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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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趙家良對程嘉樹說：“聽說我們這檔節目又投資了“吾家有崽”這個游戲，大家可以放心大膽在錄制節目現場玩這個游戲。”
程嘉樹微怔：“是嗎？”
不曾想他給陸勵介紹一款游戲，竟然還能推動這樣的事發生。
趙家良又說：“我這次回去又要進實驗室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和大家再見面。”
程嘉樹聽出意思：“加對方微信了嗎？”
趙家良點頭：“加是加了，但感覺效果不是很好，我很積極，但對方很冷淡。”
程嘉樹說：“或許是慢熱型，我在後臺看了一下，感覺這個姑娘不愛說話，你也是那種悶葫蘆型，別看現在和我說話好好的，一會兒跟別人就未必。”
趙家良嘿嘿兩聲：“沒辦法，我感覺自己說話很不自然。”
程嘉樹一笑帶過。
第一期算是大家熟悉，氣氛還沒到那一刻，表面關系，程嘉樹沈浸在這種關系中，因為再深入，指不定會生出摩擦。
下飛機第一件事是給句號報平安，隨後回到陸勵房子。
一周沒住人，落了灰，陸勵打電話讓人來打掃，程嘉樹撿處能坐的位置刷手機。
忽的他感覺不對勁沖進廁所。
去泰國沒有水土不服，回國內竟上吐下瀉。
陸勵見他臉色慘白，忙找了腸炎寧。程嘉樹咽下一顆，無濟於事。
只好去醫院。
醫院人很多，程嘉樹排隊取藥期間，人群中散出躁動。
只見一群人圍著誰在那瘋狂拍照，而被拍照的人只會說：“別拍了別拍了。”
好熟悉的聲音，程嘉樹拖著病身子來到人群中，見被拍者是丁可兒，她來醫院做什麽。
程嘉樹本不想管這件事，但礙於兩人在同一家公司打過交道，不得不出手。
他先是摘下自己的口罩蒙在丁可兒頭上，隨後一手遮住攝像頭，一手對人群說：“大家拍照的話侵犯對方隱私，請不要再拍照。”
丁可兒因之前的事發酵，現在粉絲擁有量八百萬，不吹不擂，也算大網紅了。
加上這件事熱度不減，丁可兒備受輿論關註。
今天丁可兒來醫院，明天就能上頭條。
程嘉樹攔輛出租車，送丁可兒上車後，自己忙坐進副駕駛，對司機說公司地址後催促其快點開。
丁可兒在後排驚魂未定，程嘉樹遞過去紙巾問：“曼姐呢？”
丁可兒嘆口氣：“不知道。”
鬧成這樣，助理竟然沒在身邊，程嘉樹沒深究，又說：“來醫院身體不舒服？”
丁可兒嗯一聲，看眼司機後才說：“最近經常失眠睡不著，喝褪黑素沒用，只好來醫院接受治療，醫生說我有點輕微抑郁癥，開了藥。”
程嘉樹：“身體重要，先養好身體再說。”
丁可兒輕嗯聲。
兩人下車後，丁可兒很排斥去公司，程嘉樹只好就近找家咖啡廳，在一處犄角旮旯位置坐下。
怕丁可兒睡不著，程嘉樹給她點了牛奶。
兩杯牛奶上桌，丁可兒情緒穩定些，自己開口說：“公司現在給我放假，讓我好好休息，我停下所有工作後，曼姐就沒再聯系過我。”
這行就是這樣，眼見這位快要倒下，得另謀出路找下家。
無可厚非。
程嘉樹沒接話茬，只說：“事情處理地怎麽樣？”
丁可兒說：“刑訴走不了，只能走民訴請求賠償。”
程嘉樹說：“能解決就好，沒什麽大問題，現在你需要調整自己的心裏。”
剛說完開始鬧肚子，他說句抱歉起身奔向廁所，回來時丁可兒已經走了，還結了帳。
