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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二姐姐夫(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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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二姐姐夫(十八) ◇

◎二章合一◎

成親?

淩無然嚇了一驚, 不禁擡頭看他,見他也在看她,臉上帶笑。

“主帥, 我沒想過這個。”她實話實說, 就算有了昨夜的那一出, 她也不想要他給什麽名分。說到底,她和他終不是一路走的。

她看著他變了臉,笑意漸漸斂去, 一點點陰沈下來。

“阿然?”溥瀚漠蹙了眉頭,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這小女人怎麽說變臉就變臉?難道昨夜裏的都是假的?他知南朝女子最是在意清白,想給她最好的,她如今跟他說她不想?

他攥著她的手用了些力, 她疼得臉皺了下。

“大哥的仇已報,我要回南渝,”淩無然別開臉,不去看他,兀自道,“父母的墳冢,還是大哥小妹,我身為家裏最後的人,總要回去給他們處理的。”

她說著自己的理由, 心裏打定了離開的心思。而這之前,他想要的,她也給了他, 也便這樣罷。

說罷, 她移著身子, 從他身上下來。隨後重新跪去地上, 撿著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珊瑚珠,指尖捏起,一粒粒的放回手心裏。

溥瀚漠看著她,本來歡喜的心情變得煩躁。她總是有這種本事,能輕易左右他的情緒。

“不行,”他開口,每一次都是他讓步,今天就換他強硬一回,“你不準走。”

淩無然身形一頓,手不禁攥起,握緊那把珊瑚珠,低垂著眼睫,看著地毯。

溥瀚漠手一伸,重新把人給拉回了面前,對上那雙清亮的眼睛:“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對你好,一直對你好。我們成親,是讓你淩無然做我溥瀚漠的正妻,宏義王妃。你一個好好地女兒家,真的願意一直扮做臟兮兮的小子?總是逼著自己做這個、做那個,你是害怕自己停下來嗎?還是在你心裏,從來就不願相信別人,包括我?”

他看著她,一個個的疑問拋給她。

淩無然不知如何回答。她一直小心謹慎,艱難的活著。或者正如溥瀚漠所說,心底深處,她從不相信別人,還是說,她不敢相信?

“你瞧,你自己都說不出。”溥瀚漠譏諷一笑,“你知道我不會說話,向來就是事情直著來。今日我也對你說個明白,就這一次。”

淩無然被他抓著手臂疼,動著想要抽回來:“什麽?”

溥瀚漠一用力,將身前纖細的身子抱進懷中,手掌扣著她的後腦:“你就信我這一次,我會對你好,好一輩子。如果我辜負你,長生天在上,便讓他劈了我。”

他在她的耳邊,發著最毒的誓言,以用來得到她的相信。

淩無然突然覺得很累,她是一個人走了很久,久的讓她忘記了溫暖。曾經,她擁有所有美好,後來全部失去,她自責自己是一個不祥之人。

“阿漠……”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發顫。

溥瀚漠更加抱緊她,恨不得把她摁倒,好好懲罰一頓:“你想回去給你父母立墳冢,我幫你去。你大哥若是遇難,我也會幫你把他的屍骨尋回。”

她不是有那麽多事要做嗎?他就給她全做了,看她還拿什麽借口?

“胡四,”他繼續道,一樁樁一件件的全擺出來,“我也已經讓人去接他,直接送回越京。”

淩無然嘆了聲,身子開始無力。所以,他真的要留下她,甚至連胡四也給算上了。

“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溥瀚漠驀的站起來,帶著他身上的女子一起。

他給她披上厚實的裘皮鬥篷,將她包裹的嚴實,隨後拉著她出了帳子。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直到了馬廄。

