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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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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餘笙聞聲轉頭看去,只見身後不過幾步遠的地方正站著一個男人,一身寶藍色的西裝,利落的黑色短發,眼角眉梢含著笑站在陽光下看著她。

“南旭!”許餘笙驚訝道。

“我剛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在大廳裏看到了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南旭走到她面前笑道,“看來我對你還是挺熟悉的了,這位是?”

他的目光越過許餘笙落在了祁莫言的身後,眼神不著痕跡的打量著他。

“這位是我們局裏刑警隊的隊長祁莫言。”許餘笙轉身介紹道,“祁隊,這位是匯興集團分公司的負責人南旭。”

“祁隊長,你好。”南旭笑著向祁莫言伸手。

祁莫言微點了點頭,回握後隨即對許餘笙說道,“你們聊,我去車裏等你。”

南旭目送著祁莫言走遠後,回頭問向許餘笙,“餘笙,你今天怎麽跑這來了?你手上的事情都忙完了?居然來了也不去找我。”

“我是過來辦事情的,你也看到了,我不是一個人來的,工作時間也不能說在直接在頂頭上司的眼皮底下偷懶吧。”許餘笙笑道。

“那個是刑警隊的隊長,你不是法醫嗎?怎麽?他還能管到你的頭上去嗎?”

“這個嘛…局裏工作部署作了臨時的調整,我暫時歸他管。”許餘笙說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說了,可不能讓領導等太久。”

許餘笙和南旭說完,邊轉身向停車場走去,剛走幾步又聽南旭喊道,“餘笙。”

“怎麽了?”許餘笙轉身問道。

“明天我生日,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雅優跟猴子他們也會來。”南旭笑了笑,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如果你沒時間就算了。”

許餘笙楞了楞,半晌回道,“我不能保證,但我一定盡量抽出時間來。”

“好。”

南旭站在樹蔭下,看著許餘笙漸遠的背影,眼眸逐漸低垂,額前垂落的碎發被風吹的微微揚起,給他整個人平添了些許憂郁。

許餘笙一路小跑到了停車場,卻發現祁莫言不在車裏,她隨即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電話接通了響了半天卻沒有人接,“奇怪,人跑哪去了?”

許餘笙正納悶的碎碎念,打第二遍的時候就聽到身後響起了一陣克羅地亞狂想曲的截選鈴聲,還沒等轉頭看,就聽到一道聲音,“你打電話幹什麽?”

許餘笙驀地轉身,就見祁莫言正提著一大袋的東西站在她身後幾步路外,手上的手機正在不停的響動。

“我……”許餘笙楞著看了他一會,“我看你不在車裏,想問下你去哪裏了。”

“我以為你還要一會,就去買了點東西。”祁莫言提著東西然後他走到了車的另一側,打開後面車門把東西放了進去,隨即上了車,“走吧。”

許餘笙跟在後面上了車後偷偷看了祁莫言放在後面的東西,我的個乖乖,沒想到一大袋子的居然都是各種各樣的零食飲料。

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內,大家在辦公室內忙的暈頭轉向,桌上的電話剛掛完又響起,整個辦公室被此起彼伏刺耳的鈴聲充斥著。

這邊慕堯剛掛了個電話,就見祁莫言和許餘笙前後腳從外面進來。

“祁哥。”他起身走了過去,“剛凊染打電話回來說吳佳失蹤了。”

“失蹤?”祁莫言聞言皺眉,“什麽時候的事?”

“兩個月前。”

慕堯換話音剛落,就聽祁莫言身後的許餘笙探頭過來問道,“吳佳是誰?”

“吳佳是你從沈志遠宿舍帶回來的那張照片裏的兩個女生之一。”慕堯看向她說。

祁莫言眉宇緊簇,半晌說道,“走,我們進去說。”

“照片上的除了沈志遠和付朗,剩下的三個人,男的叫鄒彥辰,剩下的兩女生,短發的叫做譚微,長頭發的叫吳佳。”慕堯把之前打印出來的資料拿給祁莫言和許餘笙,“這幾個人高中時期全部都是就讀於麗華私立高中,雖然不在一個班,但是聽學校老師說關系很好,鄒彥辰算是這幾個人裏面最有出息的一個了,兩年前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考入鄰市的重點大學就讀工商管理,當年還被評為了長海市十佳畢業生之一,父母都是經商出生,家境比較殷實。”

