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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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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宋小九一看手裏的東西,立刻哇的一聲哭出來放下狠話:“你們敢欺負我,我哥哥一定會為自己找回場子的。”

孩子們嘰嘰喳喳的,一開始也有些害怕,但誰家裏也不是獨生子,他能叫哥哥,自己當然也能,這麽多人,還需要害怕他一個。

“行啊,那就最好過來,三天後如果他不來,我就讓哥哥打爆你的頭。”一人沖著他吐了口唾沫,囂張離開。

宋小九不敢告訴哥哥,也特後悔自己說這種話,他哥哥肯定打不過他們,雖然學問很好,但是打架不是很好。

導致他這幾天遖鳯獨傢都恍恍惚惚的,只要一想到,馬上就到了日子,就總是惶恐不安。

宋清時這段時間只要有空就把宋小九叫到身邊看著,可他除了節假外,每日都去學堂,總有不在的時候,宋氏又因為身體原因,最近格外嗜睡,就叫了隔壁的鄰居幫忙看著。

宋小九到日子後,偷偷從鄰居觀察不到的地方跑出來。

來到約架的地方,看著他們身後都有哥哥,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明明是他自己沒把哥哥叫上,可就是難受。

那些小孩推搡著他,並且不斷的問:“你哥哥呢,怎麽沒有來?是不是膽小鬼不敢來了。”

宋小九用力的將人推開,“我哥哥才不是膽小鬼,他最厲害了。”

自家弟弟被推倒,青衣少年立刻沖了過來,拽著他的衣領提起來,惡狠狠的道:“你小子膽子很大呀,我弟弟你都敢推。”

“小爺我就推了,怎麽著了?有本事你和我打一架。”宋小九被提在半空也不老實,手腳並用的,想要踹他。

青衣少年自上而下的打量他,“就憑你,我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撂倒,你還是再長長個吧。”手一松,人就從半空中掉下去。

宋小九驟然落在地上,屁股上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強忍著沒哭,倔強的盯著他們。

之前被推倒的小孩兒拍掉身上的灰塵,屁顛屁顛的過來,“我就和你說了,你哥哥是個廢物,不然怎麽現在都沒來給你撐腰?”

宋小九快速的起身,彎著腰用頭頂過去,還沒等將人頂住,就被青衣少年用手給推回原地,又一屁墩坐在地上。

順帶著,在宋小九小腿的位置上,重重的踹了一腳。

“你看看你那樣子,真好笑。”

宋小九渾身臟汙,握緊拳頭,眼神兇惡的恨不得要咬死他們。

“怎麽回事兒?不是說了讓你等我。”

聽到聲音回頭,嚴祁一身精幹打扮,看起來和往常略有不同,頭發也高高紮起,顯得更英姿颯爽一些。

宋小九眼中頓時冒出光芒,“祁哥哥,你怎麽來了。”

嚴祁將人提起來,用手拍掉他身上的泥土,“我不來,你都要被欺負死了。”

宋小九撇著身後的一群人,小聲的對嚴祁道:“你還是走吧,他們都是男人,個子又高又壯的,你一個哥兒肯定打不過。”

“怕什麽,不就這麽幾個小混蛋,隨手一推不就能給他幹倒,我弟弟憑什麽任由他們欺負。”後面的一句嚴祁特地放大了聲量。

宋小九和他哥哥一模一樣的眼睛快速濕潤起來,眼眶裏的眼淚欲掉不掉,格外讓人心疼。

但他和自家哥哥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格外的好強,扭過頭去,趁著所有人沒註意的功夫擦掉眼淚。

伸手按住宋小九的頭發,“你給我記住,如果以後有人朝你扔泥巴,你就給我曬幹了丟回去,不把他打得頭破血流,你都不算男子漢。”

“但是哥哥說打架不好,要理智處理事情。”聲音還帶著哽咽。

嚴祁:“你哥哥這句話沒錯,很適用於那些講道理的,可別人都不講道理了,你還和人講道理做什麽?”

青衣少年自從嚴祁出來之後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直到這個時候才站出來,“你就是那小子的哥哥?我不打哥兒,你讓你弟弟給我們道個歉,這事就算了了。”

嚴祁笑的張揚:“我就不認識道歉這兩個字,更何況你把我弟弟打了,這事可算不了。”

“哦,我還順便叫了些人過來圍觀,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傷疤臉虎視眈眈的站在旁邊,肩膀上扛著的獵物轟然落在地上,身後還站著六七個小弟。

看上去就是那種經常打架的,裸露在外的身體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

青衣少年臉色巨變,連帶著他身後充當背景板的幾個男人也變了神色。

那幾個男人湊到青衣少年面前,“你之前可就只說了,讓我們來撐撐場面的,現在對方叫了這麽多人過來,打起來要吃不少苦頭,這錢得另算。”

青衣少年僵著一張臉,“到時候再說。”

嚴祁將手中編成一個圓的草編繩丟出去,“感情你身後這些人都是租的,可我這些不是,要不打一架試試誰的厲害?”

