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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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格爾菌先入為主這一觀點被證實後，引起人民強烈的反響；觀點一分為二，一方認為清除血液廢物以達到全身血液幹凈狀態，格爾菌就不會有吞噬病毒的途徑，從而延長人的生存時間，但透析會對身體產生一定的危害，導致腎臟受損，到最後依然是個死字。有人認為這一舉動無非是延長死亡時間，給心理徒增死亡恐懼，不建議這麽做。
人群對峙，雙方激烈爭吵，一些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孤註一擲，強烈要求做血液透析，術後效果顯著，觀望的人開始前仆後繼，反對觀點逐漸減弱，只剩個別的人堅持生死有命，不去給身體增加負擔痛苦死去。
“根據各大醫院和隔離點數據報告，做血液透析的人占比達到了68%，也就是說大半人都選擇了這個，中心沒通知做透析的壞處嗎？”
邢州翻著資料，對上面的數據表示難以置信。
應景遞給他一份新的資料，“你看的是半個月前的資料，這份才是最新的，經過半個月的進展，選擇透析的人達到了85%，剩下的有18%的人腎臟承受不了當場死亡，還有7%是保持觀望。”
衛迦扣著頭皮齜牙咧嘴，“任由病情發展和做透析是一個結局，透析好歹能延長時間有點保障，任誰也會這樣選擇，你們看看由最初的分撥兩派人數相等到現在的全民排隊等著做透析才過了多久。我去醫院值守五天，整整五天啊，每天就睡不到兩小時，連吃飯都跟打仗一樣，更別提洗臉刷牙了，累得我倒下就能睡。先不說了，我去洗洗，補個覺。”
“去吧！”邢州看著他甚是憐憫，“身體最重要，累了就休息！”
衛迦擺擺手，拿套幹凈衣服鉆進了衛生間。
應景靠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說：“透析是通過人工透析器將血液從患者體內引流出來經過透析過程後再回輸到體內，實現清除廢物和調節□□平衡，並不適合所有病患，這樣大規模做透析，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死亡率提高，到時候再想挽救就沒辦法了。”
“人民的意願——延長生存時間，我們無法強迫他們改變觀點，只能以提醒的方式盡量規勸，可是這樣效果不太好。”邢州捂臉，用力一搓，強打起精神。
“效果不好就多提醒幾遍，把透析的壞處和作用，適用的病癥一起發出來，事關生死人自然會權衡利弊。”應景說。
“對了！”應景擡頭看他，“明天領導要求開會，說是商討一下有關疫苗的事情。”
邢州皺眉，“疫苗我們這邊實驗剛有一點苗頭就要研發疫苗會不會太趕了”
應景也沈思片刻，說：“好像說是分成兩個隊伍，我們自然是繼續研究克制藥物，至於疫苗該誰來研究到時候就知道了！”
邢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我在看會兒診斷。”
剛起身準備走的應景又坐了回來，“那我也看一會兒，萬一碰到不懂的地方還可以商量一下。”
“……也行！”
邢州移動鼠標，點開對話框，對面發來一段話：醫生，我半年前發現右邊□□有腫塊，是乳腺癌嗎？
邢州雙手打字：“有疼痛感嗎？”
“沒有。”
“還有其他的癥狀嗎？可以的話發張圖片來看看。”
另一頭沒有立馬回答，邢州左等右等，正要打字詢問，被偏頭過來看的應景看到。
