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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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唐導演不強求蘇演員眼含淚光, 她要求自己眼含淚光，蘇演員只要表現出強顏歡笑就行。
把待會兒要拍的場景當成兩人今生最後一次見面，強顏歡笑不就簡單起來了。
趙嫻靜在阿姨導戲的過程中提了一句, 可以不用一次過，多拍兩三次沒事, 後期教給她處理。
叔叔阿姨普通話很標準, 不帶任何方言口音，不需要他們臺詞功底多強, 能說標準普通話就已經贏一半，不會太出戲了。
開始錄像, 叔叔阿姨很快進入狀態。
不知道叔叔心裏在想什麽, 確實能看出他在強顏歡笑，入戲速度比阿姨還快。
演員入戲快，觀眾入戲也快。
有多愁善感的人已經抹起眼淚了。
趙嫻靜第一次知道爸爸居然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不知道他哭個什麽勁。
陳仙柳認真看進去了, 想起往事, 同樣挺傷感, 所以沒說丈夫什麽。
丈夫看著混不吝，年輕時候也是吃過苦的，感同身受委屈起來了吧。
大概是叔叔形象突破大，已經沒人能把他和主任醫師聯想在一起了, 觀眾們能很快入戲, 把他當成真的苦命窮小子。
拍了兩次，趙嫻靜說可以了, 幾個觀眾才敢說話。
趙嫻靜給叔叔阿姨遞了衣服。
唐歷月知道後面的安排, 讓除了靜靜文文外的所有人一起準備中午要吃的燒烤。
燒烤在沒有花的後花園進行，唐歷月離開前告訴趙嫻靜, 要拍二人照的時候記得過來找她。
有了唐阿姨的幫助，趙嫻靜終於能給蘇辰文拍“定妝照”了。
他是今天所有人裏，面對鏡頭最自然的人。
自然到表情都不變，“頭破血流”了仍是一臉平靜。
這可不行。
趙嫻靜拿起相機，讓蘇辰文嘗試掉眼淚：“眼淚不要流得太急，最好讓淚珠掛在臉上。”
“流不出來。”
別說讓淚珠掛在臉上，他現在情緒毫無波瀾，連無語的情緒都沒了。
讓他想傷心的事？
想不出來。
趙嫻靜：“我待會兒說的話，你要放在心上，也要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
放心上是讓他情緒起伏，假的是說可以起伏，不要當真。
蘇辰文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很快就會知道了。
...
唐歷月過來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問靜靜，文文是怎麽了？
趙嫻靜老實對阿姨說了。
她說了氣哭他的話，在他掉眼淚的時候，沒安慰，還抓緊時間把照片拍下來。
她的拍照行為讓他更生氣。
唐歷月聽完前因後果：“原來如此，那我們抓緊時間拍照，這樣你也能少挨會兒凍了。”
她選擇性忽視穿著短袖，同樣在挨凍的兒子了。
不愧是靜靜，知道該怎麽氣文文。
趙嫻靜去找唐阿姨前已經把衣服褲子都脫了，露出裏面的裙子，整理過發型，給自己簡單補了妝。
她想想現在狀態確實不錯，蘇辰文正坐在地上，低著頭，生氣不理人的樣子。
符合叛逆少年的形象。
是趙嫻靜讓他坐在地上的，很氣，但還是聽話坐在地上了。
現在趙嫻靜只要管好自己的造型姿勢就行。
唐歷月看兒子生氣，沒有安慰的意思，認真拍照。
“靜靜，阿姨能不能專門拍你們的腳？不是說光腳，就是不拍到你們上半身，只拍你們膝蓋以下，包括鞋子。”
“我懂阿姨的意思，阿姨拍吧，我這雙白色的搭扣小皮鞋可是逛了好久才買到的，只拍膝蓋以下難度比較大，把整條腿拍進去都沒事，我能修圖。”她穿的是新鞋，蘇辰文則是按照要求挑了自己最舊的一雙鞋子穿。
想象力豐富的人，看到一大一小兩雙鞋子擺在一起都能產生許多靈感，更不用說身為創作者的唐歷月了。
蘇辰文是屈膝的坐姿，鞋底著地，他的坐姿很考驗腿長，蘇辰文腿夠長才能扛得住這樣的拍照坐姿。
