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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給你嘴巴上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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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給你嘴巴上點藥

王虎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問了一遍,“什麽?”

讓他吃屎?

時津疑惑擰眉,“你不願意?不是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嗎?”

說著,他一打響指,馬上有保鏢送來一黑瓷罐子進來,放到王虎跟前。

時津繼續說,“這是項玄住院期間特意為你預留的,來之不易,你可別浪費。”

王虎看了眼黑罐子,臉色鐵青如吞咽了數萬只蒼蠅,好似多看一眼就要吐出來。

時津又拿出一飛鏢,對準了黑罐子,“是要我幫你打開叫人餵你吃呢,還是你自己動手,豐衣足屎?”

一旁的金黎眼角直抽,神TM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屎)。

王虎顫抖著手伸向黑罐子,在即將觸碰上黑罐子時,猛地將黑罐子一腳踹開,怒吼:“你狗日的時津,真以為時家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嗎,真以為你這時家繼承人的位置坐的穩嗎,勞資今天就告訴你,你時津很快就會風光不再,到時候還得跪著喊我一聲‘哥’!”

“這一次只能算你還有幾分聰明識破了我的計謀,用項玄勾引你不成,但只要你時津還占著繼承人的位置,就一天都別想安分!”

“哈哈哈哈哈我就等著你來求我的那天!到時候我讓你吃什麽,你就非吃不可!”

王虎一改先前的唯唯諾諾,掙脫了金黎的鉗制站起來不說,還走到時津對面對他放狠話。

卻見到在他放了這些狠話後,時津還慢條斯理地把玩飛鏢,好似沒聽見的樣子,王虎更是生氣,連連拍桌,“給勞資滾起來!”

時津這才掀眼看一眼王虎。

就這麽一眼,瞬間讓王虎定住,甚至產生了退卻的心理,這心思剛起,腳步就跟隨本心後撤了兩步,等他反應過來,臉色更是鐵青不少。

他的本能竟然在這臭小子一眼下就感到退縮!

奇恥大辱!

“你踏馬……”王虎還想破口大罵,卻驟然覺得頭腦一陣眩暈,趕緊扶住桌邊才穩住身形以免暈倒。

“覺得頭暈嗎?覺得四肢無力嗎?覺得想吐嗎?”

時津三個輕淺語氣的問話卻如同驚雷般在王虎耳邊炸開,王虎驚悚瞪大眼睛,他的確是感覺到頭暈、四肢乏力且想吐!

怎麽回事!

時津輕笑一聲,用眼神示意王虎看向被他踹開的黑罐子。

黑罐子被他那一腳力下去,早已碎裂開來,裏面流露出的並不是所謂的黃稀之物,而是泛著瑩綠色光芒的液體,看著就是有毒的樣子。

時津把玩著飛鏢,語氣輕描淡寫,“這是我從某處實驗室順出來的東西,有劇毒,有50%的幾率會致人死亡,知道這50%的幾率是怎麽算出來的嗎?中了毒喝了解藥就沒事,沒喝就死。”

王虎震驚看著面色如常的時津,想張口說話,發現自己已經無力開口了。

“你想問我們為什麽沒事?”時津覺得這個問題十分好笑,“你見過用毒的人會被自己的毒毒死嗎?早在來你這裏之前,我們就服下了解毒劑,而你,王虎,親自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這代價,你就自己承受吧。”

“我們走。”

只等時津一起身離開,金黎等人立馬跟在他身後朝外走。

王虎大口喘著氣,想要攔住時津步伐,卻根本無力挪動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群人轟轟烈烈進入,又轟轟烈烈離開。

王虎此刻萬分悔恨自己為什麽聽信了別人的畫餅計謀,真動搖了心思選擇去對付看似只會玩樂的時津,這人的反擊速度與狠毒,絕對是他平生所見之最!

解決了王虎,時津又緊趕慢趕去京大上課,好不容易刷起來的出勤率可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給耽擱了。

前往學校的路上,金黎忍不住問:“時少,我認為憑借王虎的力量,還無法在警戒如此森嚴的晚會弄進去一個敏感期發作的Omega,王虎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和項玄一樣,只是一個針對您的工具,幕後者肯定還另有其人。”

時津閉目休息,不發表任何意見。

“時少,會不會是時斯……”

“不可能。”時津睜開眼,篤定開口。

金黎擰眉,還是決定說完自己的猜測,“時少,這次的招數明顯是想讓您身敗名裂,從而失去作為時家下一任繼承人的資格,而縱觀整個時家家族,一旦您失去了繼承人資格,那麽唯一有資格繼位的人就是您親堂哥時斯,只要是明眼人,就很難不懷疑到他身上!”

“時少,時家內部並不太平,對於時家下一任繼承人到底是誰一直都有爭論,雖然老爺子定下的是您,但仍舊有不少人願意跟隨時斯,就算時斯與您情同親兄弟,也難婻諷保時斯手下的人膽大包天要對您下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時少!”

時津緊緊皺眉,“他不可能對付我,金黎,同樣的話還要我說第三遍嗎?”

“時少……”金黎堅持自己判斷。

“下車。”豪車在路邊停下,時津冷漠著臉讓金黎下車。

金黎嘆口氣,順從下了車,自己打個出租車回去。

時津靠在車座椅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鼻梁,他可以懷疑所有人,甚至懷疑到父親時蓬奕身上,都不願懷疑時斯。

時斯於他而言……

算了。

抵達學校,時津看了眼時間,還有12分鐘就是下節課,他趕緊拿上相應課本趕去教室,卻在轉角處看到一道熟悉身影,腳步驟然一頓。

那身影轉過來,沖時津溫和一笑,“傅晝找不到你,急到找上我,要我幫你掩護你昨晚的行蹤嗎?”

是時斯,時津的堂哥。

25歲的時斯成熟儒雅,五官立體英挺,眉目深邃,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更顯溫和儒雅與矜貴紳士,這是時津怎麽模仿都學習不來的氣質。

時斯走到時津跟前,輕輕用指頭彈了彈他的眉心。

“不就是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表情都呆滯了。和我說說你昨晚做什麽去了,我看怎麽給你打掩護才好。”

被這麽一彈,時津才猛地回過神,摸了摸眉心處,嘟囔道:

“時斯哥,你這幾個月都跑哪兒去了,給你發消息都沒有回覆,也沒人知道你的行蹤,你不是醫生嗎,醫生也需要隱蔽行蹤?”

“為公務出了趟差,沒想過時間會這麽久,讓你擔心了,抱歉。”時斯輕嘆,餘光觸及到時津尚有咬痕的下唇,目光陡然幽深,“你嘴巴怎麽了,像是磕破了皮,我給你上點藥吧。”

說話間,時斯的拇指已經撫上時津柔軟的下唇,食指則是輕輕一勾他下頜,比起上藥,這舉措更像是要俯首吻下來的前奏。

時津瞳孔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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