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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流言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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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流言源頭

祭司見到他們之後,心放下了一半。

上下打量一圈獅祈,沒有明顯的受傷痕跡,能夠在泥石流的傷害下保持身體完整,果然一定是獸神的保佑。

先是派了兩個人去查探族長情況,伸出手去撫摸謝錦的額頭,比正常的獸人熱很多,想了一下。

“怎麽突然開始發熱的?”

謝錦的出現,祭司並不吃驚,他們兩個平時也是兩只獸粘在一起。

估計是獅祈出來找煤炭的時候,他跟跟偷偷的跟了過來,所以才能夠在事故發生之後,就去找到了獅祈。

獅祈低頭看著自己懷裏的人,渾身發熱,嘴唇發白,一雙眼睛死死的閉緊,時不時的能傳出兩聲哼哼唧唧。

“之前的時候還一切正常,突然就發熱了,我看過其他的流浪獸人,他們身體一旦變熱了就會在第二天突然變涼,他們說這是死了,謝錦也會死嗎?”獅祈問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哽咽。

他不想要謝錦死。

祭司又伸手摸了摸謝錦身體,察覺有些不對,剛剛的溫度似乎一下子消退了不少,還沒來得及思考原因,又開始發熱起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拿不定主意,此刻還挺希望謝錦是清醒狀態的,至少能問問他的意見。

嘆了口氣,最近他確實太依賴謝錦了,導致在學習方面欠妥,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突然想起來的辦法是不是受用的。

小觸手感覺到獅祈悲傷的情緒,向他的脖子那裏蹭了蹭,然後又攀爬到了他的頭上,不斷的用身體安撫他。

察覺到了什麽,獅祈擡起頭來,漆黑的夜空中,煙霧縈繞,一切都是影影綽綽的。

祭司也擡頭看,仿佛收到獸神的私語一般,開口堅定的說:“回去後你弄些皮子沾上水,給他擦遍全身,你們都是好孩子,獸神一定會祝福你們,不會有事。”

“只要這樣,謝錦就能活過來嗎?”

“嗯…是吧。”祭司也不敢把話咬死。

獅祈抱著謝錦一路朝著部落裏跑。

狐月剛處理完部落裏的事情出來,一陣風,從他身旁呼嘯而過,轉過頭去看就看到了獅祈的背影。

目光又落在部落不遠處傳來激烈戰鬥的聲音的方向。

終究決定不去打擾他們二人的小世界,回洞穴拿了塊肉,去看熱鬧。

獅祈把人放下之後,就去拿洞府裏一直沒有使用上的皮子沾上水,皮子不沾水,很快就會幹掉,只能反反覆覆的來回跑。

碰到他手腕時,頓了一下,越看越覺得手腕上的痕跡,有些像是被人用力的攥緊出來的。

小心翼翼地錯開他腳底處的傷口,將所有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外側部分的時候,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擦試到小腿繼續往上,獸皮阻礙了他的行為,伸出手去想要將獸皮解下。

謝錦突然哼唧一聲,將雙腿閉緊,整張獸皮都夾在了雙腿中間。

無論怎麽掰也掰不開,獅祈眼睛亮了一下,還以為謝錦清醒過來,轉過頭去看,謝錦還是難受的哼哼唧唧的,沒睜開眼睛。

頭頂的耳朵耷拉下來,擡起他的手,放開,垂直就落下,獅祈用手接住。

獅祈一邊給他擦其他地方,一邊好奇的盯著那裏,不明白究竟有什麽不能碰的。

盯著盯著,突然就發現了那處有什麽不一樣,臉通紅起來。

“我怎麽可能在你生病的時候還想那些事?”小小聲的嘟囔。

陷入了昏睡狀態的謝錦,對於外界的一切都能看的清楚。

不讓他看,主要是因為蟲族的那裏,會跟著精神力不同而發生改變,

精神力越強的在生育方面的能力就會愈發顯著,也就是為什麽精神力等級越高,就會越受到雌蟲追捧的原因。

謝錦很難讓一只獅子接受他的那裏,現在變成了只要激動,就會變出來小吸盤的樣子。

之所以會生出來吸盤,只是為了在事後的時候可以緊緊的吸附在裏面,達成生育的成功率。

不過謝錦很不喜歡這個功能,他不討厭自己的小觸手,但討厭自己那裏和觸手長的一樣。

獅祈將他的全身都擦了一遍,謝錦身上的溫度的確是降下來了一些。

圍著轉了一圈之後,無從下手,就蹲在他的旁邊,身體蜷縮成一團,頭搭在他身體旁邊,尾巴在身後不停地搖擺。

看著看著臉又一次的紅起來,謝錦真的太好看了!

