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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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早上九點，陸勵提前到幫程嘉樹搬家，還叫了搬家公司，程嘉樹道謝，陸勵笑說：“別和我客氣，以後我倆就是室友了。”
陸勵的家在二環，周邊全是商圈，購物方便。而且旁邊就是公司，通勤也方便。
開門所見，兩百平方大平層，以暖色調為主，從落地窗能看見西環路高架橋，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車流量不小。環境、擺設無可挑剔。和之前的出租屋不是一個等量級。
程嘉樹暗嘆聲，難怪陸勵不要房租，真要他也給不起啊。
他的行李不多，除了衣服沒別的，初步整理好後，挽起袖子打開冰箱，除了雞蛋和礦泉水一無所有。程嘉樹喊陸勵：“你買菜了嗎？”
“沒啊，”陸勵打開手機，“我現在讓別人送應該來得及吧。”
“來得及吧。”
陸勵立馬下單，對方接單後開始配送，手機上能清晰看見騎手所經路線，距離二十二樓還有一步之遙時，騎手直上，到達二十八樓，隨後下來，陸勵說：“我們這棟樓還有別人訂菜啊。”
程嘉樹沒聽清楚：“什麽？”
陸勵剛準備重覆，騎手按門鈴，他說：“來了。”
騎手送完轉身就走，陸勵拎著袋子進廚房，依次拿出食材：“我好像沒點小尖椒。”
程嘉樹看眼：“是不是送錯了。”
陸勵：“管他的，先吃吧。”
程嘉樹摘菜，陸勵在旁邊剝蒜，兩人配合默契，陸勵說：“這房子是大勇給我買的，只寫在我一個人名下。”
“他想給你安全感，”程嘉樹說，“這屬於你的婚前財產。”
“是嗎？”陸勵笑說，“早知道昨晚打電話不罵他了。”
剛說完門鈴響了，是剛剛那個騎手：“抱歉，送錯地址了，剛剛那個包裹是樓上的。”他說完擡起手裏另個包裹。
“可是我們都開始準備了，”陸勵說，“菜也洗了，蒜也剝了，沒法退貨了。”
騎手為難，陸勵說：“要不我把兩份菜都買下來，你聯系平臺讓商家給另個買家退款吧。”
“那個買家態度堅定，”騎手囁嚅，“說自己等著做飯，而且他買的是佳品牛肉。”
陸勵聽明白了，對方仗著自己買的東西貴，開始得理不饒人，他哼一聲：“是樓上二十八樓的住戶是嗎？”
騎手點頭，陸勵說：“走，我們一起上去找他，什麽佳品牛肉，又不是吃不起，幹嘛這麽欺負人。”
程嘉樹聽見動靜擦手出來，問清楚事情原由後，和陸勵一起上樓。
兩梯兩戶，騎手確認是2801號房門後，陸勵敲門：“2801住戶，在不在家？”
門吱呀一聲開了，陸勵早做好要和對方理論的準備，鼓起腮幫子準備開口，卻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靳言簡單穿搭，一身居家服，白色短袖配淺灰色透氣褲，他因個子高，此時微低頭，俯視門外三個人。
陸勵瞬間語塞：“……”
門開得不大，程嘉樹站在陸勵身後，見他不說話，側身問他怎麽了，還要再說，和靳言四目相對，程嘉樹：“…………”
遇見誰不好，非得遇見老板。
騎手看架勢不對：“你們認識？”
何止是認識，完全是上下屬關系。
四菜一湯上桌，靳言說：“邊吃邊說。”
只能這樣了，坐在沙發上的程嘉樹和陸勵面面相窺，程嘉樹坐立難安，自己原以為是件小事，還穿著圍裙出來，不合時宜。
陸勵早餓了，上桌開始扒飯，豎起拇指：“好吃，太好吃了。”
靳言坐在程嘉樹右邊，左手虎口位置有顆痣，程嘉樹盯著那顆痣出神，聽說胸口有痣都能有大成就，老板胸口是不是也有痣。
想到這，程嘉樹搖頭，超綱了。
陸勵望向他：“不是吧，程嘉樹，你做的比老板還好吃？”
好大一口屎盆子，程嘉樹忙說：“不是，我耳朵進水了，想甩掉。”
靳言說：“衛生間有棉簽，去擦擦，別流進腦子裏。”
一個胡說，一個瞎答。
陸勵忍笑，臉憋得通紅，夾菜吃被卡，程嘉樹抽紙遞過去，陸勵起身跑向洗手間。
現在桌上只有程嘉樹和老板，靜默的半分鐘。
靳言吃飽停筷，起身去泡咖啡，程嘉樹在身後問：“老板，你認識我嗎？”
K-one公司旗下三百名員工，靳言能認識部長就算不錯，但他說：“現在認識，程嘉樹。”
滴水不漏。
程嘉樹自嘲，自己沒事惹他幹什麽。吃完飯程嘉樹主動說洗碗，靳言卻說：“家裏有阿姨，晚點來打掃衛生。”
