晚試講通過了，她再和他說明出來兼職的事情。
心裏盤算好下一步怎麽走，夏汀便開始把註意力投入到講課當中。因為發現賀星冉對學習沒什麽興趣，所以她在講課時盡可能把言辭放的輕松幽默，有些能聯系上生活中或者是網絡上的信息，讓枯燥的知識也變得有趣起來。
每講完一個知識點，夏汀又讓賀星冉給她講一遍，鞏固加深對知識點的印象。
韓管家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地出去了，並且關上臥室的房門。
他回到會客廳時，傅聞璟坐在側面椅子上，對面坐了位妝容精致的女生。
老夫人在為二人牽線。
傅聞璟認識這名女生，秦伯伯家的女兒，兩人算是點頭之交。
看見韓路回來，他放下茶杯，掀起眼皮問道：“韓叔，星冉呢？”
韓路笑著走過來說：“星冉在房間上課，今天是新家教在試講。”
傅聞璟現在需要一個理由逃離這場相親宴，同時堅定表明他的抗拒態度。
“新來的家教？從哪兒找的？”
韓路：“秦總家孩子的家教老師不錯，是那位家教幫忙介紹的，說是她同學。”
秦家介紹的？
傅聞璟餘光瞥了眼對面的女生，女生性格偏內向，有些緊張地捏著裙擺。
無聲地嘆了聲氣，他也不想讓女生難堪或是尷尬。
稍後私下說清楚就好。
傅聞璟收回視線，閑閑地問道：“新家教講的怎麽樣？”
韓路如實說：“還不錯。”
傅聞璟點點頭，放下翹起的二郎腿，起身說：“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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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聞璟從陽臺走回來的時候，夏汀已經準備好一肚子義正言辭的理由。
她不能依靠他生活，不能在他這裏白吃白喝，也受不了手心向上朝人要錢的日子。
所以，她要出去找兼職，勤工儉學、自力更生。
只是還沒等傅聞璟走到她身前，夏汀就聽見他邊走邊說：“如果我說，我晚上有事可能得回趟家，你會不會生氣？”
“……”
船到橋頭自然直了？
夏汀壓抑住上揚的嘴角，抿唇點點頭：“嗯，你回家吧。”
傅聞璟走過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我家廚師手藝還不錯。”
夏汀不可能答應他，委婉拒絕道：“不了，不太合適。”
“坐下說，”傅聞璟俯身，把椅子高度調低推到她身後，“只是一起吃頓便飯，聊聊天，你不用覺得不自在。”
即使沒有兼職這回事兒，夏汀也不想跟他回家見家長。
而且看對方這隨意的態度，實在不像第一次領女朋友回家。
說不定傅聞璟每談一個女朋友都要見一次家長，這樣會讓女生覺得兩人是在以婚姻為目戀愛交往。
夏汀直言拒絕說：“我不想去。”
傅聞璟也不勉強，“行吧，不想去咱就不去。”
原來這男人吃打直球這一套啊？
夏汀心裏都要笑開花了，面上卻沒流露出什麽，淡然地點點頭，然後起身，“那我先回房間了。”
為了壓抑愉悅，她平靜的語氣就沒這麽自然了。
可是，生硬的平淡可能是為了壓抑喜悅，也可能是為了掩蓋失落。
傅聞璟聽見女生說話，擡眼關註她表情。
夏汀為了不笑出來，此時嘴角輕抿著，眼尾也是刻意控制地平靜。
她還沒來得及拿拐杖，就感覺手腕被溫熱掌心握住。
順著力道的方向看，是傅聞璟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我晚上不在家和你一起吃飯，不高興了嗎？”
某些渣男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渴望和他共進晚餐啊！
當然不是！
夏汀立刻搖頭，生怕否認慢了。
“你回家吃飯很正常啊，這說明……”
頓了下，夏汀勉強從並不充裕的詞匯庫裏翻出誇獎語句，擡起頭對他淺笑：“這說明你是個很孝順的人。”
傅聞璟笑了，松開握住她手腕的手，“那這樣吧，我現在回家，兩個小時左右就回來，還能趕上和你一起吃晚飯。”
夏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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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好今晚都不回來住！
夏汀笑意微僵，擡手把鬢邊碎發別到耳後。
她硬著頭皮繼續編：“不用不用，我真的沒生氣，而且我也不是必須要男朋友陪著一起吃晚飯。”
“你今晚不回來都行的！”
“今晚不回來都行？”傅聞璟低聲重覆了遍這句話，眉心微蹙，思索著問：“你是在提醒我不要夜不歸宿？”
夏汀：“……”
“放心，不會的。”
“……”
該死，竟然忘了他的自戀屬性。
夏汀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些她從前知道意思，卻從未切身體會過的詞語。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話不投機半句多，以及、蒼白無力。
夏汀深吸一口氣，剛想把一切都和他說清楚，卻聽見傅聞璟的低笑聲。
再次擡起頭，看見男人在看著她笑。
傅聞璟把拐杖拿過來遞給她，“好了，不逗你了。”
夏汀：“……”
他解釋說：“我奶奶這幾年身體和心理都不太好，離不開人，尤其是我們這幾個在川沂的小輩。”
“今天是我姑姑從國外回來，老太太想吃飯時候熱鬧一些，這才打電話讓我回去。”
他的解釋讓夏汀聯想到她今晚要去做家教的那家，也說孩子的外婆身體不好，同樣離不開親人，離開親人時間長了身體就會出現各種病痛，去醫院又檢查不出任何病竈。
傅聞璟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十幾分鐘後，夏汀也收到韓路的消息，說她可以先慢慢收拾東西，車子大約還有十分鐘就能到樓下。
夏汀從衣櫃裏拿出傅聞璟買的衣服，一條杏色的襯衫長裙，外搭一件薄的開衫外套。