溥瀚漠上了馬,將淩無然也帶到了馬上,就這樣直接騎馬出了軍營。

淩無然以為他要回自己的軍營,卻不想,他帶著她一直往北,一路上並不停歇。蒼涼的荒原上,只有單調的顏色。

半天之後,他們停在一座高山下,那兒有一座神廟。

他拉著她,徑直進了廟宇。

僧侶們跪在寺院中,虔誠的對著神靈祈禱,絲毫不畏懼嚴寒。

溥瀚漠毅然跪去地上,手裏自始至終沒有松開淩無然,他讓她跟在自己的身旁。淩無然看著他,他仰臉對著高大的神像,神情虔誠,用著北越的話說著什麽。

說完了,他有用南渝話又說了一遍。

他說:“我願一生守護我的妻子,給她安穩,不會辜負她。我愛她,她讓我的靈魂得以完整。”

沒人會在神靈面前說謊,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淩無然聽得清清楚楚。

後面,溥瀚漠帶著淩無然見了神廟中的一位老僧。

老僧靜靜坐在禪房的蒲團上,慈眉善目,童顏鶴發。溥瀚漠牽著淩無然的手,送到了老僧的手裏。

老僧嘴裏嘀嘀咕咕,說著聽不懂的北越話,一旁溥瀚漠倒是高興起來。

還不等淩無然開口相問,老僧先是開了口:“姑娘在尋親人?便是時機到了,就會相見。”

淩無然一怔,他們從進來就沒說一句話,不存在溥瀚漠提前通氣兒,讓老僧故意如此說。那這老僧是如何得知的?

“在南,”老僧微微睜眼,目光溫暖柔和,讓人不覺神情松緩,“兩位至親。”

兩位?淩無然心裏冒出兩個名字,淩子良,淩無雙,她的哥哥和妹妹。



銅門關的戰鬥維持了十多日,因為北越宏義王出兵,城池失守是早晚的事,故而,固守西邊的宋家軍,抽調了不少前去救援。

因此,西正林這邊的危機得以緩解。蕭家主帥蕭坊,以為西邊大渝邊城空虛,想乘機而入,結果失了策,被大渝的少將軍龔拓,圍追於落鬼坡,身受重傷,失掉一只左眼。

聞訊前去增援的蕭家大公子蕭元遷,也差點丟了性命,好容易保了一條命逃出來,卻也是殘了一條手臂。

還是後來,宏義王帶兵前去,才解了困局,與那龔小將軍戰了平手。

一場大戰下來,耗時兩個多月,正是最冷的時候,雙方俱是傷亡慘重。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雙方開始出使商談講和。蕭家這邊元氣大傷,西正林丟掉的土地,終是沒要要回來,被劃進了大渝的版圖。

已經是年後,蕭家這邊算是草草的過了個年。一面是失去了大片的土地,一面是家裏人員的傷亡。蕭坊因為過錯重大,被越帝差人綁回了越京;而蕭元遷徹底廢了一條手臂,與未來番主的位子失之交臂。

好在,宏義王溥瀚漠在這邊坐鎮,才讓西正林慢慢安定下來。與此同時,番主與夫人認回了早年丟失的小女兒,蕭然。

後來,有人說蕭家感激宏義王,知道他二十多了還未娶妻,想將自家小女兒許配給他。蕭家的小女兒天資聰穎,模樣晶瑩剔透,精靈一樣的女子。男未娶女未嫁,一來二去的便成了兩情相悅,宏義王更是將信送回了越京,與越帝說明,想迎娶蕭家女兒蕭然,為自己的正妃。

外面傳得有模有樣,郎情妾意的一段佳話,更不提宏義王這樣的英雄人物,有多少北約女子仰慕。

淩無然心道傳言總是好聽,自己如今搖身一變,成了蕭然,西正林的小郡主。她不知道溥瀚漠與蕭家到底如何說的,結果就是蕭家真的認了她。“嗯!”她忍不住疼得哼出聲來,箍在腰間的手一頓,熱烈的呼吸掃著她的後頸,埋在體內的力道緩了一分,卻並不消停。

