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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第 65 章(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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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第 65 章(改錯字)

日落日升, 已經是徐韶華趕回來的第二日了,因為家裏空出來的廂房都被幾名有孕的婦人暫住了,故而徐韶華和徐宥齊擠了一晚。

縱然五日都不曾睡好, 可徐韶華到底身體底子好, 只睡足了一夜後,便精神好的不得了。

這些日子村人都吃的是大鍋飯,是村長用村人繳納的銀子買的糧食和蔬菜, 請幾個婦人借徐韶華家的竈臺做的。

可以說, 除了幾個孕婦外, 大家都是只以填飽肚子為主, 這會兒徐韶華起來後, 大鍋飯還沒有做成,可他聽說了這事兒還是走了出去,

“華哥兒?”

村長在門口等著維持秩序, 卻沒想到徐韶華起的這麽早:

“怎麽不多睡會兒?可是吵醒你了?”

徐韶華搖了搖頭:

“並非,村長伯伯有所不知,社學之中也是這個時辰上課的。”

“竟是如此?苦學勤勉,難怪華哥兒能考上縣案首!”

村長說起這事兒便與有榮焉,他們青蘭村就去了華哥兒和齊哥兒兩個孩子, 華哥兒就直接考中的縣案首, 這得是多大的本事?

你說齊哥兒?齊哥兒翻了年才七歲,若是他都能把一眾學子壓下去, 那那些學子只怕要無顏見人了!

徐韶華聞言只是謙虛的笑了笑:

“您謬讚了,社學之中, 大家都是一樣的勤勉。”

村長這會兒只是撫須一笑:

“你小子就別在村長伯伯這兒謙虛了, 這次你去考府試的,想必考的不錯吧?”

徐韶華聞言, 沈默了一下,村長見狀,心也不由一沈,隨後連忙描補道:

“華哥兒你現在還小,咱把心放寬,我相信我們華哥兒下回啊,一定能勝過旁人!”

徐韶華聽著村長哄孩子的語氣,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無奈,但他還是在村長身邊坐下,斟酌道:

“村長伯伯不必如此,我方才那般,只不過是我自己也無法確定這次成績如何罷了。”

村長輕輕拍了拍徐韶華的肩膀,沒有說話,不多時,今日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現下青蘭村正處於重建階段,是以吃食只是尋常的糙米粥和雜糧饅頭,但因為大家夥都要出大力氣的,所以這些都管夠。

做飯的婦人乃是天不亮就開始揉面煮粥的,這會兒糙米也變得軟爛不已,徐韶華吃飽之後也沒有閑著,反而朝外面走去。

昨日安家來人幫著村人將不少的碎石泥土清理開來,但也不過三分之一。

安望飛昨日也是累極將一切安排好,便向徐韶華告辭回去,而安家人也需要休息,昨個天快黑的時候才歇下,這會兒在臨時搭好的棚子下休息。

是以這會兒徐韶華出去的時候,只能遠遠看著零星的村人正趁著天還沒有熱起來,辛勤的將沙土鏟在獨輪車上。

“三叔。”

徐韶華喚了一聲,走了過去,他爹是獨子,這個三叔是他的本家叔叔。

“華哥兒啊,你起的好早啊。”

“沒有三叔早,這會兒早飯好了,三叔還是先去吃點兒早飯吧。”

徐三叔連連點頭:

“要去的,要去的,等我再拉兩車土,把我家這塊地先清出來。你三嬸性子嬌,前兩月才生了娃娃,總不好讓她一直擠在棚子裏。”

“三嬸子生了?”

徐韶華怔了怔,當初大嫂用紅糖在三嬸子處換了飴糖哄自己的一幕還在昨日。

“是啊,就是你縣試前生的,生了小子,以後啊,要是他能讀進書,華哥兒你也教教他!”

徐三叔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哪怕這會兒累的腰都直不起來,可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

“好說好說,三叔,這樣您先去吃飯,我幫你把土鏟起來怎麽樣?”

