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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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萬父萬母不想傷了三個兒子的兄弟感情，也不想讓另外兩個兒子覺得他們做父母的偏心，更不想老大和老二如夢中那般因為老二想要十兩銀子的彩禮錢娶劉家姑娘而大打出手，最後還是同意了二兒子和小兒子的要求，答應等他們兩個娶妻時會按照當初大兒子娶妻時的規模來。
萬興和萬安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是開心了，萬和作為家裏的老大卻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萬興和萬安怎麽能和他相提並論？他可是老大，是家裏的頂梁柱，等到他爹死了以後，家裏的事大事全都是他說了算，他們兩個人怎麽能和他比？更何況家裏兄弟多的人家，向來默認是老大占的便宜多，分到的銀子最多。
萬和夫妻倆天天在家裏鬧，萬興和萬安才不管他們兩個怎麽鬧呢，反正他們的目的是達到了。萬安的最終目的是分家，對於大哥和大嫂天天在家裏鬧騰這件事十分樂見其成。
對於分家一事，萬安默認自己得到的家產是三兄弟中最少的，爹娘向來偏心大哥，二哥為人精明，嘴巴又甜，不會願意在分家時少分一些家產，大哥和二哥都不會願意吃虧，他們自然就會委屈他一個人，只有他分到的家產最少。
不過這樣也好，家產分的不公平，以後他也能有理由減少同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的來往，僅僅維持表面脆弱的兄弟關系。
錢可以自己掙，萬安無所謂能分到多少家產，當務之急是確定下來他和冬哥兒的親事。在萬安的催促下，萬父和萬母很快便請了媒人去張家為小兒子提親，並且確定了萬安和張冬定親，萬家下聘禮的時間，時間定在十天後。
最近老大兩口子一直因為錢的事情在家裏鬧騰，萬父和萬母被鬧得心力交瘁，沒有多餘的精力長時間張羅小兒子的親事，只想趕快把小兒子和張冬的親事定下來，最好在兩個月之內結婚。想來等小兒子成了親，承諾給小兒子的那部分娶妻所要花費的銀錢已經花出去，事情塵埃落定，大兒子兩口子也不會再和他們鬧騰。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萬安跟著父母在十天之內買齊了下聘要用到的禮品，就等著定親那天擡到張家。
萬母看著房間裏裏堆的滿滿當當的聘禮，又瞧了一眼看到萬書想要偷吃下聘用的糕點毫不留情擡手扇萬書屁股的小兒子，心情十分惆悵。
“安子，你以前最是孝順懂事，也不會計較花錢的多少，如今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娘都有些不敢認你了。”小兒子以前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瓣花就是為了給家裏省錢，為了減輕家裏的負擔，好讓萬書能夠有充足的銀錢讀書，同兩個哥哥也是兄友弟恭，愛護侄子侄女，父母想不明白，小兒子如今怎麽變了一副模樣，當初小兒子明明什麽都聽她的呀。
萬安趕走想要偷吃的萬書，聽到娘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回覆道：“人總是會變的。吃虧吃多了，哪一天忽然清醒過來，也就不願意再吃虧了。”
萬安也不明白在他年輕時爹娘對他的疼愛雖然比不上大哥和侄子萬書，但對他也不差，為什麽在上輩子冬哥兒死後的幾十年裏，他們卻變了一副模樣，稍有不順心便對他非打即罵，總是拿他出氣，難道只是因為他不願意按照他們的安排娶妻生子，讓他們丟了臉面嗎？
“安子，你說這話是在怨娘嗎？”萬母有些受傷，她自認為對小兒子疼愛有加。
萬安扯了扯嘴角，“我哪敢啊。”
他不想在房間裏和娘掰扯她是否偏心，索性借口有事找萬成出去了。
***
第二天，萬成這些和萬安關系好的漢子同其他人一起擡著聘禮跟在萬家人身後往張家走，萬佳作為大姐也早早趕回娘家觀看小弟和冬哥兒定親。
張家人提前三天便將家裏裏裏外外打掃得幹幹凈凈，提前準備好宴請賓客的新鮮蔬菜和肉類。等到萬家一幫人來了以後便熱情地將人迎進門，就連看萬家人不順眼的張夏也站在父母身後揚著一張笑臉。
在村長和村裏德高望重的老人的見證下，還有村民們在一旁觀禮，萬安和張冬完成了他們的定親禮，隨後大家便各自找到座位等著吃席。
萬家人和張家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旁邊坐著兩家的親戚。
“之前宋家少爺大難不死，咱們家的冬哥兒也沒死成，兩人配不成陰婚也就罷了。如今宋家要給宋少爺娶妻沖喜，不限家世，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我真想不明白你們為什麽不同意把冬哥兒嫁到宋家沖喜，非要把冬哥兒嫁給一個泥腿子。”