她拄著拐杖進電梯下樓，一出門外就看見停在樓前的黑色寶馬，一款很低調的車型。
儒雅溫和的韓管家已經站在車旁，看清夏汀後便笑著迎過來，“真是辛苦夏汀同學了。”
夏汀禮貌淺笑：“是我該感謝你們不介意我腿腳暫時不方便，還願意給我一個兼職的機會。”
“如果韓叔不介意的話，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韓管家餘光瞥了眼兩人身後這幢他奮鬥半輩子依然買不起的公寓，心底翻湧起層層疊疊的疑問，面上依舊溫和笑著，帶著長輩的慈愛說道：“那小夏同學快上車吧。”
距離並不遠，即使在高架橋下堵車了幾分鐘，二十分鐘後也到達了。
庭院坐落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地方，寸土寸金，古銅色的鐵門和街道上的煙火氣融為一體。
鐵門緩緩敞開，夏汀不禁扭頭看向車窗外。
如果她從外面街上走過，一定想不到這裏藏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看起來像是祖上傳下來的宅子，不乏翻修重建的跡象，卻依然保留有最原本的色彩。
夏汀跟著管家走去賀星冉的房間，一路上沒遇到過其他人。
敲門走進去時，只有賀星冉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秋千上，手裏拿著一本《三國演義》，看得津津有味。
小姑娘身上的校服還沒換下去，黑色長發梳成高馬尾，眉眼英氣大方。
她站起來，身段也高挑，初一年級的孩子，幾乎已經和夏汀一般高了。
夏汀單肩背著一個帆布包，友好地朝賀星冉揮揮手：“你好，我叫夏汀。”
賀星冉歪了下腦袋，嘴角牽起：“這位姐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夏汀看著她牽起的嘴角，也莫名有些眼熟。
但是這份眼熟絕對不是因為她記憶裏有賀星冉這個人，而是小姑娘這幅表情竟然和傅聞璟吊兒郎當的神情有幾分相似。
夏汀覺得自己一定是這幾天只和傅聞璟接觸太多了，腦子裏的東西也很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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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冉性格很好，過來直接對夏汀勾肩搭背，“那看來我們還挺有緣分的，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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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她找的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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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冉頓時哀嚎起來：“不要啊！”
白勾搭了。
管家看著自家小姐調皮的性子，忍不住笑起來。
夏汀已經讓賀星冉把月考卷子拿出來，她低頭認真看了看，然後聽見韓管家對她說：“小夏同學，今天老夫人就先不過來聽課了，你們照常上課就行，結束後我送你回家。”
夏汀還沒來得及說好，賀星冉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媽今天都要回家了，我還要學習，韓爺爺你們太殘忍了！”
韓管家淺笑著低了低頭：“今天是試講，只有一個小時，星冉你聽完課再過來，到時候飯也好了，何必等在客廳裏被問學習成績呢？”
“……”
賀星冉果然氣勢減下去，慢慢坐下了。
夏汀彎起嘴角，視線落回到充滿紅色叉叉的數學卷子上。
她也沒註意到韓路看了她一眼，然後若有所思地說：“而且你哥哥也回來了。”
賀星冉轉身坐正，“算了算了，這節課要不還是上兩個小時吧。”
夏汀側耳聽著，有點好奇能讓賀星冉都忌憚的哥哥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
不過她還是得快一點，最好趕在傅聞璟回家之前到家。如果今晚試講通過了，她再和他說明出來兼職的事情。
心裏盤算好下一步怎麽走，夏汀便開始把註意力投入到講課當中。因為發現賀星冉對學習沒什麽興趣，所以她在講課時盡可能把言辭放的輕松幽默，有些能聯系上生活中或者是網絡上的信息，讓枯燥的知識也變得有趣起來。
每講完一個知識點，夏汀又讓賀星冉給她講一遍，鞏固加深對知識點的印象。
韓管家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然後輕手輕腳地出去了，並且關上臥室的房門。
他回到會客廳時，傅聞璟坐在側面椅子上，對面坐了位妝容精致的女生。
老夫人在為二人牽線。
傅聞璟認識這名女生，秦伯伯家的女兒，兩人算是點頭之交。
看見韓路回來，他放下茶杯，掀起眼皮問道：“韓叔，星冉呢？”
韓路笑著走過來說：“星冉在房間上課，今天是新家教在試講。”
傅聞璟現在需要一個理由逃離這場相親宴，同時堅定表明他的抗拒態度。
“新來的家教？從哪兒找的？”
韓路：“秦總家孩子的家教老師不錯，是那位家教幫忙介紹的，說是她同學。”
秦家介紹的？
傅聞璟餘光瞥了眼對面的女生，女生性格偏內向，有些緊張地捏著裙擺。
無聲地嘆了聲氣，他也不想讓女生難堪或是尷尬。
稍後私下說清楚就好。
傅聞璟收回視線，閑閑地問道：“新家教講的怎麽樣？”
韓路如實說：“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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