村子裏用來拉土的獨輪車也是有數的,但是旁人休息的時候,也可以為自己的小家做點兒什麽。

“這怎麽使得?華哥兒你這手那是拿毛筆寫字的!”

徐三叔連忙擺手,隨後便扯著徐韶華往他家走去:

“不就是吃早飯嗎?走走走,咱們一起去!”

“三叔,我都吃過了。我出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這沙土早一日清盡,大家也能早一日起房子不是?

況且,就像您說的,三嬸子和堂弟可還等著住新房子,我幫您一把,您也能輕省一些不是?”

徐韶華說著,便從徐三叔的手裏接過鐵鍬,他平日裏總看爹和大哥做過,這會兒做起來起初有些生疏,三兩下便找到了合適的發力點,變得熟練起來。

“哎哎哎,你這孩子!”

徐三叔想要從徐韶華手裏搶過鐵鍬,可是這孩子看著小,他卻怎麽都從他手裏拿不到鐵鍬,只能站在原地幹著急:

“華哥兒啊,要是遠志哥知道我讓他家讀書郎幹這樣的活計,怕是要罵死我了!”

“我爹才不會呢!三叔您就放心吧!況且,我也不是只幫您一家。”

徐三叔見實在從徐韶華手裏拿不到鐵鍬,跺了跺腳,直接往徐家跑去,華哥兒這是因為自己沒吃飯這才幫忙的,自己吃了飯,他可就不能搶自己的活兒了!

而等徐三叔回來後,徐韶華確實沒有再搶他的活了,而是去了另一家,他眼睛利,挑著人家沒勁兒的時候,一幹便是兩刻鐘。

而這會兒,眾人都紛紛開始忙碌起來,哪怕是三歲的幼童都將自己可以拿得動的枯枝碎石拾起來往獨輪車上丟。

一時整個村莊頗有一番溫馨之感,便是安家來人這會兒都不由得因這樣的氛圍而越發幹勁兒十足了。

起初,徐韶華的幫助還讓村民們連連推辭,可等看到他確實沒有一點畏苦怕累,甚至勁頭頗足的模樣後,村民們終於不再勸,反而將這份情深深記在心裏。

少年今日穿著一身舊日的灰色長衫,衣擺灑脫的別在腰間,寬大的袖口也用布條包裹好。

可哪怕是這般做著尋常活計,他那挺拔筆直的背影隨著他揮灑自如的動作,依舊讓人有些挪不開眼睛,和太陽一樣耀眼。

日上中天,太陽炙烤著大地,這會兒是最熱的一個時辰,也是村民們吃飯休息的時候,是以大家紛紛放下手裏的工具朝徐家走去。

徐韶華抹了汗,也在人群中走著,可是無人發現,他的腳步卻輕快的仿佛沒事兒人一般。

無他,方才的高強度勞作之下,徐韶華將九霄心法運轉到了極致,也不知是否是厚積薄發的原因,竟然就在他一次揮起鐵鍬的時候,直接突破的第二層。

若說第一層的九霄心法帶來的真氣只有一縷,便是他想要抵擋頭頂的雨絲都要頗為費力,那麽這一縷真氣,便足夠徐韶華將自己的半個身子籠罩住了。

這會兒,徐韶華熟稔的用真氣流轉四肢百骸,方才身體的疲倦感也隨之漸漸消失了。

而就在徐韶華邁過大門的時候,和趕來的風洄撞了一個滿懷,風洄抓著徐韶華的手腕,忍不住瞪大眼睛,壓低聲音:

“小郎君,你,你又突破了?”

九霄心法的難度難不成還是因人而異不成?!

徐韶華聞言,揚了揚眉:

“是,今日剛突破,就在方才鏟土的時候。”

風洄:“……”

說好的要心法配合劍訣呢?