本來是大喜的日子，可總是有些人不長眼，不懂得分寸，非要在這大喜的日子找不痛快。
張冬的小姑自從嫁到鎮上開雜貨鋪子的劉家，便看不起泥腿子，也看不起兩個哥哥，她屢次想要撮合宋家那傻少爺和冬哥兒好從中謀利，可惜沒一次成功的。如今看到二哥一家想要把冬哥兒許配給一個鄉下泥腿子，自知自己的算盤恐怕要徹底落空，一時氣急便口不擇言起來。
張家人聽到這話當即便黑了臉，萬家人的臉色也不太好，萬安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上輩子冬哥兒被張家人們賣給鎮上宋家的傻子少爺配陰婚也有冬哥兒小姑在其中攛掇和出力。
其他人聽到主桌那邊的動靜好奇地朝那邊看，今兒不是定親飯到底還能不能吃？可別出什麽岔子。有距離主桌位置近的人家聽到張冬小姑說的話，興奮又激動地小聲議論起來，怪不得他們之前看到久不回村的張冬小姑老是回村子，他們當初還以為她是回來探親的，合著是回來是為了等冬哥兒死了以後給宋家那個傻子配成陰婚，她好從中得好處的。
雙方父母還沒來得及開口罵回去，已經有人出手了。
萬安爺奶本來就對萬安和張家小哥兒的親事不滿，可小兒子夫妻倆已經打定主意要讓萬安娶張家小哥兒，他們也擔心勸多了小兒子兩口子以後不會給他們養老錢也不敢多勸，如今聽著張冬小姑混不吝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萬安奶奶開口諷刺道：“他小姑，我們這些人是泥腿子，你又有多大的能耐？沒嫁到鎮上之前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是個泥腿子。當初要不是我和你娘關系好，咱們兩家關系不賴，我看你可憐，經常把我家閨女不能穿的衣服拿給你穿，你到十四五歲還光屁股嘞。”
“今個我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不動手打你，不過，如果你再敢說些不著四六的話，這定親宴咱們也別吃了，兩家就此散夥，讓我家萬安和你家張冬各自婚嫁，我們家可不想有你們這樣的親家，忒惡心人了。”
“閉嘴吧你！”張冬奶奶看到老姐妹生氣了，也氣這最小的女兒不懂事，當即便一巴掌扇在她的腦袋上，打散了女兒精心收拾的頭發，張冬爺爺也在一旁黑了臉。
張冬冷眼瞧著被甩了一巴掌氣得要還手的小姑，冷聲諷刺道：“我嫁給誰是我和我家人的事情。自古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言，小姑你算哪根蔥，居然能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之前你攛掇著我爹娘讓他們把我嫁給宋家那個傻少爺，我家裏人沒同意。後來我病重，我還沒死呢，你就一直勸我爹娘等我死後那我的屍身給宋家那個傻少爺配陰婚。如今還想讓我嫁給宋家少爺沖喜，真真是好沒有道理，好不要臉。”
“小姑你們一家既然這麽想要搭上宋家，你怎麽不奉獻自己，把你自己嫁給宋家那傻少爺？這樣一來，你可就是宋家少奶奶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哪裏還用得著靠出賣侄子從宋家人手裏得到一些小錢。”
“呸！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育教育你，我扇死你！”張家小姑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當即便要去扯張冬的衣領，手臂高高揚起。
張家小姑剛要打下去，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她擡頭一看發現一向老實怯懦的二哥正一臉怒意地瞪著她，下一瞬，二嫂的巴掌便結結實實甩在了她的臉上。
張母收回打麻的手，沖大兒子和二兒子努努嘴，示意他們把人丟出去。打了一次人，再打一次就容易了，張母打完人坐下來看著小姑子被兩個兒子拖出家門，隨後淡定地沖周圍的親朋好友笑笑。
“不長眼的人已經被丟出去了，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周圍人震驚地看著打了小姑子一巴掌後淡定坐在座位上夾菜吃的張家那口子，他們居然有些不認識眼前這人了。
萬安看完全程，驚訝地挑眉，他這個丈母娘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以前明明是個軟脾氣的人，聽冬哥兒說她總是在妯娌、公婆和小姑子那裏受氣卻一直不敢反抗。
