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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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宋清時先是驚喜, 然後又失落下來:“可你前兩天身上還帶著他的味道!不要騙我嚴祁,我害怕謊言。”

味道??嚴祁回憶起前幾日和長公主的碰面, 兩人分明離得很遠, 竟然也染上了味道嗎?

宋清時遲遲沒有看到他回話,突然就很想打自己一巴掌。

本來自己若是不質問出來,就可以假裝對方說的都是真的, 然後理直氣壯的追求他, 為自己尋求一個機會。

現在這個機會好像要被自己弄丟。

唇色頓時發白,仔細看還可以看見上下抖動的痕跡。

宋清時:“別把我剛剛說的話放在心裏,都是胡亂說的。”

嚴祁:“那味道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身上的, 我們絕對清清白白, 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兩人的話, 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的, 嚴祁聲音更大些, 壓住了對方的話。

等他再詢問時, 宋清時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 沒有再重覆。

只要對方願意解釋,他就甘願把這句話當成真實的, 剩下的什麽都不想管了。

嚴祁缺格外認真回憶剛剛對方說了什麽, 害怕自己在一不小心弄出個什麽誤會來,將原本追求的道路變得更加困難。

一張臉格外的嚴肅,讓宋清時莫名的恐慌。

“我是不是問的太多?這些本來都是你隱私的事情,原本不需要向我解釋的, 不是平時的我一定不會做這樣出格的事情...哥哥。”

還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他一眼,想到嚴祁平日裏哄他時使用的自稱, 自動自覺的在話尾處加了句哥哥。

這話凡讓第二個人聽到都覺得茶裏茶氣的。

嚴祁低頭, 對方微紅著一張俊臉, 欲語還羞的模樣映入眼簾。

啞然失笑,張開手臂將人抱進懷裏,輕輕掐下他臉蛋,沒怎麽用力,上面就已經留下了一小片痕跡。

“我怎麽才發現,你還有綠茶的能力?”

宋清時擡著腦袋,任由他去掐,只是略微有些疼痛時,才會往後縮一下。

不解道:“綠茶的能力是什麽意思?”

“就是超級好喝,還能用熱水泡開的能力。”和溫水煮青蛙是一樣的套路。

“你再叫一聲哥哥聽聽。”

宋清時:“不要。”然後第一聲的用小氣音又喊了一遍。

嚴祁滿足了!!覺得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他怎麽這麽乖,讓做什麽就做什麽,這種人怎麽能是真實存在的。

...

“我們還要抱著嗎?”聲音輕輕淺淺的,若不仔細聽,隨時可能會忽略掉。

宋清時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莫名羞紅的臉頰,讓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羞澀,格外好逗弄的模樣。

嚴祁連忙放開,不然就要被他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了。

蟲族的雌蟲真的很難不對喜歡的人東想西想。

宋氏進來的時候,兩個人一個坐在凳子上吃糕點,一個低著頭抄書,一派祥和的模樣。

搖了搖頭,不去點破宋清時執著毛筆顫抖的手,將做好的午餐放在桌面上,一聲不吭的離開。

打算到晚上時和他大兒子好好聊一聊,總不能一直這樣沒名沒份的,毀了人家哥兒的名分。

看兩個孩子日常的表現不像是不上心的樣子,家裏欠嚴祁良多,若真能湊成良緣,未來定不會辜負了他。

嚴祁臨走之前還妄圖想將那些畫卷都看過一遍,被宋清時拒絕。

“我肯定不會生氣的,就看一次。”

宋清時:“不行,非但你不能看,我以後也絕對不會未經你的允許展開看任何一次。”

嚴祁想說別啊,如果畫的好看的話,還是可以多看兩次,說不定到時候就喜歡上本尊了。

“你若是真的喜歡,等來日我為你再畫一幅。”

嚴祁瞇起眼睛,對那一堆畫卷突然起了更大的好奇心,裏面一定有秘密!