應景挑眉，把平板轉到自己面前，說：“患者註重隱私，比較在意男女這方面，可能是女性，這個我來吧，解釋一下就行了。”
一邊說一邊打字，不一會兒，對面發來胸部圖片，應景撐著下巴觀看。
“雙側乳/房/乳/頭對稱，乳/頭無凹陷，皮膚無橘皮樣改變……”
應景打字：你摸到的腫塊在哪個位置大概有多大？
對面回：右邊的右上角，大概三公分那樣，還是硬的，摸著也不光滑。
右乳外上象限觸及腫塊，質硬，表面不光滑。應景思考著這些病癥，一邊打出問題：右邊腋窩處有沒有異常
對方很快發來消息：有有有，醫生你真厲害，你這麽一說我就摸了一下，跟左邊的比腫了一大塊。
見狀應景趕緊打字：你這種情況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畢竟沒有病理檢查我們也無法定癥。
對面發來：哎喲，我就是沒法去醫院才在網上問的，結果你又喊我去醫院。
應景嘆口氣：你在哪個隔離點
過了一會兒，對方發來一個地址，應景記了下來，一手打字，一手拿起手機打電話。
“餵”手機對面傳來聲音。
應景開了外放，眼睛盯著屏幕，“城西那處的隔離點是誰在負責”
手機對面沈默兩秒回答：“楊荊！”
聽到這個名字，應景內心想法：還是個面熟的！
“小林，城西隔離點有名患者疑似癌癥，需要到醫院做檢查，你幫忙通知一下楊荊，希望他能放人。”
“好！”
電話那頭一如既往地簡明概括，應景掛斷電話，仔細回答患者：你先放寬心態，待會兒就有人帶你去醫院檢查了。
“好好好，謝謝醫生，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兒了。”
應景關閉對話框，點開下一位。
邢州撐著下巴問：“完善的診斷除確定乳腺癌的病理類型外不是還需要記錄疾病發展程度及範圍嗎？”
應景點頭：“確實，記錄疾病發展程度和範圍，以便指定術後輔助治療方案，評價治療效果以及預判預後，因此有統一的分期方法。這位患者的腫塊已經發展到右邊腋窩下，如果與周圍組織粘連，那TNM則是III期了。”
“醫生，我六天前上腹部脹痛，後來右下腹開始疼痛，還很惡心、嘔吐、發燒。後來去醫院做手術，到今天我感覺下腹墜脹、老是上廁所拉肚子，尿尿的時候還痛得很。我這是怎麽回事？”
應景看著發來的一段話，打字問：“做完手術幾天了有術前的檢查單子嗎？”
“五天了，檢查單子我都留著的，我發給你看啊！”
緊接著對面發來一張圖片，應景點開。
“查體：腹肌緊張，右下腹壓痛、反跳痛陽性，腸鳴音減弱。血常規：白細胞總數及中性粒分類升高……上腹轉移到右下腹，轉移性右下腹疼痛是急性闌尾炎的典型臨床表現。”應景說：“伴有惡心、嘔吐、體溫升高；腹肌緊張，右下腹壓痛、反跳痛陽性，腸鳴音減弱，說明局限性腹膜炎。白細胞總數及中性粒分類升高，最可能的診斷是急性闌尾炎。患者做的是闌尾炎手術，我看術後五天患者出現下腹墜脹、大便頻繁，很可能伴隨裏急後重、尿頻尿痛，說明是直腸膀胱壓迫刺激癥狀。最可能的原因是盆腔膿腫，早期的盆腔膿腫用抗生素治療和溫水坐浴或者溫鹽水灌腸。”
邢州總結：“也就是說患者最初是急性闌尾炎並局限性腹膜炎。”
“對！”應景點頭，“這種開腹手術一般沒那快出院，但現在情況也說不準，患者這樣肯定還沒恢覆好，需要再次回到醫院接受治療。”
“來看這個！”應景將平板面對邢州，邢州放下手仔細看。
“我昨天下午外出接水不小心被高壓電擊傷了，現在我感覺心跳好快，好冷，還煩躁，手臂明顯腫起來了，隔離點的護士來給我測血壓只有80/60mmHg。”
邢州打字問：“血壓這麽低，護士沒發現異常嗎？”
那邊發來：他們只管來轉一圈裝裝樣子，測血壓還是我自己要求的，測完他們也不看，拿著就走了。
