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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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也一直在推測,付清會采取什麽樣的策略來進行他的計劃,但是,他沒有動靜。

直到他十九歲生日那天。

他竟然讓爸媽叫我回家,所以他也算是利用了我們之間的親緣關系。

有趣的是,我媽告訴我,讓我回我們小時候的家。

奧,就是我被關進閣樓的那個家,你們看過第一章的應該記得。

我媽還勸我早點和哥哥和好,我也推測出付清和她說了什麽,無非是惹弟弟生氣了之類的話語,哈哈,他經常這樣。

我晚上按時去了那裏,剛走進去,我就發現滿滿一桌子菜,而且都是我愛吃的。

付清穿著一條牛仔褲和一件白T,還圍了一件圍裙,在廚房忙活著什麽,這小別墅裏就只有我和付清兩個人。

他聽到開門的動靜後回頭看我,我也剛剛走到餐桌前。

我沖著他露出不悅的神情,冷聲道,“就咱們倆個?”

他仿佛沒聽到我說的一樣,露出笑容,“小言,你坐下來吃飯吧。”

我輕嗤一聲,“付清,你過生日還是我過生日?”

他依舊不顧及我對他的態度,穿著帶著粉色小花的圍裙沖著我笑,“小言,你快嘗嘗哥給你做的菜。”

他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咪,彎著眼睛,拿著鏟子,笑起來的時候右臉還有一個酒窩,

媽的,沖擊感太大,但也有可能僅僅是對我沖擊感太大,因為我喜歡他。

不過還好只有我在這兒,真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現在的這個樣子。

他將鏟子放下,坐到了我的對面,說,“小言,我已經和媽說好了,這次的生日只有我們兩個,因為我惹你生氣了,想要你原諒我。”

我冷哼一聲,“原諒?”

“原諒你什麽?”

他音色柔軟地說,“先吃飯吧,然後我再求你原諒我。”

“求?”我心想我可真會抓重點。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青瓜炒蝦仁,我的口味比較偏清淡。

嗯,味道不錯,果然,付清只要用心什麽都能做好,當時我還在想,他會將藥下到哪道菜呢?

他盯著我將菜咽了下去,果然,我暈了。

他下的藥根本不是春藥而是安眠藥,他一定放了很大的劑量,不然我不會吃了一口就暈,他可真是瘋了,也不怕弄死我。

他難道舍得?

我再次睜開雙眼發現我出現在了小時候被關進的那個閣樓裏,這裏面竟然被付清裝了燈?

之前可是連電都沒通。

我的雙手被綁在了椅子上,嘴上還被膠帶封住了,付清就坐在我對面,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面色冷淡,一點兒不如之前溫和。

我裝模作樣地掙紮著,他依舊沒有反應。

直到我平靜下來,不再掙紮,他慢慢地朝我走來,然後給我戴上了一個眼罩。

他輕輕開口,“小言,你愛我嗎?”

呵。

當然愛。

愛得要死了。

但我搖頭。

他將我的頭扳正,用手輕輕地捧起我的臉,用力向下拽著我的頭,試圖讓我點頭承認我愛他。

那力度,雖然我被蒙住了眼睛,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極重的不滿。

我用力地挺著我的頭,不追隨著他的動作。

他與我脖子的力量抗衡著,前幾次還對我柔聲說,“小言,你點點頭,好不好。”

但是,他逐漸失去了耐心。

他對我冷冷地說,“爸媽本來就更喜歡你一點,可是,你為什麽不能喜歡我多一點。”

呵。

他終於說出他的想法了。

你們知道嗎?我甚至想過他這樣憋著肯定很累。

呵,我竟然心疼他。

我跟著他的動作點了頭,他吧唧一口,親上了我的臉頰,仿佛是對我的獎勵,“小言,我就知道你愛我。”

隨後,我聽見了一陣瑣碎的聲音,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然後,我感覺到了腿上的溫度。

他竟然坐在了我的腿上。

嘩啦一聲~

他撕掉了我嘴上的膠布,一處柔軟貼了上來,是他的唇。

你們懂嗎?我真的太喜歡了,他的唇有點兒熱,還彈彈的,就像小時候吃的果凍一樣,會上癮。

我裝作拒絕,嗓子發出嗯嗯聲,他就更加用力地,更加主動地親我。

我很喜歡這樣的他,仿佛他沒有我就活不了一樣

他要將我吃了,咽下去,與他合二為一。

他親得讓我有些熱,他趁我身體放松,撬開了我的牙關,將舌頭伸了進來,小小的,軟軟的,靈活得很,然後他的舌頭猛地用力,將一枚膠囊抵到了我的嗓子,是春藥,他想讓我咽進去,我很高興。

你們知道嗎?

