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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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一到漪瀾院，容華和銀珠兩人便在丫鬟們的服侍下，泡了個熱水澡。
澡桶裏放了羅素素給的藥包，裏面有穿破石、九牛藤、大發散、軟筋藤等中草藥，都是用來緩解肌肉酸脹痛的。
沐浴後，容華果真覺得手腳舒適了些，雖然動作依然笨重，咬咬牙拖著一雙腿也能走到床邊。
在床上四仰八叉躺好後，丫鬟們便來給她和趴榻上的銀珠捶腿按摩。
丫鬟們手一捏上去，容華霎時疼地呲牙咧嘴，嗷嗷亂叫，毫無平日裏大家閨秀的形象。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幾個丫鬟，擺擺手道：“姐姐們，不按了不按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不行！”趴在榻上的銀珠，忍著手腳處傳來的酸痛，堅持道：“若是現在不按摩，明日會更難受的，姑娘且忍著點啊！一會會就好了。”
勸完容華，銀珠又對幾個丫鬟道：“別停下來，下手不能太輕，力度不夠很難有效果。”
丫鬟們本就事先得了吩咐，見銀珠都這樣說了，為著她們姑娘著想，也不猶豫了，擼起袖子齊齊上陣。
手腳處密密麻麻的酸痛像針紮般，瘋狂地席卷而來，饒是容華做了心裏準備，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疼地嘶叫起來。
剛踏進漪瀾院的安嬤嬤，聽見叫聲不禁臉色一變。她快步往裏走，待看清裏面情況後才緩下腳步，站在門邊壓驚似的撫了撫胸。
餘光瞥見安嬤嬤，容華頓時像見了救星般，昂起頭道：“嬤嬤救命，快叫她們別捏了，實在是難受的緊。”
看著疼地直吸氣的容華，安嬤嬤是覺得即好笑又心疼。她一邊往裏走，一邊對丫鬟們道：“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還是嬤嬤疼我。”丫鬟都下去後，容華一臉感動道。
安嬤嬤笑著走到床邊，從懷裏掏出個白色玉瓶，“夜深露重，老夫人執意要來看姑娘，老奴好勸歹勸才把人給勸住。這是老夫人給的藥，能緩解肌肉酸痛。
說著她把藥放在床邊，“待會兒讓丫鬟給塗上，明日醒來，定會好上許多。如此才不耽誤接下來的訓練。”
“不是……”都這樣了，明天還要練！！！
容華欲哭無淚地看著安嬤嬤，可憐巴巴地央求道：“嬤嬤，您回去把我現在的慘狀給祖母說說，明日我要休息一天。”
聞言，安嬤嬤了然一笑。
容華以為十有八九是同意了，剛要松口氣，沒成想聽到的卻是，“同樣是練了一天，英小姐能走回林棲閣，姑娘卻是坐轎子回來，兩廂一對比，立時就能看出姑娘身體不夠強健。”
“老夫人說了，姑娘須得再加強鍛煉，不可懈怠，更不能無故缺席。”
“……”容華震驚到目瞪口呆。
這是祖母說的話嗎？祖母向來都是最心疼她的那個呀！
見容華一副崩潰的樣子，安嬤嬤強忍著笑意，又補了句，“姑娘，要加油哦！”
生無可戀的容華：“……”要什麽加油，我只要休息！
安嬤嬤假裝沒看見，叮囑了丫鬟幾句塗藥膏的事，便離開了漪瀾院。
她一走，按摩的幾個丫鬟立刻進來，好在這次不是按摩，只是給容華和銀珠塗藥膏。
皮膚上很快傳來清清涼涼的感覺，比之前好過不少，但這也沒能讓容華高興半分。
她瞄了眼榻上一臉享受的銀珠，狐疑道：“這藥塗上有這麽舒服？”
銀珠哼哼哧哧地答道：“嗯，比起按摩那是不知要舒服多少。”
“我還以為你是金剛不壞之身，一點也不痛呢。”想起剛才銀珠一遍遍地催著丫鬟們加大力度揉捏，容華心有不爽道。
銀珠嘿嘿笑了兩聲，“還不是為了能讓姑娘快點恢覆。”
……容華撇過頭不再看銀珠，轉而睜著一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開始絞盡腦汁地想，怎樣才能休息上一天。
突然，她靈光一閃，仿若忘了疼痛般，噌的一下坐起來，激動道：“誒，你之前說齊府小姐生日宴是哪天？”
話題轉變地太快，銀珠楞了楞才反應過來，隨後心裏默數了下，答道：“還有六天。咦，姑娘不是不打算去嗎，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居然還有六天！”
容華哀嚎一聲，咚的一聲倒回床上，過了許久才悶悶道：“去，當然要去，參加那種無聊的宴會，也好過在校場跑步。”
…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邊容華她們正如火如荼地訓練著，那邊王氏卻是越發焦急。