程嘉樹回陸勵那開門仰躺在沙發上，陸勵問他怎麽了，程嘉樹把丁可兒的事一說，陸勵氣憤：“明明錯的是那個人，為什麽要她承擔這一切。”
“因為大家更關註她，”程嘉樹說，“受害人理論，丁可兒長相甜美，一旦出事，就容易引發別人揣測，更多焦點放在她身上。”
說到這程嘉樹嘆口氣：“曼姐應該是最清楚她情況的人，今天那樣都沒出現，想必是放棄丁可兒了。”
陸勵看眼程嘉樹，眼神說明一切，程嘉樹呃一聲：“你這算盤打在我身上了。”
“你就說行不行。”陸勵問。
沒什麽不行的，陸勵的意思很簡單，程嘉樹可以收了丁可兒，反正陸勵現在沒公告，沒那麽多事。
程嘉樹輕咳聲：“我想曼姐一時半會兒不會放棄丁可兒，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她還要猶豫，但實際上一個網紅，如果半個月不出現在公眾面前，相當於自我埋沒，這個圈子太擠了。”
陸勵嘆口氣：“還好我只是條閑魚。”
“你馬上就不是了，”程嘉樹說，“節目一播出。你的熱度增加，有人喜歡你關註你，就會有人罵你，到時候鋪天蓋地的謾罵，”他起身走到陸勵旁邊，輕拍肩膀鼓勵：“要經受得住。”
陸勵垂頭：“我太難了。”
程嘉樹沒正面回答丁可兒的事。
晚上和句號玩游戲贏取金幣，是一個廚房做飯類游戲，做好飯送給等待的食客。
程嘉樹接二連三的出錯，火太大燒了竈臺，端給顧客燒焦的食物，金幣沒得到，被踹出餐廳。
句號發來：【？】
程嘉樹：【抱歉，我狀態不對】
程嘉樹：【等我調整一下，明天在玩游戲】
句號：【好】
程嘉樹盯著這個好字，沈默片刻又說：【我心裏有個疑惑】
句號：【？】
程嘉樹：【我目前有個同事遇上點麻煩，我有能力拉她一把，我猶豫要不要做】
句號：【那個同事和你關系很好？】
程嘉樹：【一般，之前在他手底下幹過】
句號：【你幫了他會有什麽回饋】
程嘉樹：【什麽回饋也沒有】
句號：【大家都很忙，拿出多餘的精力去幫別人，得掂量自己行不行】
句號：【如果不是非幫不可的，大可不必】
程嘉樹撇嘴，句號說得沒錯，之前在丁可兒手下幹活，每天看著曼姐圍著她轉來轉去，還得賠笑，而丁可兒一直高高在上，把大家都當仆人使喚。
現在丁可兒落難，難免有些人會落井下石，自己只要原地不動就很好，沒必要再去幫她。
程嘉樹：【我知道了】
句號：【還有別的事？】
程嘉樹：【沒了，感覺舒服多了】
句號：【早點睡】
話題結束，程嘉樹躺在床上，以為會睡不著，誰知沾上枕頭就著。
第二天一早和陸勵一起去公司，丁可兒照舊沒上班，程嘉樹也不在關心這件事。
和眾人打完招呼後，程嘉樹從袋子裏拿出從泰國買來的禮物，都是些小玩意兒，在免稅店買的護膚品，大家一擁而上挑選自己喜歡的。
陸勵被邵瑩瑩喊去老板辦公室，程嘉樹跟著一起。
再見靳言，程嘉樹沒第一次緊張，簡單匯報在泰國的工作後，程嘉樹提議，讓陸勵開直播先預熱。
靳言說：“可以，過兩天讓審核在旁邊。”
程嘉樹點頭：“老板，戀綜出來後，陸勵的人氣會上升，我想的是那段時間先不慌讓陸勵帶貨，等戀綜錄制過半再帶貨。”
靳言：“怕有炒作的嫌疑？”
程嘉樹回應：“陸勵需要一段時間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靳言沈默片刻說：“早點上播帶貨，行業競爭大，容不得過分磨蹭。”