趙嫻靜走近，他再氣悶還是將兩只腳分得更開些，好讓她站到他兩腳中間。
唐歷月找了會兒角度，最終決定從兒子身後的角度來拍。
他們倆的照片拍完後，趙嫻靜端來提前準備好的一盆水，給他洗臉。
在他洗臉的時候又把他的外套拿上，等他洗完臉就把衣服遞過去。
是在獻殷勤求原諒呢。
唐歷月對兒子說：“你已經是個大男孩，鬧會兒就夠了，別擺臭臉讓你趙叔叔陳阿姨看見，不然以為你脾氣差。”
她是真擔心叫仙柳兩口子看見。
“阿姨，我的問題，我不該為了讓他哭，說出傷人的假話。”趙嫻靜接著阿姨的話講。
唐歷月：“靜靜先去房間裏換衣服吧，小心凍感冒了。”
“我等他情緒穩定下來再說，阿姨你先走吧。”趙嫻靜要先等等。
蘇辰文情緒比她穩定多了，今天是她太過分。
唐歷月就先帶著相機走人。
蘇辰文洗過臉後看不出掉眼淚的痕跡，大概是不想輕易原諒趙嫻靜，冷臉不搭理她，冷臉陪她進房間換衣服。
沒別人的時候冷臉，有別人的時候就恢覆正常表情。
如果沒人在旁邊，給她遞烤都要冷臉了。
趙嫻靜：“我想吃五花肉片，不要吃蔬菜了。”
“不吃蔬菜，吃玉米吧。”蘇辰文給她拿了一段烤玉米。
真就是一小段玉米，沒整根啃得過癮。
趙嫻靜決定自己動手去拿烤肉。
端了一小盤烤肉吃，蘇辰文又來給她送蔬菜。
她只要不撐著，送到嘴邊的食物都會吃下去。
不知不覺就中了蘇辰文的詭計，吃烤蔬菜吃飽了。
吃過午飯，趙嫻靜一起收拾廚餘，廚餘收拾到一半，問借他們摩托車的叔叔阿姨，能不能讓她爸爸試騎摩托車。
待會兒收拾完廚餘，收好行李，大家就要走了，她再不提一句，爸爸再沒碰到昂貴摩托車的機會。
叔叔阿姨爽快答應下來。
趙嫻靜就陪著爸爸出去試騎摩托車。
她問過媽媽，媽媽說要收拾廚餘。
她聽出話外之音，話外之音是不感興趣，不想陪爸爸騎摩托車。
只能她陪著了，否則爸爸放不開。
附近荒涼，只是試騎摩托，不用怕被抓，趙光輝適應後多騎了會兒。
女兒喊他回去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將摩托車歸還給摩托車的主人。
...
回到家裏，只有兩個人了，蘇辰文又變回冷臉。
趙嫻靜暫時不管他，躺床上午睡。
睡醒就問他晚上吃什麽。
蘇辰文冷臉回答晚上喝粥。
她有點好笑，本來打算睡前哄哄他，突然覺得現在這樣不是不行，反正不影響生活。
她打算順其自然，蘇辰文見她這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模樣就來氣。
已經躺在床上，怕她太快睡著，他問她有什麽要說的。
趙嫻靜尚未醞釀成功的睡意被趕走了，翻身趴到他懷裏：“我知道錯了，你要向我道歉。”
蘇辰文：“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他沒聽錯？
“清醒啊，你要向我道歉，都怪你，都怪你不配合，害我說那麽過分的話，我太傷心了，怎麽能對你說這種話。”趙嫻靜說著眼淚掉下來。
惡人先告狀。
今天為了讓他配合，她說不喜歡他，一直假裝喜歡他，其實在騙他。
意思大差不差，實際說得更過分。
說了一番傷人的話，她能確定蘇辰文真心喜歡她。
蘇辰文看她哭，將擱在床頭櫃上的毛巾拿過來，幫她擦眼淚：“你是什麽白月光，分明就是壞女孩，我要被你氣死了。”
趙嫻靜：“今天拍照片都是裝的，我讓你不要當真。”
她給他打過預防針的。
“是我的錯了？”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話語，趙嫻靜選擇繼續掉眼淚。
最終他妥協了，約定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不管真假，都不要對他說那些話了。
趙嫻靜：“嗯，我不說了，拍照效果很好的，我感覺拿到照片後，再和你吵架，看一眼照片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你不在身邊的時候不能看，怕心疼你。”
怕沖動想見你。
阿姨受傷妝化得太逼真，相機拍出來的照片清晰度不算很高，即使長了幾顆痘痘，小一點的痘痘完全看不出來，這種不是很清晰的感覺，顯得蘇辰文的受傷妝更真實了。