等到嚴祁走了之後,宋清時才把那些畫像全都挪到更隱秘一些的地方裏,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嚴祁的畫像。

唯獨留在外面了一副,展開後是嚴祁之前看到的那張。

宋氏見嚴祁走了以後,兒子就看著畫,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拉著他的手就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房屋一間地無一壟,前途渺茫,如今18有餘,其他人在我的這個年紀,就算是功無所求,至少也能得到一個秀才的名聲,可我不過是個童生。”

宋清時一直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即便他一直在努力上進。

宋氏:“咱們家雖然清貧,可好歹也算得上清白二字,你二人真的兩情相悅,去叫那媒婆走上一趟,定個親事,若是清時覺得委屈了他,婚後就對他好些就是了,千萬不要錯失姻緣。”

宋清時還是搖頭:“可是他不喜歡我,未得到他的允許就讓媒婆上門,我不想逼他。”

宋氏疑惑,她看著嚴家那孩子分明也是中意時兒的,怎麽在他口中成了不喜歡?

她分明瞧得清楚,不可能出錯,莫非是時兒不喜歡?

宋清時:“可我愛慕於他,便也想要不顧一切,若是他也同等心思那日,孩兒也一定不會錯過,娘親放心吧。”

宋氏迷糊,究竟誰不喜歡誰呀?

夜晚,嚴祁偷偷的潛入進去,毫不費力地將藏起來的畫卷找到,一一展開。

借著月色,看清楚畫卷上的人物,每張都是他,每張都是笑著的,若說起來也沒有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張有什麽區別。

光腦從他潛入進去之後,就開始不斷的滴滴滴發著警報。

‘您現在的行為屬於侵犯他人隱私,請立刻停止該行為。’

‘我看自己的畫像算什麽隱私。’

緩慢的走到宋清時旁邊,伸手將被子為他往上蓋了蓋,在光腦的警告下,用手捧起他一縷發絲,親吻下去。

等人走了之後,宋清時突然翻了個身,懷裏的一張畫露了出來,上面有著深深淺淺的痕跡。

一縷月光落下,將畫照的通徹,上面的人衣衫半解,一雙眼睛畫的勾人心魄。

躺著的人迷迷糊糊的收攏了雙臂,將畫更靠近自己的心臟。

書院內。

王安然忘記背書了,偏偏今日夫子說了要考。

更因為在外面玩瘋了,連考試的內容都已經忘記了。

“今天考什麽啊,你們誰知道。”

後面的幾個也手忙腳亂起來,顯然沒幾個人記得今日要考的東西。

王安然伸手去拍正發呆著的宋清時,“今日夫子究竟要考什麽?”

宋清時回神之後,掏出本書,將內容指出來。

“你居然記了,感謝,感謝。”接著將那書翻找出來,開始死記硬背。

奈何整本書太長,臨時抱佛腳也抱不全,回頭去看宋清時,不知道怎麽的,對方又發起呆了,“你用不用也臨時抱個佛腳?”

“不用,我都記得。”

“吹牛吧,那麽長你都背下來了。”王安然不信。

宋清時擡頭看他:“這本是必背的,入書院第一天就有說。”

王安然無語,誰會真的老老實實的將書院說的話當回事?

最後他們幾個沒背的總結了一下,開始劃重點,畢竟沒有誰能在一天之內就將這個書全背下來。

結果考的時候考的是另一段...內容沒押對,被罰將整個書院都收拾一遍。

哀嚎聲一片,偏偏出了個與眾不同的人。

王安然看著輕輕松松背下來的宋清時,忽然覺得自己是個井底之蛙,不然怎麽會不相信有人真的會背。

夫子滿意的點頭,讓他們都像宋清時多學習些。

其實背出來的不止他一個,但是能侃侃而談,將裏面的意思融會貫通,最後得出自己結論的唯獨宋清時一人。

王安然湊到宋清時旁邊想要跟他學習一下,就發現他拿著的書是倒著的,可怕的是,還能低聲正確的將裏邊的內容念出來。

“我們好歹也是朋友,不然我給你按背,你教我怎麽最快速度把這些難啃的書背下來吧!”

宋清時回神後,發現書本的問題,立刻扣在書桌上,“唯有勤學苦練。”

王安然:“那算了,我還是去掃地吧。”

下學後。

王安然金貴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垢,整個人看上去臟兮兮的,疲憊至極。

宋清時仍舊是最後出來的那一個,看見,遠遠的看見在門口處等待自己的人,忍不住的跑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他。

快接近時才停下,剛一靠近就感受到一陣暖意,宋清時皺著眉,不經意地摸了一把對方的衣服,果然是滾燙的。

是在太陽下站了多長時間?

