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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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嚴祁將人放在臨時用草搭建出來的床上,仔細的將他身上所有的臟汙都擦幹凈。

蹲在他旁邊,用手拄著自己的臉,歪頭看著。

光腦:‘您認為他和您記憶中的雄蟲是否有區別?’

‘有。’

光腦:‘還好您的智商沒有任何的損傷,不然我將會認為這場穿越對你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他比那些雄蟲還要好看。’

手指從對方精致的眉骨向下滑落,沿著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微微泛紅的嘴唇上。

即便眼睛緊閉,也不妨礙讓人聯想這雙眼睛睜開時,水波淋漓的模樣。

“他的唇是涼的。”

光腦:‘請您冷靜。’

嚴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至今連雄蟲的小手都沒摸過,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看的上眼的,摸一下怎麽?”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在夢境中夢到什麽可怕的東西,哼哼唧唧的,眉頭鎖在一起,就連眼角也出了點點淚珠。

嘴唇微微的嘟起,像是在小聲的嘀咕著什麽。

即便如此,右手握著的草藥也沒有松開半分,握著的藥草被榨出一些汁水,順著白皙修長的骨節流到床上。

原本就松松垮垮在身上的衣服,被他一頓亂蹭之後,更是直接掉到了肩頭的位置,露出白皙到晃眼的鎖骨。

嚴祁被他這種淒慘破碎感,直擊內心。

怎麽會有這種可憐愛可軟萌的生物存在,簡直屬於犯規。

原本停在對方唇上的手指痙攣了兩下,還是沒控制住自己,往下落在對方漂亮的鎖骨上。

涼涼的,滑滑的。

光腦:‘可您這樣屬於犯法。’

嚴祁:‘成年人不犯個錯,都不能稱之為成年人。’

看著衣衫淩亂,就差寫著自己很美味,幾個大字的人,嚴祁咽了口口水,伸手將他的衣服穿上。

到鞋襪的時候還是留了個私心,將那雙漂亮的雙足留在外面。

等會他還能多看兩眼。

將周圍用繩索設置出一道防守線,只要有人過來,就會立刻發出聲響。

伸手撥弄一下,清脆的聲音從鈴鐺上發出來,“等會兒最好不要有人來打擾我的好事。”

將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躺著的人仍舊雙眼緊閉,透過樹葉打下來的點點光斑落在身上,如夢似幻。

嚴祁眼巴巴的又看了好幾眼,才萬分舍不得的退遠了一些,跪在他的面前。

甚至還在自己腹肌的位置上彈了點水,讓自己的腹肌處於一種若隱若現,但又能清楚看見。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求歡,渾身的汗毛都微微戰栗,興奮到想將那個還沒醒的人直接給鎖起來。

用最粗的鎖鏈將對方白皙好看的手腕和腳腕全部都給鎖起來,不讓他選擇,直接就強行留在自己的身邊。

突然就明白自己的那些屬下為什麽一個比一個變態,甚至還付諸過行動,最後被軍事法庭給帶走。

這種感覺的確瘋狂到讓人控制不住,囚禁一個只屬於自己的人,讓人值得瘋狂。

宋清時迷迷糊糊的起來,身上除了嘴唇上略微的疼痛外,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變化。

之前發生的事斷片一樣,支離破碎的記憶裏,唯一記著的事就是在最後關頭抓住的草藥。

迷離的眼神逐漸聚攏,入目的先是肆意高飛的鳥,郁郁蔥蔥的樹木,隨後就落在旁邊直挺挺跪著的人。

面前的人,妖冶的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裸露在外的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美。

額頭上不算明顯的孕痣,□□裸的紮進宋清時眼裏。

再往下的,宋清時只能盡量讓自己不去看,可又是控制不住的,餘光掃向那邊。

想要站起來,遠離這個令人渾身發燙的地方,偏偏手腳發軟,動彈不得。

嚴祁感覺口齒發幹,舌尖舔過唇角,殷紅的顏色,和整體的環境格格不入。

無端的讓宋清時想起書中描寫精怪時的那些詞匯,艷而不妖,專門吸食書生的精氣為生。

嚴祁挪動著到他身旁,聲音沙啞:“您醒了,我尊貴的雄子。”

宋清時手攥緊了床單,讓原本就白皙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紅。

原本半垂下去的腳,忍不住腳掌合攏,勾勒出最漂亮的弧度。

嚴祁看著近在咫尺,懸在半空的腳,喉結微微滾動,從上而下的握住他垂下來的光滑腳掌。

突然被碰到,宋清時渾身戰栗起來,妄圖將自己的腳掌收回來,不料被握的更緊。

換了一個視角的註視,從上往下看,宋清時更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面前人的所有,包括那粉色的地方。

嚴祁順著他的腳掌向上攀爬,一步一步的湊近他,彼此之間呼吸交錯。

仔細的盯著他,那雙隨時都會哭出來的眼睛,興奮的想要展開那雙早就不翼而飛的蟲翼。

然而對方不會知道,他越是緊張想哭,就越是能引起他最大的興趣。

伸出舌頭將對方從眼角下流下的淚水舔掉,一雙眼睛淬了火,帶著毫不遮掩的渴求。

臉上濕潤的觸感讓宋清時楞住,擡頭看他,面前的哥兒離自己很近,入眼就是紅潤的唇,以及眸光瀲灩,仿佛在邀請,又像是勾引。

宋清時確定自己只要微微擡頭,就一定能吻上那雙唇。

這樣的想法越是強烈,他就越是緊張。

極端的緊張讓宋清時的脊背挺直,無力推開面前的人,就只能不斷的向後傾斜,逃避眼前看到的一切。

呼吸開始急速,胸膛處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像是隨時會蹦出來。

眼角的淚水成串滑落。

直到轟然一聲倒在床上,暈過去。

...