“我們吵架？我們吵架，你會先倒打一耙，讓我向你道歉。”無論如何，都是他的錯。
趙嫻靜又開始理直氣壯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蘇辰文無法反駁。
確實是他自願挨打。
趙嫻靜：“你喜歡我才會讓著我，這是你喜歡我的表現，我心裏清楚。
我會對你倒打一耙，是我喜歡你的表現，我知道很幼稚，實在忍不住。
我不喜歡的人，我都懶得搭理他們。”
她說了這番話後，打算適可而止，換別的話題：“我下個學期想找兼職。”
“家教？你不太適合教小孩，沒耐心，會比小孩更早犯困。”
他的話引來趙嫻靜強烈不滿，咬了他唇瓣一口：“你敢小瞧我！”
“看來不打算做家教。”他從她的語氣神態看出來了。
趙嫻靜：“是沒耐心輔導小孩，小學初中高中知識已經全忘了，我打算找照相館兼職工作，我會用照相機，會操作電腦，盡管不會沖洗照片，但是一教就會。”
“這份兼職適合你，清閑，如果是男老板，你就別考慮了。”他不放心她接觸會說話的男性，無論老幼。
沒分寸的說葷話，更沒分寸的直接動手動腳。
“嗯呢，我不想考慮男老板，女老板都怕是拐子，把女大學生拐走賣了，我下學期會更仔細觀察學校附近的幾家照相館，有了準數打電話給你。”
蘇辰文：“不用勉強自己，畢業後有無數工作要做，你不缺錢，大學生活就讓自己適當放松。”
他知道對鬥志昂揚的人說這種話，對方一定會認為他居心叵測。
讓別人偷懶，自己卻拼命努力，真有心機。
換成對趙嫻靜說，就沒有許多顧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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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待會兒要拍的場景當成兩人今生最後一次見面，強顏歡笑不就簡單起來了。
趙嫻靜在阿姨導戲的過程中提了一句, 可以不用一次過，多拍兩三次沒事, 後期教給她處理。
叔叔阿姨普通話很標準, 不帶任何方言口音，不需要他們臺詞功底多強, 能說標準普通話就已經贏一半，不會太出戲了。
開始錄像, 叔叔阿姨很快進入狀態。
不知道叔叔心裏在想什麽, 確實能看出他在強顏歡笑，入戲速度比阿姨還快。
演員入戲快，觀眾入戲也快。
有多愁善感的人已經抹起眼淚了。
趙嫻靜第一次知道爸爸居然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不知道他哭個什麽勁。
陳仙柳認真看進去了, 想起往事, 同樣挺傷感, 所以沒說丈夫什麽。
丈夫看著混不吝，年輕時候也是吃過苦的，感同身受委屈起來了吧。
大概是叔叔形象突破大，已經沒人能把他和主任醫師聯想在一起了, 觀眾們能很快入戲, 把他當成真的苦命窮小子。
拍了兩次，趙嫻靜說可以了, 幾個觀眾才敢說話。
趙嫻靜給叔叔阿姨遞了衣服。
唐歷月知道後面的安排, 讓除了靜靜文文外的所有人一起準備中午要吃的燒烤。
燒烤在沒有花的後花園進行，唐歷月離開前告訴趙嫻靜, 要拍二人照的時候記得過來找她。
有了唐阿姨的幫助，趙嫻靜終於能給蘇辰文拍“定妝照”了。
他是今天所有人裏，面對鏡頭最自然的人。
自然到表情都不變，“頭破血流”了仍是一臉平靜。
這可不行。
趙嫻靜拿起相機，讓蘇辰文嘗試掉眼淚：“眼淚不要流得太急，最好讓淚珠掛在臉上。”
“流不出來。”
別說讓淚珠掛在臉上，他現在情緒毫無波瀾，連無語的情緒都沒了。
讓他想傷心的事？
想不出來。
趙嫻靜：“我待會兒說的話，你要放在心上，也要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
放心上是讓他情緒起伏，假的是說可以起伏，不要當真。
蘇辰文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很快就會知道了。
...
