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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神也要穿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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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神也要穿女裝

季閑之此行前往魍蟒界,雖只是打探情報,但也是十分落魄地空手而歸。

“我們的人原本已成功潛入魍蟒界,但有可能是因為男子數量過多的原因,在密探蛇君的墓洞之時,被守在那邊的鬼蟒攔下,以未向蛇君繳納女眷的名義趕了出來。”季閑之垂頭喪氣地說道,一氣之下一拳砸在桌子上,非常憤怒:“這根本就不合常理啊。”

的確如此,季閑之帶回來的消息與謝允初所陳述的內容完全對上了,魍蟒界打著不爭不搶的名義,背地裏祭祀魔王,還用不平等的制度剝削女子,樁樁件件再罪加一等,膽敢耍到天帝眼皮子底下來了。

蛇君一日不除,魍蟒界必會永世霍亂。

“差個女子?我陪你去便是。”秋芷一把抓起季閑之就要奪門而出。

“不行啊天帝陛下,保重身體,您還有孩子呢。”季閑之抱著秋芷的大腿被她拖拽出了幾尺遠。

“嗯?你怎麽知道的?”秋芷疑惑著,這件事情明明沒有怎麽走漏風聲呀?

“白逾一大早到金瑱門就坐在那開始傻笑,就跟有什麽意想不到的好消息突然發生了一樣,跟他說話也全都聽不見,所以我一下子就猜出來了。”季閑之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季閑之也是真的聰明,原來還是白逾藏不住喜悅的神色才漏了風聲。在秋芷的凝視下,白逾尷尬地戳著手指,眼神不斷躲閃。

“天帝陛下,屬下一定會保密的。”季閑之趕緊說道。

“無妨,這只是小事。現在最要緊的是解決蛇君蝸居在魍蟒界的墓洞,破除格規,還魍蟒界一個安寧。”秋芷喝了口水,坐了下來。

四人圍坐在一起,但似乎陷入了僵局。

想進蛇王的墓洞就必須要帶個女孩子過去,謝允初是從魍蟒界逃出來的,若是帶她過去蛇王不可能認不出她來;秋芷的身體狀況也是大家都擔心的一個問題,也不能讓她去冒這個險。

靈機一動,白逾想出一個辦法。

還是和在喻魂妖境時一樣的套路,白逾使用神力變成了秋芷的樣子。

“你這個樣子肯定是行不通的,魍蟒界可是神界下屬天三界之一,不比凡人和那些妖看不破你的幻術,他們可是精明得狠呢。”秋芷道。

“我的幻術明明就很高超的好吧,一點破綻都沒有。”白逾湊近了一些,頂著一張和秋芷一模一樣的臉左右展示著。

秋芷捏了捏白逾用幻術變出來的這張和自己長得一樣的臉,只是輕輕打了個響指,白逾就頓時原形畢露。

“就這?”秋芷不屑地笑道。

“哦,我差點忘了,夫人早已不是凡人之身了,真是聰明得不能再聰明了。”白逾見這招不管用,也是停止了折騰。

看似荒謬的小插曲,實則恰巧點破了問題的精粹。白逾本就年輕,身強力壯實力當屬一流,制裁蛇王乃是得心應手。長得又清秀,該有肉的地方都線條飽滿,腰身也還算曼妙,就是個子高了點,胸有點平……

既然幻術行不通,那如果稍加打扮的話……

這可讓其他三個人想到一塊去了,各懷鬼胎著窸窸窣窣地討論著,突然達成了一致,同時轉過頭來用狡猾的目光看向白逾,同時站起身來,好比三個大鬼一樣可怕。

“看我幹嘛?”白逾不停打量著這三個人的目光,甚至在眼神中已經接了一百回合的招。

還不等白逾反應,謝允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房屋門窗都封鎖了起來,季閑之則趁機架起白逾,還用胳膊扣住了他亂動的雙手,跟著秋芷走向了裏屋。

“我覺得這個不錯。”

“這個也挺好看的。”

秋芷翻箱倒櫃,鼓搗出了一大堆衣裙和飾品,為了符合蛇王作為一個男人的審美,秋芷特意參考了季閑之的意見,與季閑之激烈的探討著如何裝扮白逾。

季閑之一個死腦筋雖然不懂這些,但將服飾往白逾身上一比,也覺得好看極了。

“你們兩個,餵……”

白逾試圖加入對話,但兩人對著服飾密謀根本就沒聽見。

夫人為了讓我扮女人,竟然與別的男人探討起來了,這些話都不講給我聽,哼,居然全被季閑之這小子聽去了!

又有一股醋味融入在了空氣中,白逾猛地起身,直接把季閑之拎了起來,二話不說就丟了出去。

“不就是女裝嗎,我自己來!”白逾邊說著邊輕輕地把秋芷也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裏屋的門被關得巨響,只剩三人懵逼地站在外面。

“我怎麽聞到一股酸味呀?”謝允初嗅了嗅,疑惑地問道。

季閑之的鐵木頭腦袋也沒有反應過來。

“呃……吃飛醋已經是他的常規操作了。”秋芷扶著腦袋說道。

三人坐在凳子上靜靜等待著,期間還抱著外面的貓咪玩了一會,呆得都快要睡著了。

吱——

裏屋的門終於緩緩打開,隨著這聲吱呀聲帶走了三人的瞌睡,趕緊湊了過來吃大瓜。

窗外送進一陣風,少女薄紗的衣衫浸潤在清冷的光下,玉白的膚色若隱若現。衣襟飄動著,襯得腰肢“盈盈一握”。

白逾手拿一把小團扇,遮住小半張臉,明朗的雙眼又故作幾分魅惑的姿態。若不是提前知道這是白逾,還真以為是哪家的姑娘跑出來了呢,毫無違和感。

“好看嗎?”白逾問道。

還沒化妝,發型和聲音也都是原來的樣子,單單只是換了個衣服就能達到如此神韻的美,白逾果真不是一般人。

這可讓秋芷、謝允初、季閑之三人看傻了眼,變化也太大了吧!完全想象不到白逾竟然能駕馭如此與自己平日裏的形象不搭邊副的衣裙。而且,而且,簡直比女人都要漂亮幾分!

