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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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回到家程嘉樹反應會兒，意識到這是靳言的家，穿上拖鞋後他拿上浴巾去樓上洗澡，靳言騰出自己房間讓他住，因為有獨立衛生間更方便。
靳言住客房，沒跟著上樓，坐在沙發上看郵箱文件，半個小時後，程嘉樹下樓，半濕不幹的頭發，陣陣沐浴露香迎面而來，靳言沒扭頭問：“洗好了？渴不渴？要喝點什麽嗎？”
程嘉樹：“喝點水，剛剛吃多了，有點渴。”
靳言嗯一聲起身拿走程嘉樹擦頭的毛巾，程嘉樹在沙發上坐立難安，靳言背影殺手，程嘉樹盯著廚房裏的靳言一動不動。
“喝點，”靳言遞過去水杯時，故意輕碰程嘉樹肩膀，“沒加冰，今晚你吃海產品太多，喝冰水容易肚子難受。”
程嘉樹接過水杯，嗯一聲，發現靳言沒坐下的意思，他抿口水擡頭看靳言，卻對上靳言微微上揚的嘴角，他問：“怎麽了？”
靳言說句沒什麽，挨著他坐下，隨後又說：“程嘉樹，有沒有人說你像貓？”
“貓？”程嘉樹不解，“好像沒人說過。”
靳言：“那我就是第一個人，你很像貓，對熟悉的人很黏，對陌生人排斥，也喜歡宅家，四處張望打量四周環境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可愛是用來形容男人的？程嘉樹幹笑兩聲，靳言又說：“你在我面前這樣就好，別人那就算了，不值得。”
程嘉樹說：“老板，你這是假酒喝多了，說胡話嗎？”
靳言拿走程嘉樹的水杯，嫌礙事，隨後堵上程嘉樹的嘴，沒有一點預感，離開的時候不忘輕咬程嘉樹的嘴唇，嚇得程嘉樹差點捂嘴，靳言說：“沒怎麽喝酒，單純想和你說說話，誰知道你這麽不解風情。”
後面的話沒有責備，滿是寵溺。甚至在靳言說完後，還替程嘉樹整理頭發。
程嘉樹能說什麽，以前他喝酒，出於對酒精不感冒，做出一些出格的事，現在是靳言，明明酒量很好，每次喝完酒卻借機調侃兩下，逗程嘉樹。
漸漸也習慣了，靳言這麽不正經。
兩人都洗完澡後，程嘉樹躺在靳言腿上刷劇評，突然說：“靳言，我們要去看話劇嗎？這個話劇貌似不錯。”
靳言說：“確定要去？”
“怎麽？”程嘉樹說，“不好看嗎？”
“不是，”靳言遲疑，“那就去，我定下周三晚上的票。”
程嘉樹嗯一聲，繼續翻看劇評，靳言又說：“明天休息，你準備幹什麽？”
“在家收拾行李，”程嘉樹說，“突然搬來這裏，很多東西都沒收拾，我喜歡一個人慢慢收拾東西，把這些東西擺放整齊歸類。”
靳言摸摸他的腦袋：“你喜歡做什麽酒做什麽。”
程嘉樹又說：“那你晚上能下廚給我做飯嗎？”
靳言輕笑聲：“還提要求起來了？”
“不行嗎？”
“沒什麽不行的，”靳言說，“想吃什麽菜，我讓阿姨明天早上送來。”
“別了，”程嘉樹說，“我自己去買，很久沒逛過超市，去年公司發的購物卡還沒用完。”
靳言：“也行。”
兩人說會兒話親一口，從剛開始害羞到最後都適應，程嘉樹還會主動坐在靳言腿上，假意幫他揉腿，這個時候，靳言總會按住他的手，說：“今天不行，你自己也知道，別逗我。”
程嘉樹附和兩聲：“確實不行。”
靳言又說：“程嘉樹，你現在這樣，當心真到了那天，我還得給你批假。”
程嘉樹瞬間老實收手說：“睡覺睡覺。”
上班期間，超市人不多，程嘉樹推著購物車四處轉悠，忽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上前打招呼：“靳雨？”
靳雨見是程嘉樹，笑呵呵地說：“嘉樹，你買的什麽？”
怎麽感覺靳雨對自己比之前還熱情，程嘉樹說：“買得一些蔬菜。”
他瞟眼四周，發現只有靳雨一個人，“你自己來買東西，一會兒拿得回家嗎？”
“樓下有司機等我，”靳雨笑著說，“我不想讓人跟著我，那樣太沒意思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程嘉樹說：“不上課？”
靳雨搖頭：“這段時間我都不用上學校的課，在家補習，馬上初中生物理競賽要開始了，得在家集中訓練。”
好吧，現在得孩子壓力大，靳雨見程嘉樹不說話，又繼續：“嘉樹，你可得和我哥哥好好的，雖然你倆生不出來孩子，但是可以努努力，去領養孩子。”
她說這話，一直笑著。
“…！？”程嘉樹問她，“你哥哥和你說了？”
靳雨：“不是啊，是我聽阿姨說得，她每天給我做飯，我會問她我哥的事，有些事她不會說，有些事會說，像這種好事，她肯定會說。”