“不用日日來接我的,回去的路不算遠,我走回去也行。”

“順路,村裏的紙巾每日都要往縣城裏運送一次,正好我有驢車,趕著就過來了。”然後就是在書院門口等上兩三個時辰。

順手幫宋清時整理好因為小跑過來而有些亂的頭發,看著對方乖乖任自己上手的樣子,一個沒忍住又皮厚地湊上去摸了一下臉。

“那也不必了,最近天氣越發炎熱起來,你身體本就喜熱,再被這樣曬著恐怕會受不了。”

嚴祁先是不可置信,半晌後笑了,夾雜著笑意的聲音傳到宋清時的耳邊,“你是在心疼我?”

宋清時咬著下唇,悄悄蹭了蹭手指。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不過你總不能剝奪我想在書院門口看風景的想法吧,特別是門口那棵樹,睡著可舒服了。”

“...那便麻煩了。”

“不麻煩。”

宋清時將懷裏準備好的糖果給他,還不忘叮囑一句:“少吃些糖果,太甜了。”

“嗯,好”嚴祁身體每日都處在被光腦檢測當中,只要糖分過高,就會立刻減少攝入。

宋清時總是擔心他的牙齒,從來沒有人會這麽愛吃糖,感覺就沒斷過一樣。

“我給你拿書。”

宋清時懷裏的書被硬生生的搶過去,因為慣性不小心人也向前了些,兩人肢體略微相碰。

快夏季的衣服本就不厚,透過衣服,仿佛能夠感受得到對方的體溫。

嚴祁驚了一下,正要後退的時候,就發現宋清時雙手將他的胳膊固定住,等到兩人站穩之後,才緩慢的分開。

宋清時上驢車後,就看到嚴祁將驢車板上布料扯起來,正正好好的遮住了被陽光照射的宋清時。

嚴祁:“最近越來越曬了,給你搭個小帳篷,長的白白凈凈的,皮膚被曬傷了。”

宋清時的心裏不禁地泛起陣陣波瀾,嚴祁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對他無可挑剔的好,即便是他的親人也做不到這樣的無微無至。

眼睛突然有點濕潤,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反而視線更加模糊,看到的東西都變得波光粼粼起來,仿佛被水霧包裹住了。

低下頭之後,遲遲沒有擡起來。

他怎麽總在嚴祁面前哭啊。

路上來往的人不少,被娘親抱著坐在驢車上的小孩突然伸手指著驢車上的棚問道:“娘親,你看他們用了好漂亮的布制作的棚。”

婦人聽到孩童的話,看了眼,原本只想敷衍兩句,卻意外的看出這個布昂貴之處,上面竟然還繡著密密麻麻的花紋。

小聲嘀咕:“都有錢用這樣的布了,怎麽不要買個馬車。”

小孩看著裏面舒舒服服坐著的宋清時,突然嚷嚷著自己也要一個,只要不買,晚上就不吃飯了。

婦人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擋在他的身上,“那是他家哥兒心靈手巧,自己制作出來的,外面買不到。”

“那娘親不心靈手巧嗎?”

婦人噎住,嘆了口氣:“行行行,等回去了之後就讓你爹做一個給你。”

“好耶。”

嚴祁放慢了速度,等到那一口人走遠之後才轉頭道:“他們都說我心靈手巧。”

宋清時手摸著支撐架,這些都是使用的竹子上面精細的打磨過後,一個支撐著一個,既可以折疊起來,又可以撐起來。

“確實很心靈手巧。”