程嘉樹識趣地說：“那我們先走了。”
靳言微揚下巴：“坐，我有件事要說。”
三人落座，靳言開口：“U.Q.公司目前有一檔戀綜，想邀請陸勵作為嘉賓。”
陸勵：“可是我有對象了，上這個節目有點不合適吧。”
靳言：“節目而已，很多都有劇本，逢場作戲，不要有心理負擔。”
陸勵還要再說，程嘉樹輕扯他衣袖，陸勵垂頭：“那好吧。”
“具體合同後續方案會發給你，”靳言說，“有什麽意見到時候再提。”他看向程嘉樹，“你加我聯系方式，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程嘉樹應下，但感覺老板不是關心陸勵，而是另有所圖。
管他的，拿錢辦事，少問少打聽。
陸勵從靳言家裏出來悶悶不樂，坐電梯的時候說：“這下我怎麽跟大勇說，他要是看見我上戀綜，心裏得多不舒服。”
程嘉樹：“那個娛樂公司指名道姓地要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陸勵習以為常，“他們要是邀請重量級明星藝人那種嘉賓，雖然有熱度，但經費不夠，再者那種藝人上綜藝，會被罵死，所以就請我們這種網紅，便宜又耐罵。”
程嘉樹笑笑，抓住重點：“也就是說你的酬勞已經夠低的，如果在錄綜藝前出點事，酬勞是不是更低？”
陸勵楞住：“你的意思是？”
前助理無緣無故酒後駕車，還企圖把臟水潑向陸勵，自毀前途再加背刺金主，怎麽看都不合理，但今天這麽一說，似乎又都合理了。
程嘉樹頓時明白老板的意思，沒有人願意一直吃癟。
*
自從搬了工位後，程嘉樹沒有之前忙，但糟心事卻一件接著一件。
陸勵馬上要參加戀綜節目，按照公司章程，藝人出行需要提前報批行程，程嘉樹還不會這個系統，正在摸索。
但心裏總覺得有一件事忘了做，好像還挺重要。
好不容易把系統走完，他猛地想起，今天沒上線游戲。
這游戲不難，相較於競技類，輕松許多，但操心不少。比如每天得打卡和伴侶聊天，同時觀察小孩有沒有孵化出來。
CC&小艾出現在界面，與之前相比，蛋殼出現裂痕，程嘉樹期待小孩孵出來的模樣，據說是按照當年很火娃綜小孩樣子建得模型，不會差。
此時有種抽盲盒的感覺，程嘉樹看過那檔娃綜，他喜歡裏面的恬寶，希望能抽中。
他點開倉庫，尿不濕，奶粉，奶瓶，奶嘴已經集齊，還有一些道具雖沒解鎖，但能看出雛形，小孩經常玩的坐騎木馬，平衡車，搖搖玩具。這些以後遲早會解鎖的。
程嘉樹堅定信念。
隨後點開伴侶頭像，開啟今天的話題：【心情好多了嗎？】
【哥哥最近要出差，地點還沒定】
【最近學業壓力大嗎？】
沒等對方回答，程母打來電話，程嘉樹說：“媽，快遞收到了嗎？”
料想就是說這件事。
程母支吾半天說：“童童，這些衣服什麽都好，就是媽不喜歡，要不還是退了？”
童童是程嘉樹的小名。
慣用套路，程嘉樹清楚母親怕花錢，他說：“媽，我最近轉崗了，調到新工位上，老板對我很大方，給我漲工資了，我想這麽好的事，總得慶祝慶祝，就給你買兩件衣服。”
程母的註意力被轉移：“真的嗎？那太好了，媽一直擔心你在那邊吃不飽，這次漲工資了，多買了點好吃的。”
“知道了，媽，”程嘉樹還要再說，陸勵開門招呼他過來，程嘉樹電話裏說：“媽，我先去忙了，晚點給你打視頻。”
衣服暫且收下。
程嘉樹進門見陸勵鼓起小嘴一言不發，心情不好，他說：“怎麽了？”
“大勇知道我要參加戀綜，很生氣，”陸勵說，“我跟他說，是工作，他偏不聽，覺得我要另謀出路拋棄他，沒辦法，我只好讓他跟我一起去。”
程嘉樹驚訝：“你的意思是他和你一起上戀綜？”
“不是，”陸勵說，“他會去我錄制節目的城市，盯著我不讓我做出格的事。”
這就是霸總的愛嗎，程嘉樹起雞皮疙瘩，有點粘人，占有欲也很強，他喝口咖啡壓壓驚。
“他怎麽能這樣，”陸勵不滿，“大勇在旁邊，我還怎麽錄節目，我好不容易上次綜藝，積累人氣，他就知道給我添亂。”
程嘉樹說：“到時候我也會去，你怎麽不說我添亂。”
“你是工作，無可厚非。”陸勵清楚，“大勇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程嘉樹選擇閉嘴，小情侶相處模式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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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陸勵提前到幫程嘉樹搬家，還叫了搬家公司，程嘉樹道謝，陸勵笑說：“別和我客氣，以後我倆就是室友了。”