徐韶華看著風洄無言的目光,慢吞吞道:

“我想著日日都要練劍,倒不如將劍法也融合到挖土之中,想來才有此番突破。”

風洄這下子連表情都不想做了,人家花裏胡哨(劃掉),風華絕代的九霄劍訣,被你用來挖……挖土?

這合理嗎?!

最關鍵的是,這小子還真突破了!

風洄邁著沈重的腳步朝內走去,徐韶華本來想去廚房,但被林亞寧攔住了:

“華哥兒,來,你的飯娘都打好了。”

徐韶華聞言便跟了上去,卻沒想到,一進屋子,桌子上除了糙米飯和雜糧饅頭外,竟然還有一盤子肉餅。

“這是飛哥兒帶來的,你方才在外頭,他便去和齊哥兒說話了。”

林亞寧看著徐韶華眼裏滿是心疼,她家華哥兒從小到大還沒有幹過這麽重的活兒呢!

“安家妹子讓人送了些肉和夏衫過來,村長說今個晚上讓大家夥兒吃點兒好的。”

“叔父他們有心了。”

徐韶華早就餓了,這會兒將一個肉餅遞給林亞寧:

“娘,你也快吃,爹他們呢?”

林亞寧見兒子明明都咽了口水,但還是將第一張肉餅讓給自己,一時心中泛起甜味:

“華哥兒你快吃吧,娘都吃過了。”

“娘騙人,你身上可沒有肉味兒。”

林亞寧無奈一笑,兒子太聰明,也不好騙了,但他們家也不至於為了一塊肉餅謙讓來回,所以林亞寧只是撕了一塊送入口中:

“成了,娘吃了,華哥兒也吃吧。”

接下來,徐韶華吃,林亞寧看著,遞水拿飯,那叫一個貼心周到,好容易等吃完了飯,徐遠志從外面推門進來:

“華哥兒吃完了?來,這是金瘡藥,今個華哥兒幹了那麽多活,只怕手心要長血泡……”

徐韶華晃了晃自己光潔的掌心,笑吟吟道:

“爹猜錯了,我既然去了,自然不會讓家裏人擔心,早就準備好了!”

“你小子!”

“如何?”

徐韶華笑著看向徐遠志,徐遠志笑呵呵道:

“有你爹我的風範!”

“老頭子也不臉紅?”

林亞寧聽到這裏,不由得嗔了一句。

之後的日子,徐韶華過的十分的充實,經過多次的練習,他如今已經可以通過小幅度的變換用鏟土的動作將九霄劍訣用出新高度了。

那鏟土的姿勢,都變得瀟灑起來。

是以,這些日子時不時有村裏的小姑娘借著給自家爹爹送水的功夫,三五成群的悄悄看著。

不遠處,一只飛鳥不知為何驚起,發出一陣簌簌聲,嚇得小姑娘們紛紛紅著臉頰,四散離去。

而徐韶華這會兒也停下了動作,擡眼看向府城的方向。

府試的結果,也該傳過來了。

……

泰安府城,一如既往的熱鬧繁華,胡文錦一行人正在此地最大的酒樓裏用飯,胡文錦端起茶碗,看著那清亮的茶水,輕嘆一口氣,隨後將茶碗放了下來。

“我到現在想起徐同窗那考卷……還是有些膽寒,他是真的敢寫,也沒想到,知府大人竟然也真的會取中。”

那第三場的策問,若是尋常的寒門學子,自然不會體會到其中深意,可是他們不同。

在考場之上,看到那考題的時候,他們整個人都懵了。

這事是他們可以議的嗎?

倘若他日傳入那四位輔國重臣的耳中,只怕……

胡文繡這會兒倒是將那杯中茶水飲了下去,這才緩緩道:

“所以我們不是徐同窗。”

胡文繡如是說著,卻苦笑了一下:

“枉我自負聰慧,卻不如徐同窗一個不聞朝堂事的看的明白。這次考題,若是沒有聖上授意,誰敢寫出來?”