程嘉樹說：“你不驚訝？”
靳雨聳肩推購物車：“有什麽好驚訝的，那是我哥，做出什麽我都不會驚訝，他現在要是沖出天際，我也很淡定。”
崇拜聽出來了，程嘉樹又問：“那之前你沒有感覺嗎？”
靳雨像個小大人一樣說：“之前父母一直給哥哥介紹女生，可沒一個成功的，各種類型的都有，就是沒合拍，我私下還和奶奶說，我哥是不是喜歡男生，被奶奶罵了，說別瞎說，現在看只有我一個人是對的。”
所以家裏除了靳雨，沒人讚同這件事，程嘉樹有些頭疼，靳雨卻說：“你放心，奶奶那邊我會去溝通的，奶奶無非想找個人陪伴我哥，至於傳宗接代，那還是算了吧，現在的小孩都太鬧騰了。”
“什麽？”程嘉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眼前靳雨是個小學生，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靳雨哼一聲：“你別看我，我年紀不大，但我已經開始參加初中物理競賽了，要不是不被允許，我可願意跳級，直接上初中。”
程嘉樹：“這…好吧。”
靳雨又說：“你放心，奶奶肯定會喜歡你，奶奶疼哥哥，不會說反對的。”
程嘉樹問：“小雨，你的消息有點快，而且這些應該不會都是那位阿姨說得吧？”
靳雨一笑帶過，沒打算深談。
這更加確認程嘉樹心中猜想，指不定是靳言和靳雨一起吃飯時說得。
靳雨松開購物車，挽住程嘉樹說：“我一會兒去奶奶那，我們一起去吧。”
這有點突然，程嘉樹想找個借口推脫，誰知靳雨又說：“醜媳婦兒遲早要見公婆的，我奶奶之前你也見過，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別怕，我帶你打個頭陣，等我哥帶你去的時候，你就不緊張了。”
坐上車後，程嘉樹腦袋有點懵，上山後，才說：“小雨，是你哥哥讓你這麽做的？”
靳雨搖頭：“其實是奶奶想見見你，她說上次沒好好看看你。”
這一家人，怎麽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之前來這裏是給老板開車，今天來這裏，卻是見對象奶奶，而且見得還是同一個人，想想時間過得真快。
靳雨沒拘束，進門穿上拖鞋就朝樓上跑，一邊跑一邊喊：“奶奶，我把人帶來了，你答應我的事，什麽時候應驗？”
……這還是交換的。
金氏不疾不徐從樓梯上下來，靳雨扶著金氏說慢點慢點，金氏對她說：“一會兒就給你，不會少的。”
靳雨喜笑顏開。
程嘉樹立馬站好，畢恭畢敬的，喊了句：“奶奶好。”
金氏嗯一聲，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程對吧，坐，坐下和我說話。”
“好。”程嘉樹坐下。
旁邊人立馬端上熱茶，隨後領著靳雨離開。
客廳只有程嘉樹和金氏兩人，金氏抿口茶說：“小程啊，你和言言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
茶杯剛到嘴邊，程嘉樹還沒喝，忙放下：“那個…奶奶，這個…”
金氏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紅包遞過去：“怎麽說這也是你和我第一次見面，長輩見面得表示表示，一點心意，還有就是別怕，我就問問你和言言的事，沒有催的意思，你們倆按照自己的步伐就好。”
前腳靳言還在和他說，母親不同意這件事，後腳奶奶就要給塞紅包，問結婚的事，換做誰都有點懵。
程嘉樹接過紅包後放在茶幾上說：“奶奶，我今天突然來家裏，什麽也沒準備，我在超市看水果不錯，就買了點，放在門口，我去給你洗一個吃。”
金氏嗯一聲面帶微笑，看程嘉樹起身。
程嘉樹松口氣大步流星走向門口，拿上袋子去廚房切水果盤，左思右想，一會兒和金氏說什麽。
還沒一會兒，大門被推開，靳言進門就說：“奶奶，聽說嘉樹來家裏了？”
程嘉樹在廚房：“我在這。”
金氏遞過去眼神：“你啊你…”
靳言微微頷首走進廚房，接過程嘉樹手裏的刀說：“我來。”
程嘉樹小聲問：“不放心我？”
靳言嗯一聲：“怕你委屈。”
程嘉樹說：“奶奶沒說什麽，還給我塞了紅包，只是有些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麽接。”
