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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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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要個孩子

第102章要個孩子

周年慶宴會徹底結束,指針已指向深夜十一點。

傅延萱一直被手下看著,哪也去不了。

她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見忙完的大哥終於記起她。

她氣憤的別過臉,故意不看他。

傅延聿知道她在使小性子,只是沒空和她繼續掰扯,此刻的他迫不及待想回去見見聞姝,和她解釋晚上發生的事。

於是到嘴邊的話越發嚴厲:“如果不想走,晚上你就住這裏。”

傅延萱氣的蹭得站起,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前面,那模樣恨不得要把地板跺個洞出來。

妹妹的一舉一動,熟悉他的傅延聿又怎會不明白。

不管她今天有沒有推季晚晚,事情都和她有關。

等到車上,他聽著陳越匯報,季晚晚已經平穩下來,估計要住院一段時間。

讓她離開的計劃,怕是又要等一等。

他幾分無奈的揉著太陽穴,整個腦子都在發脹。

傅延萱聽聞她無事,也不在驚慌,靠著車窗嘀嘀咕咕。

“真是個演技派,比我都會演戲,她就應該來演藝圈發展,肯定能得大獎。”

“沒想到大哥以前眼光這麼差,傅長鵬還算是做了件好事。”

“就是苦了我嫂子,攤上這麼個眼瞎的。”

她一字一句,小嘴吧唧吧唧個不停。

坐在前面的陳越都給三小姐捏了把汗,萬一惹惱傅少,被丟下去也不是不可能。

但她就好像沒發現自己處境多危險,吧唧吧唧了一路。

傅延聿也聽了一路,終於在下車時黑著臉訓斥。

“以後別在你嫂子面前提她,惹她不高興。”

“嗬,真正惹她不高興是你,又不是她。”

她說完頭一扭就進去,對他滿是嫌棄。

聞姝雖早早回來,可一直沒睡。

她正坐在窗前喝酒,淺淺小酌著,酒精似是讓她腦子更加清晰,膽子也大了。

她聽見樓下汽車引擎聲,知道是他回來。

她本以為他今晚不會回來了呢,畢竟季晚晚也在,去她那兒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傅延聿大步上樓,越是靠近臥室,心反而慌了起來。

他站在門口深呼吸,這才壓下門把進去。

屋內亮著昏暗的燈,他下意識看向床上,結果沒人。

他又要往衣帽間走,側頭間瞧見她坐在露臺上,嬌小的身影藏在花叢之中,正仰著修長的脖子欣賞天邊彎月。

月光灑下的餘暉落在她身上,好像整個人都變得聖潔、遙遠。

他步伐放的更輕,不想驚動她。

可他尚未靠近,聞姝便側頭看來,眼裏的光冷漠無情,像碎了冰。

傅延聿心頭立馬被蒙上冰霜,幾分惴惴不安。

“嗬,你怎麼回來了?”

聞姝擱下酒杯,攏了攏身上披肩,越過他進入屋內。

她在露臺待久了,沾染了夜的涼。

傅延聿拉住她時,覺得她整個身子都是冰涼,也不知待了多久。

“這是我家,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

“我若是不回來,你打算一直待在那兒?”

他順勢拿了毯子想給她裹上,聞姝卻離他遠遠地,不僅目光冷,語氣也冷。

“今天是我不該去,打攪了你們的好事。”

他就知道她是誤會了,傅延聿抽下領帶解釋。

“阿姝,我和她約定好,參加過傅氏周年慶宴會後,她第二天就離開。”

“是嗎?那她明天就走?”

“宴會上出了點事,她現在醫院。”

“嗬,那就是走不了了。”

這樣的結果聞姝都已猜到,每次都說要走,但最後總是走不成。

也只有多天真的人才會相信,一次次欺騙,一次次隱瞞。

她現在他們眼裏,就是一顆棋子吧。

季晚晚的那些話,都已深深刻在她心上,她現在看著他都覺得可怕,更不想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她拿了被子要去睡沙發,被傅延聿急急摁住。

她現在的樣子,和要離婚離開他沒任何區別。

傅延聿心裏慌的厲害,總覺得她心裏已快沒有他,若不是強行將她困在這裏,她肯定早就離得遠遠地。

這結果他無法接受,思來想去他們之間應該有牽扯,或許這樣她就不會輕易離開自己。

他驀地從身後緊緊抱住她,更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裏。

“放開。”

聞姝掙紮著,嗬斥著。

“阿姝,我們是夫妻。”

“嗬嗬,夫妻?我們像嗎?”

有他們這樣開始的夫妻?又有他們這樣相處的夫妻?和同床異夢有何區別?

他心裏念著別人,想著別人,甚至找尋那人多年,終於等到她回來。

此刻的他就像是懷揣著珍貴的珠寶,小心翼翼的捧在手裏。

傅延聿擁著她的手不斷收緊,心也跟著被攥緊。

“我們怎麼不像夫妻,如果有個孩子,那就更像了。”

說到孩子,她身子猛地僵硬。

那兩個字像是冰錐,狠狠地紮進她心裏。

季晚晚的話猶在耳畔,她就是個用來生孩子的工具,若非如此,傅延聿早把她拋棄。

“孩子,為什麼忽然想要個孩子?”

她顫抖著問,不死心的想親耳聽他說。

傅延聿不想被她知道是自己私心,如果有了孩子就容易牽扯住她,不會總想著離開。

“我們不該要個孩子嗎?我年紀也差不多該當爸爸。”

聞姝聽著他的回答蒼白的笑了,他的答案和季晚晚的話,簡直就是一個意思。

他只是想要個孩子,作為傅家未來繼承人。

而季晚晚因為身體生不了,所以需要她生。

如果孩子是她生,也是名正言順的婚生子。

如果等季晚晚上位,她不能生育,孩子若讓外面女人生,怕是要頂著私生子的頭銜。

他們真是考慮周到,連這些都考慮好,偏偏沒有考慮過她。

倘若是她生的孩子,即便離婚,她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帶走孩子。

她狠狠甩開傅延聿:“你做夢吧,我給誰生孩子都不會給你生,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恨不得把所有骯臟的語言都甩在他臉上,可在觸及到他那張熟悉的臉,話語又死死卡在嗓子裏。

即便到這一步,她也不願傷害他。

她是愛慘了他,才會給他機會,一次次的傷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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