“老子要美死了。”溥瀚漠喚著她的名字,喉嚨中的聲音低沈沙啞。他從後面攬著她,手撫上她平滑的肚兒,因為用力而試到了自己從那突出的形狀。

淩無然手裏把著窗沿,半開的窗扇能看見庭院的白雪,北地的正月一點兒都不見會暖一些。她上身忍不住晃著,後面力道大得幾次差點以為自己會從窗口栽出去。

她都忘了現在是什麽時候,要是可以,她還真想一頭栽出去算了,省的這樣沒完沒了。可下一瞬,她整個人就被掉了個個兒,回來與他正面相對,身子一提坐上窗沿上,從正面接著繼續。

屋裏燒著炭盆,侍女進來送藥,輕步跨進屋來。

小郡主並不在外間,她放下藥碗,往裏屋去尋人,才走到門邊就聽見了裏面輕輕地啜泣,伴隨著掌心拍打的響聲。那簾布一晃,也就看見了宏義王後背健碩的肌肉,整個人半壓在窗邊,腰間兩只腳兒正在無力的踢著。

侍女趕緊退出來,心跳的厲害,再聽就察覺小郡主的聲音越來越弱,後面漸漸地變了聲調。

眼看著二月到了,西正林還是一片冰天雪地。

溥瀚漠要回軍營處理事務,還要回越京,不可能一直耗在西正林這邊。只是這一走,他可能就會很長時間見不到淩無然。對他來說,這是不小的折磨,尤其在嘗過滋味兒之後,他是巴不得就將她捆在身上。

至今,他明白了當初溥瀚陵那句話的意思,果然沒錯。

一行隊伍準備出發,淩無然身著北越的女兒裝,站在城墻外。身邊是蕭家二兒子,蕭元洲。

自從蕭坊和蕭元遷出事之後,這個爽朗的少年似乎也有了憂愁,不再往外跑,而是選擇留在家中。

對於自己突然多出來的妹妹,蕭元洲知道這是家裏和溥瀚漠之間的一樁交易。溥瀚漠喜歡這個女子,想給她一個好身份,繼而名正言順的許以正妃之位。當然,對於蕭家來說,這件事只有好處,一個做了宏義王妃的女兒,怎麽看都是蕭家占了便宜。

問題就是,這個女子身體底子弱,要好好養著。

“王爺和阿妹有話說,我去那邊等著。”他識趣的頷首,隨後自己往手下那邊走去。

溥瀚漠拉上淩無然,帶著她往城墻下走去,大掌包裹上她的小手時,皺了下眉:“怎的這樣涼,試著冷?”

“沒有。”淩無然雙腿發酸,他是要走了,卻是摁著她一直折騰的天亮。

城墻下避風,能看見遠處整裝待發的隊伍。

淩無然以為溥瀚漠是有什麽話要說,畢竟這一走,兩人再見面就得是五月,那時候才是北越鎮真正的春天。卻沒想他一把摟過她,手順勢掀了她的鬥篷鉆進去,順門熟路的揉上一邊渾實的綿軟。

“你!”她瞪了他一眼,悄悄往隊伍那邊看,生怕讓誰給瞧見。

溥瀚漠大手揉著,指尖挑了她那一點,嘆了一聲:“這段日子,你讓老子怎麽熬?”

“別胡來,整日盡知道說著胡話,丟不丟人?”淩無然忍不住輕嚶一聲。

眼看著分別在即,溥瀚漠可不聽她的,手裏肆意著,眼看著人兒就紅了臉嬌嬌的喘息:“丟什麽人?你不喜歡?我可記著你早上舒坦著呢,還大聲喊著阿漠,我抽……”

淩無然趕緊擡手捂上他的嘴,這人現在真是越發沒臉沒皮了:“閉嘴!”

“別人又聽不見,”溥瀚漠笑笑,順著咬了她的手指,“不說了,不說你舒坦的身子抽筋兒,喘不上氣。”

淩無然鼓了腮頰,閉上嘴不再與他說話。衣下的力道時輕時重,掌心粗糲,帶著鬥篷輕輕的晃動。

那邊等候的人只是看見他們主帥的寬厚背影,蕭家小郡主的被擋的嚴嚴實實。

淩無然掛在溥瀚漠的手臂上,幾乎站不住,見他不知足,還想去試探深處,她狠拍了他的手一下。

“好好,”溥瀚漠手裏狠狠一把,聽到她忍不住的哼聲,這才笑了聲,“我該走了,再下去怕把你拖進後面去。”

“你也該走了,天都快黑了。”淩無然沒好氣的瞪他,對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溥瀚漠濃眉一皺,晃晃自己的手,看著上面留下的一圈牙印:“又咬我?”