陸勵的家在二環，周邊全是商圈，購物方便。而且旁邊就是公司，通勤也方便。
開門所見，兩百平方大平層，以暖色調為主，從落地窗能看見西環路高架橋，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車流量不小。環境、擺設無可挑剔。和之前的出租屋不是一個等量級。
程嘉樹暗嘆聲，難怪陸勵不要房租，真要他也給不起啊。
他的行李不多，除了衣服沒別的，初步整理好後，挽起袖子打開冰箱，除了雞蛋和礦泉水一無所有。程嘉樹喊陸勵：“你買菜了嗎？”
“沒啊，”陸勵打開手機，“我現在讓別人送應該來得及吧。”
“來得及吧。”
陸勵立馬下單，對方接單後開始配送，手機上能清晰看見騎手所經路線，距離二十二樓還有一步之遙時，騎手直上，到達二十八樓，隨後下來，陸勵說：“我們這棟樓還有別人訂菜啊。”
程嘉樹沒聽清楚：“什麽？”
陸勵剛準備重覆，騎手按門鈴，他說：“來了。”
騎手送完轉身就走，陸勵拎著袋子進廚房，依次拿出食材：“我好像沒點小尖椒。”
程嘉樹看眼：“是不是送錯了。”
陸勵：“管他的，先吃吧。”
程嘉樹摘菜，陸勵在旁邊剝蒜，兩人配合默契，陸勵說：“這房子是大勇給我買的，只寫在我一個人名下。”
“他想給你安全感，”程嘉樹說，“這屬於你的婚前財產。”
“是嗎？”陸勵笑說，“早知道昨晚打電話不罵他了。”
剛說完門鈴響了，是剛剛那個騎手：“抱歉，送錯地址了，剛剛那個包裹是樓上的。”他說完擡起手裏另個包裹。
“可是我們都開始準備了，”陸勵說，“菜也洗了，蒜也剝了，沒法退貨了。”
騎手為難，陸勵說：“要不我把兩份菜都買下來，你聯系平臺讓商家給另個買家退款吧。”
“那個買家態度堅定，”騎手囁嚅，“說自己等著做飯，而且他買的是佳品牛肉。”
陸勵聽明白了，對方仗著自己買的東西貴，開始得理不饒人，他哼一聲：“是樓上二十八樓的住戶是嗎？”
騎手點頭，陸勵說：“走，我們一起上去找他，什麽佳品牛肉，又不是吃不起，幹嘛這麽欺負人。”
程嘉樹聽見動靜擦手出來，問清楚事情原由後，和陸勵一起上樓。
兩梯兩戶，騎手確認是2801號房門後，陸勵敲門：“2801住戶，在不在家？”
門吱呀一聲開了，陸勵早做好要和對方理論的準備，鼓起腮幫子準備開口，卻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靳言簡單穿搭，一身居家服，白色短袖配淺灰色透氣褲，他因個子高，此時微低頭，俯視門外三個人。
陸勵瞬間語塞：“……”
門開得不大，程嘉樹站在陸勵身後，見他不說話，側身問他怎麽了，還要再說，和靳言四目相對，程嘉樹：“…………”
遇見誰不好，非得遇見老板。
騎手看架勢不對：“你們認識？”
何止是認識，完全是上下屬關系。
四菜一湯上桌，靳言說：“邊吃邊說。”
只能這樣了，坐在沙發上的程嘉樹和陸勵面面相窺，程嘉樹坐立難安，自己原以為是件小事，還穿著圍裙出來，不合時宜。
陸勵早餓了，上桌開始扒飯，豎起拇指：“好吃，太好吃了。”
靳言坐在程嘉樹右邊，左手虎口位置有顆痣，程嘉樹盯著那顆痣出神，聽說胸口有痣都能有大成就，老板胸口是不是也有痣。
想到這，程嘉樹搖頭，超綱了。
陸勵望向他：“不是吧，程嘉樹，你做的比老板還好吃？”
好大一口屎盆子，程嘉樹忙說：“不是，我耳朵進水了，想甩掉。”
靳言說：“衛生間有棉簽，去擦擦，別流進腦子裏。”
一個胡說，一個瞎答。
陸勵忍笑，臉憋得通紅，夾菜吃被卡，程嘉樹抽紙遞過去，陸勵起身跑向洗手間。
現在桌上只有程嘉樹和老板，靜默的半分鐘。
靳言吃飽停筷，起身去泡咖啡，程嘉樹在身後問：“老板，你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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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微揚下巴：“坐，我有件事要說。”