邢州感覺情緒上來了，手臂腫脹，說明被高壓電擊傷了，血壓這麽低，處於休克狀態，都這麽嚴重了，那些工作人員到底在幹什麽？
“有尿少的情況嗎？”邢州問。
“有，從昨天到現在只尿了一次，顏色很深，跟醬油一樣。”
邢州只覺的情緒再次上了一個臺階，尿少是急性腎衰竭表現，有血紅蛋白尿，根據患者癥狀體征，很可能是電燒傷合並腎功能衰竭，這種情況不能拖，得迅速補充血容量。
“你在哪個隔離點”
對方回答：“城南！”
“你知道城南是誰負責嗎？”邢州問應景。
應景立馬拿起手機，“我不知道，但小林肯定知道。”
邢州有些猶豫：“咱們這樣麻煩他不太好吧。”
“不然怎麽辦呢。”應景說：“多救一個人多一份功勞，希望小林能懂吧！”
小林再次掛斷電話，下屬遞給他一杯熱水，說：“林隊，這種事不該咱們管吧？”
小林喝口熱水，舒展了下身體，“隔離點都是些人民群眾，有人生病需要幫助，咱們自然得處理好。”
下屬有些憤憤不平，自從開設隔離點後，那個叫應姐的天天給林隊打電話，一會兒這個隔離點有人要去醫院一會兒那個隔離點有人要去醫院，害得林隊每天睡得比誰都晚，起的比誰都早，憔悴得整個人看著像被吸幹了魂。要他說，他們這些負責看守的刑警都快成120了，甚至比120還忙，跑來跑去還麻煩，幹脆全改成醫院得了。
“你們還不睡啊？”衛迦洗完澡只覺渾身清爽，像突然卸掉了沈重的包袱，人一輕松困意就湧上來，此刻他只想躺在床上睡他個昏天暗地；路過床邊時，衛迦腳步一頓，頭一歪便栽倒在床上。
應景起身伸懶腰，疲憊的說：“我也回去睡了，你的床被占了怎麽辦？”
邢州說：“沒關系，我去他那屋睡。”
應景一邊朝外走一邊說：“你別忘了跟他說明天要開會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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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爾菌先入為主這一觀點被證實後，引起人民強烈的反響；觀點一分為二，一方認為清除血液廢物以達到全身血液幹凈狀態，格爾菌就不會有吞噬病毒的途徑，從而延長人的生存時間，但透析會對身體產生一定的危害，導致腎臟受損，到最後依然是個死字。有人認為這一舉動無非是延長死亡時間，給心理徒增死亡恐懼，不建議這麽做。
人群對峙，雙方激烈爭吵，一些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孤註一擲，強烈要求做血液透析，術後效果顯著，觀望的人開始前仆後繼，反對觀點逐漸減弱，只剩個別的人堅持生死有命，不去給身體增加負擔痛苦死去。
“根據各大醫院和隔離點數據報告，做血液透析的人占比達到了68%，也就是說大半人都選擇了這個，中心沒通知做透析的壞處嗎？”
邢州翻著資料，對上面的數據表示難以置信。
應景遞給他一份新的資料，“你看的是半個月前的資料，這份才是最新的，經過半個月的進展，選擇透析的人達到了85%，剩下的有18%的人腎臟承受不了當場死亡，還有7%是保持觀望。”
衛迦扣著頭皮齜牙咧嘴，“任由病情發展和做透析是一個結局，透析好歹能延長時間有點保障，任誰也會這樣選擇，你們看看由最初的分撥兩派人數相等到現在的全民排隊等著做透析才過了多久。我去醫院值守五天，整整五天啊，每天就睡不到兩小時，連吃飯都跟打仗一樣，更別提洗臉刷牙了，累得我倒下就能睡。先不說了，我去洗洗，補個覺。”
“去吧！”邢州看著他甚是憐憫，“身體最重要，累了就休息！”
衛迦擺擺手，拿套幹凈衣服鉆進了衛生間。
