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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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某日,獄寺隼人如往常一般平靜地走過花壇旁。

隨即他發現那邊蹲了個白毛可疑人員,身邊放著一堆海報周邊,上面寫著《少年與犬》。

又某日,獄寺隼人平靜地路過主樓三層的公共廚房。

隨即他發現裏面坐了個白毛可疑人員,一片黑暗中點著幾根蠟燭,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

又又某日,為了抄個近路,獄寺隼人選擇從密林一側穿過去,走到一半隨即發現某處灌木叢旁邊蹲著兩個白毛可疑人員。

無法無天了這兩個人!

——他發色遺傳的大哥和二哥。

“餵!我說你們兩個!”

那邊的二人轉過身,各自頭上都幫著根發帶,上面分別寫著“白月光1號”和“白月光2號”。

“吶。”

星澤半伸手,抓著一根“白月光3號”的發帶遞給獄寺。

“誰要啊!”獄寺隼人反手就是一拍,本來試圖拍掉那根東西的,結果不小心纏到自己手腕上了。

前方窸窸窣窣的一陣動靜。

中原中也穿過對面的一叢灌木艱難地走了過來。

靠,萬惡的歐洲資本主義,地盤劃那麽大不說居然還在裏面建了個林子,真是令人憤怒至極!

要不是顧及著面子,中原中也早就不走尋常路直接飛出去了,誰能想到他居然能在裏面繞了整整一小時。

遇到人就說自己是在散步好了。

於是此時此刻,中原中也和對面灌木叢裏的白月光1號2號沈默對視。

眼神一瞟他就看見了,那個什麽嵐守,手裏拿著的是3號。

我就知道這三個發色差不多的人肯定有點關系。

——by名偵探中原中也

到達合作方彭格列總部的第五天,中原中也,一個平平無奇的資本家走狗,在密林裏迷路一小時後撞破了一起不可言說的兄弟3p。

這地方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自從到達彭格列,中原中也的奇妙漂流就開始了,撇去第二天被人史無前例地誇了帽子,下午又遇到了(應該處以極刑的)那個飛機終結者,隨後的幾天他也根本不好過。

路過的花壇邊會突然有人販賣《少年與犬》的周邊,廚房裏的珍藏紅酒全部被替換成了可口可樂。

誇帽子的那誰突然推出一輛mini重型機車,興高采烈地對他說這很適合你呦中也,轉頭又能看見那邊的樓梯上坐著飛機終結者,拍著大腿喊哈哈哈哈我的小腿可以跨兩個臺階耶!

奇妙、奇幻、奇葩、奇形怪狀、千奇百怪、爭奇鬥艷、奇談怪論。

中原中也感覺自己在做夢。

為了不再遇到這些稀奇古怪的人,今天他才特意走了小路啊!

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

“臥槽!對不起我現在就撤!”三好少年中原中也轉頭就跑。

重力紅光開到最大。

五條悟看著那邊的人像只小耗子一樣飛速躥了出去,站起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好像懂了。”

“什麽?”星澤半問。

獄寺隼人默默地用那根白月光3號把這兩人的手捆在一起,他要把這兩個禍害拉去處刑。

五條悟嘆了口氣,真心實意地說:“我懂了,原來世間一切的情愛都是如此短暫,包括我們和中也之間的海誓山盟。”

【ps:原句出自五條悟的投稿《重生成為咒術界白月光後我又假死出逃了》一文。】

星澤半,微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誤會了,把感天動地白月光聚會誤認成了兄弟禁忌聚眾impart。

很難過。

這是一個lonely的問題。

.

“感覺幾天下來毫無成效啊。”

啪嗒一聲,飛鏢射出去,沒有命中靶子,倒是落進了下方的小筒。

星澤半站在沙發後,扔飛鏢玩。

“我可是很認真地在與中也締結某種關聯性呢,但他不買賬。”

五條悟坐在沙發上,晃悠著翹起來的那條二郎腿,後仰著靠在沙發背上,說著話又將兩只手搭了上去。

“你指什麽,把紅酒換成可樂之後還對中也說是他味覺失靈了?”

“過量飲酒對身體不好。”

“哦,那是你坐在臺階上非要拉中也坐下來比小腿長度的理由?”

“我只是更想了解他嘛~”

“包括他的小腿長度是吧。”

啪嗒一聲,又一只飛鏢精準地落進了小筒中。

星澤半拿起桌上的最後一只,想了想又說:“難道是指無論什麽時候,你和中也說話都要彎腰這件事?那你慘了,你在雷區蹦迪。”

“那個啊——”

五條悟將腦袋也靠上了沙發背,仰起頭,在後方的星澤半看過來時,用大拇指勾著掀起了眼罩的一角,蒼藍的右眼看著人。

“那個的話,是我在近距離地觀察中也身上的咒力哦。”

觀察咒力?

難不成你還期待中原中也身上有什麽與生俱來的術式嗎?