“給點反應呀~到底美不美呀~”白逾見三人盯著自己楞神,於是故作扭捏地催促道。

這騷操作直接將三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你老公。”謝允初悄悄戳了戳秋芷。

“呃……你們老公……”秋芷簡直沒眼看。

不能再在外人面前丟人了!秋芷隨便找了個借口讓謝允初和季閑之去照看貓咪,隨後趕緊推著白逾回到了裏屋。

都出去了,只剩秋芷和白逾兩人在裏屋,白逾蹲下身來輕輕摸了摸秋芷的肚子,又貼了貼,小聲對著秋芷肚裏的寶寶說道:

“寶貝閨女,你看看爹,到底美不美呀?”

“噗嗤,可別把你閨女膩歪吐了。”秋芷大笑道:“趕緊起來,化個妝再弄個頭發,就完美了。”

“化妝?不用吧?我一個男人從來都不化妝的。”

“其他地方倒是不用畫太多,唇上補點胭脂就好,不然顯得你沒有女子那種紅潤的氣色。”

秋芷琢磨著該挑選什麽樣的胭脂適配白逾,琳瑯滿目的甚至有點挑花了眼,哪知在這時白逾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拽過秋芷直接挑起她的下額。

“還在找什麽呢,夫人,明明這裏就有現成的。”

一個盡極柔愛而綿長的吻落下,柔軟的唇覆在唇上,輕輕咬合著,由淺入深地纏綿摩挲,而後輾轉劇烈,卷入了唇舌的追逐糾纏。

“不可以這樣哦,你這樣肯定露餡。”秋芷數落道。

白逾臉羞得通紅,一時間有點沈浸在上頭的吻中,趕緊推開了秋芷,獨自縮到了墻角裏。

壓槍是真難受啊!

“快點嘛,還要做個發型呢。”秋芷拽了拽白逾,可怎麽也拽不動他。

“你……你離我遠點,我真的難受……”白逾面紅耳赤,根本不敢看向秋芷。

白逾越是躲,秋芷就越想看他,從四面八方湊上來問道:

“什麽嘛,就親了一下而已,有這麽大反應嗎?”

這根本不是親了一下的問題,每次只要碰到秋芷白逾必有反應,在一起這麽久了也是如此。更何況一對從前兩天一小次三天一大次的小夫妻,已經有一個多月都沒有雙修了,甚是憋得慌啊。

“你先出去呆會,我冷靜一下。”白逾還在努力中。

“唉,好吧,就不逗你了。”秋芷終於心滿意足地松口,特意站遠了一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白逾說道:“走吧閨女,你爹讓咱們先出去了,跟爹爹再見。”

說罷,秋芷就要出門去。

“回來!”

就這一句話,白逾更受不了了,為了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咬緊牙關叫住了秋芷。

“把季閑之叫來,我還有些事情吩咐。”白逾道。

“好的呢~龍神大人。”秋芷故意俏皮著夾了夾嗓子,就知道白逾最受不了這些,索性撩完就跑。

隨後季閑之按照秋芷的吩咐走了進來,一看見季閑之,白逾瞬間就冷靜了,不再去想跟秋芷見的親熱,滿腦子都是剛剛季閑之和秋芷說悄悄話的場景,醋得不行

“天帝陛下跟你說什麽了?嗯?”白逾咬牙切齒,滿臉微笑地看著季閑之。

“天帝陛下說你把神龍切了給她做發簪,她覺得那個簪子你帶上應該也挺好看的。然後我還問了她一些關於珠花的事情。”季閑之倒是完全實話實說,沒聞到一點醋味。

“不許跟天帝陛下說悄悄話!”

“那不是悄悄話,那是……”

“不可以跟秋芷說悄悄話!”

白逾不給季閑之任何狡辯的機會,直接化身大醋缸。即使知道季閑之沒有那個意思,還是想當面吃個醋,誰叫季閑之這個可憐的工具人恰好冷卻了白逾的技能呢。

“別激動啊龍神大人,屬下遵命,屬下確實沒有那個意思,屬下可能……已經心有所屬。”季閑之趕緊行禮解釋道,不知不覺間有點害羞。

“哦?說來聽聽?”白逾突然放下了醋缸拿起了瓜盤。

季閑之頓了頓,有些緊張,腦海中浮現出了楊姿斕的身影,但他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意,也沒有直說:

“龍神大人,你知道珠花嗎?從前我不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也不喜歡珠花,但她戴就很好看,而且只有她戴才好看,忍不住就想多看她一眼。”

“呦,木頭開竅了?”

白逾笑了笑,好想明白了季閑之說珠花到底指代的是誰,可能季閑之沒有白逾的那種勇氣,但一向木頭腦袋只知道修煉的天敢於正視自己的情感已經是天大的進步了。

白逾拍了拍季閑之的肩膀,安慰道:“我當然明白,就像我喜歡她,哪怕是像她的樣子或是像她的類型都不行,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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