“而這個譚微,兩年前在高考前夕跳樓自殺了,我從分局把當時的卷宗調過來了。”慕堯說著把旁邊的一摞卷宗推了出去,“這個譚微呢,在學校也是小有名氣,品學兼優,人也乖巧漂亮,老師和同學都非常喜歡她,不過據當時譚微的班主任回憶,在高二升高三之後,她整個人突然就變了,天天魂不守舍,精神恍惚,學習也一落千丈,導致那段時間經常被老師找談話,但是從沒有問出過任何東西。”

“卷宗裏屍檢報告有說到,譚微陰/道損傷嚴重,甚至於肛管檢查也發現了局部損傷,生前還曾有多次墮胎史,當時這些都有認真查過嗎?”許餘笙翻看譚微的屍檢報告問道,“而且她身上還有不少的劃傷。”

“當時負責這起案子的是海英新區分局的盧鵬,按照他們提交上來的結案報告裏有提到過,譚微家裏他們發現了一些相關的證據顯示,譚微長期從事援/交活動,這是當時對這塊的解釋。”慕堯回道,“不過當時譚微的家裏人不相信,說她女兒一直以來都非常的乖巧懂事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但是後來查出了一些名單確實證實了這一塊的真實性。至於她身上的傷,當時在分局的人她房間裏找到了一把小刀,刀口型狀和法醫判斷的致傷物吻合,並且在刀上發現了她的指紋還有DNA,所以判斷是她自虐造成的。”

“後來分局的一個同事在譚微的遺物裏找到了一本日記本,其時間是從她整個人轉變那段時間開始的,裏面記錄了她那一年一路以來的心理路程,在她自殺前的一天她在日記裏寫了‘他不要我了’之後第二天便學校辦公大樓上跳了下來。”慕堯繼續說道,“當時他們推斷譚微可能還有一個神秘的男友,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這個人的信息,加上這起案子一開始就是自殺,所以後面不久也就做了結案處理。”

“長期精神壓力導致心理崩潰造成的自殺。”祁莫言翻到結案報告的最後一句總結。

“沒錯。”慕堯點點頭,“當時給的結果就是這個。”

“那個神秘男友連她父母也不知道嗎?”許餘笙皺眉問。

慕堯搖搖頭,“她父母因為工作性質經常出差,很少管她,不過據說發生這件事之後她母親身心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辭了工作,然後一家人搬了家。”

許餘笙啞然,一時居然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半晌就聽到祁莫言問道,“那個吳佳為什麽失蹤的?”

“這個還不知道,凊染那邊還在跟她的家人溝通。”慕堯回道,“不過我聽她說這個吳佳患有嚴重的抑郁癥,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她之前參加完高考後並沒有去上大學,一直在家修養。”

“你們說也是奇怪,一張照五個人,到最後只有一個鄒彥辰正常的活著。”慕堯嘖了兩聲,感嘆道。

“那個鄒彥辰什麽時候到?”祁莫言問。

慕堯看看了手表,才一點多,“哦,我跟他聯系的時候他說是買中午的高鐵回來,大概下午四點左右到,還有一會呢。”

“你待會問清楚他哪一班車次,到時候派人去把他接回來。”

慕堯點點頭,“好。”

下午將近五點的時候,就見慕堯領著一個青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從遠處看這個青年男人眉目雖然略微稚嫩,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透著一股沈穩內斂。

“你先在這兒稍微坐一會。”慕堯把他帶到了一旁的會議室回頭沖著外面喊道,“老夏,倒杯水過來!”

“馬上!”

聽到人回應後慕堯隨即轉身向旁邊的辦公室走去,進去了不一會,就見他跟著祁莫言兩個人前後腳的走了出來。

“許餘笙呢?”走到門口祁莫言突然停了下來問道。

“餘笙她回法醫科,說是去整理三名受害著的屍檢報告。”慕堯回道。

祁莫言轉頭看向他,“付朗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還差檢驗科的結果。”慕堯搖了搖頭,“不過餘笙說她懷疑付朗可能有吸毒史,不過具體結果還是要等毒物檢測結果。”

祁莫言聞言只是輕皺了眉宇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進了會議室。

一直在會議室端坐著的青年男人,見有人從外面進來,隨即也起身站了起來。

祁莫言擡手讓他坐下,走了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面,“鄒彥辰是吧?”

“是。”鄒彥辰點頭回道。

祁莫言看了他一會,把隨手帶過來的照片推至他面前問道,“照片上其他幾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

鄒彥辰低頭看向桌上的照片,半晌才回道,“嗯,我們幾個曾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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