三人落座，靳言開口：“U.Q.公司目前有一檔戀綜，想邀請陸勵作為嘉賓。”
陸勵：“可是我有對象了，上這個節目有點不合適吧。”
靳言：“節目而已，很多都有劇本，逢場作戲，不要有心理負擔。”
陸勵還要再說，程嘉樹輕扯他衣袖，陸勵垂頭：“那好吧。”
“具體合同後續方案會發給你，”靳言說，“有什麽意見到時候再提。”他看向程嘉樹，“你加我聯系方式，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程嘉樹應下，但感覺老板不是關心陸勵，而是另有所圖。
管他的，拿錢辦事，少問少打聽。
陸勵從靳言家裏出來悶悶不樂，坐電梯的時候說：“這下我怎麽跟大勇說，他要是看見我上戀綜，心裏得多不舒服。”
程嘉樹：“那個娛樂公司指名道姓地要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陸勵習以為常，“他們要是邀請重量級明星藝人那種嘉賓，雖然有熱度，但經費不夠，再者那種藝人上綜藝，會被罵死，所以就請我們這種網紅，便宜又耐罵。”
程嘉樹笑笑，抓住重點：“也就是說你的酬勞已經夠低的，如果在錄綜藝前出點事，酬勞是不是更低？”
陸勵楞住：“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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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樹頓時明白老板的意思，沒有人願意一直吃癟。
*
自從搬了工位後，程嘉樹沒有之前忙，但糟心事卻一件接著一件。
陸勵馬上要參加戀綜節目，按照公司章程，藝人出行需要提前報批行程，程嘉樹還不會這個系統，正在摸索。
但心裏總覺得有一件事忘了做，好像還挺重要。
好不容易把系統走完，他猛地想起，今天沒上線游戲。
這游戲不難，相較於競技類，輕松許多，但操心不少。比如每天得打卡和伴侶聊天，同時觀察小孩有沒有孵化出來。
CC&小艾出現在界面，與之前相比，蛋殼出現裂痕，程嘉樹期待小孩孵出來的模樣，據說是按照當年很火娃綜小孩樣子建得模型，不會差。
此時有種抽盲盒的感覺，程嘉樹看過那檔娃綜，他喜歡裏面的恬寶，希望能抽中。
他點開倉庫，尿不濕，奶粉，奶瓶，奶嘴已經集齊，還有一些道具雖沒解鎖，但能看出雛形，小孩經常玩的坐騎木馬，平衡車，搖搖玩具。這些以後遲早會解鎖的。
程嘉樹堅定信念。
隨後點開伴侶頭像，開啟今天的話題：【心情好多了嗎？】
【哥哥最近要出差，地點還沒定】
【最近學業壓力大嗎？】
沒等對方回答，程母打來電話，程嘉樹說：“媽，快遞收到了嗎？”
料想就是說這件事。
程母支吾半天說：“童童，這些衣服什麽都好，就是媽不喜歡，要不還是退了？”
童童是程嘉樹的小名。
慣用套路，程嘉樹清楚母親怕花錢，他說：“媽，我最近轉崗了，調到新工位上，老板對我很大方，給我漲工資了，我想這麽好的事，總得慶祝慶祝，就給你買兩件衣服。”
程母的註意力被轉移：“真的嗎？那太好了，媽一直擔心你在那邊吃不飽，這次漲工資了，多買了點好吃的。”
“知道了，媽，”程嘉樹還要再說，陸勵開門招呼他過來，程嘉樹電話裏說：“媽，我先去忙了，晚點給你打視頻。”
衣服暫且收下。
程嘉樹進門見陸勵鼓起小嘴一言不發，心情不好，他說：“怎麽了？”
“大勇知道我要參加戀綜，很生氣，”陸勵說，“我跟他說，是工作，他偏不聽，覺得我要另謀出路拋棄他，沒辦法，我只好讓他跟我一起去。”
程嘉樹驚訝：“你的意思是他和你一起上戀綜？”
“不是，”陸勵說，“他會去我錄制節目的城市，盯著我不讓我做出格的事。”
這就是霸總的愛嗎，程嘉樹起雞皮疙瘩，有點粘人，占有欲也很強，他喝口咖啡壓壓驚。
“他怎麽能這樣，”陸勵不滿，“大勇在旁邊，我還怎麽錄節目，我好不容易上次綜藝，積累人氣，他就知道給我添亂。”
程嘉樹說：“到時候我也會去，你怎麽不說我添亂。”
“你是工作，無可厚非。”陸勵清楚，“大勇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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