每天大清早，容華便坐上馬車去羅府，直到傍晚才回來，回來後也是累地只想睡覺，壓根就不會出漪瀾院。
王氏一連觀察了幾天，知道一直練下去的話，她是很難找到機會對容華下手。於是她腦筋一轉，決定自己制造機會。
容煊下值回來，大多是在林棲閣和王氏一道用晚膳。平日裏，王氏溫柔細心什麽都會安排好，只等他凈手開吃。
今日，照舊是葷素搭配的五菜一湯，可溫柔小意的王氏此刻明顯心不在焉，連菜布到了桌上也沒察覺。
沒滋沒味地吃了幾口菜後，容煊擱下筷子，瞅著王氏，“怎麽了，看你沒精打采的樣子，可是遇上了難事？”
王氏醞釀許久，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下拉，眉頭緊蹙道：“英兒回來已有多日，卻不曾正式露過面。老爺是沒去婦人圈裏走一遭，不知道外頭怎樣議論家裏兩個女兒的。”
“如今都在傳咱們偏愛容華，不拿英兒當回事。英兒也要相看人家的，不公開給她證身份，許多官宦人家怕是不會拿她當正經小姐。”
“是以，我想就近挑個好日子，為英兒舉辦場宴會，把親朋好友召集來，正式向大家介紹英兒。老爺素不喜舉辦宴會，但這次還望老爺能夠支持。”
聽完王氏一席話，容煊略一思忖，點頭道：“怪我，我只想著對英兒好就行，沒往其他方面多想，幸虧你思慮周到。”
頓了頓，想起容英乖巧的樣子，容煊又補充道：“府裏許久沒辦過宴會了，這次索性就辦的隆重些，熱鬧熱鬧，把能請的都請來，不能委屈了英兒。”
聽了這話，王氏眉眼間喜色藏都藏不住，正要開口說話，容煊又道：“雖說是為了補償英兒，屆時也不能讓人以為華兒非親生不受重視，辛苦夫人周全到底，護住兩個孩子的體面。”
王氏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好在她反應快，馬上嗔了容煊一眼，“老爺，多年夫妻，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即留下了容華，斷沒有再為難她的道理，至於體面，到時客人多，或許會無暇顧及，我也只能盡量了。”
容煊略一沈吟，點點頭表示理解，之後沒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
王氏一顆心終於定了下來。這下可有機會把侄兒召來，只要設法給容華下藥，引她去偏僻處……
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京都稍有頭臉的人又都在府上，一旦鬧出來，勢必人盡皆知。她們承擔不住這樣的後果，也就只能吃啞巴虧了。
…
還在羅家校場的容華，並不知王氏已開始布網。
明天就是齊家的生日宴，想著馬上能休息一天，容華跑起步來也較以往積極。
夕陽西下，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氣勢雄闊的校場平添了一份柔和。
已經跑到第十圈了，容華盡量調整氣息，不讓自己喘地呼哧作響。
經過七天高強度的訓練，她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之前跑一圈就感覺心肺似要裂開，現在雖然還是照喘不誤，但能一口氣跑上十圈。
最初幾天腿腳還是會酸痛，但最近兩天這種癥狀越來越弱。手腳比以前靈活了不少，尤其是腿，走起路來輕快許多，時不時地就想蹦跶兩下。
這時候，她不得不承認，羅素素有句話說的特別對，“運動是會上癮的。熬過了最初的不適後，人會漸漸愛上那種強大、掌控自己的感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容英總能找著機會對她冷嘲熱諷。
這不，容華跑完十圈，正喘著氣走上看臺，早就輕松完成任務，坐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休息的容英，見她上來便道：“今天倒是比墻角的蝸牛快上不少。”
通常這種時候，容華是不會回應的，她慢條斯理地倒著茶，雙手奉上，滿面笑容道：“姐姐渴不渴，我給姐姐泡了杯茶。”
伸手不打笑臉人，容英本就不是那種天生蠻橫不講理之人，自然被容華的話噎了多次。但她就是順不下那口氣，是以總忍不住譏諷兩句。
知道容華能應付過來，這種時候，羅素素都會選擇視而不見。時日一久，慢慢的她也知道容英本性並不壞，只是和容華不對付而已。
因著明天休息一天，三人都是精神一震。
羅素素也收到了帖子，明天會一起去，是以容華問容英：“明天尚書令齊家小姐生辰宴，我和素素都去，左右無事，你和我們一道去吧。”
容英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不待她開口，容華又道：“去吧，姐姐，會有很多人參加，說不定姐姐還能找到投緣的朋友呢。”