唐歷月過來的時候，都不敢大聲，問靜靜，文文是怎麽了？
趙嫻靜老實對阿姨說了。
她說了氣哭他的話，在他掉眼淚的時候，沒安慰，還抓緊時間把照片拍下來。
她的拍照行為讓他更生氣。
唐歷月聽完前因後果：“原來如此，那我們抓緊時間拍照，這樣你也能少挨會兒凍了。”
她選擇性忽視穿著短袖，同樣在挨凍的兒子了。
不愧是靜靜，知道該怎麽氣文文。
趙嫻靜去找唐阿姨前已經把衣服褲子都脫了，露出裏面的裙子，整理過發型，給自己簡單補了妝。
她想想現在狀態確實不錯，蘇辰文正坐在地上，低著頭，生氣不理人的樣子。
符合叛逆少年的形象。
是趙嫻靜讓他坐在地上的，很氣，但還是聽話坐在地上了。
現在趙嫻靜只要管好自己的造型姿勢就行。
唐歷月看兒子生氣，沒有安慰的意思，認真拍照。
“靜靜，阿姨能不能專門拍你們的腳？不是說光腳，就是不拍到你們上半身，只拍你們膝蓋以下，包括鞋子。”
“我懂阿姨的意思，阿姨拍吧，我這雙白色的搭扣小皮鞋可是逛了好久才買到的，只拍膝蓋以下難度比較大，把整條腿拍進去都沒事，我能修圖。”她穿的是新鞋，蘇辰文則是按照要求挑了自己最舊的一雙鞋子穿。
想象力豐富的人，看到一大一小兩雙鞋子擺在一起都能產生許多靈感，更不用說身為創作者的唐歷月了。
蘇辰文是屈膝的坐姿，鞋底著地，他的坐姿很考驗腿長，蘇辰文腿夠長才能扛得住這樣的拍照坐姿。
趙嫻靜走近，他再氣悶還是將兩只腳分得更開些，好讓她站到他兩腳中間。
唐歷月找了會兒角度，最終決定從兒子身後的角度來拍。
他們倆的照片拍完後，趙嫻靜端來提前準備好的一盆水，給他洗臉。
在他洗臉的時候又把他的外套拿上，等他洗完臉就把衣服遞過去。
是在獻殷勤求原諒呢。
唐歷月對兒子說：“你已經是個大男孩，鬧會兒就夠了，別擺臭臉讓你趙叔叔陳阿姨看見，不然以為你脾氣差。”
她是真擔心叫仙柳兩口子看見。
“阿姨，我的問題，我不該為了讓他哭，說出傷人的假話。”趙嫻靜接著阿姨的話講。
唐歷月：“靜靜先去房間裏換衣服吧，小心凍感冒了。”
“我等他情緒穩定下來再說，阿姨你先走吧。”趙嫻靜要先等等。
蘇辰文情緒比她穩定多了，今天是她太過分。
唐歷月就先帶著相機走人。
蘇辰文洗過臉後看不出掉眼淚的痕跡，大概是不想輕易原諒趙嫻靜，冷臉不搭理她，冷臉陪她進房間換衣服。
沒別人的時候冷臉，有別人的時候就恢覆正常表情。
如果沒人在旁邊，給她遞烤都要冷臉了。
趙嫻靜：“我想吃五花肉片，不要吃蔬菜了。”
“不吃蔬菜，吃玉米吧。”蘇辰文給她拿了一段烤玉米。
真就是一小段玉米，沒整根啃得過癮。
趙嫻靜決定自己動手去拿烤肉。
端了一小盤烤肉吃，蘇辰文又來給她送蔬菜。
她只要不撐著，送到嘴邊的食物都會吃下去。
不知不覺就中了蘇辰文的詭計，吃烤蔬菜吃飽了。
吃過午飯，趙嫻靜一起收拾廚餘，廚餘收拾到一半，問借他們摩托車的叔叔阿姨，能不能讓她爸爸試騎摩托車。
待會兒收拾完廚餘，收好行李，大家就要走了，她再不提一句，爸爸再沒碰到昂貴摩托車的機會。
叔叔阿姨爽快答應下來。
趙嫻靜就陪著爸爸出去試騎摩托車。
她問過媽媽，媽媽說要收拾廚餘。
她聽出話外之音，話外之音是不感興趣，不想陪爸爸騎摩托車。
只能她陪著了，否則爸爸放不開。
附近荒涼，只是試騎摩托，不用怕被抓，趙光輝適應後多騎了會兒。
女兒喊他回去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將摩托車歸還給摩托車的主人。
...