“叫你不老實。”淩無然拽了拽自己的襖褂,鼻尖猶沾著一點汗濕。

“阿然,”溥瀚漠厚臉皮的把人攬過來,趴去人的耳邊,笑著道,“下次,給你咬別的地方。”

淩無然臉一紅,用力推了他一把:“還不走?”

“是是,聽阿然的。這就走。”溥瀚漠心情舒坦,手指間沾上了幽蘭香,撚了幾下,隨後轉身。

很快,隊伍出發,走向積雪未融的荒原,去的正是鏡子湖的方向。

蕭元洲走過來,瞅了眼淩無然:“阿妹,回去了。”

淩無然點頭,接下來的兩個月,她會和蕭家人在一起,等待出嫁。一切發生的匪夷所思。她知道溥瀚漠一直惦記自己,卻沒想到他真的會給她正妻之位。

見著隊伍走遠,身上莫名覺得輕松,要知道那男人在身邊時,委實是吃不消的。

上了馬車,淩無然才敢揉下胸口,那裏微疼,方才被捏來捏去,好似這是一件玩耍的器物一般,真是沒個輕重。

她心中抱怨,卻也在想,餘下的人生中,她就會和那個糙男人捆在一起。其實,他並不是她喜歡的那一類男子,她以前的未婚夫,那種和大哥一樣的溫潤男兒……而且,她和他的差別,真的太懸殊,每一次都跟要了命一樣。

時光荏苒,兩個月轉瞬即逝。

當遲來的春風吹到草原時,已經是五月。原本蒼涼的荒原,終於有了生機,綠色蔓延的無邊無際。

兩只鷹隼在空中翺翔,伸展著優美的雙翅。

一支長長的隊伍行進在草原上,隊伍前頭是一位英武的少年,他騎著高頭大馬,仰起的臉上帶著爽朗,正是蕭元洲。

這是蕭家的送親隊伍,送蕭家的小郡主蕭然去越京成親,所嫁之人正是北越的七皇子,宏義王溥瀚漠。

路上歷時半個多月,前方終於見到越京高大的城墻。

淩無然坐在馬車裏,兩名侍女一直跪坐在車裏,聽候著她的吩咐。她一身盛裝,頭上是北越貴女的珠帽,華美靚麗。

她聽見有人騎馬前來,正與蕭元洲說話。那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粗粗的嗓門略微帶啞,不是溥瀚漠又是哪個?

所幸,這次他倒是規矩,並沒有沖到車上來,大概也是為了她著想,畢竟這裏是越京,她是西正林的郡主,要給她尊重。

後面證實了她的想法,溥瀚漠只是過來單純的迎接隊伍,以示對自己未來王妃的重視,並且一路護送至越京,進了蕭家的宅子。

可是夜裏的時候,人還是摸進了淩無然的房,將房門徹底關死。兩個月不見,他用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對她的想念,直到她哭得啞了嗓子。

六日後的大婚,在一片矚目中,宏義王牽著蕭家小郡主的手,親自迎進了王府。

淩無然看見了站在人群中的胡四,老人家眼含熱淚,笑著看她,滄桑的臉上帶著欣慰。在他眼中,那個苦命的女娃兒該是苦盡甘來,有個疼愛她的夫君,以後替她遮風擋雨,不再受苦。