聽見有很多人參加，容英目光微動，問道：“會有多少人參加？全都是女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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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漪瀾院，容華和銀珠兩人便在丫鬟們的服侍下，泡了個熱水澡。
澡桶裏放了羅素素給的藥包，裏面有穿破石、九牛藤、大發散、軟筋藤等中草藥，都是用來緩解肌肉酸脹痛的。
沐浴後，容華果真覺得手腳舒適了些，雖然動作依然笨重，咬咬牙拖著一雙腿也能走到床邊。
在床上四仰八叉躺好後，丫鬟們便來給她和趴榻上的銀珠捶腿按摩。
丫鬟們手一捏上去，容華霎時疼地呲牙咧嘴，嗷嗷亂叫，毫無平日裏大家閨秀的形象。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幾個丫鬟，擺擺手道：“姐姐們，不按了不按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不行！”趴在榻上的銀珠，忍著手腳處傳來的酸痛，堅持道：“若是現在不按摩，明日會更難受的，姑娘且忍著點啊！一會會就好了。”
勸完容華，銀珠又對幾個丫鬟道：“別停下來，下手不能太輕，力度不夠很難有效果。”
丫鬟們本就事先得了吩咐，見銀珠都這樣說了，為著她們姑娘著想，也不猶豫了，擼起袖子齊齊上陣。
手腳處密密麻麻的酸痛像針紮般，瘋狂地席卷而來，饒是容華做了心裏準備，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疼地嘶叫起來。
剛踏進漪瀾院的安嬤嬤，聽見叫聲不禁臉色一變。她快步往裏走，待看清裏面情況後才緩下腳步，站在門邊壓驚似的撫了撫胸。
餘光瞥見安嬤嬤，容華頓時像見了救星般，昂起頭道：“嬤嬤救命，快叫她們別捏了，實在是難受的緊。”
看著疼地直吸氣的容華，安嬤嬤是覺得即好笑又心疼。她一邊往裏走，一邊對丫鬟們道：“你們幾個先下去吧！”
“還是嬤嬤疼我。”丫鬟都下去後，容華一臉感動道。
安嬤嬤笑著走到床邊，從懷裏掏出個白色玉瓶，“夜深露重，老夫人執意要來看姑娘，老奴好勸歹勸才把人給勸住。這是老夫人給的藥，能緩解肌肉酸痛。
說著她把藥放在床邊，“待會兒讓丫鬟給塗上，明日醒來，定會好上許多。如此才不耽誤接下來的訓練。”
“不是……”都這樣了，明天還要練！！！
容華欲哭無淚地看著安嬤嬤，可憐巴巴地央求道：“嬤嬤，您回去把我現在的慘狀給祖母說說，明日我要休息一天。”
聞言，安嬤嬤了然一笑。
容華以為十有八九是同意了，剛要松口氣，沒成想聽到的卻是，“同樣是練了一天，英小姐能走回林棲閣，姑娘卻是坐轎子回來，兩廂一對比，立時就能看出姑娘身體不夠強健。”
“老夫人說了，姑娘須得再加強鍛煉，不可懈怠，更不能無故缺席。”
“……”容華震驚到目瞪口呆。
這是祖母說的話嗎？祖母向來都是最心疼她的那個呀！
見容華一副崩潰的樣子，安嬤嬤強忍著笑意，又補了句，“姑娘，要加油哦！”
生無可戀的容華：“……”要什麽加油，我只要休息！
安嬤嬤假裝沒看見，叮囑了丫鬟幾句塗藥膏的事，便離開了漪瀾院。
她一走，按摩的幾個丫鬟立刻進來，好在這次不是按摩，只是給容華和銀珠塗藥膏。
皮膚上很快傳來清清涼涼的感覺，比之前好過不少，但這也沒能讓容華高興半分。
她瞄了眼榻上一臉享受的銀珠，狐疑道：“這藥塗上有這麽舒服？”
銀珠哼哼哧哧地答道：“嗯，比起按摩那是不知要舒服多少。”
“我還以為你是金剛不壞之身，一點也不痛呢。”想起剛才銀珠一遍遍地催著丫鬟們加大力度揉捏，容華心有不爽道。
銀珠嘿嘿笑了兩聲，“還不是為了能讓姑娘快點恢覆。”
……容華撇過頭不再看銀珠，轉而睜著一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開始絞盡腦汁地想，怎樣才能休息上一天。
突然，她靈光一閃，仿若忘了疼痛般，噌的一下坐起來，激動道：“誒，你之前說齊府小姐生日宴是哪天？”
話題轉變地太快，銀珠楞了楞才反應過來，隨後心裏默數了下，答道：“還有六天。咦，姑娘不是不打算去嗎，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居然還有六天！”
容華哀嚎一聲，咚的一聲倒回床上，過了許久才悶悶道：“去，當然要去，參加那種無聊的宴會，也好過在校場跑步。”
…
日子一天天過去。這邊容華她們正如火如荼地訓練著，那邊王氏卻是越發焦急。
每天大清早，容華便坐上馬車去羅府，直到傍晚才回來，回來後也是累地只想睡覺，壓根就不會出漪瀾院。