張冬沖驚訝的萬安笑笑，擡手給他夾了一筷子梅菜扣肉，又給爹娘夾了一筷子，他娘已經不是以前的他娘了。自從娘和萬安他娘打了一架後，娘像是變了一個人，人都變得硬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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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父萬母不想傷了三個兒子的兄弟感情，也不想讓另外兩個兒子覺得他們做父母的偏心，更不想老大和老二如夢中那般因為老二想要十兩銀子的彩禮錢娶劉家姑娘而大打出手，最後還是同意了二兒子和小兒子的要求，答應等他們兩個娶妻時會按照當初大兒子娶妻時的規模來。
萬興和萬安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是開心了，萬和作為家裏的老大卻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萬興和萬安怎麽能和他相提並論？他可是老大，是家裏的頂梁柱，等到他爹死了以後，家裏的事大事全都是他說了算，他們兩個人怎麽能和他比？更何況家裏兄弟多的人家，向來默認是老大占的便宜多，分到的銀子最多。
萬和夫妻倆天天在家裏鬧，萬興和萬安才不管他們兩個怎麽鬧呢，反正他們的目的是達到了。萬安的最終目的是分家，對於大哥和大嫂天天在家裏鬧騰這件事十分樂見其成。
對於分家一事，萬安默認自己得到的家產是三兄弟中最少的，爹娘向來偏心大哥，二哥為人精明，嘴巴又甜，不會願意在分家時少分一些家產，大哥和二哥都不會願意吃虧，他們自然就會委屈他一個人，只有他分到的家產最少。
不過這樣也好，家產分的不公平，以後他也能有理由減少同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的來往，僅僅維持表面脆弱的兄弟關系。
錢可以自己掙，萬安無所謂能分到多少家產，當務之急是確定下來他和冬哥兒的親事。在萬安的催促下，萬父和萬母很快便請了媒人去張家為小兒子提親，並且確定了萬安和張冬定親，萬家下聘禮的時間，時間定在十天後。
最近老大兩口子一直因為錢的事情在家裏鬧騰，萬父和萬母被鬧得心力交瘁，沒有多餘的精力長時間張羅小兒子的親事，只想趕快把小兒子和張冬的親事定下來，最好在兩個月之內結婚。想來等小兒子成了親，承諾給小兒子的那部分娶妻所要花費的銀錢已經花出去，事情塵埃落定，大兒子兩口子也不會再和他們鬧騰。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萬安跟著父母在十天之內買齊了下聘要用到的禮品，就等著定親那天擡到張家。
萬母看著房間裏裏堆的滿滿當當的聘禮，又瞧了一眼看到萬書想要偷吃下聘用的糕點毫不留情擡手扇萬書屁股的小兒子，心情十分惆悵。
“安子，你以前最是孝順懂事，也不會計較花錢的多少，如今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娘都有些不敢認你了。”小兒子以前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瓣花就是為了給家裏省錢，為了減輕家裏的負擔，好讓萬書能夠有充足的銀錢讀書，同兩個哥哥也是兄友弟恭，愛護侄子侄女，父母想不明白，小兒子如今怎麽變了一副模樣，當初小兒子明明什麽都聽她的呀。
萬安趕走想要偷吃的萬書，聽到娘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回覆道：“人總是會變的。吃虧吃多了，哪一天忽然清醒過來，也就不願意再吃虧了。”
萬安也不明白在他年輕時爹娘對他的疼愛雖然比不上大哥和侄子萬書，但對他也不差，為什麽在上輩子冬哥兒死後的幾十年裏，他們卻變了一副模樣，稍有不順心便對他非打即罵，總是拿他出氣，難道只是因為他不願意按照他們的安排娶妻生子，讓他們丟了臉面嗎？
“安子，你說這話是在怨娘嗎？”萬母有些受傷，她自認為對小兒子疼愛有加。
萬安扯了扯嘴角，“我哪敢啊。”
他不想在房間裏和娘掰扯她是否偏心，索性借口有事找萬成出去了。
***
第二天，萬成這些和萬安關系好的漢子同其他人一起擡著聘禮跟在萬家人身後往張家走，萬佳作為大姐也早早趕回娘家觀看小弟和冬哥兒定親。
張家人提前三天便將家裏裏裏外外打掃得幹幹凈凈，提前準備好宴請賓客的新鮮蔬菜和肉類。等到萬家一幫人來了以後便熱情地將人迎進門，就連看萬家人不順眼的張夏也站在父母身後揚著一張笑臉。
在村長和村裏德高望重的老人的見證下，還有村民們在一旁觀禮，萬安和張冬完成了他們的定親禮，隨後大家便各自找到座位等著吃席。
萬家人和張家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旁邊坐著兩家的親戚。
“之前宋家少爺大難不死，咱們家的冬哥兒也沒死成，兩人配不成陰婚也就罷了。如今宋家要給宋少爺娶妻沖喜，不限家世，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我真想不明白你們為什麽不同意把冬哥兒嫁到宋家沖喜，非要把冬哥兒嫁給一個泥腿子。”
