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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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你到底怎麽了？”
吃過飯後江邦媛拉住他。
沈聽元沈默了幾秒：“我們結婚了。”
江邦媛望著他：“所以呢？”
“我們會離婚嗎？”
江邦媛眼神淡漠：“你會出軌嗎？”
沈聽元望著她：“不會。”
“那我們就不會離婚。”
沈聽元：“可你不愛我。”
江邦媛怔了下：“沈聽元——”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江邦媛：“沒有。”
沈聽元沈默不語，心底卻有些悲涼，
她都會說謊騙他了，之前她明明一句軟話都不屑說的。沈聽元一邊悲傷委屈外加難過，一邊罵自己受虐狂。
江邦媛眉頭微微攏起：“你遇到了什麽人？有人跟你說了什麽嗎？”
沈聽元似乎在掙紮了許久：“你喜歡項新覆嗎？”
“誰？”
江邦媛沒有什麽印象，一時沒想起來這是誰。
“你的初中同學。”
江邦媛大概想起來這是誰了，她有些疑惑：“我為什麽會喜歡他？”
“誰跟你說的？”
“他說你喜歡他，連陳思源也說你對他不一般。”
當然不是項新覆到他面前來說的，只是跟別人說傳到他耳朵裏了，準確來說應該是有人故意讓他聽到的。
“他說你就信？”江邦媛可真是太不理解了，“你沒有腦子嗎？”
“……”
“我不喜歡他。”江邦媛臉色不太好，“沈聽元，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提起以前。”
江邦媛知道這樣很奇怪，可是她討厭那段晦暗的過去，就是不想要提起。
沈聽元垂眸抱住她。
江邦媛怔了下：“這種事情我沒必要說謊。”
沈聽元低聲說：“對不起。”
那天晚上江邦媛難得地想起來上學時候的事情。
項新覆跟她只做過一年的同學。她已經忘了後來為什麽項新覆總是針對她了。可能算不上校園霸淩，但那種隱隱地針對真的讓人很難受。夢中的她很悲傷，那時候年紀小，而且她本來就不是豁達的性子，雖說不會站著受被欺負，可總是不開心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受別人喜歡，她不喜歡這樣，連帶著不喜歡那段過往。
她似乎真的沒有從少年時期得到過什麽正面反饋。
江邦媛好像是自己，又好像是其他人，她冷眼旁觀著自己的痛苦和掙紮。
昏昏沈沈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聽到沈聽元的聲音她才緩緩醒了過來。
天還剛蒙蒙亮，屋裏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沈聽元開了盞昏黃的小燈。
江邦媛聲音有些啞：“叫我幹什麽？”
沈聽元怕嚇到她輕聲問：“是不是做噩夢了？”
江邦媛怔了下，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夢到了什麽，只記得大概是上學時候的事情，不是什麽好事就是了。
“記不太清了。”
沈聽元親了親她的眼睛：“可是你好像很難過。”
江邦媛眼睫顫了顫，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眼角，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埋怨沈聽元，“非禮勿視。你不會裝作沒有看到嗎？”
沈聽元輕輕攬住她：“對不起。”
江邦媛不喜歡他說“對不起”，又因為睡意都被他鬧散了，忍不住埋怨道：“都被你鬧醒了還睡什麽？”
沈聽元撥了撥她的耳垂：“跟我說說夢到什麽？”
江邦媛反問他：“我沒有說夢話？”
沈聽元搖頭，江邦媛記得自己是沒有說夢話的習慣，哪怕是做噩夢。
“記不清了，無非就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江邦媛：“睡吧。”
沈聽元：“嗯。”
沈聽元不知道她的夢與項新覆有沒有關系，他希望沒有關系。
江邦媛以為自己睡不著了，沒想到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翌日兩人吃完飯，分別去上班。
烏席安坐在沈聽元對面，敲了敲桌子：“這個項新覆明顯來者不善，你到底有什麽仇人？”
沈聽元：“我不知道。”
……
“別來無恙。”
一個年輕的男人叫住江邦媛，看著她笑了下。
江邦媛買杯咖啡的功夫就遇到了他，很難說這不是在守株待兔。
她確實沒有認出項新覆，畢竟那麽多年了，她又臉盲，不記得很正常，但昨天沈聽元剛跟她提了項新覆，所以她隱隱有些猜測。
“你認識我？”
果然，對面的男人開口：“我是項新覆，你還記得我嗎？”
