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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維吉尼亞號(二十三)】一個瘋子,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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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維吉尼亞號(二十三)】一個瘋子,一個傻子?

剛剛對付賴卡,雖然是單方面的揍人,但也花費了周榆景不小的力氣。

“十秒?最多不超過二十秒,放棄吧,那個新人根本靠不住,僅憑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我們倆的,現在你也沒機會點開光屏了,或許我們可以談談?”賴安試探著周榆景,妄圖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呵,少廢話,對付你們,我一個人綽綽有餘”周榆景不再和對方廢話,舉起手上的彎刀砍向賴安。

那刀很有分量,周榆景原本也不是個練家子,他的力量遠不及賴卡,而且賴安早有預謀的站在了墻壁邊,一刀過去,被他躲開了不說,刀也深深嵌在了木制墻壁裏。

“周榆景,你的個人技能失效了吧?我要開槍了哦”賴安還在繼續試探著周榆景,妄圖從周榆景的臉上看出一絲蛛絲馬跡。

畢竟他不願意讓自己再挨上一下槍子,雖然反彈的攻擊力不是百分之一百,但也夠受的了,剛剛的那道傷口流了不少血,由於溫度過低,已經在他的胸口結冰了。

他猜的沒錯,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周榆景的腦海裏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系統提示:主播個人技能「浮屠」即將失效,請主播提前做好準備。】

但凡此時的周榆景露出一絲一毫的膽怯,被賴安捕捉到,那對方肯定就會毫不猶豫開槍。

每一個S級玩家都有一張護身符,和道具「藍色生命石」不同,這是S級玩家自帶的,相當於只要評定為S級玩家,就有了兩條命。

但是如果樓夕真不做什麽,那就算他有十條命怕是也活不了,他周榆景難道真的要折在這兩星副本裏?那未免太憋屈了!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清淺的聲音,少年聲音平波無瀾,此時在周榆景聽來卻比任何聲音都動聽,他簡直想哭。

“離十分鐘還早,別著急,和他們慢慢玩”

樓夕這話乍聽之下有些莫名其妙,實則是暗示賴安周榆景個人技能時長,長達變態的十分鐘,讓他不敢輕易對周榆景開槍。

果然賴安臉上兩道粗眉立馬就擰在了一起,他往後退去,以防周榆景上前搶奪他的槍。

樓夕一出面,形勢立馬就不同了,賴安提防周榆景的同時,也不忘分神留意樓夕,他是一個只通關了一個副本的新人,肯定沒什麽有用的道具,但剛剛給了他這麽充足的時間,估計他也在商城買了槍。

樓夕確實也沒讓賴安失望,他的確買了槍,只不過是水槍!

在看清樓夕手裏拿的是水槍的時候,賴安直接笑出了聲“一個瘋子一個傻子!”

他不敢輕易對周榆景開槍,但後面那位……賴安瞄準了樓夕,嘴角扯起,扣下扳機。

“小心!”周榆景的腳已經凍的麻木,不能正常行走了,他直接一個飛撲,但距離過遠,只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那群「雪人」的緣故,他覺得溫度一直在不停的下降,他還沒見過哪位勇士在極致嚴寒的情況下和別人幹架的,簡直是凍手又凍腳,凍的感覺就像刀割,周榆景痛的齜牙咧嘴。

樓夕早看出了賴安的擡手動作,提前做好預判,槍沒有打中他,而是打中了樓夕身後跟上來的「雪人」中的一個。

樓夕快速回頭看了一眼,那子彈就像是周榆景的鞋子,樓夕的圍巾那樣,粘在了其中那個「雪人」胸膛位置的厚重冰霜表面,甚至沒有往裏進入一絲絲。

連遭受百分之十反噬的賴安胸口都淌出血,可見槍的威力是十分巨大的,但那雪人卻毫發無損,樓夕斷定他們肯定堅硬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看來就算用槍也完全對付不了這些「雪人」。

這些「雪人」讓樓夕想到了小時候玩過的,叫做「一二三木頭人」的游戲。

那游戲規則就是,選一個領頭人,其他人跟在領頭人後面,當領頭人轉頭看向他們,他們就要保持不動,像木頭人一樣,當領頭人背對他們,他們就向領頭人靠近 。

但是剛剛自己雖然是背對著他們,可賴安是面向他們的,他們卻沒有停止前進,筆直的四肢像是玩具士兵那樣的快速移動,發出摩擦的哢擦哢擦聲……

難道他們選擇了自己作為那個和他們一同游戲的領頭人?

思緒一瞬而過,樓夕回神,將自己手上的管狀水槍頭對準賴安,按下控制開關,將沖擊力調節到最遠,他現在這個位置距離賴安大概五米。

樓夕觀察過了,這水槍帶有電池, 一般這種用電的玩具威力會比不用電的大很多。

事實證明,果然沒讓他失望,水柱精準的命中了賴安,他舉著槍的手,厚外套的袖子全被打濕,還濺了很多水在他身上臉上。

樓夕估摸著差不多了,及時關閉開關,免得波及到旁邊的周榆景,周榆景已經艱難站起來了,他剛剛不管不顧撲上去的舉動,讓賴安更加堅信他的技能還在持續中。

在水柱噴向自己的瞬間,賴安條件反射撇開腦袋躲避,他完全搞不懂這個新人要幹嘛,是想用水讓自己的槍熄火?看來對方很需要找個醫生看看腦子。

周榆景一時也不明白樓夕這麽做的目的?凍死對方?

他回頭看去的時候,就看到樓夕一身酷酷的黑色風衣,身後卻背著一個花仙子水槍桶,手裏還拿著一根粉紅色水槍噴頭。

周榆景認命的想,樓夕這麽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和他剛剛認為的樓夕背叛放棄他的絕望比起來,現在這樣已經給了他莫大的安慰了。

樓夕完全沒有要說什麽的打算,噴完賴安之後,調轉矛頭對準腳邊剛覆活的賴卡就是一頓掃射,水槍裏射出的水柱沖擊力不小,在這種溫度下,賴卡只感覺渾身像是被針紮似的,他渾身濕透,水流從他頭上流下來。

不過這種痛苦沒有持續幾秒就停了,倒不是樓夕心慈手軟,而是管子被凍住了,當然被凍住的可不止他的水管。

樓夕將身後背著的水槍桶拿了下來,往前沖去。

等賴安再想扣動扳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了,不聽使喚,身上所有被水打濕的地方都結冰了,而他也冷的渾身發起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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