他向我下了春藥,就意味著他想和我做,他想得到我,他想我永遠屬於他。

呃……

別說我戀愛腦,謝謝。

我順勢咽了下去。

我超級開心的,我好想看看他吻我時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如癡如醉,如視珍寶。

但我看不見。

沒想到,這春藥見效很快,我的下腹感覺一片火熱,渾身燥熱得不行,我真想將付清生吞活剝了,操得他叫都叫不出來。

我的性器早就挺立了,他也察覺到了。

他松開我的唇,我能說話了,但我有些暈,我依舊在演戲,充滿情欲地說,“付清,你……你要對我做什麽?”

他輕笑了一聲,笑得我魂都要沒了。

他整個身體都貼在我身上,在我耳邊一邊吐氣一邊說著,“小言,哥幫你破處吧。”

我聽到的瞬間,我面部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你們懂嗎?這對於我來說,就像一個人對我許下了諾言,我以為他食言了,失望了十年,而十年後有一天他兌現了承諾,並告訴我,他這十年一直為此努力著。

呵,文藝了,不好意思。

我的呼吸開始越來越重,我甚至想流淚,但我憋回去了,我裝作神志不清的樣子,說著,“哥,我……好難受。”

他聽到後,好像興奮了起來,開始順著我的耳朵親向我的脖子,然後吻上我的喉結,我的身體一粟,他用舌尖舔著我的喉結,我的性器又脹得粗了一圈。

他將我的衣服一把扯了下來,我赤裸著上半身,他一點一點地吻遍了我的上半身,我的嗓子發出難以抑制地喘息聲。

他突然吸住了我的乳頭,還說,“小言,哥其實看上你這裏很久了。”

“做夢都想舔,都想吸。”

我被他刺激得更加興奮了,嗓子裏發出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我的性器也頂著褲子,難受得很。

他吮吸了我的乳頭好久,我覺得胸前一空,他從我的身上下來了。

然後他開始解我的腰帶,我粗重地喘息著。

付清,你前戲做得太久了。

他將我的褲子脫了下來,又脫了我的內褲,他用手摸了上去,他輕輕撥弄著它,輕笑了一聲,開口問我,“小言,你想要嗎?”

“想……要……”

他都這麽問了,我當然這麽說。

他用手上下套弄著我的陰莖,然後又摸上了我的陰囊,太爽了,沒被人這麽服侍過。

我止不住地喘著,突然我感覺到我的龜頭濕潤又溫暖地被包裹著,是他在給我口。

他的舌尖舔著我的馬眼,然後慢慢吞噬著我的龜頭,上上下下。

我想要更多,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折磨我。

他始終不肯深吞下去,我憋得真的很難受。

“哥……哥……”我輕聲喚著,“哥……我難受。”

他又明知故問地問我,“哪裏難受?”

“哥……你能再深一點嗎?”我開口道。

“深?”他依舊明知故問。

然後我聽到了他脫衣服的聲音。

春藥的後勁終於上來了,我覺得我都要掙脫繩子,或者帶著椅子站起來了,我強迫著自己再忍忍。

突然,我感覺我的陰莖一涼,還油油的,他是在給我用潤滑油?

他不會……?

然後,伴隨著一聲呻吟,我的陰莖被塞進了一個甬道,好緊。

是他的後穴。

他竟然在我身上騎乘,他摟住我的脖子,親上我的唇,我口中呢喃著,“好……緊……”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他的身體,這種合二為一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付清,所以,你現在是我的了嗎?

你……是我的了嗎?

他似乎是為了防止自己疼痛,才吻著我,但我發現他好像也有些迷離,他難道也吃了春藥?

後來證明,他的確吃了。

他開始在我腿上,上上下下動了起來,剛開始還比較慢,我知道他可能是疼,畢竟是第一次。

後來,他慢慢有了自己的節奏。

他嘴裏不停地嬌喘著,我也是,好想看看他的樣子,是不是克制又放蕩。

整個密閉的空間裏,就只能聽到我們二人的喘聲,意亂情迷得讓人沈醉。

他似乎也不敢坐太深,我一直都頂著一塊軟肉,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是每頂一下,他都會嬌媚地叫一聲,光是聽他的聲音我都會顱內高潮。

他向來性子清冷,隱藏自己,對人友善,我想將他拉入地獄,撕破他的偽裝,讓他直面自己的欲望。

讓他直面我。

突然,我感覺到腹部一濕,他的喘聲也變大了,他高潮了。

他坐在我的身上顫抖著,射在了我的腹部,可我的陰莖依舊腫脹著,插在他的後穴裏,我沒有射。

但他似乎沒有力氣了,這怎麽能行?