“你們憑什麽打人?還把不把王法看在眼裏。”

嚴祁伸手拍打他的臉,“你還知道王法呢,剛剛那股子囂張勁兒呢,怎麽又不用拳頭說事了?變得挺快啊。”

青衣少年臉漲成豬肝色,可從未見過的威壓讓他不敢反抗。

“不過我講理,一碼歸一碼,你剛剛欺負了我弟弟,我也不能仗著人多就欺負你。”嚴祁轉過頭對著宋小九,“人就在這,你給我欺負回去。”

宋小九得了指令,一點都不含糊,瞬間用頭頂了過去,將人頂倒在地之後,露出尖銳的獠牙,在對方的胳膊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直到鮮血淋漓,直到對方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大,宋小九才從他身上起來,嘴裏的血一口吐掉。

死死的盯著已經被嚇傻過去的小孩,一字一頓道:“我哥哥不是廢物。”

傷疤臉在旁邊看的咋舌,“好小子,這狠勁兒夠可以的。”

嚴祁也很滿意,從懷裏掏出一兩銀子,隨手丟到對方懷裏,“拿去療傷。”

傷疤臉還急著去交差,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帶著自家小弟拎著大包小包的獵物離開。

宋小九走起路來像是撿了五百兩銀子,囂張的不像樣子,直到被聞訊趕來的宋清時踢了一腳。

宋清時得知所有事情之後,罰宋小九抄寫戰國策,好好想想自己今日所作所為是否正確。

嚴祁接收到宋小九投過來的求救信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拿什麽救,就連他看到這麽嚴肅的宋清時,都下意識的想要聽話,又怎麽可能會去救確實犯錯了的宋小九。

宋清時執著茶壺為他的杯裏倒茶,“多謝。”

“不用謝,小九這麽可愛的孩子,我喜歡著呢。”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摸不著正版的,摸摸縮小版的也行。

“而且我還拿了你的帕子,也算拿錢辦事吧?”

“什麽帕子?”

“就是你擦嘴的那個,上面還留著你的味道,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嚴祁語氣突然暧昧,周圍的空氣粘稠起來。

宋清時習慣了他時不時逗弄自己兩下,除了耳尖上的一抹通紅,已經可以自如地應對了。

“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再買個新的,那個舊的...還給我吧。”

“新的沒感覺。”

宋清時慌張的嗓音中帶了點羞澀:“嚴祁!”

嚴祁舉手投降,安靜的縮到一邊。

宋清時漸漸緩過來,看著他無事人一樣,嚴祁即便在說這種話的時候,也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甚至就像是隨口一說一樣。

可還是會被他這種隨口一說的話,輕而易舉的刺激,讓那顆萌芽的心臟砰砰直跳。

可能耀眼的人存在本身,就已經會讓他們兵荒馬亂。

不過幾日,大批量的制作紙之後,嚴祁的半個房子已經堆滿。

成本花費不到三兩銀子的人工費。

裏正後來又問過幾次需不需要人手,嚴祁大腦一轉,原本只想著做一些出來自己用,成本這麽低,可以嘗試著往外賣。

嚴祁就跑到各個酒樓或者商鋪裏售賣,果然有很多地方都需要。

但是畢竟沒有誰真正的使用過,嚴祁理解他們的顧慮,所有成本由自己承擔,放在他們酒樓處和菜品一起售賣,掙的錢兩方均攤。

很快,整個縣城大大小小的酒樓裏都出現了一種叫餐巾紙的東西。

一旦有客人不小心將臟東西觸碰到手上,店小二就會立刻過來營銷,或者結賬的時候也會順帶提一嘴。

漸漸的餐巾紙不僅僅受眾於各大酒樓茶樓,就連普通人都願意多買一些放在家裏備用著。

餐巾紙前期掙得錢不算多,但是源源不斷,比賣獵物靠譜的多。

買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會有人去問售賣的人是誰,嚴祁知道藏不住,畢竟村裏只要幫過忙的人就都知道。

嚴祁也沒想他們能幫忙瞞著,沒有到處宣揚就已經不錯了。

可畢竟是個哥兒,目前手裏還沒有足夠的權利,有些事情不方便他親自出面。

就將這門生意交給裏正打理,得到的錢會再分給他一些。

嚴祁不怕他們單幹,機器就那一臺,別人造不出來,至於錢財上多多少少的無所謂,事能少點就行。

裏正也用心經營著,但是餐巾紙這東西即便比宣紙便宜了很多倍,也還是有很多人負擔不起。

餐巾紙最終還是淪落為,只有那些有錢人常用的物件。

嚴祁不擔心本來一開始售賣的人群就是那些人。

他沒有什麽必須改變社會,或者降低物價挖空自己,成全他人的偉大想法,他只是想多掙些錢來養自己的小蛋糕。

能力範圍之內,讓自己身邊的人可以稍微過得好一些,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善舉。

可惜宋清時並不要自己的錢,即便丟到了屋裏,也還是會塵封不動的擺在最開始的位置上,明晃晃的表示讓他拿走。

嚴祁很苦惱,又喜歡他這一點,又覺得太難追,一點方向都沒有。

有了錢嚴祁找了處信用不錯的地方購買鐵,買回來之後進行二次鍛造,將裏面的雜質重新打掉。

最後,除了□□,也就多制作出來一把□□。

其他的那些,憑借這個時代鐵的純度根本制作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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