“我在想啊,咒術和異能或許可以並存呢,或者異能也可以做為術式的一種,歸根到底是因為中也很強大,他的力量或許能夠……”

“不行。”

啪地一聲,飛鏢紮進了靶心。

星澤半舒出一口氣,看著靠在沙發背上的人說:“那可行不通呢,讓中原中也去往咒術界什麽的,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本人同意——”

他聳了聳肩:“也總有人會替他不答應的。”

“唔嗯……好像有點道理。”五條悟確實想到了某個人,而後他攤了攤手,“那就沒辦法了啊。”

“我說,你這幾天一直待在總部逗中也,意咒協會那邊不需要去管了?別和我說有影分身術什麽的。”

“要去的啦,你看我這不就站起來準備去了嘛~”

五條悟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大懶腰,他其實一直在拖時間,這幾天逗著中也偶爾去找學生們,需要的就是延長壓力去拖垮意咒的那些老頭子們,到時候談判會省事很多。

“好想換個職業生活啊~有沒有人和我換~”

咒術界最強也想要自由。

在星澤半第一時間喊出“不要”的時候,門被敲了敲,獄寺站在門口,說意咒協會那邊有了動靜。

“好!隼人君,現在就要求你把自己的職位讓給我來做!”

五條悟指著人wink了一下。

獄寺隼人(一秒思考):

他說什麽,要我的職位?嵐守、絕對是嵐守的位子吧!可惡居然是覬覦我在十代目身邊的位子,等一下、這人好像真的比我強,難道他是認真的,那樣打起來我會輸?不對,他的火焰屬性是什麽,這人還沒去測過火焰屬性吧,萬一他真是嵐怎麽辦,要悄悄把他幹掉嗎?幹不掉啊,難道我要從此失去十代目嵐守的位子了……

獄寺隼人(一秒後):

“滾。”

.

星澤半走在走廊上。

五條悟已經去處理意咒協會的事情了,虎杖他們也回去上課,就他一個留學帶隊老師還挺清閑,繼續待在彭格列總部這兒——

倒也不完全清閑。

今天是中也到達的第七日,關於貨物出倉和親檢的流程,需要在今天的會議中確定下來。

而星澤半需要去會議中幫忙。

轉進會議廳,正前方的屏幕已經亮起來了,實驗部的人拿著貨品質量報告在做著匯報準備,澤田綱吉還沒到,只是中原中也已經坐在位子上看著那份匯報書了。

關於對中原中也的“騷擾”,星澤半已經停止了。

不如說是放棄。

就這樣吧,以一個新的身份和中也交上朋友,也是一種新體驗呢。

因此從昨天開始,中原中也難得地有了舒服日子。

桌上泡了茶,星澤半看了眼,直接走去了準備室的房間,對著某個機器按了下——

咖啡機,啟動!

星澤半做了幾杯,給主要人員就行,當做是自己的能力覆健了。

老實說,要是能夠回到橫濱,他肯定還要再開一家咖啡館呢,畢竟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嘛。

端著咖啡出去的時候,阿綱倒是已經在了,看見星澤半把第一杯咖啡擺到自己面前,有些驚訝,但也還是好好說了聲謝謝,獄寺站在後面皺眉,最終也沒說什麽。

一杯一杯地放過去,中原中也自然也得有。

是一杯焦糖瑪奇朵。

“中也現在還喜歡喝甜口的吧,話說在意大利就要喝意大利的咖啡才對嘛。”

星澤半把杯子放下,眨了眨眼。

中原中也楞了下。

【“那就來點甜口的吧。”

“甜口?中也什麽時候改好甜口了啊,最近的日子太苦澀了?”

“怎麽可能!忙得腳不著地的人哪有時間去感受生活苦不苦澀。”

……

“焦糖瑪奇朵……意大利的咖啡?”

“嗯,對啊——怎麽了不合幹部大人的口味?”星澤半拿著毛巾走過去兩手撐在桌面,笑瞇瞇地看著人。

“那倒也不是,很甜。”中原中也擺擺手,接下去的話莫名猶豫,“就是,意大利……說起意大利……唉,算了,不說也行。”

“那看來是讓幹部大人也不能輕易透露的高層機密呢。”

星澤半故作著酸溜溜的語氣,一甩毛巾去清理機器了。

……

“那是當然的了,不能和外人透露過多。”

“外人啊……嗨呀。”

“我說,一個月快到了,差不多該回來了吧,又不是小孩子鬧別扭,就算是,也是時候了。”

“中也,我呢、當時是確確實實有上交辭呈的哦,我想這應該不能算是叛逃吧,但確實是明確包含了要離開港.黑的意思。”

“你覺得,那種地方是一旦進來了就能隨便出去的?”

“當然不咯。”】

那是很遙遠的記憶了,是在某個咖啡店裏的記憶。

但也或許不算遙遠,堪堪半年。

中原中也擡頭去看人,對方已經轉到其他人那邊去了,放好了咖啡回到了澤田綱吉一側,站在身後和那個嵐守笑著聊了些什麽,隨後就被人用手肘捅了下,他還哈哈笑。

那個人,他……

說起來,這人叫什麽來著。

中原中也一直以來只叫他“誇帽子的那誰”,現在想起來,居然連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

而且,彭格列似乎沒有一個人在他面前喊出過那個人的名字。

明明就是個只會一天到晚來惹自己的小鬼,第一天的那時候還企圖通過誇自己的帽子來博取好感……

星澤半那家夥,在被港.黑招進來後第一個月的某一天,誇了他的帽子,他說:

“我實在很喜歡中也君的這頂帽子呢,可以……給我戴一下試試嗎?啊,如有冒犯十分抱歉。”

心臟突然聒噪起來,中原中也去拿杯子,手不穩,磕了下杯托,灑了點咖啡出來。

旁邊有人走過,問幹部先生需不需要幫助。

中原中也說沒關系,拿紙擦了。

焦糖味在口齒間彌漫開。

似乎是熟悉的味道。

好甜,太甜了,混合著某一段回憶,甜到隱約發了苦。

中原中也將杯子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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