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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時少爺,我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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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時少爺,我們不可以

朱禹,是何邯和孟彬材內鬥戰中的犧牲者之一。

說犧牲也不對,他本身聽命何邯,將集團內部的一些保密文件賣給對家公司,在這次內鬥中被孟彬材派的人抓住了把柄,又捅到了時蓬奕面前,時蓬奕就只好“忍痛”開除朱禹。

大概是經人點撥,如果跟時總求情無用,就試著去跟時少求情,所以朱禹才會一直在時津的停車位等候。

只是朱禹被開除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兒了,他隔了一個月才來求情,是不是太晚了點?

並且看朱禹這精神狀態,顯然很不對勁,他根本不聽旁人說的話,只自己一個勁兒地說自己被人誣陷,堪比竇娥冤,求時津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回來工作等等。

時津面上微寒,冤枉?洩露保密文件的時候怎麽不喊自己冤枉。

朱禹哭喊著,突然間又面目猙獰盯著時津,“時少,你這種人是不會懂我們為了錢拼命工作的人的,在你眼中,我們這種人是不是就跟畜生一樣?”

“?”不是,這人到底在瞎聯想什麽?

“但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時少,這都是你逼我的!”

他不知道發了什麽信號,讓空蕩無人的停車場陸陸續續出來不少手持鋼棍、嘴裏叼著煙的混子。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忍不住笑一笑,時津笑了。

“我向來不歧視發癲的人,你癲歸癲,但你癲到我的跟前,就要另當別論了。”

他活動活動手腕,瞥了眼謝歸,“謝老師,會打架嗎?”

謝歸還真思索了一下,“只有自保的程度。”

時津樂了,“那你乖乖躲在我的身後,今天,保你平安。”

謝歸輕“嗯”一聲。

下一秒,說只有自保程度的謝某,身形如風一樣,一個手刀將朱禹劈暈的同時,奪來最先攻擊的一人手中的鋼棍,手腕一個翻轉重擊這人後背,直接打的人爬不起來。

朱禹叫來了二十多號人,都不用時津出手,就被謝歸利落解決。

他像是武俠小說中才會出現的隱士大俠,打鬥動作流暢又利落幹脆,極具觀賞價值,有時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在接觸到身體時有如千斤錘捶打在骨頭上,打的大部分人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痛暈了過去。

時津甚至還聽到了有幾人骨頭碎裂的聲音。

三分鐘後,謝歸擦幹凈手上不小心沾染到了的血跡,來到時津跟前。

時津打量他,“只有自保的程度?謝老師,你嘴裏有點實話沒有。”

“我不率先滅掉他們,他們就會想滅掉我,這不是自保是什麽?”謝歸對於詞語有他自己的定義。

時津最佩服的就是謝歸震驚人三觀後還理所當然的表情,因為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理解的沒有問題。

“算了,上車吧,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們待會兒就會來,今天這地兒不吉利,我們換個地兒。”時津開口。

謝歸卻伸手將時津攔住。

“幹什麽?”

“這個時候不應該會有獎勵嗎,時少爺。”謝歸微弓身,將自己視線與時津齊平,保證時津在不用踮腳的情況也能親到他。

停車場內隨地大小躺了一片人,罪魁禍首卻像叼回了主人扔出去的飛盤而求獎勵的大狗狗。

時津心跳漏了一拍,他習慣了謝歸過於霸道的相處方式,結果最近他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變得純情起來,每次暧昧前都要問一下這個可不可以那個行不行。

到底行不行他難道不會看氣氛嘛!還一個勁兒的問問問,他真想將謝歸的嘴給縫上!

他是真的清湯寡水了兩個月,本來有無數次機會他能向謝歸伸出魔爪,結果被謝歸給一本正經的推了回來,還義正言辭地說:

“現在不是你敏感期期間,不適宜頻繁使用抑制劑。”

當初搬起的石頭,在每一次人心黃黃時就開始砸他的腳。

而現在,謝歸又故技重施,勾引他一把,等他身上的火燃起來,他再一本正經地裝良家婦男,表示“時少,我們不可以”。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真的能次次都受不住謝歸的引誘。

現在,謝歸乖巧垂下自己的頭,一副等待他狠狠疼愛的模樣。

從他這個角度,他的視線能順著謝歸高挺鼻梁一路下滑至鎖骨處,再從微微敞開的衣領內稍微轉個彎,借著高低差,運氣好就能看到若隱若現結實塊狀的胸肌。

再朝下雖然看不見,但時津也能知道是多麽完美健壯且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曾多次愛不釋手地把玩過,謝歸對此也相當大方,表示任君采擷,他絕無怨言。

時津的手輕撫上謝歸下頜,將他的頭擡起來,看著謝歸如墨般黝黑的眼眸,像把玩物件兒一般摩挲著他的肌膚,“要是擱古代,你就是禍國妖妃。”

“那你會是亡國昏君麽?”

時津輕笑,眸底閃著細碎星光,“亡國不好說,但我會在你身上昏一昏。”

他湊近,雙唇貼著雙唇,就像是路走到盡頭,絕不再往前一步。

兩人就以這樣的相觸方式互相等待對方先忍耐不住,跨出那一步。

時津在等謝歸暴露他的本性,他這種侵略性的性子,到底腦子抽什麽筋搞虛偽的純愛,他不信到這一步了,謝歸能忍下去不進攻。

謝歸卻真的乖巧地一動不動,甚至還閉上了眼,像是要在這裏貼到天荒地老。

他的體溫總是偏高,明明這人的氣質冷漠疏離看得人背後冒寒意,但他靠近時卻是一股熱源,暖的人懶洋洋,會忍不住像貓咪一樣瞇起眼睛來個伸展。

他的氣息撫過時津臉頰,帶來初生幼崽舔舐手掌心般柔軟又無害的癢意。

車內的手機振動聲讓時津恢覆了理智,他頭部後仰,拉開了與柔軟的觸碰,道:“上車,走吧。”

說著就要拉開車門。

謝歸卻驟然一把將他的手扣住。

語氣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等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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