江邦媛露出點恰到好處的疑惑：“什麽？抱歉，我不記得我認識你。”
項新覆盯著她溫和地解釋：“我們是初中同學，你不記得了嗎？”
江邦媛輕輕點了下頭，眉頭攏起似乎還在思考，她遲疑地說：“我記不太清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項新覆：“我工作的時候聽說沈總的愛人叫江邦媛就有些驚訝，沒想到真的是你。”
怎麽可能？沈聽元不可能會這樣做，江邦媛一直都要他保密兩人的關系。沈聽元可能不會嚴格遵守她的要求，但他最多告訴親近的人，怎麽可能隨便一個合作公司的人都知道江邦媛？
江邦媛繼續演戲，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裝作一副單純的樣子：“所以？”
“我其實從初中起就一直很喜歡你。”
項新覆深情地望著她。
江邦媛心底惡心地想吐，但面上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她後退了一步，微笑著問：“所以你是要撬沈聽元的墻角嗎？”
項新覆向前一步：“那你給我這個機會嗎？”
江邦媛還沒開口就有人擋在了她身前，項新覆怔了下，“他還真是不放心你啊。”
江邦媛風度翩翩：“畢竟有人令他防不勝防。”
身材高大的女孩望著他：“請保持距離。”
江邦媛在女孩身後肩膀放松下來：“項先生對吧？我們有緣再會。”
項新覆被女孩擋著，臉上維持的彬彬有禮的樣子都變了，他皺眉想要追上去，可女孩不動如山，他總不能跟一個女孩在咖啡館爭執不休。
江邦媛轉身臉色陰沈了下來。她跟這個人根本沒有私交，就算有那也是有仇。她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不管是她還是沈聽元，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江小姐——”
樓小樓追上她。
江邦媛本來也沒有走很快，回頭看她：“嗯？”
不得不說沈聽元給她找得這個保鏢還真是挺合適的。
雖然可能有些刻板印象，但是確實是這樣，人們如果想要找保鏢幾乎更大的可能選擇男性，沈聽元竟然選得是個女孩子，江邦媛覺得自己對沈聽元的忍耐程度是越來越高了，甚至還因為他選了個女孩子而感覺欣慰。
只是——
江邦媛突然問：“你多高？”
“一米八一。”樓小樓楞了。
江邦媛點點頭，怪不得看起來那麽高。她想起剛才樓小樓叫住她，“你剛剛要說什麽。”
樓小樓搖搖頭，表情有些難為情。
“你叫什麽名字？”
“樓小樓。”
“如果以後跟著我不方便可以直接告訴我。”
樓小樓點頭連忙答應，心裏還想：“她好溫柔啊。”
這話估計只有樓小樓個楞頭青敢想。
“你跟了我多久了？”
樓小樓下意識繃緊身體，老實交代：“半年多了。”
江邦媛看她有些緊張，安慰說：“我早就知道他讓人跟著我，只是沒找到而已。你身手很好。”
說到這兒樓小樓就有話說了，她拍了拍胸口。
“江小姐放心，我肯定可以保護好你！”
江邦媛不是個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人，所以兩人溜達著回了公司。
她突然想到，“我打車，你也會在後面跟著我？”
樓小樓點點頭：“是啊。沈總會給我們報銷的。”
“……”
好好好。
易書禮看她帶了個女孩回來：“寶貝兒，你終於出櫃了？”
樓小樓一驚，臉滕地一下紅了，“不不不……我不是。”
江邦媛：“……”
林嵊也冒出來：“易姐，這話讓她家那個聽到指不定怎麽鬧呢。”
江邦媛：“夠了！”
林嵊笑嘻嘻地看著樓小樓：“這位是？”
“我是江小姐的保鏢，我叫樓小樓！”
林嵊笑了：“江小姐排場真大，還請保鏢了，我明天也要我哥給我整倆。”
“等等，這不會是你家那位安排的吧？”
“是只狗都能猜到。”
易書禮說話粗俗。
江邦媛無奈：“易姐，註意言辭——”
易書禮捂住嘴，笑了笑：“哎呀，抱歉抱歉。”
樓小樓看著風情萬種的易書禮，眼睛冒星星，好好看的姐姐！
樓小樓甚至還得到了一個他們公司的門禁卡，她簡直受寵若驚。
江邦媛拉著林嵊進了辦公室：“你幫我查個人，叫項新覆。我把基本信息發給你。”
林嵊：“男的？”
江邦媛：“是。”
“男的？”
江邦媛懷疑他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了：“是男的。”
林嵊點點頭：“行，呂方卉應該能查。”
呂方卉是他哥哥的秘書。
江邦媛強調：“仔細查一查。”
林嵊看向她：“他欠你錢了？”
江邦媛：“那倒沒有。”
江邦媛覺得這些人有病，想要做什麽光明正大地做，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臟手段真夠惡心的。
