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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8章 有仇絕不留著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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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三爺和林巖這一對難兄難弟正在氣狠狠的咒罵著盧湛,把氣往鶯歌身上撒數落著她,誰知盧湛就闖了進來。

“你還敢來!”林巖眼中幾乎噴出火來,恨恨盯著盧湛。

付三爺則心中一驚,緊張道:“盧湛,你想幹什麽?”

盧湛那一通老拳把他打出了心理陰影,如今賓客們都走光了,看見了盧湛,他能不怕嗎?

“沒想幹什麽,只是想看看害人不成反害己的笑話而已!”盧湛冷笑。

“你——”林巖一張發白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難堪氣結,又有點尷尬心虛,那叫一個氣悶酸爽。

付三爺神色陰狠,心裏抓狂,恨不得沖上去將盧湛也照樣痛揍一頓。

可他知道,他沒有那個本事,就算有,他也不敢。

盧湛是他請來赴宴的客人,如果打了盧湛,長公主必定會問罪,到時候全是他的不是。

他不怕盧湛,卻怕長公主。

長公主,那是他的大後臺貴妃娘娘都忌憚的人。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現在沒你的事了,這宴也結束了,盧公子,恕不遠送,請吧!”

付三爺強壓著一腔怒火,冷冷說道。

“付三爺不懂?什麽時候付三爺也變得蠢起來了?記住,我這人有仇當場就報了,以後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付三爺還是省著點用的好,否則的話,咎由自取!”

盧湛冷笑著離開。

付三爺狠狠砸了茶盅,咬牙罵道:“什麽東西,一個鄉下回來的小子,也敢在爺面前耀武揚威!就他那樣的,爺收拾起來跟玩似的!”

林巖亦恨恨道:“咱們今天不留神上了那小子的當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夏侯遵皺了皺眉,道:“付三哥和林兄弟都消消氣,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再從長計議。”

“夏侯老弟說的是,”付三爺便有些訕訕起來,巴不得馬上就回家。

雖然夏侯遵和林巖不會笑話他,可是,自己被人看光了——並且是那樣那樣的時候被人看光了,怎麽說都很尷尬啊。

他想,這一回回去,他又得在家裏躲上一陣子才有臉出來見人了。

想到自己三十好幾的人了,居然被盧湛一個剛從鄉下回來的小子給耍得團團轉,付三爺就氣悶得想要吐血!

那小子簡直就是惡魔。

“夏侯老弟,兄弟先走了啊,這裏就交給你了,你送送林老弟。”付三爺招呼來自己的人,強作鎮定離開。

夏侯遵知道他今天丟臉丟大了,肯定沒有心思再留下來,便點頭答應了。

鶯歌倒是個難題,夏侯遵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

林巖瞪著她,恨不得活剮了她。

如果真的是“情深義重”、“生死相隨”跳下湖去救自己,那他一點也不介意把她收回府中。

可是,實情並不是這樣啊,明明是下的一個要往盧湛身上套的套子,結果卻自作自受的套到了自己的身上,林巖怎麽能不憋屈?

讓他收下鶯歌,他怎麽肯?

“夏侯公子,您能不能讓妾身單獨跟林公子說幾句話?”鶯歌紅著眼圈,怯生生的要求著。

夏侯遵也是個風月場所久經花場之人,平日裏也是個憐香惜玉的。

今夜的事他看得很清楚,鶯歌完全就是個被牽扯進來的無辜的棋子。況且鶯歌向來溫柔似水、善解人意,他也挺喜歡的。

美人淚珠欲墜不墜、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這麽點兒小小要求他哪裏忍心拒絕?

心中一軟夏侯遵便道:“你們長話短說,我去叫人備車。”

“多謝夏侯公子!”鶯歌嬌聲道謝。

其實馬車夏侯遵之前就已經叫人去準備了,站在外頭甲板上遠遠的避開,大約兩盞茶的功夫,估摸著也夠了,便咳了一聲放重腳步走了過去,“林兄弟,是不是該走了。”

“嗯。”林巖點頭,鶯歌立刻殷勤的攙扶著他,俏生生的臉蛋上喜滋滋一片。

夏侯遵楞了楞,看林巖這家夥臉色已經完全緩和了下來,並沒有拒絕鶯歌的殷勤,反而往她身上靠了靠,摸了摸她的臉蛋兩個人眉來眼去。

看這樣子,林巖是打算收了鶯歌的。

夏侯遵當然不會破壞這種事,林巖哪怕收十個一百個姐兒都跟他沒關系。

他只忍不住多看了鶯歌一眼,心道這小娘皮真厲害的緊吶,也不知使了什麽手段,居然片刻之間就把這小子給拿下了……

林巖理所當然帶著鶯歌一同回府,“別怕,明兒爺便替你贖身。”

鶯歌咯咯嬌笑“嗯”了一聲,沒了骨頭似的朝林巖身上膩著。

他們平平安安回家不提,付三爺那邊,就沒有那麽好運氣了。

盧湛怎麽可能讓付三爺順利回家?

那混蛋既然卑鄙無恥的一再算計自己,那麽,自己不回敬回敬讓他長長記性,今晚豈不是白來這一趟了?

夜色濃重,道巷寂靜,乃是最適宜出手打悶棍的大好時機,試問盧湛又怎麽可能會放過?

當主子的下定決心要幹一件事,並且完全有本事能夠幹的下來,當屬下的還能怎麽樣?

能把他綁了帶回去不?

就算他們有這個念頭,打得過、打不過盧湛還兩說呢。

兩名侍衛相視一眼,只得認命的上了公子爺這條賊船,跟公子爺一起敲了付三爺的悶棍。

於是,在經過一條偏僻的街道口拐彎處後,馬車雖然還在往前噠噠噠的跑著,但車上已經沒有人了,連車夫都沒有。

車夫和付三爺的兩名隨從小廝暈了過去被丟到了附近的巷子裏,龍小西特制的mi藥,不睡到明天中午根本不可能醒的過來。

至於付三爺,這會兒也是昏迷的,盧湛命一名侍衛扛起他,主仆三人直奔煙花之地……

從容做完這一切,盧湛才帶著兩名侍衛回府。

兩名侍衛嘴裏跟吃了黃連似的,只能祈求這事兒長公主不會問。

長公主不問,兩人也就懶得去說了。不然指不定又是一場風波。

回到宜合堂,看到東耳房起居室裏透出燈光,盧湛便心裏一暖,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情不自禁柔和了幾分,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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