應景靠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說：“透析是通過人工透析器將血液從患者體內引流出來經過透析過程後再回輸到體內，實現清除廢物和調節□□平衡，並不適合所有病患，這樣大規模做透析，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死亡率提高，到時候再想挽救就沒辦法了。”
“人民的意願——延長生存時間，我們無法強迫他們改變觀點，只能以提醒的方式盡量規勸，可是這樣效果不太好。”邢州捂臉，用力一搓，強打起精神。
“效果不好就多提醒幾遍，把透析的壞處和作用，適用的病癥一起發出來，事關生死人自然會權衡利弊。”應景說。
“對了！”應景擡頭看他，“明天領導要求開會，說是商討一下有關疫苗的事情。”
邢州皺眉，“疫苗我們這邊實驗剛有一點苗頭就要研發疫苗會不會太趕了”
應景也沈思片刻，說：“好像說是分成兩個隊伍，我們自然是繼續研究克制藥物，至於疫苗該誰來研究到時候就知道了！”
邢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睡吧，我在看會兒診斷。”
剛起身準備走的應景又坐了回來，“那我也看一會兒，萬一碰到不懂的地方還可以商量一下。”
“……也行！”
邢州移動鼠標，點開對話框，對面發來一段話：醫生，我半年前發現右邊□□有腫塊，是乳腺癌嗎？
邢州雙手打字：“有疼痛感嗎？”
“沒有。”
“還有其他的癥狀嗎？可以的話發張圖片來看看。”
另一頭沒有立馬回答，邢州左等右等，正要打字詢問，被偏頭過來看的應景看到。
應景挑眉，把平板轉到自己面前，說：“患者註重隱私，比較在意男女這方面，可能是女性，這個我來吧，解釋一下就行了。”
一邊說一邊打字，不一會兒，對面發來胸部圖片，應景撐著下巴觀看。
“雙側乳/房/乳/頭對稱，乳/頭無凹陷，皮膚無橘皮樣改變……”
應景打字：你摸到的腫塊在哪個位置大概有多大？
對面回：右邊的右上角，大概三公分那樣，還是硬的，摸著也不光滑。
右乳外上象限觸及腫塊，質硬，表面不光滑。應景思考著這些病癥，一邊打出問題：右邊腋窩處有沒有異常
對方很快發來消息：有有有，醫生你真厲害，你這麽一說我就摸了一下，跟左邊的比腫了一大塊。
見狀應景趕緊打字：你這種情況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畢竟沒有病理檢查我們也無法定癥。
對面發來：哎喲，我就是沒法去醫院才在網上問的，結果你又喊我去醫院。
應景嘆口氣：你在哪個隔離點
過了一會兒，對方發來一個地址，應景記了下來，一手打字，一手拿起手機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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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應景內心想法：還是個面熟的！
“小林，城西隔離點有名患者疑似癌癥，需要到醫院做檢查，你幫忙通知一下楊荊，希望他能放人。”
“好！”
電話那頭一如既往地簡明概括，應景掛斷電話，仔細回答患者：你先放寬心態，待會兒就有人帶你去醫院檢查了。
“好好好，謝謝醫生，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兒了。”
應景關閉對話框，點開下一位。
邢州撐著下巴問：“完善的診斷除確定乳腺癌的病理類型外不是還需要記錄疾病發展程度及範圍嗎？”