而他,卻因為顧忌良多,字斟句酌,試圖通過文采斐然的字句,將關鍵性語句一筆帶過。

可能為一府知府的知府大人又豈會看不出他這些小把戲?

是以,胡文繡這次只得了第九名。

胡文錦也一時沈默,他雖然平日看著沖動魯莽,可是如他這樣的世家公子對於政事的敏感遠超旁人。

但,在胡文錦看來,亂中求穩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是對於世家來說,傳承才更重要一般。

可是,卻沒想到,這樣的作答也只不過排名第五罷了。

至於馬煜、魏子峰二人更是不敢亂言,最後只得了一個第十九和第二十八。

“現在看來,只怕咱們上面坐的那位至尊,也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之人吶。”

胡文錦如是說著,馬煜也緩聲道:

“正因如此,家父才請兩位趁此時機入朝啊。”

胡文繡聞言,微微點頭:

“不管怎麽說,馬叔此番說通了父親,讓我等借瑞陽社學初立來此,實在是一步妙棋。”

四人隨後面上的表情松散起來,胡文錦這才有些擔憂道:

“那日徐同窗走的急,也不知他家中可好?”

“應是無事的,我等待下次院試之期公布後再回青蘭,也能讓徐同窗他們有個準備。”

胡文繡鎮定的說著,想起那個驚才絕艷的少年,唇角泛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聰慧擅謀,膽大心雄。

他豈會輕易止步眼前?

知府府衙,袁容這會兒正在房中處理公務,一旁的丁衡將本次科舉的排名看了又看,這才道:

“袁鐵頭啊袁鐵頭,不過一次府試,你是怎麽想的?這胡家兄弟,應是當初胡首輔的後人,你竟只給他們這麽低的名次,也不怕他日朝裏那些得過胡首輔恩惠大臣的後人罵你。”

袁容沒有搭理他,只是將最後一筆寫完,這才將毛筆擱置,取了一張帕子擦了擦手,笑罵道:

“你擱這兒揣著明白裝什麽糊塗呢?頭名的考卷你又不是沒有看過?你且告訴我,何人能如他那般敢言,能言?

若是昔日以一己之力扭轉科舉黑幕的胡首輔知道他的後人竟然成了裹足不前之人,只怕也要羞愧不已吧?”

袁容將沾了墨漬的帕子丟回銅盆,這才淡淡道:

“至於朝中有人要罵,且讓他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誰這麽眼瞎!”

“嘖,我看你也別叫袁鐵頭,改名袁毒嘴算了!”

丁衡忍不住吐槽著,隨後將府試頭名的考卷拿起來又看了一遍:

“聽說,這次瑞陽縣和其餘諸縣的矛盾也是因他緩和?看來,這瑞陽縣果然是個鐘靈毓秀之地。”

袁容捋了捋胡子,將考卷從丁衡手裏拿了回來:

“看看就得了,他日遞到巡撫衙門自個想瞧再仔細瞧去吧!不過,你這次來,不是只為了看考卷吧?”

“還不是聖上突然給泰安府遞了考題,還是那樣的……大人不放心,讓我過來盯著,沒想到還真是大有收獲。”

袁容聞言,只笑了笑:

“聖上還小,一時沈不住氣也是常事,不過,聖上此番突然下旨,究竟是為了何事?”

丁衡抿了抿唇,壓低了聲音:

“此事,我也並不清楚。不過,聽大人說,是聖上終於在朝上壓了那些人一頭,唔,因為許青雲那事兒。”

“許青雲?那還是本官的府案首揭露的事兒呢,難怪聖上降下暗旨……”

袁容如是說著,卻不由得笑瞇了眼,丁衡不由嫌棄的看了一眼:

“什麽你的府案首,說來也是他命好,這個時候便被聖上看重,他日入了府學,只怕還有想不到的好處。”

“最起碼他現在是。”

袁容悠悠的說著,丁衡哼了一聲:

“那說不得,他將來也要是本官的院案首了!”

