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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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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藥丸

哄了一會兒獅子,謝錦把已經煮好的肉全都放到碗裏遞給獅祈。

那模樣看的祭司一陣新奇,他們獸人即便是伴侶也是自己吃自己的,從來沒有非得要照顧誰的義務。

肉遞到了面前,獅祈才反應過來,他早就已經快餓到迷糊了,沒嚼兩下,就咽下了一塊肉。

嘴還沒嘗到滋味,腸胃就已經迎接來了第一塊食物。

感覺到食物填充進了胃部,舒暢的嘆了口氣。

謝錦怕他吃的著急,腸胃不舒服,將肉分成小塊,方便吃。

祭司看的眼饞,偏偏獅祈真就把那一大鍋,好幾個獸人的食量都給吃完了。

眼見著自己在這塊坐了這麽長時間,也沒哪個獸人過來想要為蛇純打抱不平。

謝錦更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專心給獅祈這個傻小子準備肉吃。

白操心了。

起身回去,嘗試覆刻鹽巴水煮肉。

等到肉吃的差不多,獅祈擡起頭才發現,祭司已經離開。

再一轉頭就看到謝錦專心致志的給他撕肉塊,自己一口都沒動。

從裏面拿了一塊最大的肉遞給謝錦。

“你也吃點,吃了肉傷口好得快。”

謝錦沒有胃口,簡單的咬了兩口手裏的肉,剩下的大半,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獅祈的碗裏。

盯著碗裏突然多出被咬了兩口的肉塊,獅祈回頭看了眼謝錦。

滿滿的擔憂。

謝錦拿葉子擦完嘴,從不知道哪裏來的水清洗雙手。

感受到目光,謝錦回頭去看,見到抱著肉傻呆呆看過來的獅子,展顏笑了一下。

哐當,的一聲,肉連帶著碗一起掉到地上,好在有碗做為遮擋,肉沒沾上泥。

獅祈連忙彎腰去撿起來,偷偷的瞄了一眼,又自顧自去幹活的謝錦。

謝錦對自己的身體極其愛護,每天會從葉子裏面提取粘液,糊在臉上或者手上。

在之後還會將穿過一整天的皮子進行清理,換上夜晚的衣服。

一整套的程序下來,獅祈看暈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爪子,嚴重懷疑是不是因為沒有敷那些東西才看起來黑乎乎的。

不自覺的想起他那雙手,以及那個手帶來的感覺,咽了咽口水。

繼續開始吃肉,謝錦還病著,不能想這些東西。

察覺到獅祈某處的變化,謝錦僵硬著身體。

將止痛藥丸拿出來,記錄效果。

獅祈吃完了東西之後湊旁邊,變成獸形,直接翻了個滾,吃撐了的圓滾滾肚皮露在外面,頭歪著四腳朝天看他。

“嗷嗚~”

“不行。”謝錦看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研究藥丸。

“我都沒有說幹什麽?”獅祈半空中登登腳掌。

原本打算嚴厲拒絕他的謝錦,看著在無意識向他展露肚皮賣萌的獅祈

放下藥,張開手臂:“變回人形,把我抱回去。”

獅祈不想變成人型,明明他的獸形很好看。

“快來抱我。”謝錦沒回答他,下達了命令。

獅祈變成人形,兩只手一用力將謝錦公主抱起來,在手上掂了掂。

這一顛不要緊,謝錦的整張臉都面朝裏,碰到了獅祈散開的獸皮裏面□□的皮膚。

“快走。”紅著臉,聲音有點顫抖。

獅祈聽著他聲音裏的顫抖,還以為是腳疼了呢,於是快速的將人抱了回去。

安置好之後還沒來得及查探他的腳,就被謝錦用力的摁在了底下。

“謝錦...”

話沒有說全,就淹沒在了兩個人的口齒之間

——

第二天一早,獅祈剛推開洞門,就看到呆在外面的虎丘。

虎丘嘿嘿笑了一下,鼻子下意識的輕嗅了一下,沒在對方身上聞到謝錦的味道。

“這麽早有事嗎?”獅祈也挺不好意思的,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謝錦的味道,尤其是胸口處味道特別濃烈。

“沒什麽特別大的事,今天打獵的時間有變動,會更晚一些,祭司讓我過來告訴你們一聲”

“吵死了。”洞裏傳來了謝錦的聲音。

回過頭去看謝錦,謝錦半支起身子,身上的獸皮松松垮垮的。

身後的尾巴不自覺的搖擺,啪啪的都砸在了虎丘的腿上。

“有人來了?”謝錦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

虎丘笑呵呵的和裏面的謝錦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跑。

看到是他,謝錦躺下轉了個身繼續睡,獅祈回到洞裏,把人攬在懷裏,打算跟著再睡一會兒。

外面陽光正好,落在洞穴當中,暖洋洋的。

虎丘正打算回洞裏,就看到自己哥哥和狐月站在一起,眼睛瞇起來,彎著身子,偷偷過去偷聽。

虎山支支吾吾的說:“你,你和我生崽吧,我會對你很好,肉,都給你吃。”

狐月一直都挺想個像獅祈那種,一看就能生出最健康崽崽的獸人。

“我想在冬季結束之後,找一個聰明一點的獸人生孩子,笨的可能會影響孩子。”

聽到拒絕的話,虎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沒感覺自己笨啊!