被誇獎後,嚴祁很高興,隨手揪下幾顆草,又快速的編了只兔子丟給宋清時,就當補償那只被毀了的兔子吧。

宋清時雙手捧著那只兔子,這次的兔子因為編得快了些,沒有之前的那只緊實,像是只吃胖了的兔子。

指尖點了點兔子的嘴巴,低頭淺淺淺淺的笑了一下。

八月的陽光正好,路邊的花兒盛開,向著路過的人,展示著自己的艷麗。

之後嚴祁再去接他,就發現兩人的關系簡直比星艦的速度還要快,就連在路上不小心的略微觸碰一下,都不反抗了。

唯獨那小睫毛上下不斷的顫動,讓人懷疑是否被人欺負狠了,又不敢反抗。

嚴祁伸手觸摸對方,紅透了的耳尖,手的溫度溫度比八月的陽光還要炙熱,讓宋清時頓時渾身發顫一下,眼帶淚花的回頭瞪他。

好巧不巧的是兩人經過的路口處正好過來為挎著菜籃子的大媽,眼神狐疑的在兩人身上打量。

嚴祁忙用手遮住宋清時的眼睛,防止對方眼中的淚水被發現,讓自己像個欺負美嬌娘的惡霸。

突然被蒙住眼睛的宋清時眼前突然暗了下去,下意識的掙紮了兩下。

嚴祁一把按住他,然後露出個自認為格外溫和的笑容,望向大媽。

正好一片雲彩飛過,擋住了太陽,周圍的一切暗了下去,讓嚴祁所處的地方沒有一絲光亮。

大媽原本還在緩慢前行的步伐頓時停住,甚至還後退了兩步。

嚴祁突然覺得自己眼神好,也不是件好事,即便周圍昏暗,也還是清楚的在大媽眼裏看到了,強搶民男,四個大字。

被蒙著眼睛的宋清時突然反抗起來,因為被蒙著眼睛抱在懷裏,鼻子嘴巴靠近嚴祁的身體,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在眩暈前一刻開始,劇烈的掙紮,鼻腔發出些聲音。

之前遮擋太陽的雲彩飛過,一縷陽光照射下來。

嚴祁把人松開之後,沒有立刻松開手,長期的黑暗夠,眼睛不能直射陽光。

將人轉了一圈,前胸貼著宋清時的後背,宋清時仰著頭顱,張大雙唇不斷的吸取新鮮的空氣,順帶著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響。

大媽:“!!”

這次嚴祁確實無法辯駁了,畢竟他們現在的這個樣子,看上去就不清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媽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轉頭離開。

宋清時不知情況的又輕喘了一聲。

“別出聲了。”

宋清時“嗯?”了一聲

把人轉過來,用身體擋住陽光後,將他松開。

宋清時緩慢的睜開眼睛,整個人還是蒙的狀態。

嚴祁手掌處的水漬凝結在一起後,滴答一聲,落到地上。

頓時握成拳頭,手心的水停下了持續的落下去。

宋清時因為在黑暗中呆的太久,即便已經很緩慢的適應了陽光,也還是被刺激的不斷流出淚水。

眼前的東西模糊不清,緊接著就察覺到一個軟呼呼的東西,從自己的眼角舔舐過去。

嚴祁用舌頭將成串的淚卷走,微鹹的味道刺激著味蕾。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幸運吻嗎?”聲音微啞,像是在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一樣。

“記得,可我問過其他人,他們說這樣沒用的。”

嚴祁繼續哄道:“因為他們都不幸運,除了我以外,別人的吻都不行。”

“那你還會吻別人嗎?”宋清時擡眼睛問他。

“不會,我和他們不熟。”用左手挑起他的一縷頭發,依舊順滑的從頭可以撫摸到底端。

親吻上去。

宋清時突然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可惜速度趕不上嚴祁的,很快又被人捉了回去,兩人甚至貼得更近一些。

嚴祁順著發絲一路向上,最後在他的唇角處落下一吻。

“別...”宋清時顫抖的推拒。

“這太親密了,你的名聲...”

上頭嚴祁不可能讓到嘴的獵物飛了,面不改色的瞎編:“給你的幸運吻,沒關系的,而且只給你一個人,不想要嗎?”

“要。”宋清時在這一方面所有的知識,都來源於嚴祁。

雖看過一本相關的書籍,裏面也寫的格外模糊。

他在心中重新定義了一遍幸運吻,這是個只可以在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即便嚴祁不喜歡自己也可以做的事。

但是要是嚴祁這樣對待別人,就再也不理他了。

怎麽哄都沒用了。

嚴祁淺淺的吻了一下,離開時用舌頭還舔了一口。

感受到他的離開,宋清時有些不舍,用手按住他的頭,羞澀的也吻了一下。

“我也挺幸運的...吧。”宋清時說完之後就眼巴巴的看著他。

回到家,宋氏疑惑盯著兒子那張有些紅腫的嘴唇。

宋清時察覺後立刻用手捂著嘴巴,拿起涼透的茶一飲而盡。

嚴祁回去的路上,攤開自己的右手,上面已經沒有了水漬,幹凈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直沒有消息的神都那邊,傳來書信,女皇兩日後招見他,並派了個人過來,全程教他面見女皇時的禮儀。