不過大概率是沖著沈聽元來的，只是不知道目的是什麽。如果是為了生意多少有些下作，為了別的更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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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邦媛望著他：“所以呢？”
“我們會離婚嗎？”
江邦媛眼神淡漠：“你會出軌嗎？”
沈聽元望著她：“不會。”
“那我們就不會離婚。”
沈聽元：“可你不愛我。”
江邦媛怔了下：“沈聽元——”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江邦媛：“沒有。”
沈聽元沈默不語，心底卻有些悲涼，
她都會說謊騙他了，之前她明明一句軟話都不屑說的。沈聽元一邊悲傷委屈外加難過，一邊罵自己受虐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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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元似乎在掙紮了許久：“你喜歡項新覆嗎？”
“誰？”
江邦媛沒有什麽印象，一時沒想起來這是誰。
“你的初中同學。”
江邦媛大概想起來這是誰了，她有些疑惑：“我為什麽會喜歡他？”
“誰跟你說的？”
“他說你喜歡他，連陳思源也說你對他不一般。”
當然不是項新覆到他面前來說的，只是跟別人說傳到他耳朵裏了，準確來說應該是有人故意讓他聽到的。
“他說你就信？”江邦媛可真是太不理解了，“你沒有腦子嗎？”
“……”
“我不喜歡他。”江邦媛臉色不太好，“沈聽元，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提起以前。”
江邦媛知道這樣很奇怪，可是她討厭那段晦暗的過去，就是不想要提起。
沈聽元垂眸抱住她。
江邦媛怔了下：“這種事情我沒必要說謊。”
沈聽元低聲說：“對不起。”
那天晚上江邦媛難得地想起來上學時候的事情。
項新覆跟她只做過一年的同學。她已經忘了後來為什麽項新覆總是針對她了。可能算不上校園霸淩，但那種隱隱地針對真的讓人很難受。夢中的她很悲傷，那時候年紀小，而且她本來就不是豁達的性子，雖說不會站著受被欺負，可總是不開心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受別人喜歡，她不喜歡這樣，連帶著不喜歡那段過往。
她似乎真的沒有從少年時期得到過什麽正面反饋。
江邦媛好像是自己，又好像是其他人，她冷眼旁觀著自己的痛苦和掙紮。
昏昏沈沈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聽到沈聽元的聲音她才緩緩醒了過來。
天還剛蒙蒙亮，屋裏看不到外面的天色，沈聽元開了盞昏黃的小燈。
江邦媛聲音有些啞：“叫我幹什麽？”
沈聽元怕嚇到她輕聲問：“是不是做噩夢了？”
江邦媛怔了下，她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夢到了什麽，只記得大概是上學時候的事情，不是什麽好事就是了。
“記不太清了。”
沈聽元親了親她的眼睛：“可是你好像很難過。”
江邦媛眼睫顫了顫，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眼角，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埋怨沈聽元，“非禮勿視。你不會裝作沒有看到嗎？”
沈聽元輕輕攬住她：“對不起。”
江邦媛不喜歡他說“對不起”，又因為睡意都被他鬧散了，忍不住埋怨道：“都被你鬧醒了還睡什麽？”
沈聽元撥了撥她的耳垂：“跟我說說夢到什麽？”
江邦媛反問他：“我沒有說夢話？”
沈聽元搖頭，江邦媛記得自己是沒有說夢話的習慣，哪怕是做噩夢。
“記不清了，無非就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江邦媛：“睡吧。”
沈聽元：“嗯。”
沈聽元不知道她的夢與項新覆有沒有關系，他希望沒有關系。
江邦媛以為自己睡不著了，沒想到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翌日兩人吃完飯，分別去上班。
烏席安坐在沈聽元對面，敲了敲桌子：“這個項新覆明顯來者不善，你到底有什麽仇人？”
沈聽元：“我不知道。”
……
“別來無恙。”
一個年輕的男人叫住江邦媛，看著她笑了下。
江邦媛買杯咖啡的功夫就遇到了他，很難說這不是在守株待兔。
她確實沒有認出項新覆，畢竟那麽多年了，她又臉盲，不記得很正常，但昨天沈聽元剛跟她提了項新覆，所以她隱隱有些猜測。
“你認識我？”