“我不與你爭,你既來了,可知院試如何安排,我好安頓下面。”

丁衡雖然喜歡和袁容鬥嘴,可說起正事他也冷靜下來,面色一整道:

“大人的意思是,此次從泰安府先考。”

院試一般由學政主持,但一省多府,故而此前都是學政先主持駐地的院試,接下來依次輪至其他諸府。

是以,丁衡這話一出,袁容不由有些驚訝:

“大人這是……”

丁衡這會兒也很是郁悶,他素來不喜歡出門,若不是袁容在此,讓他來泰安府折騰他也不願意。

“我怎麽知道大人如何想的,可是既然大人已經定下,你我照辦即可。

反正……你的府案首不是已經給了我們理由?”

袁容一頓,隨後這才看著丁衡道:

“你是說……客棧之事?”

“人家都說了,聖上親政後的第一所社學落在瑞陽縣是聖上對瑞陽學子的看重,那本官附和聖意,也是情有可原嘛。”

丁衡說著不由笑了起來,露出狐貍般狡黠的笑容。

是以,等到第三日,眾學子得知本次泰安府院試日期定為八月一日時,紛紛驚訝不已。

要知道,如今已經到了四月中旬,若是院考時間逼近,那他們研習學業的時間便更少了。

胡文繡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與胡文錦對弈,他不由得怔了怔,落下一子:

“看來,又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只是,不知道為何一個泰安府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兒。”

胡文錦對於數理頗有興趣,這會兒二人對弈,倒也是旗鼓相當:

“說不得過些日子,便有消息傳來了。”

“難怪父親急著讓我們入朝,如此耳目閉塞,實在讓人心下難安。”

胡文繡話音剛落,胡文錦面上便露出一抹笑容:

“文繡,你輸了!你這心也太不靜了。”

胡文繡無奈一笑,隨後將掌心的張開,棋子嘩嘩落入棋奩:

“兄長教訓的是。”

“好了,咱們也該回去了,我都有些想徐同窗了,只可惜沒能親眼看到徐同窗歡喜的模樣。”

胡文錦如是說著,眼中含著一絲笑意。

而此時,青蘭村內,隨著村民們齊心協力的清理了廢土沙石後,地基也開始進入了夯實階段。

安望飛是在徐韶華開始幹活的第三天也加入進來的,可他不比徐韶華有九霄心法撐著,這會兒整個人有些灰頭土臉的,可即便如此,他卻道:

“這些時日雖然累了些,可卻睡的更香了,華弟,我聽說會試之時還要在考棚中待上九天六夜,我想著,這身子骨弱的只怕都受不住。”

徐韶華倒是沒想到安望飛能想到這麽長遠,他隨即微微一笑:

“望飛兄說的不錯,若是能在會試之前,鍛煉出強健的體魄,確實是一樁好事。”

“既是如此,那這兩日我過來幫忙華弟可不能再攔著了!”

徐韶華:“……”

徐韶華難得被噎得沒話說,他道望飛兄怎麽想到了那麽長遠的地方,沒想到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哼,腿在望飛兄身上,我還能怎麽攔住?”

“可是華弟一張嘴,我就怕,我可怕被華弟勸回去了!”

二人正在笑鬧之時,突然聽到小廝的呼聲:

“小郎君!小郎君!您和徐小郎君的府試排名出來了!”

小廝這話一出,莫說徐韶華和安望飛,便是正在忙碌的村民們,這會兒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紛紛朝小廝圍了過去。

“啥,華哥兒府試排名出來了?”

“呦,這孩子急巴巴回來,連排名都沒看?”

“上回華哥兒是案首,這回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徐韶華和安望飛在後頭,都差點兒沒有擠過村民們,等二人好不容易擠進去的時候,小廝已經可憐兮兮的被大家夥圍在了裏面,等看到了徐韶華和安望飛後,小廝這才一邊抓著安望飛的手臂,一邊顫抖著聲音道:

“這次府試,郎君是第七名,徐小郎君是,是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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