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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前有謝歸,後有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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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前有謝歸,後有時斯

謝歸以前的吻總是又急又烈,帶著一副要把人拆骨入腹的強勢侵略感。

大抵是將內心隱秘十年的秘密給時津揭露後,他整個人都輕松了,轉了性化身成純愛戰士,從狂風暴雨變成了春風細雨。

溫柔到不像話。

時津有長達一分鐘的時間沈淪在了他的溫柔攻陷中,但本能中的警報在告訴他:

人的本性是更改不了的。

謝歸承認了他本性中的卑劣無恥,他就難以逃脫用卑劣的手段去達到他想要的目的的本能。

嗅到了空氣中越來越多的冷雪白山茶的信息素,時津瞳孔一緊,氣急,“你、你敏感期根本沒有過去!”

謝歸輕撫著他,眼尾一片猩紅。

“本來是可以過去的。”他俯身叼住時津耳垂,嗓音嘶啞低沈,“但是你來了。”

時津有點慌,以前清醒狀態下的謝歸就很猛,他不敢想象等謝歸真的失了理智,會變成怎樣的野獸。

他只能采取懷柔政策,“你先起來好嗎,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新的玩法。”

謝歸輕捏住他後頸,悶聲開口:“不急,有的是時間換。”

“!”這人卑劣無恥的本性就不能稍微隱藏一下嘛,出口的話還是如此惡劣!

“時津。”謝歸嗓音含著沈沈軟調喚他。

時津忍不住應一聲。

“你還記得之前我說過,我會告訴你我接近你的目的,前提是——”

“!!”時津梭然瞪大眼睛。

前提是——在我成、結你的那一天。

被暧昧氣氛迷傻了的大腦終於響起遲來的警報聲,時津想都不用想,直接要翻身跑。

卻被謝歸抓住了腳踝。

他一回首,就看到謝歸如野獸般興奮且猩紅的眼睛,看得人心頭一跳。

他笑道:“看來你記得。”

時津二話不說,索性狠狠給了謝歸一個嘴巴子。

力度之大,扇的謝歸直接偏過頭。

“清醒點了嗎?我聽喬立講過,敏感期發作時的Alpha就喜歡逮著自己的Omega發癲,你癲一次,我就打一次。”

他又一巴掌狠狠打在謝歸抓著他腳踝的手上,“松開!平安繩都要給你扯壞了!”

謝歸不僅沒松,反而更抓緊了,他轉回臉,映著巴掌印的臉上,更顯其瘋狂本性。

他盯著時津,就像餓狼盯著剛出爐的金黃冒油的烤肉,“繼續來,在我身上發洩你的怒火,然後說你原諒我。”

“……”時津真的很想把此刻的謝歸錄制下來,在他每次裝禁欲高冷大神時,把這一幕無限循環給他看。

他掏出來之前就備好的東西,“我就知道今晚要出事。”

“還好我做事喜歡留一手。”

他快速抽出強效鎮定劑,在謝歸再度撲來時,準確無誤紮進了他脖子裏。

一秒。

謝歸還能保持清醒,帶著微弱祈求,“不準走。”

“不要離開我。”

兩秒。

謝歸半暈,眼神陰鷙,語氣危險,“你逃不掉的。”

“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三秒。

謝歸倒在了時津懷中,“時津……”徹底暈倒。

彌漫滿室的冷雪白山茶也終於停止了散發。

時津大松一口氣,後背的汗都出的快要將衣服貼上了。

休息了會兒,費力將謝歸扛到床上,轉過他的睡顏看到那道清晰的巴掌印,時津欣慰點頭,分外有成就感。

“扇的極具美感,拍張照紀念一下,嘻嘻。”

搞定完謝歸,他大搖大擺從房間門出去,再度順著隱蔽路線離開。

剛出時宅,暗處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一個猛沖出現,將時津撲倒在地。

“老張!老張!哎呀別這麽熱情,等下等下,啊你狗毛進我嘴了,你離我遠點兒!”

時津努力把身上的老張扯下去,摸著它的狗頭,“最近吃什麽了,怎麽好像長胖了點?”

“怎麽這麽晚了你怎麽在時宅外面,你是不是又跑的讓人家跟不上了?”

時津和老張親昵了兩下,手觸及到老張脖子上冰涼的項圈時,突然頓住。

“老張,今天是誰在溜你?”

話音剛落,一股寒意就從他背後纏繞上來。

身後有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搭在他肩頭,溫聲道:“是我,崽崽。”

那人湊到他耳邊,“我知道你會從這裏出入時宅,不枉我守株待兔。”

“崽崽,跟我回家。”

是了,時津對時宅所有的隱蔽路線輕車熟路,還有一個人,也一樣的輕車熟路。

更甚者,這人還反過來利用老張來追尋他到底會從哪個出口出來。

他轉頭,幹笑,“時斯哥,好久不見,你脖子還好吧,我還有點急事,就不陪你回去了,拜拜!”

他起身的動作被時斯按下來。

時斯極有耐心地開口,“雖然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但看你急不可耐想離開的行為,我還是與你說明白比較好,免得你以為我是請你去我家只單純的喝茶休息。”

一根尖銳的針頭抵在了時津脖子上,但凡他有任何輕舉妄動的行為,他敢相信,這針頭就會毫不猶豫紮進來。

真是風水輪流轉,他剛用強效鎮定劑將謝歸紮暈,這都還沒過十分鐘,自己就被鎮定劑威脅著。

時斯慢條斯理道:“時津,我想要你。”

“!”時津瞳孔巨顫,“我們是兄弟!”

“沒有絲毫血緣關系,有什麽問題?”時斯看著他緊繃起來的側顏,“我就是被血緣關系這條線束縛了太久,才讓謝歸得逞了,他在我忍耐之下搶占了先機,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有最後的勝利。”

時津擰眉,有些反感這句話,“我是你們時家兄弟某種比賽的獎品嗎?得逞、勝利這種字眼放在我身上,我是一個物品?”

時斯眼眸半闔,不再戴眼鏡的他,氣質中也依舊帶著紳士優雅,只是此刻,都是扭曲的。

“是。”他笑著說,“你是我最精美珍貴的收藏品。”

針頭一個逼近,針頭已然紮破了皮膚。

砰——!

一顆高爾夫球憑空飛來,精準擊中時斯拿著鎮定劑的手。

鎮定劑落地,時津趁機竄起。

不遠處,一輛豪車帥氣漂移停穩車,後座的傅晝手持高爾夫球桿,打開車門大喊:“津哥!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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