靳言切好水果說：“抱歉，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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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程嘉樹反應會兒，意識到這是靳言的家，穿上拖鞋後他拿上浴巾去樓上洗澡，靳言騰出自己房間讓他住，因為有獨立衛生間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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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樹：“喝點水，剛剛吃多了，有點渴。”
靳言嗯一聲起身拿走程嘉樹擦頭的毛巾，程嘉樹在沙發上坐立難安，靳言背影殺手，程嘉樹盯著廚房裏的靳言一動不動。
“喝點，”靳言遞過去水杯時，故意輕碰程嘉樹肩膀，“沒加冰，今晚你吃海產品太多，喝冰水容易肚子難受。”
程嘉樹接過水杯，嗯一聲，發現靳言沒坐下的意思，他抿口水擡頭看靳言，卻對上靳言微微上揚的嘴角，他問：“怎麽了？”
靳言說句沒什麽，挨著他坐下，隨後又說：“程嘉樹，有沒有人說你像貓？”
“貓？”程嘉樹不解，“好像沒人說過。”
靳言：“那我就是第一個人，你很像貓，對熟悉的人很黏，對陌生人排斥，也喜歡宅家，四處張望打量四周環境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可愛是用來形容男人的？程嘉樹幹笑兩聲，靳言又說：“你在我面前這樣就好，別人那就算了，不值得。”
程嘉樹說：“老板，你這是假酒喝多了，說胡話嗎？”
靳言拿走程嘉樹的水杯，嫌礙事，隨後堵上程嘉樹的嘴，沒有一點預感，離開的時候不忘輕咬程嘉樹的嘴唇，嚇得程嘉樹差點捂嘴，靳言說：“沒怎麽喝酒，單純想和你說說話，誰知道你這麽不解風情。”
後面的話沒有責備，滿是寵溺。甚至在靳言說完後，還替程嘉樹整理頭發。
程嘉樹能說什麽，以前他喝酒，出於對酒精不感冒，做出一些出格的事，現在是靳言，明明酒量很好，每次喝完酒卻借機調侃兩下，逗程嘉樹。
漸漸也習慣了，靳言這麽不正經。
兩人都洗完澡後，程嘉樹躺在靳言腿上刷劇評，突然說：“靳言，我們要去看話劇嗎？這個話劇貌似不錯。”
靳言說：“確定要去？”
“怎麽？”程嘉樹說，“不好看嗎？”
“不是，”靳言遲疑，“那就去，我定下周三晚上的票。”
程嘉樹嗯一聲，繼續翻看劇評，靳言又說：“明天休息，你準備幹什麽？”
“在家收拾行李，”程嘉樹說，“突然搬來這裏，很多東西都沒收拾，我喜歡一個人慢慢收拾東西，把這些東西擺放整齊歸類。”
靳言摸摸他的腦袋：“你喜歡做什麽酒做什麽。”
程嘉樹又說：“那你晚上能下廚給我做飯嗎？”
靳言輕笑聲：“還提要求起來了？”
“不行嗎？”
“沒什麽不行的，”靳言說，“想吃什麽菜，我讓阿姨明天早上送來。”
“別了，”程嘉樹說，“我自己去買，很久沒逛過超市，去年公司發的購物卡還沒用完。”
靳言：“也行。”
兩人說會兒話親一口，從剛開始害羞到最後都適應，程嘉樹還會主動坐在靳言腿上，假意幫他揉腿，這個時候，靳言總會按住他的手，說：“今天不行，你自己也知道，別逗我。”
程嘉樹附和兩聲：“確實不行。”
靳言又說：“程嘉樹，你現在這樣，當心真到了那天，我還得給你批假。”
程嘉樹瞬間老實收手說：“睡覺睡覺。”
上班期間，超市人不多，程嘉樹推著購物車四處轉悠，忽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上前打招呼：“靳雨？”
靳雨見是程嘉樹，笑呵呵地說：“嘉樹，你買的什麽？”
怎麽感覺靳雨對自己比之前還熱情，程嘉樹說：“買得一些蔬菜。”
他瞟眼四周，發現只有靳雨一個人，“你自己來買東西，一會兒拿得回家嗎？”
“樓下有司機等我，”靳雨笑著說，“我不想讓人跟著我，那樣太沒意思了，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程嘉樹說：“不上課？”
靳雨搖頭：“這段時間我都不用上學校的課，在家補習，馬上初中生物理競賽要開始了，得在家集中訓練。”
好吧，現在得孩子壓力大，靳雨見程嘉樹不說話，又繼續：“嘉樹，你可得和我哥哥好好的，雖然你倆生不出來孩子，但是可以努努力，去領養孩子。”
她說這話，一直笑著。
“…！？”程嘉樹問她，“你哥哥和你說了？”
