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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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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毒計

第94章毒計

信息石沈大海,毫無回應。

聞姝若有所思的摩挲著手機,他應該是在忙吧,所以沒看見。

她又等了會,仍舊毫無聲息,心逐漸焦急起來。

殊不知此刻的傅延聿,喝多剛被沈雲夕送到車上。

他晚上喝了不少酒,對方有意刁難,但也沒到完全醉的不省人事地步。

他胃裏似在灼燒,有些難受的摁著,沈雲夕遞了瓶礦泉水給他。

傅延聿打開喝了兩口,這才覺得胃裏舒服些。

沈雲夕晚上也喝了酒,但遠沒有傅延聿多,神志十分清晰。

見他喝了水有一會,寬大的身子放松的靠著座椅,眼皮逐漸聾拉下來,像是睡過去一樣,她故意湊近了。

“阿聿,你說什麼?”

“不回傅家?”

“去季晚晚那裏?”

司機回頭看,只見沈總耳朵靠近傅少嘴邊,他聲音很輕,他都沒聽見。

沈雲夕笑著扭頭吩咐:“傅少說晚上不回去,去季晚晚那裏,你知道在哪?”

司機點頭:“知道。”

他送過季晚晚,自然知道她現在住著以前傅少住的公寓。

只是他覺得奇怪,分明早上聽傅少說晚上要早點回去陪太太,怎麼這會又變了呢?

他也摸不準,畢竟有錢人都喜歡金屋藏嬌,現在外面正藏著個呢。

沈雲夕和他們一起,把傅延聿送去季晚晚那裏。

她和保鏢一起架著他上樓,季晚晚開門後,驚訝看著門外的人,頓時領悟,忙擠開保鏢,和沈雲夕一起扶著他進去。

沈雲夕回頭交代著:“你先下去吧。”

保鏢點頭,率先下去。

兩人把喝醉的傅延聿剛放到沙發上,他手機就在震動。

沈雲夕從他褲子口袋掏出來後,看了眼來電顯示交給季晚晚。

“知道該怎麼說?”

季晚晚忙點頭:“知道。”

電話是聞姝打來,她等到十一點,也沒見傅延聿回來。

雖說他身邊有保鏢在,多半不會出事,可他信息一直沒回,叫她幾分煎熬。

那頭響了很久,終於接聽。

“阿聿,你快回來了嗎?”

“傅太太,他今晚不回去了,忘記告訴你,早點洗洗睡吧。”

季晚晚語氣譏誚,更帶著一絲得意。

聞姝陡然變了神色:“他怎麼會在你那裏?”

“他怎麼就不能在我這裏?司機剛把他送來,若不是他自己意思,司機會亂送嗎?”

她的話頓時讓聞姝如墜冰窟,死死的緊扣著手機。

她傻傻的在家等他實踐諾言,結果呢?他早就拋到腦後,只有她傻傻記著。

“不說了,阿聿叫我了。”

季晚晚高興的掛了電話,將手機遞回去。

沈雲夕摩挲著黑掉的屏幕,又看了她幾眼,語氣嚴厲的吩咐。

“他喝了藥,估計明早才會醒來,晚上照顧好他,別動不該動的心思,他不是你能肖想的男人,知道嗎?”

季晚晚在她威懾下,低眉順眼的立在一邊,扮做乖巧樣。

“沈小姐,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會起不該有的心思,像傅少這樣的天之驕子,也只有你這樣的天之嬌女才能般配。”

“嗯,知道就好。”

她的話讓沈雲夕幾分愉悅,識時務才能活得更久。

至於聞姝那樣的,遲早把她弄死。

她走之前又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眼裏滿是不舍,最後竟癲狂的摸了摸他的唇。

季晚晚看在眼裏,怕若不是她在,沈雲夕就要偷偷親他吧。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肆無忌憚,不然她哪有機會啊。

季晚晚面上怕她,心裏可不怕,別看是天之嬌女,在傅延聿面前不也一樣可憐,那個男人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她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現在屋內只有他們倆,終於輪到她了。

她怕傅太太再次打來電話,竟掏出他手機直接關機。

接著把人弄去床上,今晚這個男人是她的。

就像是她的所有物,可以任意妄為。

季晚晚想做的更過分,可又怕他明早醒來大發雷霆,所以只敢給他脫了外套。

趁他不省人事,她大膽的湊到身邊,仔細端磨著他的眉眼,手指更是大膽的順著鼻梁摸下去,落在他溫熱的薄唇上。

這男人是真帥,醒著時滿是威懾,只有睡著了才能無害,讓她敢靠近。

為留住這一刻,她更是偷偷拍了幾張照片,保存在手機裏。

然後她笑著對著鏡子塗上鮮艷的紅唇,吻在他白色衣領後面。

等把這一切做好,她開心的和他躺在一起,享受著時間的寧靜。

而此刻的聞姝,被那一通電話徹底亂了心神,也碎了心。

她走去廚房看著她準備好的食材,整整齊齊擺放在流理臺上。

可現在看著是多麼刺眼、滑稽可笑,她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結果呢?

他不過是隨口說說,哄她開心罷了。

她氣的把盤子全砸了,廚房一片狼藉。

傭人都聽見裏面聲音,但沒人敢去,直到太太離開後才進去收拾。

聞姝一口氣跑到樓上,拿出自己行李箱,快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可她發脹、憤怒的腦子又逐漸清晰起來,也許她該親自問問他,或許這一切都是季晚晚的陰謀呢?

她就是為離間他們,她自己離開,反倒是正中下懷。

聞姝仍留有一絲幻想,她木訥的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等,看著夜一點點深了,也看著白晝緩緩到來。

她坐了一夜沒睡,眼睛熬得通紅,臉色差的像是快要垂死的病人。

她在等傅延聿,等他回來給一個解釋。

而此刻的男人,也從床上醒來。

他以為還在傅家,和聞姝睡在一起,睡醒後下意識翻身抱著她,和她溫存片刻。

可當他觸及到對方時,便發覺不對勁。

味道不對,聞姝不會噴這麼濃烈的香水。

他猛地睜眼,恨不得從床上跳起。

當看見身邊睡著的是季晚晚時,他幾乎暴怒著把人掀下去。

季晚晚毫無防備,直接就掉下床,滾落在毯子上,嘴裏的尖叫更是卡在嗓子裏,疼的臉都變了形。

傅延聿一張臉幾乎怒的不像人樣,根本就是地獄來的魔鬼。

他暴跳如雷的質問:“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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