回到家裏，只有兩個人了，蘇辰文又變回冷臉。
趙嫻靜暫時不管他，躺床上午睡。
睡醒就問他晚上吃什麽。
蘇辰文冷臉回答晚上喝粥。
她有點好笑，本來打算睡前哄哄他，突然覺得現在這樣不是不行，反正不影響生活。
她打算順其自然，蘇辰文見她這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模樣就來氣。
已經躺在床上，怕她太快睡著，他問她有什麽要說的。
趙嫻靜尚未醞釀成功的睡意被趕走了，翻身趴到他懷裏：“我知道錯了，你要向我道歉。”
蘇辰文：“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他沒聽錯？
“清醒啊，你要向我道歉，都怪你，都怪你不配合，害我說那麽過分的話，我太傷心了，怎麽能對你說這種話。”趙嫻靜說著眼淚掉下來。
惡人先告狀。
今天為了讓他配合，她說不喜歡他，一直假裝喜歡他，其實在騙他。
意思大差不差，實際說得更過分。
說了一番傷人的話，她能確定蘇辰文真心喜歡她。
蘇辰文看她哭，將擱在床頭櫃上的毛巾拿過來，幫她擦眼淚：“你是什麽白月光，分明就是壞女孩，我要被你氣死了。”
趙嫻靜：“今天拍照片都是裝的，我讓你不要當真。”
她給他打過預防針的。
“是我的錯了？”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話語，趙嫻靜選擇繼續掉眼淚。
最終他妥協了，約定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不管真假，都不要對他說那些話了。
趙嫻靜：“嗯，我不說了，拍照效果很好的，我感覺拿到照片後，再和你吵架，看一眼照片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你不在身邊的時候不能看，怕心疼你。”
怕沖動想見你。
阿姨受傷妝化得太逼真，相機拍出來的照片清晰度不算很高，即使長了幾顆痘痘，小一點的痘痘完全看不出來，這種不是很清晰的感覺，顯得蘇辰文的受傷妝更真實了。
“我們吵架？我們吵架，你會先倒打一耙，讓我向你道歉。”無論如何，都是他的錯。
趙嫻靜又開始理直氣壯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蘇辰文無法反駁。
確實是他自願挨打。
趙嫻靜：“你喜歡我才會讓著我，這是你喜歡我的表現，我心裏清楚。
我會對你倒打一耙，是我喜歡你的表現，我知道很幼稚，實在忍不住。
我不喜歡的人，我都懶得搭理他們。”
她說了這番話後，打算適可而止，換別的話題：“我下個學期想找兼職。”
“家教？你不太適合教小孩，沒耐心，會比小孩更早犯困。”
他的話引來趙嫻靜強烈不滿，咬了他唇瓣一口：“你敢小瞧我！”
“看來不打算做家教。”他從她的語氣神態看出來了。
趙嫻靜：“是沒耐心輔導小孩，小學初中高中知識已經全忘了，我打算找照相館兼職工作，我會用照相機，會操作電腦，盡管不會沖洗照片，但是一教就會。”
“這份兼職適合你，清閑，如果是男老板，你就別考慮了。”他不放心她接觸會說話的男性，無論老幼。
沒分寸的說葷話，更沒分寸的直接動手動腳。
“嗯呢，我不想考慮男老板，女老板都怕是拐子，把女大學生拐走賣了，我下學期會更仔細觀察學校附近的幾家照相館，有了準數打電話給你。”
蘇辰文：“不用勉強自己，畢業後有無數工作要做，你不缺錢，大學生活就讓自己適當放松。”
他知道對鬥志昂揚的人說這種話，對方一定會認為他居心叵測。
讓別人偷懶，自己卻拼命努力，真有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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