靳雨：“不是啊，是我聽阿姨說得，她每天給我做飯，我會問她我哥的事，有些事她不會說，有些事會說，像這種好事，她肯定會說。”
程嘉樹說：“你不驚訝？”
靳雨聳肩推購物車：“有什麽好驚訝的，那是我哥，做出什麽我都不會驚訝，他現在要是沖出天際，我也很淡定。”
崇拜聽出來了，程嘉樹又問：“那之前你沒有感覺嗎？”
靳雨像個小大人一樣說：“之前父母一直給哥哥介紹女生，可沒一個成功的，各種類型的都有，就是沒合拍，我私下還和奶奶說，我哥是不是喜歡男生，被奶奶罵了，說別瞎說，現在看只有我一個人是對的。”
所以家裏除了靳雨，沒人讚同這件事，程嘉樹有些頭疼，靳雨卻說：“你放心，奶奶那邊我會去溝通的，奶奶無非想找個人陪伴我哥，至於傳宗接代，那還是算了吧，現在的小孩都太鬧騰了。”
“什麽？”程嘉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眼前靳雨是個小學生，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靳雨哼一聲：“你別看我，我年紀不大，但我已經開始參加初中物理競賽了，要不是不被允許，我可願意跳級，直接上初中。”
程嘉樹：“這…好吧。”
靳雨又說：“你放心，奶奶肯定會喜歡你，奶奶疼哥哥，不會說反對的。”
程嘉樹問：“小雨，你的消息有點快，而且這些應該不會都是那位阿姨說得吧？”
靳雨一笑帶過，沒打算深談。
這更加確認程嘉樹心中猜想，指不定是靳言和靳雨一起吃飯時說得。
靳雨松開購物車，挽住程嘉樹說：“我一會兒去奶奶那，我們一起去吧。”
這有點突然，程嘉樹想找個借口推脫，誰知靳雨又說：“醜媳婦兒遲早要見公婆的，我奶奶之前你也見過，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別怕，我帶你打個頭陣，等我哥帶你去的時候，你就不緊張了。”
坐上車後，程嘉樹腦袋有點懵，上山後，才說：“小雨，是你哥哥讓你這麽做的？”
靳雨搖頭：“其實是奶奶想見見你，她說上次沒好好看看你。”
這一家人，怎麽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之前來這裏是給老板開車，今天來這裏，卻是見對象奶奶，而且見得還是同一個人，想想時間過得真快。
靳雨沒拘束，進門穿上拖鞋就朝樓上跑，一邊跑一邊喊：“奶奶，我把人帶來了，你答應我的事，什麽時候應驗？”
……這還是交換的。
金氏不疾不徐從樓梯上下來，靳雨扶著金氏說慢點慢點，金氏對她說：“一會兒就給你，不會少的。”
靳雨喜笑顏開。
程嘉樹立馬站好，畢恭畢敬的，喊了句：“奶奶好。”
金氏嗯一聲，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程對吧，坐，坐下和我說話。”
“好。”程嘉樹坐下。
旁邊人立馬端上熱茶，隨後領著靳雨離開。
客廳只有程嘉樹和金氏兩人，金氏抿口茶說：“小程啊，你和言言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
茶杯剛到嘴邊，程嘉樹還沒喝，忙放下：“那個…奶奶，這個…”
金氏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紅包遞過去：“怎麽說這也是你和我第一次見面，長輩見面得表示表示，一點心意，還有就是別怕，我就問問你和言言的事，沒有催的意思，你們倆按照自己的步伐就好。”
前腳靳言還在和他說，母親不同意這件事，後腳奶奶就要給塞紅包，問結婚的事，換做誰都有點懵。
程嘉樹接過紅包後放在茶幾上說：“奶奶，我今天突然來家裏，什麽也沒準備，我在超市看水果不錯，就買了點，放在門口，我去給你洗一個吃。”
金氏嗯一聲面帶微笑，看程嘉樹起身。
程嘉樹松口氣大步流星走向門口，拿上袋子去廚房切水果盤，左思右想，一會兒和金氏說什麽。
還沒一會兒，大門被推開，靳言進門就說：“奶奶，聽說嘉樹來家裏了？”
程嘉樹在廚房：“我在這。”
金氏遞過去眼神：“你啊你…”
靳言微微頷首走進廚房，接過程嘉樹手裏的刀說：“我來。”
程嘉樹小聲問：“不放心我？”
靳言嗯一聲：“怕你委屈。”
程嘉樹說：“奶奶沒說什麽，還給我塞了紅包，只是有些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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