兩人走出辦公室，陸勵大口呼氣問程嘉樹：“你是怎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和老板說話的，我感覺老板氣場好強大，跟他說話，有種回到初中上學對視班主任的感覺。”
“我習慣了？”程嘉樹也有點納悶，“感覺老板沒以前那麽可怕。”
陸勵豎起大拇指：“你厲害，”又說：“咱不急著上播，等我緩緩。”
程嘉樹：“你剛沒聽老板的意思，他嫌你太磨嘰了，再不上播，等熱度過了，趕不上時候，公司現在急需培養一個頂住丁可兒的網紅，彌補漏洞。”
陸勵撇嘴：“我太難了。”又說：“程嘉樹，我上播的時候，你能不能再我旁邊啊。”
程嘉樹半開玩笑地說：“我是中控嗎？”
陸勵輕推他一下：“放心放心，中控的錢我額外給你。”
兩人有說有笑從辦公室出來，驚呆眾人，張焱上前問：“程嘉樹，老板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你居然沒哭喪著臉。”
程嘉樹：“就簡單匯報工作，我感覺我成長了。”
張焱嘖嘖兩聲：“你這不是成長，你這是拔地而起，我們這可沒人從老板那出來帶笑容的。”
程嘉樹說：“感覺老板今天心情不錯，沒有全程板著臉。”
“是嗎？”陸勵不覺說，“我怎麽沒感覺，我從進門到出來，基本沒看老板臉色，再說誰敢擡頭和他對視。”
張焱：“厲害啊，程嘉樹，都敢和老板對視了。”
但說實話，程嘉樹從進門開始沒刻意與老板對視，他隱約感覺靳言心情不錯，說話不再冷冰冰。難不成是他的錯覺。
算了，不糾結這件事，回工位上調整狀態，完成報銷程序。
剛坐下，句號發來：【早】
程嘉樹回：【早】
程嘉樹：【我感覺今天狀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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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良對程嘉樹說：“聽說我們這檔節目又投資了“吾家有崽”這個游戲，大家可以放心大膽在錄制節目現場玩這個游戲。”
程嘉樹微怔：“是嗎？”
不曾想他給陸勵介紹一款游戲，竟然還能推動這樣的事發生。
趙家良又說：“我這次回去又要進實驗室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和大家再見面。”
程嘉樹聽出意思：“加對方微信了嗎？”
趙家良點頭：“加是加了，但感覺效果不是很好，我很積極，但對方很冷淡。”
程嘉樹說：“或許是慢熱型，我在後臺看了一下，感覺這個姑娘不愛說話，你也是那種悶葫蘆型，別看現在和我說話好好的，一會兒跟別人就未必。”
趙家良嘿嘿兩聲：“沒辦法，我感覺自己說話很不自然。”
程嘉樹一笑帶過。
第一期算是大家熟悉，氣氛還沒到那一刻，表面關系，程嘉樹沈浸在這種關系中，因為再深入，指不定會生出摩擦。
下飛機第一件事是給句號報平安，隨後回到陸勵房子。
一周沒住人，落了灰，陸勵打電話讓人來打掃，程嘉樹撿處能坐的位置刷手機。
忽的他感覺不對勁沖進廁所。
去泰國沒有水土不服，回國內竟上吐下瀉。
陸勵見他臉色慘白，忙找了腸炎寧。程嘉樹咽下一顆，無濟於事。
只好去醫院。
醫院人很多，程嘉樹排隊取藥期間，人群中散出躁動。
只見一群人圍著誰在那瘋狂拍照，而被拍照的人只會說：“別拍了別拍了。”