悄悄的伸出舌頭,在他的臉龐上舔了一口,順著臉頰向下滑落,直到停在傳來劇烈震動的脖頸處才停止。

謝錦看著他所有的行為,如果這時候他可以清醒地控制身體,一定要將這只可惡的獅子耳朵狠狠的揪一把。

獅祈離開了一些之後,手指摸上謝錦的臉龐,在紅潤的地方,重重的按下去。

挪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小指印。

……

心虛的將手指背到了後面,頭趴在他的旁邊,一動不敢動的盯著。

只是時不時的伸出手去碰碰謝錦的臉頰,感覺溫度的變化。

會僅僅因為一絲絲的降低,而興奮到尾巴不斷的搖擺。

周圍的一切都是寂靜無聲的,洞穴裏沒有往日裏兩個人說話時的熱鬧氛圍,也沒有獅祈為了夜晚可以變成獸形,趴在謝錦旁邊睡時的互相拉扯。

甚至要比他一個人在外面流浪,隨時提防野獸出沒,一個人尋找食物,獨自睡去時,還要顯得孤單寂寞。

“謝錦,我餓了。”獅祈突然說。

謝錦突然心中一酸,在半空中,無人可見的觸手輕輕地拍了拍獅子的腦袋。

“笨蛋獅子。”

——

姍姍來遲的狐月,找了一塊勉強配的上他顏值的石頭,坐下一邊啃肉一邊看戲。

虎山原本還在觀察自家弟弟,只要他略微有所下風,就打算立刻上去阻攔。

看到狐月過來,立刻丟下弟弟蹭了過去。

“好巧。”虎山也想坐上去,被狐月一腳給踢開。

狐月不想被人打擾看戲:“不巧,主要是為了來看你弟弟打架。”

“看我弟弟幹什麽?我弟弟他沒我厲害,要是我的話,我現在已經把他打趴下了!”

自從上次受傷之後,狐月給他送了幾次血水,就不由自主的更加的註意狐月。

狐月在他看來,要比蛇姬好看的不知道多少倍,身強體壯的,帶出來的兩三個孩子也都特別健康。

“我現在就去把他打趴下。”虎山對著他展示自己的肌肉。

狐月笑了一聲,兩三口將肉吞下,抱著自己的腿認真的看著場中的變化。

虎丘被咬了一口,就立刻一爪子揮過去,重重的撓在對方的臉上。

從來沒有和哪個雄獸打架的時候,會被爪子撓臉。

獸人被激怒的想下重手,但又不敢,祭司就一直站在旁邊盯著。

上一次打傷熊雄的獸人還在外面日夜不停的捕獵,晚上的時候也得自己準備獵物,不然就只能餓死。

又被尖銳的爪子撓了一下後背,不痛不癢的,但是格外讓人討厭,怒吼一聲:“你要是這麽見不得謝錦被欺負,那就去找蛇純,我親眼看見蛇純揍了謝錦。”

虎丘原本張嘴就想咬他的動作,瞬間停止倒退了好幾步,半信半疑的說:“蛇純?蛇純一個亞獸揍謝錦幹嘛?”

“那我怎麽知道,你去問問部落裏的虎巨,他和我同時看到的。”不耐煩的甩了甩頭。

為了盡快把他給送走,還特地說道:“而且部落裏傳的那些關於謝錦的謠言,也都是從他那裏傳出來的,你要是真的想要幫助謝錦,那就去找蛇純理論,你要是慫了,那就算了。”

虎丘被剛剛的一場戰鬥沖昏了頭腦,聽不得別人挑撥。

當即怒吼一聲,轉頭就要去找蛇純算賬,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全都打服為止。

祭司舉起手裏的木棍,重重的砸在獸人的頭頂“知不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麽?等回頭了再處罰你。”

眼見著他真的就朝著部落走去,狐月立刻跳下石頭上前阻止。

“你讓開。”虎丘板著張臉,也沒看清擋著自己的人是誰,當即怒吼出聲

話音剛落,就被虎山重重的給摁在了地上:“好好說話。”

虎丘被摁在地上,滿臉委屈:“哥,你又打我!”

“你打算回去做什麽,將蛇純拽出來打一頓?”

狐月最喜歡看他們兄弟兩個一臉蠢樣,但是不能真的任由他們犯蠢。

“當然是要打一頓了,只要打完這一次,部落裏就不會再出現其他聲音了。”

虎丘想的簡單,之前沒有聽到也就算了,既然聽到了,肯定是希望一次性能夠解決。

“他可是亞獸,雄獸毆打亞獸是要被放逐部落的。”

虎丘逐漸冷靜下來問:“那怎麽辦?”

“雄獸不能打,亞獸打亞獸,是內部矛盾。”

“你去打他?”虎丘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沒想明白狐月怎麽會這麽好心。

狐月呸了一聲:“整個部落就我一個亞獸了?”

虎丘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亞獸名字,楞是想不到哪一個能夠去替謝錦出頭的。

虎山突然說道:“獅祈?”

“他…”虎丘遲鈍的大腦剛想要反駁,就反應過來,是啊,獅祈也是個亞獸。

——

洞穴裏獅祈不斷的在動弄昏睡過去的謝錦,他總是擔心謝錦的身體會突然變涼,控制不住的用手去摸。

觸手在獅祈的兩個耳朵上,使勁用力的拽。

見他的手越來越過分,觸手羞的渾身都開始發紅

連帶著謝錦的身上也開始泛出紅暈,獅祈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又開始發熱了,上手去摸,偏偏又什麽事都沒有,甚至唇都開始泛起了健康的紅色。

“獅祈!快出來,咱們去找蛇純算賬!”虎丘聲音響亮,遠遠的就傳進了洞穴當中。

獅祈立刻拿起一旁的獸皮,將謝錦全身給蓋住。

虎丘直接闖了進來:“我哥他們去找蛇純了,咱們現在只要去,肯定能堵著他。”

獅祈歪腦袋,觸手跟著一起歪腦袋。

蛇純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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