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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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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欺負人

第三日。弟子們的成績出來了。扶桑第一名,和善第二名,賀游第三名,……趙鈴兒第九名,扶絕第十名。

“師兄,這扶桑師弟真真是不錯,竟然把咱們穩居第一的許翼師兄給超過了。”許巖一手搭在許翼肩上,擡眸看著不遠處的公布榜。

“這麽多年,終於有人超過我了。”許翼拿開許巖的手,他沒有嫉妒,扶桑的天賦確實讓他自愧不如,他一向覺得自己的天賦算絕佳的了,直到來了扶桑這小子,他才真的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許巖笑了笑,又把手搭在許翼肩上,“走吧,喝一杯去,教這些小崽子簡直比自己訓練還累。”勾著許翼就走了。

“我答應許願,不再喝酒的。”許翼表示拒絕。

“就喝一點點,她不會知道的。”倆人的身影修煉消失在黃昏下。

情意濃濃深似海,恒心重重如磐石。誰道世間有歡樂,把酒卻愁欲求喜。

“許翼。”房間裏充斥著酒味,桌子上擺著四碟小菜,還有四壺小酒,地上還躺著幾個酒壇。許翼趴在桌子上,許巖的臉也暈紅暈紅的,他推了推許翼,“你怎麽就趴下了。”

他又喝了一杯,撐著頭,倆眼迷離的看著許翼,笑了笑,起身將許翼扶起來。扶到了床邊,他小心翼翼的將許翼放到床上,給他褪去鞋襪,坐在床邊,不知在想些什麽。

“許翼!”許願的聲音傳來,許巖往門口看去,起身。

打開門,就是許願,許願看著一身酒氣的許巖,“你們又喝酒了?”

許巖沒說話,許願走了進去,一屋子酒味,她來到床邊,看到了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許翼,“許翼!你又喝酒!你這個騙子!還說答應我不喝的呢!”許願直接給許翼臉上輕輕來了倆巴掌。

許翼皺了皺眉,眼皮微動,他半睜眼,“阿願,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許翼抓著許願的手,醉了的人似乎還有些可憐。

“騙子!說好不喝酒的呢。”許願另一只手錘了他胸口幾下。

結果倆只手都被許翼抓住了,他輕輕一抓,許願便入了懷,“那你打我出氣。”

門口的許巖看著,原本扶著門的手此時緊緊抓著門,青筋都爆了出來,緩了緩後,他松開門,走了。

許願已經被許翼拉到了床上,許願被許願緊緊抱著,她動都不敢動,靠在他懷裏,忽然很安靜,都可以聽到許翼的心跳聲。

她擡眸看去,許翼似乎已經睡著了,可她睡不著啊,抱得這麽緊,她松都松不開。

“阿願,不要動,好不好。”有些顫抖沙啞的聲音,讓許願不再掙紮,靜靜的窩在他的懷裏,沒一會,困意來襲,她睡著了。

彎月撩人,總會有人無心睡眠。

扶桑便是其中一個,他來到後山,拿著桃木劍在獨自比劃,林中無風自動,葉落黃土。

突然一道白影出現襲擊他。他連忙閃躲,與白影切磋起來,桃木劍落地,他輸了。

“拜見掌門。”雙手作揖,面前正是璃桐。

“太弱。”這樣的你,日後怎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呢?怎麽對抗敵人呢?

扶桑聽到這話後,莫名覺得有點不服輸,“弟子要求在打一場。”

璃桐看著犟勁的扶桑,也來了興致,“看來是不服啊,本座便打到你服。”白色光芒出現,扶桑腳下的桃木劍浮起。

扶桑拿著桃木劍,劍指璃桐。林中鳥驚,無風勝有風,扶桑的桃木劍又落在地上,他被璃桐打的後退,“弱可以算做失敗的理由。”璃桐淡淡道,若不是她留手,他一招都接不住。

扶桑撿起地上的桃木劍,又像璃桐逼來。這犟脾氣。璃桐躲開扶桑的進攻,他要玩就陪他玩好了,玩累了,自然就停手了。

許久後,璃桐也是佩服扶桑的毅力,再這麽打下去,這家夥明天恐怕都下不來床,她的招式雖然都放輕了,可總會帶著一絲寒氣,久了,恐怕會傷著他。

心一狠,一掌擊退扶桑,扶桑單膝跪在地上,桃木劍支撐著他,他束起的發都有些亂了,衣服也是。

璃桐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他,“終有一日,你會和我並肩。”等真的到了那一日,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扶桑擡頭,看著璃桐,心裏也不知道為何,似乎有些委屈,你一個堂堂掌門打我一個小弟子,說我弱就算了,還欺負我。

推開璃桐的手。自己起身,才不要你扶。拿著桃木劍,就走。

璃桐看了一眼落空的手,側過身來,看著扶桑的背影,這小子,還是這麽傲嬌。

“扶桑。”扶桑剛走幾步,他就感覺腦子暈暈沈沈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往地上倒去。璃桐扶住了扶桑,扶桑整個人也靠在了璃桐懷裏。

她剛摸上扶桑的脈搏,扶桑的身體就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璃桐直接將扶桑抱了起來,憑空消失。

璃桐將扶桑帶到了長白峰,倆人盤腿而坐,璃桐身上散發著白色的光芒,掌心撫在扶桑的後背上。

“這小子什麽體質,居然發金光。”冰蓮的聲音傳來。

“你幹嘛!你這樣強行壓制,會加快你體內的寒毒的!”冰蓮急了。

璃桐的還在給扶桑輸送,面具後的臉已經變的慘白。“瘋女人,你全身上下就嘴硬,現在為了他,寒毒都可以不在乎了是吧!”