本來是大喜的日子，可總是有些人不長眼，不懂得分寸，非要在這大喜的日子找不痛快。
張冬的小姑自從嫁到鎮上開雜貨鋪子的劉家，便看不起泥腿子，也看不起兩個哥哥，她屢次想要撮合宋家那傻少爺和冬哥兒好從中謀利，可惜沒一次成功的。如今看到二哥一家想要把冬哥兒許配給一個鄉下泥腿子，自知自己的算盤恐怕要徹底落空，一時氣急便口不擇言起來。
張家人聽到這話當即便黑了臉，萬家人的臉色也不太好，萬安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上輩子冬哥兒被張家人們賣給鎮上宋家的傻子少爺配陰婚也有冬哥兒小姑在其中攛掇和出力。
其他人聽到主桌那邊的動靜好奇地朝那邊看，今兒不是定親飯到底還能不能吃？可別出什麽岔子。有距離主桌位置近的人家聽到張冬小姑說的話，興奮又激動地小聲議論起來，怪不得他們之前看到久不回村的張冬小姑老是回村子，他們當初還以為她是回來探親的，合著是回來是為了等冬哥兒死了以後給宋家那個傻子配成陰婚，她好從中得好處的。
雙方父母還沒來得及開口罵回去，已經有人出手了。
萬安爺奶本來就對萬安和張家小哥兒的親事不滿，可小兒子夫妻倆已經打定主意要讓萬安娶張家小哥兒，他們也擔心勸多了小兒子兩口子以後不會給他們養老錢也不敢多勸，如今聽著張冬小姑混不吝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萬安奶奶開口諷刺道：“他小姑，我們這些人是泥腿子，你又有多大的能耐？沒嫁到鎮上之前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是個泥腿子。當初要不是我和你娘關系好，咱們兩家關系不賴，我看你可憐，經常把我家閨女不能穿的衣服拿給你穿，你到十四五歲還光屁股嘞。”
“今個我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不動手打你，不過，如果你再敢說些不著四六的話，這定親宴咱們也別吃了，兩家就此散夥，讓我家萬安和你家張冬各自婚嫁，我們家可不想有你們這樣的親家，忒惡心人了。”
“閉嘴吧你！”張冬奶奶看到老姐妹生氣了，也氣這最小的女兒不懂事，當即便一巴掌扇在她的腦袋上，打散了女兒精心收拾的頭發，張冬爺爺也在一旁黑了臉。
張冬冷眼瞧著被甩了一巴掌氣得要還手的小姑，冷聲諷刺道：“我嫁給誰是我和我家人的事情。自古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言，小姑你算哪根蔥，居然能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之前你攛掇著我爹娘讓他們把我嫁給宋家那個傻少爺，我家裏人沒同意。後來我病重，我還沒死呢，你就一直勸我爹娘等我死後那我的屍身給宋家那個傻少爺配陰婚。如今還想讓我嫁給宋家少爺沖喜，真真是好沒有道理，好不要臉。”
“小姑你們一家既然這麽想要搭上宋家，你怎麽不奉獻自己，把你自己嫁給宋家那傻少爺？這樣一來，你可就是宋家少奶奶了，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哪裏還用得著靠出賣侄子從宋家人手裏得到一些小錢。”
“呸！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育教育你，我扇死你！”張家小姑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當即便要去扯張冬的衣領，手臂高高揚起。
張家小姑剛要打下去，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她擡頭一看發現一向老實怯懦的二哥正一臉怒意地瞪著她，下一瞬，二嫂的巴掌便結結實實甩在了她的臉上。
張母收回打麻的手，沖大兒子和二兒子努努嘴，示意他們把人丟出去。打了一次人，再打一次就容易了，張母打完人坐下來看著小姑子被兩個兒子拖出家門，隨後淡定地沖周圍的親朋好友笑笑。
“不長眼的人已經被丟出去了，咱們該吃吃該喝喝。”
周圍人震驚地看著打了小姑子一巴掌後淡定坐在座位上夾菜吃的張家那口子，他們居然有些不認識眼前這人了。
萬安看完全程，驚訝地挑眉，他這個丈母娘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以前明明是個軟脾氣的人，聽冬哥兒說她總是在妯娌、公婆和小姑子那裏受氣卻一直不敢反抗。
張冬沖驚訝的萬安笑笑，擡手給他夾了一筷子梅菜扣肉，又給爹娘夾了一筷子，他娘已經不是以前的他娘了。自從娘和萬安他娘打了一架後，娘像是變了一個人，人都變得硬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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