果然，對面的男人開口：“我是項新覆，你還記得我嗎？”
江邦媛露出點恰到好處的疑惑：“什麽？抱歉，我不記得我認識你。”
項新覆盯著她溫和地解釋：“我們是初中同學，你不記得了嗎？”
江邦媛輕輕點了下頭，眉頭攏起似乎還在思考，她遲疑地說：“我記不太清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項新覆：“我工作的時候聽說沈總的愛人叫江邦媛就有些驚訝，沒想到真的是你。”
怎麽可能？沈聽元不可能會這樣做，江邦媛一直都要他保密兩人的關系。沈聽元可能不會嚴格遵守她的要求，但他最多告訴親近的人，怎麽可能隨便一個合作公司的人都知道江邦媛？
江邦媛繼續演戲，她禮貌地點了點頭，裝作一副單純的樣子：“所以？”
“我其實從初中起就一直很喜歡你。”
項新覆深情地望著她。
江邦媛心底惡心地想吐，但面上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她後退了一步，微笑著問：“所以你是要撬沈聽元的墻角嗎？”
項新覆向前一步：“那你給我這個機會嗎？”
江邦媛還沒開口就有人擋在了她身前，項新覆怔了下，“他還真是不放心你啊。”
江邦媛風度翩翩：“畢竟有人令他防不勝防。”
身材高大的女孩望著他：“請保持距離。”
江邦媛在女孩身後肩膀放松下來：“項先生對吧？我們有緣再會。”
項新覆被女孩擋著，臉上維持的彬彬有禮的樣子都變了，他皺眉想要追上去，可女孩不動如山，他總不能跟一個女孩在咖啡館爭執不休。
江邦媛轉身臉色陰沈了下來。她跟這個人根本沒有私交，就算有那也是有仇。她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不管是她還是沈聽元，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江小姐——”
樓小樓追上她。
江邦媛本來也沒有走很快，回頭看她：“嗯？”
不得不說沈聽元給她找得這個保鏢還真是挺合適的。
雖然可能有些刻板印象，但是確實是這樣，人們如果想要找保鏢幾乎更大的可能選擇男性，沈聽元竟然選得是個女孩子，江邦媛覺得自己對沈聽元的忍耐程度是越來越高了，甚至還因為他選了個女孩子而感覺欣慰。
只是——
江邦媛突然問：“你多高？”
“一米八一。”樓小樓楞了。
江邦媛點點頭，怪不得看起來那麽高。她想起剛才樓小樓叫住她，“你剛剛要說什麽。”
樓小樓搖搖頭，表情有些難為情。
“你叫什麽名字？”
“樓小樓。”
“如果以後跟著我不方便可以直接告訴我。”
樓小樓點頭連忙答應，心裏還想：“她好溫柔啊。”
這話估計只有樓小樓個楞頭青敢想。
“你跟了我多久了？”
樓小樓下意識繃緊身體，老實交代：“半年多了。”
江邦媛看她有些緊張，安慰說：“我早就知道他讓人跟著我，只是沒找到而已。你身手很好。”
說到這兒樓小樓就有話說了，她拍了拍胸口。
“江小姐放心，我肯定可以保護好你！”
江邦媛不是個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人，所以兩人溜達著回了公司。
她突然想到，“我打車，你也會在後面跟著我？”
樓小樓點點頭：“是啊。沈總會給我們報銷的。”
“……”
好好好。
易書禮看她帶了個女孩回來：“寶貝兒，你終於出櫃了？”
樓小樓一驚，臉滕地一下紅了，“不不不……我不是。”
江邦媛：“……”
林嵊也冒出來：“易姐，這話讓她家那個聽到指不定怎麽鬧呢。”
江邦媛：“夠了！”
林嵊笑嘻嘻地看著樓小樓：“這位是？”
“我是江小姐的保鏢，我叫樓小樓！”
林嵊笑了：“江小姐排場真大，還請保鏢了，我明天也要我哥給我整倆。”
“等等，這不會是你家那位安排的吧？”
“是只狗都能猜到。”
易書禮說話粗俗。
江邦媛無奈：“易姐，註意言辭——”
易書禮捂住嘴，笑了笑：“哎呀，抱歉抱歉。”
樓小樓看著風情萬種的易書禮，眼睛冒星星，好好看的姐姐！
樓小樓甚至還得到了一個他們公司的門禁卡，她簡直受寵若驚。
江邦媛拉著林嵊進了辦公室：“你幫我查個人，叫項新覆。我把基本信息發給你。”
林嵊：“男的？”
江邦媛：“是。”
“男的？”
江邦媛懷疑他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了：“是男的。”
林嵊點點頭：“行，呂方卉應該能查。”
呂方卉是他哥哥的秘書。
江邦媛強調：“仔細查一查。”
林嵊看向她：“他欠你錢了？”
江邦媛：“那倒沒有。”
江邦媛覺得這些人有病，想要做什麽光明正大地做，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臟手段真夠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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