同年秋,越帝駕崩,整個北越陷入混亂。

宏義王溥瀚漠鐵血手腕,掌握大半兵權的他鎮壓了整座京城,將皇長子溥瀚陵扶上皇位,改國號長興,長生天保興安。

自此,北越開始了新的篇章。新帝主張學習南朝變法,取長補短,這一做法在後面的幾年內,得到了顯著的效果,北越逐漸強盛。

宏義王溥瀚漠被劃了封地,正南的大片土地全給了他,也與大渝交壤,西面毗鄰西正林。

封地的王都離著聖女山很近,東側便是鏡子湖,是一處極美的地方。宏義王深愛他的王妃,不惜耗費人力與財力,修了一座南朝樣式的王府,只為討王妃歡心。

正是盛夏,湖邊的六角亭中刮來一陣涼風。

水中芙蕖搖曳,成片的蓮葉在湖水上蕩漾,明明是北地,偏偏也有了種江南的味道。

淩無然手裏搖著團扇,扇來扇去也減不了一絲燥熱,便就捏起一片冰水浸著的西瓜,咬進嘴裏,這才舒服了些。

“阿然,我也要。”身旁的男人湊過臉來,張開嘴,作勢要去咬她的西瓜。

淩無然嗔他一眼,將咬剩下的西瓜塞進他嘴裏:“出息,還要人餵?”

溥瀚漠笑,將甘甜的汁水咽去肚中,瞅著女子嬌細的脖頸:“那裏也想吃。”

邊說著,真的就俯首過去埋在她的頸窩,開始吮。成婚兩年,他越發對她上癮,一點點的看著她從少女蛻變,如今越發的嫵媚。

淩無然忍不住癢意,咯咯笑著,伸手去推他:“快別發瘋,小心我把你踢下湖去。”

“你真狠心,”溥瀚漠輕噬脖間脈搏,輕而易舉就著壓下,分了雙膝抵入,“還有八個月,你讓我怎麽熬?”

他作勢動著,就像是最親密的時候那般,聽她忍不住哭泣。

淩無然捧上他的臉,絲毫不怕他能做出什麽:“你想怎麽熬,嗯餵……”

他竟還真的敢頂?她皺了眉頭,不說話,就拿眼睛盯著他。

溥瀚漠拿手煩躁的抓了抓腦袋,一個翻身,自己躺去涼席上,看著亭頂大口喘著氣,胸膛起伏。

“你今日沒事做?”淩無然笑,湊過去枕上他的手臂,身子一蜷,手搭在他的腰間。

“不急。”溥瀚漠閉上眼睛,手握上腰間的手兒,細細拿捏,“面對那群臭男人,哪有對著你和孩子好?”

聞言,淩無然不由翹了嘴角,下意識感受著自己的肚子,那裏已經孕育著她和他的孩子,才將兩個月。本來以為自己身子弱,不可能懷上的,嫁他兩年了,老天終於給了她一個孩子。

“希望是個男孩,”她瞇著眼睛喃喃,靠在男人身邊,讓她覺得安心,“這樣,他就不用受女兒家的那些苦。”

溥瀚漠笑,一臉的開心:“都好。”

過了會兒,他坐起來,攬著她抱來腿上,神情認真起來:“其實有件事想跟你說。”

“說罷。”淩無然倚在他胸前,小鳥依人。

溥瀚漠猶豫一瞬,而後開口:“觀州那邊有信兒了。”

“什麽?”淩無然坐直身子,眼睛瞪大,直直的看著溥瀚漠。

“你別這麽急,當心身子。”溥瀚漠撫著淩無然的背,這就是他猶豫的原因。

她在意家人的消息,現在帶著身孕,以她的倔強,說不定就會想南下尋親。可現在,他又不能不說。

“觀州城外,你說的老爺子的墳,有人去拜祭過。”溥瀚漠說。

淩無然楞了好一會兒,隨後笑著哭出來:“真的?”

“真的。”

“好,”淩無然從他身上起來,來回在亭子裏踱步,“我要回去,去找他們。”

溥瀚漠傻眼,這就是他擔心的。雖然她嫁了他,可是他總覺得她會離開他,她找到家人,還願意回來他這裏嗎?

“阿然,咱們好好商量著來。”能怎麽辦,他從來都拿她沒有辦法,只能哄著。

哄吧,一輩子把她哄在身邊。

作者有話說:

二姐姐夫番外結束了,休息兩天,更大哥和公主,應該很快就全文完結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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