“那我要是變聰明了之後,你明年可以先選我嗎。”

狐月“我覺得,這是天生的。”

虎丘沒忍住噗嗤笑了,聲音劇烈沒有絲毫掩飾的行為。

他哥因為笨被拒絕了!!哈哈哈哈哈哈。

狐月突然回頭看他,看到他笑得眼淚鼻涕齊流。

特別慶幸自己拒絕了,看虎丘就知道他哥得多蠢。

虎山被氣的渾身肌肉鼓起,三兩下將人逮住,給了他一腳。

“哈哈哈哈哈,哥哥你太笨了,不聰明,哈哈哈哈哈!”虎丘一邊被挨踢,一邊還不忘繼續嘲笑。

清晨的部落被他們兄弟兩個打鬧的聲音充斥。

謝錦睡眠質量從前世開始,一直都不算好,聽到外面傳來的喧囂笑鬧聲,睜開眼睛,眼底清明一片,沒有任何朦朧睡意。

反倒是已經醒過一次的獅祈,睡的滿臉香甜。

小爪子時不時的還會在半空中,來回踩奶。

剛想直起身體,謝錦就發現自己的腰被尾巴死死的固定住,一點都動彈不了。

幹脆又躺了下來,將獅祈攬進懷裏。

蛇純大概是被嚇怕了,接連幾天都沒在附近看到過。

沒有了蛇純在人群中說謝錦的壞話,獸人們也很少再提及到謝錦,他們每天的事很多,尤其是夏季,捕獵的最佳時期。

獅祈剛走沒多久,謝錦想再研究一下止痛藥丸,盡量把程序簡單化一些,打算交給祭司,讓他大面積的傳播起來。

到時候就不需要他一顆一顆藥丸搓了。

哪怕隔著葉子,搓出來一顆藥丸,滿手也都是苦味,太影響食欲。

“謝錦在嗎?”

謝錦放下了藥丸,有些發愁,今日大約也沒有時間研究了。

自從腳受傷不能像往日一樣可以到處走,尋找草藥果實,祭司擔心他一個人呆在山洞裏無聊。

祭司閑著沒事就和他聊天,說了很多關於獸神的,你心中是掩飾不住的信仰。

為了驗證獸神的存在,還特地以獅祈為例子。

世世代代的記錄下來,都是只有受到獸神庇佑的人身上,才會出現金色光圈,他活了這麽多年,從沒見過,唯有那一日大受震驚。

“而且在泥石流當天所有獸人都感受到了獸神的存在,獅祈被泥石流沖走,也還是平安的活了下來,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一切嗎?”

謝錦對於這個說法不屑一顧,沒人比他清楚當時發什麽什麽。

他不歧視任何的信仰,但是信仰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拯救人。

能夠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但是倘若獸神真的可以保佑他的小獅子,那麽他願意相信獸神的存在。

並且成為最炙烈的信徒。

祭司從誇獎獸神的餘韻中出來,看著謝錦突發奇想的,想教他背誦獸神事跡,和祝福的語句。

掏出來隨身攜帶的小木板,指著上面說出一串又一串奇怪的語言。

謝錦對那些沒有興趣,反倒是傳遞下來的獸神事跡聽進去了一些。

聽到曾經的獸神身後的翅膀展開,可以概括三人,無數個黑影纏繞在身上後,謝錦微微的瞇了瞇眼睛,聽起來有些像蟲的設定。

“記住了嗎?”祭司對此也沒抱多大的希望,當初他抱著個小木板,背了好幾天才背全。

現在年紀老了,總是時不時的就忘記,隔三差五的還得重新背一遍。

“要是沒記住也沒事,這些木板放在這,以後沒事多看看。”

“記住了。”謝錦把這些小木板全都堆放到他的懷裏,直覺如果都放在了自己這裏,就要攬下件挺大的事。

“記住了??”還在想著用什麽語句來安慰他的祭司呆住了。

謝錦點頭。

“那你根據我剛剛說的那些,再說一遍。”

謝錦透過洞口向外看,暖洋洋的太陽照射在外面,烘烤著地面,散發出陽光的味道。

壓下將祭司弄走之後,出去曬太陽的打算。

張口一字不差的將祭司說的話,都重覆了一遍。

祭司對著小木板,聽著他說,逐漸的開始變得正經起來,直到說到其中一段話的時候,開口說這裏有一點點錯誤。

謝錦停下來,沒有開口說他當初就是這麽說的。

避免更多的爭辯產生,迅速改口繼續往下說。

等到全部說完之後,祭司的一張臉一直都全程板著。

突然就抓住了謝錦的手,目光熱忱:“明天我將其他的都拿過來,你繼續背,等都背下來了,我再教你其他的。”

謝錦甩開他的手,拿著樹葉擦手,他剛剛做錯了,應該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為了防止他繼續在自己身上用功夫,將沒有來得及簡化制作方法的止痛藥丸拿出來。

“這藥丸有效止疼,以及一定的止血效果,而且去除了止血草,絕大部分的副作用。”

祭司瞬間就忘了他剛剛在和謝錦談論什麽,四處找小木板,沒找著,於是把之前畫滿的小木板翻過來,在後面畫了個小圓,一個受傷的獸人眼皮外翻,傷口處放了顆小圓,又畫了個叉。

依舊是簡單粗暴的繪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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