好熟悉的聲音，程嘉樹拖著病身子來到人群中，見被拍者是丁可兒，她來醫院做什麽。
程嘉樹本不想管這件事，但礙於兩人在同一家公司打過交道，不得不出手。
他先是摘下自己的口罩蒙在丁可兒頭上，隨後一手遮住攝像頭，一手對人群說：“大家拍照的話侵犯對方隱私，請不要再拍照。”
丁可兒因之前的事發酵，現在粉絲擁有量八百萬，不吹不擂，也算大網紅了。
加上這件事熱度不減，丁可兒備受輿論關註。
今天丁可兒來醫院，明天就能上頭條。
程嘉樹攔輛出租車，送丁可兒上車後，自己忙坐進副駕駛，對司機說公司地址後催促其快點開。
丁可兒在後排驚魂未定，程嘉樹遞過去紙巾問：“曼姐呢？”
丁可兒嘆口氣：“不知道。”
鬧成這樣，助理竟然沒在身邊，程嘉樹沒深究，又說：“來醫院身體不舒服？”
丁可兒嗯一聲，看眼司機後才說：“最近經常失眠睡不著，喝褪黑素沒用，只好來醫院接受治療，醫生說我有點輕微抑郁癥，開了藥。”
程嘉樹：“身體重要，先養好身體再說。”
丁可兒輕嗯聲。
兩人下車後，丁可兒很排斥去公司，程嘉樹只好就近找家咖啡廳，在一處犄角旮旯位置坐下。
怕丁可兒睡不著，程嘉樹給她點了牛奶。
兩杯牛奶上桌，丁可兒情緒穩定些，自己開口說：“公司現在給我放假，讓我好好休息，我停下所有工作後，曼姐就沒再聯系過我。”
這行就是這樣，眼見這位快要倒下，得另謀出路找下家。
無可厚非。
程嘉樹沒接話茬，只說：“事情處理地怎麽樣？”
丁可兒說：“刑訴走不了，只能走民訴請求賠償。”
程嘉樹說：“能解決就好，沒什麽大問題，現在你需要調整自己的心裏。”
剛說完開始鬧肚子，他說句抱歉起身奔向廁所，回來時丁可兒已經走了，還結了帳。
程嘉樹回陸勵那開門仰躺在沙發上，陸勵問他怎麽了，程嘉樹把丁可兒的事一說，陸勵氣憤：“明明錯的是那個人，為什麽要她承擔這一切。”
“因為大家更關註她，”程嘉樹說，“受害人理論，丁可兒長相甜美，一旦出事，就容易引發別人揣測，更多焦點放在她身上。”
說到這程嘉樹嘆口氣：“曼姐應該是最清楚她情況的人，今天那樣都沒出現，想必是放棄丁可兒了。”
陸勵看眼程嘉樹，眼神說明一切，程嘉樹呃一聲：“你這算盤打在我身上了。”
“你就說行不行。”陸勵問。
沒什麽不行的，陸勵的意思很簡單，程嘉樹可以收了丁可兒，反正陸勵現在沒公告，沒那麽多事。
程嘉樹輕咳聲：“我想曼姐一時半會兒不會放棄丁可兒，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她還要猶豫，但實際上一個網紅，如果半個月不出現在公眾面前，相當於自我埋沒，這個圈子太擠了。”
陸勵嘆口氣：“還好我只是條閑魚。”
“你馬上就不是了，”程嘉樹說，“節目一播出。你的熱度增加，有人喜歡你關註你，就會有人罵你，到時候鋪天蓋地的謾罵，”他起身走到陸勵旁邊，輕拍肩膀鼓勵：“要經受得住。”
陸勵垂頭：“我太難了。”
程嘉樹沒正面回答丁可兒的事。
晚上和句號玩游戲贏取金幣，是一個廚房做飯類游戲，做好飯送給等待的食客。
程嘉樹接二連三的出錯，火太大燒了竈臺，端給顧客燒焦的食物，金幣沒得到，被踹出餐廳。
句號發來：【？】
程嘉樹：【抱歉，我狀態不對】
程嘉樹：【等我調整一下，明天在玩游戲】
句號：【好】
程嘉樹盯著這個好字，沈默片刻又說：【我心裏有個疑惑】
句號：【？】
程嘉樹：【我目前有個同事遇上點麻煩，我有能力拉她一把，我猶豫要不要做】