應景點頭：“確實，記錄疾病發展程度和範圍，以便指定術後輔助治療方案，評價治療效果以及預判預後，因此有統一的分期方法。這位患者的腫塊已經發展到右邊腋窩下，如果與周圍組織粘連，那TNM則是III期了。”
“醫生，我六天前上腹部脹痛，後來右下腹開始疼痛，還很惡心、嘔吐、發燒。後來去醫院做手術，到今天我感覺下腹墜脹、老是上廁所拉肚子，尿尿的時候還痛得很。我這是怎麽回事？”
應景看著發來的一段話，打字問：“做完手術幾天了有術前的檢查單子嗎？”
“五天了，檢查單子我都留著的，我發給你看啊！”
緊接著對面發來一張圖片，應景點開。
“查體：腹肌緊張，右下腹壓痛、反跳痛陽性，腸鳴音減弱。血常規：白細胞總數及中性粒分類升高……上腹轉移到右下腹，轉移性右下腹疼痛是急性闌尾炎的典型臨床表現。”應景說：“伴有惡心、嘔吐、體溫升高；腹肌緊張，右下腹壓痛、反跳痛陽性，腸鳴音減弱，說明局限性腹膜炎。白細胞總數及中性粒分類升高，最可能的診斷是急性闌尾炎。患者做的是闌尾炎手術，我看術後五天患者出現下腹墜脹、大便頻繁，很可能伴隨裏急後重、尿頻尿痛，說明是直腸膀胱壓迫刺激癥狀。最可能的原因是盆腔膿腫，早期的盆腔膿腫用抗生素治療和溫水坐浴或者溫鹽水灌腸。”
邢州總結：“也就是說患者最初是急性闌尾炎並局限性腹膜炎。”
“對！”應景點頭，“這種開腹手術一般沒那快出院，但現在情況也說不準，患者這樣肯定還沒恢覆好，需要再次回到醫院接受治療。”
“來看這個！”應景將平板面對邢州，邢州放下手仔細看。
“我昨天下午外出接水不小心被高壓電擊傷了，現在我感覺心跳好快，好冷，還煩躁，手臂明顯腫起來了，隔離點的護士來給我測血壓只有80/60mmHg。”
邢州打字問：“血壓這麽低，護士沒發現異常嗎？”
那邊發來：他們只管來轉一圈裝裝樣子，測血壓還是我自己要求的，測完他們也不看，拿著就走了。
邢州感覺情緒上來了，手臂腫脹，說明被高壓電擊傷了，血壓這麽低，處於休克狀態，都這麽嚴重了，那些工作人員到底在幹什麽？
“有尿少的情況嗎？”邢州問。
“有，從昨天到現在只尿了一次，顏色很深，跟醬油一樣。”
邢州只覺的情緒再次上了一個臺階，尿少是急性腎衰竭表現，有血紅蛋白尿，根據患者癥狀體征，很可能是電燒傷合並腎功能衰竭，這種情況不能拖，得迅速補充血容量。
“你在哪個隔離點”
對方回答：“城南！”
“你知道城南是誰負責嗎？”邢州問應景。
應景立馬拿起手機，“我不知道，但小林肯定知道。”
邢州有些猶豫：“咱們這樣麻煩他不太好吧。”
“不然怎麽辦呢。”應景說：“多救一個人多一份功勞，希望小林能懂吧！”
小林再次掛斷電話，下屬遞給他一杯熱水，說：“林隊，這種事不該咱們管吧？”
小林喝口熱水，舒展了下身體，“隔離點都是些人民群眾，有人生病需要幫助，咱們自然得處理好。”
下屬有些憤憤不平，自從開設隔離點後，那個叫應姐的天天給林隊打電話，一會兒這個隔離點有人要去醫院一會兒那個隔離點有人要去醫院，害得林隊每天睡得比誰都晚，起的比誰都早，憔悴得整個人看著像被吸幹了魂。要他說，他們這些負責看守的刑警都快成120了，甚至比120還忙，跑來跑去還麻煩，幹脆全改成醫院得了。
“你們還不睡啊？”衛迦洗完澡只覺渾身清爽，像突然卸掉了沈重的包袱，人一輕松困意就湧上來，此刻他只想躺在床上睡他個昏天暗地；路過床邊時，衛迦腳步一頓，頭一歪便栽倒在床上。
應景起身伸懶腰，疲憊的說：“我也回去睡了，你的床被占了怎麽辦？”
邢州說：“沒關系，我去他那屋睡。”
應景一邊朝外走一邊說：“你別忘了跟他說明天要開會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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