老實學了半日就跑了,知道行禮的方式就可以了,偏偏過來教學的一遍又一遍的示範,任憑誰都會煩。

更何況是本就沒有多少耐心在這方面的嚴祁。

逃出來的嚴祁,拐帶著最近相處模式越發親密的宋清時,一起去了集會。

根據光腦所查到的追人秘籍來看,只有不斷的約人出來,增加存在感,才能增加感情。

通常下午的集會會更熱鬧些,尤其是下工的那段時間,整個集會裏人會更多,繁華而熱鬧,滿街的人,摩肩接踵。

在又一次的被人群撞開之後,嚴祁找到宋清時已經氣喘籲籲的了。

為防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嚴祁只能小心翼翼的將人圈住,手被握住清涼的感覺傳過來。

轉頭去看,宋清時微微笑了一下,“這樣就不會分開了。”

兩人在人山人海中偷偷的十指相扣,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成為了背景板,只有掌握的兩只手,是世界的中心。

集會的後半段人開始逐漸變得稀少,兩人的手卻還保持著十指相扣,誰也沒有提出來要人已經不多了的事情,仿佛的都忘了,最開始牽手的原因。

直到被個冒失的小孩撞到,不得不分開之後,兩人才分開。

小孩意識到自己撞了人之後,連忙道歉,“哥哥和叔叔對不起。”

說到叔叔的時候,還特意對著嚴祁鞠了一躬。

嚴祁語氣兇惡道:“那就下次走路註意些,不然壞叔叔會把你拐走。”

小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朝著媽媽的方向跑過去,一邊跑一邊說這裏有壞叔叔。

嚴祁轉頭看宋清時,“我看上去那麽老嗎?實際上也沒比你大幾歲。”

“是他看錯了,小孩子眼神一般都不好使。”

“小九也是?”

宋清時頓了一下,“嗯,也不好使。”

嚴祁笑出聲,“小九要是知道他親哥哥這樣說自己,一定會哭鬧一整晚的。”

“他不會,男子汗不能哭,要是哭了,多抄書就好了。”宋清時語氣平靜,說著宋小九最害怕的話。

嚴祁伸手撩動他的頭發,“那你可欠了我好多本書,一顆眼淚一本的話,你可能要抄上一輩子。”

宋清時隨手在攤子上買下一個小兔子的陶瓷玩偶,塞到他的懷裏,“我不用抄書,沒人管我,哥哥。”

“我怎麽發現你每次喊我哥哥,都是有所圖的時候,不過很好使,書我就不要了。”又從小攤子上,將另外一只黑色的小兔子拿在手裏。

“單買一只多孤單,怎麽也要成雙成對的吧?”將兩只小兔子,面對面固定在一起,手剛好可以卡在另一只的肩膀處。

嚴祁抄書換了些錢,手裏的銀兩足夠,從錢袋子裏取出錢,將兩只兔子全都買下來。

餘光落在一只簪子上,純木質的上面鑲嵌了些銀質的裝飾品,簡單當中又帶了些精致在裏面。

轉頭看著還在擺弄兔子的嚴祁,宋清時又看了一眼簪子。

賣小物件的小販立刻吆喝道:“這位小哥眼光真好,這是我家夫人手工制作的,精致的很,你家哥兒指定喜歡。”

“不,不是我家的。”宋清時連忙解釋。

小販恍然大悟,原來還是對沒有成親的小年輕。

“那也可以買來自己帶,絕對合適也就一兩銀子。”

宋清時聽到價格之後,猶豫了一下,他的錢還差了些。

一男子突然莽莽撞撞的撞過來,嚴祁用手攬著宋清時的腰,將人攬到懷裏。

緊接著,另外一個又撞了過來,嚴祁轉了個圈躲過去,等停下後,立刻察覺到自己腰間似乎被塞進了什麽東西。

冷笑了一下,將物品收進光腦裏。

那男人沒有撞到人,立刻罵罵咧咧道:“你們什麽眼神,要是不買東西就盡快滾,呆在這兒擋人道路。”

似乎還嫌罵的不夠過癮,又想要直接上手去拽。

宋清時緊蹙眉毛,剛脫離懷抱一些,打算和人理論,腰間的箍著的手力道加重,整個人又回到了嚴祁懷裏。

嚴祁長腿一伸,將男子直接踹飛了出去。

低聲哄道:“別和他費口舌,打一頓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兩章就一起發,正常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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