“當初就應該讓你死在寒潭裏,還救你幹什麽,讓你這麽作踐自己,去救仇人的血脈。璃桐,你真的想死是不是,快放手!他體內的禁制不是你能壓制的。”

璃桐就當聽不見,扶桑身上的金光已經淡了很多。“璃桐!你快放手啊!”不管冰蓮怎麽說,璃桐就是不松,直到扶桑身上的金光消失,她才收回自己的手。

捂著心口,起身將扶桑扶到床上,然後才走出房間。來到一池寒潭處,她將面具摘下,當時就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她擦掉嘴角的血,解開白色大氅,褪去自己的衣物,走到寒潭中。

寒潭冷氣纏繞,她卻絲毫不覺得冷,她將自己全部置身寒潭中,沒一會,整個寒潭都結了冰,甚至周圍都染上了冰霜。

日出東方,冰霜褪去,寒潭也恢覆模樣,璃桐從寒潭中冒出頭來,一雙黑眸依舊清冽冰冷。她上岸,將衣服穿上,帶上面具。

來到房間裏,扶桑還沒醒,她伸手給扶桑把脈,松了口氣。“璃桐,不要忘了你當初不顧一切契約我的目的。”冰蓮的話傳來。

璃桐眉頭微皺,“我不會忘。”她怎麽會忘,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主人這些年吃的苦,受的難,冰蓮都看在眼裏,雖然冰蓮只是一個花妖,但也有心,冰蓮不想主人受苦受難,只想主人好好的。而且主人答應過冰蓮,等報了仇,會帶冰蓮去吃盡世間的美食,看盡世間的繁華。”

“主人說好出山之後就會報仇,可自從那晚遇到他,主人就一拖再拖,甚至……”甚至來到青蒼門,還借著招收弟子的名義,表面說是利用扶桑,實則就是舍不得。

“水…賀游…”床上的扶桑呢喃著,璃桐聽到後,立刻倒了杯水給扶桑喝下。

扶桑喝了水後,人也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有些朦朧,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見過,他是在做夢嗎?

“你可還有哪裏不適?”璃桐擔心道。

扶桑這才發覺,他似乎不是在做夢,“掌門?”他看著一眼周圍,這個地方怎麽感覺有點熟悉,他是不是在哪見過?而且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他記得他昨天和掌門比試來著。

“你昨天被我不小心打傷了。”璃桐起身,將杯子放回桌上。

扶桑楞了楞,哦,所以呢?他能說什麽?

“昨日是我的不是,你畢竟…”還是個毛頭小子,屬實不應該欺負你,“咳咳。”她輕咳幾聲,“這藥,一日三次。”然後就走了。

扶桑看去,桌子上放著一瓶藥,他起身,嘶,骨頭怎麽這麽痛,拿起桌上的藥,冰冰涼涼的玉瓶,上面畫著一朵扶桑花。

出了門後,他才知道自己在長白峰,看著一覽眾山小的風景,他似乎還有點不願離開,若是能一直在這裏有多好。糟了,今日許翼師兄要檢查功課!

扶桑禦劍而去,璃桐走了出來,站在峰口。

扶桑恨不得再快點,他肯定要遲到了!果不其然,其他人都到了,就他一個人,許翼坐在上方,“有些人啊,不要以為拿了第一,就得意忘形,這只是半月考,有本事,就在後面的弟子淘汰賽中拿個第一回來。”

扶桑知道說的是自己,心虛的聽著許翼的教誨。

“今天呢,就不教新內容了,你們覆習覆習前面的。”許翼不是不想教,而是他昨天喝酒喝的現在頭都是疼得,他自己也遲到了一會,不過,今天早上……

“嘶…”許翼捂著頭,疼得不行,死許巖,哄他喝酒,說什麽一點點,結果人都喝趴了。

低眸看去,懷裏還躺著一個小姑娘,“平時咋咋呼呼的,如今睡著倒是安靜可人。”拿著自己一縷發絲逗逗小姑娘。

小姑娘瞇了瞇眼,伸手去拿開擾自己清夢的東西,“饅頭,別鬧。”饅頭是許願養的一只流浪貓。

許翼還在鬧,青絲撫在許願的臉上,許願皺了皺眉,睜開眼睛,直接給了許翼一拳。

“嘶,好痛。”這一拳許願根本沒用多大力氣,許願就靜靜的看著許翼裝。許翼裝了一會裝不下去了,“阿願。”

“滾。”許願白了他一眼。“不要。”許翼伸手緊緊抱著許願。許願無語,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家夥這麽無賴呢,“趕緊起來!別娘們嘰嘰的。”

許翼聽到後,放在許願腰間的手又緊了緊,“阿願,我是純爺們。”

哦,純爺們整天對她撒嬌?“許翼!”她瞪著他,他居然敢!摸她的屁股!“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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