句號：【那個同事和你關系很好？】
程嘉樹：【一般，之前在他手底下幹過】
句號：【你幫了他會有什麽回饋】
程嘉樹：【什麽回饋也沒有】
句號：【大家都很忙，拿出多餘的精力去幫別人，得掂量自己行不行】
句號：【如果不是非幫不可的，大可不必】
程嘉樹撇嘴，句號說得沒錯，之前在丁可兒手下幹活，每天看著曼姐圍著她轉來轉去，還得賠笑，而丁可兒一直高高在上，把大家都當仆人使喚。
現在丁可兒落難，難免有些人會落井下石，自己只要原地不動就很好，沒必要再去幫她。
程嘉樹：【我知道了】
句號：【還有別的事？】
程嘉樹：【沒了，感覺舒服多了】
句號：【早點睡】
話題結束，程嘉樹躺在床上，以為會睡不著，誰知沾上枕頭就著。
第二天一早和陸勵一起去公司，丁可兒照舊沒上班，程嘉樹也不在關心這件事。
和眾人打完招呼後，程嘉樹從袋子裏拿出從泰國買來的禮物，都是些小玩意兒，在免稅店買的護膚品，大家一擁而上挑選自己喜歡的。
陸勵被邵瑩瑩喊去老板辦公室，程嘉樹跟著一起。
再見靳言，程嘉樹沒第一次緊張，簡單匯報在泰國的工作後，程嘉樹提議，讓陸勵開直播先預熱。
靳言說：“可以，過兩天讓審核在旁邊。”
程嘉樹點頭：“老板，戀綜出來後，陸勵的人氣會上升，我想的是那段時間先不慌讓陸勵帶貨，等戀綜錄制過半再帶貨。”
靳言：“怕有炒作的嫌疑？”
程嘉樹回應：“陸勵需要一段時間適應自己的新身份。”
靳言沈默片刻說：“早點上播帶貨，行業競爭大，容不得過分磨蹭。”
兩人走出辦公室，陸勵大口呼氣問程嘉樹：“你是怎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和老板說話的，我感覺老板氣場好強大，跟他說話，有種回到初中上學對視班主任的感覺。”
“我習慣了？”程嘉樹也有點納悶，“感覺老板沒以前那麽可怕。”
陸勵豎起大拇指：“你厲害，”又說：“咱不急著上播，等我緩緩。”
程嘉樹：“你剛沒聽老板的意思，他嫌你太磨嘰了，再不上播，等熱度過了，趕不上時候，公司現在急需培養一個頂住丁可兒的網紅，彌補漏洞。”
陸勵撇嘴：“我太難了。”又說：“程嘉樹，我上播的時候，你能不能再我旁邊啊。”
程嘉樹半開玩笑地說：“我是中控嗎？”
陸勵輕推他一下：“放心放心，中控的錢我額外給你。”
兩人有說有笑從辦公室出來，驚呆眾人，張焱上前問：“程嘉樹，老板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你居然沒哭喪著臉。”
程嘉樹：“就簡單匯報工作，我感覺我成長了。”
張焱嘖嘖兩聲：“你這不是成長，你這是拔地而起，我們這可沒人從老板那出來帶笑容的。”
程嘉樹說：“感覺老板今天心情不錯，沒有全程板著臉。”
“是嗎？”陸勵不覺說，“我怎麽沒感覺，我從進門到出來，基本沒看老板臉色，再說誰敢擡頭和他對視。”
張焱：“厲害啊，程嘉樹，都敢和老板對視了。”
但說實話，程嘉樹從進門開始沒刻意與老板對視，他隱約感覺靳言心情不錯，說話不再冷冰冰。難不成是他的錯覺。
算了，不糾結這件事，回工位上調整狀態，完成報銷程序。
剛坐下，句號發來：【早】
程嘉樹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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