王氏一連觀察了幾天，知道一直練下去的話，她是很難找到機會對容華下手。於是她腦筋一轉，決定自己制造機會。
容煊下值回來，大多是在林棲閣和王氏一道用晚膳。平日裏，王氏溫柔細心什麽都會安排好，只等他凈手開吃。
今日，照舊是葷素搭配的五菜一湯，可溫柔小意的王氏此刻明顯心不在焉，連菜布到了桌上也沒察覺。
沒滋沒味地吃了幾口菜後，容煊擱下筷子，瞅著王氏，“怎麽了，看你沒精打采的樣子，可是遇上了難事？”
王氏醞釀許久，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吸了吸鼻子，嘴角下拉，眉頭緊蹙道：“英兒回來已有多日，卻不曾正式露過面。老爺是沒去婦人圈裏走一遭，不知道外頭怎樣議論家裏兩個女兒的。”
“如今都在傳咱們偏愛容華，不拿英兒當回事。英兒也要相看人家的，不公開給她證身份，許多官宦人家怕是不會拿她當正經小姐。”
“是以，我想就近挑個好日子，為英兒舉辦場宴會，把親朋好友召集來，正式向大家介紹英兒。老爺素不喜舉辦宴會，但這次還望老爺能夠支持。”
聽完王氏一席話，容煊略一思忖，點頭道：“怪我，我只想著對英兒好就行，沒往其他方面多想，幸虧你思慮周到。”
頓了頓，想起容英乖巧的樣子，容煊又補充道：“府裏許久沒辦過宴會了，這次索性就辦的隆重些，熱鬧熱鬧，把能請的都請來，不能委屈了英兒。”
聽了這話，王氏眉眼間喜色藏都藏不住，正要開口說話，容煊又道：“雖說是為了補償英兒，屆時也不能讓人以為華兒非親生不受重視，辛苦夫人周全到底，護住兩個孩子的體面。”
王氏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好在她反應快，馬上嗔了容煊一眼，“老爺，多年夫妻，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即留下了容華，斷沒有再為難她的道理，至於體面，到時客人多，或許會無暇顧及，我也只能盡量了。”
容煊略一沈吟，點點頭表示理解，之後沒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
王氏一顆心終於定了下來。這下可有機會把侄兒召來，只要設法給容華下藥，引她去偏僻處……
到時生米煮成熟飯，京都稍有頭臉的人又都在府上，一旦鬧出來，勢必人盡皆知。她們承擔不住這樣的後果，也就只能吃啞巴虧了。
…
還在羅家校場的容華，並不知王氏已開始布網。
明天就是齊家的生日宴，想著馬上能休息一天，容華跑起步來也較以往積極。
夕陽西下，在落日餘暉的映照下，氣勢雄闊的校場平添了一份柔和。
已經跑到第十圈了，容華盡量調整氣息，不讓自己喘地呼哧作響。
經過七天高強度的訓練，她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之前跑一圈就感覺心肺似要裂開，現在雖然還是照喘不誤，但能一口氣跑上十圈。
最初幾天腿腳還是會酸痛，但最近兩天這種癥狀越來越弱。手腳比以前靈活了不少，尤其是腿，走起路來輕快許多，時不時地就想蹦跶兩下。
這時候，她不得不承認，羅素素有句話說的特別對，“運動是會上癮的。熬過了最初的不適後，人會漸漸愛上那種強大、掌控自己的感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容英總能找著機會對她冷嘲熱諷。
這不，容華跑完十圈，正喘著氣走上看臺，早就輕松完成任務，坐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休息的容英，見她上來便道：“今天倒是比墻角的蝸牛快上不少。”
通常這種時候，容華是不會回應的，她慢條斯理地倒著茶，雙手奉上，滿面笑容道：“姐姐渴不渴，我給姐姐泡了杯茶。”
伸手不打笑臉人，容英本就不是那種天生蠻橫不講理之人，自然被容華的話噎了多次。但她就是順不下那口氣，是以總忍不住譏諷兩句。
知道容華能應付過來，這種時候，羅素素都會選擇視而不見。時日一久，慢慢的她也知道容英本性並不壞，只是和容華不對付而已。
因著明天休息一天，三人都是精神一震。
羅素素也收到了帖子，明天會一起去，是以容華問容英：“明天尚書令齊家小姐生辰宴，我和素素都去，左右無事，你和我們一道去吧。”
容英想也不想，就要拒絕。
不待她開口，容華又道：“去吧，姐姐，會有很多人參加，說不定姐姐還能找到投緣的朋友呢。”
聽見有很多人參加，容英目光微動，問道：“會有多少人參加？全都是女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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