嚴祁急忙起身,查看他的情況,確定只是被嚇暈過去。

低頭看自己的身材,確實沒有之前那麽好,現在的肌肉一點也不結實,挺拔。

“可也不至於嚇暈過去吧。”

摸了摸鼻子,默默決定要等練完身體之後再去給他看,在此之前一定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望著沈睡的人,嚴祁和光腦覆盤剛剛所有的行動,在蟲族世界裏,毫無挑剔的勾引行為,究竟為什麽會把他嚇著?

光腦:‘系統對於該事情無法做出最有效的判斷,人類的情感應該自主完成。’

嚴祁知道問它和白問一樣,只能老老實實的穿上衣服。

春季的微風,帶著陣陣的花香味,吹過後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餘暉的光芒從樹葉的間隙中照射下來,宋清時睫毛微微顫動一下,迷迷糊糊的看見有些熟悉的場景。

看清楚之後,立刻睜大了眼睛,視線下意識的向外側看去,在那裏空無一人,才悄無聲息的放下心,摸索到手上一直握著的草藥,確定它完好無損。

“是夢嗎?”

“什麽夢?”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炸裂,回過頭看見略微熟悉的臉頰,宋清時耳尖刷的一下湧上紅暈,張了張嘴,楞是沒說出話來。

“你還沒說你剛剛做了什麽夢呢?”嚴祁略微湊近了他一些,唇角帶著陽光燦爛般的笑容。

宋清時渾身顫抖了一下,抱緊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圈在裏面,並且不斷的向裏面靠近。

“你再往裏面竄,就要坐到我脫下來給你當成枕頭的外衣了,我倒是不嫌棄你,就是怕我以後穿著,你會不舒服。”

宋清時!!這下不僅僅耳尖是紅色的,就連整張臉都已經通紅一片。

瞬間站了起來。

“我,我,對不起。”

嚴祁越看越喜歡他,不單和蟲族相比,即便是和他短短一天內見到的幾個男人相比,他也出奇的禮貌。

宋清時找到自己的鞋襪穿上,但就是一直沒擡頭看他,直到將最後一只穿上之後,才像是鼓起勇氣一般擡頭看他。

“你之前的衣服...”

嚴祁看自己穿的衣服,和對方的料子差不多,都是麻衣制造的,穿上去不舒服,但是便宜且擋風。

“怎麽,覺得我的衣服不好看?”

宋清時見他並沒有異樣,就更覺得是自己的幻想,想來應該是自己摔下懸崖之後,被對方所救,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了對方的長相,以及周圍的場景。

讓他在夢境之中建造了那樣荒唐的夢。

起身之後對著他行了一禮,寬大袖袍遮住他大部分身體。頭顱垂到90度。

“多謝救我一命,小生無以為報,奈何時運不濟,欠您的,我會盡快償還,請給我些時間。”微微的擡頭看著對方的神色。

兩人視線交錯的一瞬間,宋清時率先垂下頭,白皙臉頰上的紅暈,從始至終都沒落下過,此刻,就連眼神裏都帶上了一絲無措。

只因為嚴祁看自己的眼神太過直白,燙的人身心不寧。

圍著他繞了一圈,嚴祁半響後說:“要還我什麽?我什麽都不缺,不用著急還我,不然這個恩情先留著好了,等我想到了再管你要,你應該不能跑了吧。”

宋清時搖頭,聲音低若蚊吟:“我不跑,什麽時候來管我要都可以。”

嚴祁覺得他這句話多少有絲不可信,不然為什麽要低著頭不看自己。

“所以要不還是和我說說,你剛剛夢到了什麽?”

“小生,還有事情要做,來日,來日再聚。”宋清時轉身逃跑。

想到還沒有問救命恩人的姓名,急忙止住腳步,回過頭去:“這附近唯一的村莊就是謝村,您是哪裏的吧?”

“對我住這裏,別對我稱您,我沒比你大多少,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嚴祁。”嚴祁聲音是下意識的溫柔繾眷,不是勾人勝似勾人。

嚴祁看著他漂亮白皙的手因為莫名的緊張,緊緊的抓在自己的另一個胳膊上,咽了口口水,這手指應該放在更合適的地方上。

宋清時手指蜷縮起來,總感覺指尖發燙,仿佛被什麽東西含進了嘴裏一樣。

“改日我定會帶著重禮登門道謝,今日先暫別。”沒等對方回話,扭頭就跑。

狼狽的沒有一絲往常清淡的書生氣場。

宋清時回頭的時候嚴祁還跟在後面,連忙磕磕巴巴的說:“不,不用送了。”

嚴祁被命令定住,雙腳釘在地上。

眼神像是纏在對方的身上一樣,恨不得如同吹拂而過的春風一樣,附在對方的身上,隨著他遠行。

奈何下山的路就這麽長一點,不一會兒的功夫,對方就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也知道自己之前把對方嚇著了,不能今天一口氣拿下對方,美麗可口的草莓小蛋糕就在面前,卻不能一飽口福,實在太痛苦了。

正打算回去繼續捕獵狐貍的時候,想到什麽,突然轉過頭,然而視線所及內早不見對方的身影。

嚴祁嘆氣:“真是糟糕的初見,既沒問到名字,也沒問到住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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