我強迫自己不被欲望支配,然後嘗試解開後面的繩子,很難,解不開,可是他動得速度變慢,我覺得他的體力不會如此吧。

我直接站了起來,他被嚇了一跳,我的陰莖滑了出來,但他依舊哼唧著往我身上貼,我更奇怪了,怎麽玩完捆綁play,人變成了這樣?

還好家裏的木椅子已經很多年了,並不是實木的,我借著力氣直接向一邊的墻上砸去,椅子碎了,我也好疼。

我從繩子裏鉆出來,我自由了,我摘下眼罩。

我看見付清穿著白色T恤,下半身光著坐在墻角,滿臉潮紅,嘴裏嘟囔著,“對……不……起,不要……打我。”

我又看到了倒在一旁的藥瓶,少了三分之一的劑量,可他只給我吃了一粒,那剩下的就是他全吃了。

他又開始往我身上撲,胡亂地親著我的身體,我真想告訴他,這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媽的,剛才砸椅子,我好疼,身上都被勒出了紅痕。

我一把將付清橫抱起來,赤裸著走進了他的臥室。

我重重地將他扔在了床上,他的神志已經混亂起來了,但情欲難消,他呢喃著,“好……難受,小言。”

我給顧敘打了電話,“餵。”

顧敘的聲音傳來。

“春藥吃多了怎麽辦?”我直接問。

“嗯?”顧敘瞬間反應過來,“多操就完事兒了……”

他還想說些什麽,被我掛了。

我盯著在床上扭動的付清,我站在床尾,一把握住他的腿,將他拖到了我面前,他迷離地看著我,口中的唾液還拉著絲。

我將一只手指探入他的後穴,吸得很緊,他輕哼了一聲。

“不是都進去過了嗎?付清,你怎麽還吸得這麽緊?”我開口。

他蹙著眉,閉著眼睛,仿佛聽懂了一樣。

我又伸進一根,最後放進去三根,我慢慢地為他擴張著。

我這樣憋著自己欲望的男人,已經很少見了。

所以,付清,你得珍惜我。

我看著差不多了,就慢慢插了進去,沒有再用潤滑油。

因為他流水了。

付清流水了。

很多。

我將他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後慢慢挺動著腰身,他的後穴熱熱的,緊緊地貼著我的陰莖,我說,“哥,你好會吸啊。”

我開始用力,他的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大,我又頂到了那處軟肉,可他還沒完全吞下我的陰莖,我一用力操了進去,竟然將前面的阻塞操通了,他的叫聲也變得異常地大。

我一用力,他就受不了般得叫,他那副樣子,真的十分誘人,我賣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插著,他叫得聲音越來越大,我知道了,那裏是他的G點。

他夾得我好緊,我也忍不住喘了起來。

我一邊操他,一邊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我在他平滑的肚子上看見了一個突起,我的手放了上去。

一種巨大的滿足感油然升起,我開始更用力地操他。

他又騷又浪地叫著,這才是他,顯露本性的他,我有些後悔,早些操他好了。

我開始加速,我感覺自己要射了,他的叫聲一層接著一層,仿佛受不了我的力度。

他先我一步射精了,他爽得舌頭都伸了出來,真想給你們看看。

算了,你們不能看。

我成功破處了。

可這怎麽能夠?

我將他翻了個身,又插進去了。

後入的姿勢,仿佛插得更深,他叫得更爽了,我掐著他的脖子,問他,“誰在操你?”

他迷迷糊糊地自問自答著,“誰……嗯……嗯……在操我?”

“小……言……”

我重重地拍著他的屁股,媽的又白又翹。

“小言是誰?”我問。

“是……嗯……是我……嗯……”

“弟弟。”

這天晚上,我們一共做了七次,到最後,他的嗓子都喊啞了,我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他。

哥,你真不應該幫我開葷的。

你會後悔的。

我唯一的遺憾是他不清醒,下次,我一定要在他清醒的時候,操他。

淩晨我給他清理完身體,將他抱進了我的房間,我是擁著他睡著的,他的身上全是我的痕跡,就連他的後穴都流著我的精液。

至此,我們的關系在血緣的基礎上變得更加難以割舍。

付清,我要告訴你,愛上我你就跑不了了,除非我主動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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