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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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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灰原雄和虎杖在吉野凪受傷後,朝著真人窮追不舍,跟著他跑到了裏櫻高中的大禮堂,為了保護裏櫻高中的學生們,灰原雄立下了只有咒術師能進出的帳,還將大禮堂的學生們轉移到另一側的教學樓裏。

在虎杖聯手灰原雄,與真人經歷過一陣激烈的打鬥(此處省略戰鬥描寫2000字),虎杖他,慘被掏心了!?

該來的總會來,虎杖他在少年院時沒能經歷的黑虎掏心,在裏櫻高中在真人的協助下,被宿儺做到了,看來虎杖他,註定要經歷黑虎掏心之痛,在眾目睽睽下,虎杖熟練的翻著白眼暈了過去,出現在灰原雄面前的是:

詛咒之王兩面宿儺!

灰原雄:就挺突然的,本來是二打一:我跟虎杖打真人。

現在變成了一打二,我打宿儺?還加真人!

我區區一個二級咒術師,何德何能被真人和宿儺兩人一起毆打。

總之,灰原雄被真人和宿儺的混合雙打,打的那叫個灰眉土臉,不僅手裏的刀沒了,連手都沒了,眼看就要噶了的時候,吉野順平他出現了!

灰原雄老師詫異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我,我小心防備的盯著真人,和明顯不太對勁還突然有了紋身的虎杖,靠近傷痕累累的灰原雄老師,冷靜的召喚出我的式神:澱月。

我的術式是召喚並操縱水母外形的式神澱月,式神澱月的觸手可以分泌出毒素,自己也能夠躲進式神內以避免攻擊。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是:

用澱月將灰原雄老師包起來,然後,用盡洪荒之力撒腿就跑,但跑的比我更快的是我的式神澱月!你一個大水母,還包裹著灰原老師,怎麽會跑的比你的主人還快啊!

我一邊瘋狂逃跑,一邊想著該怎麽辦,直接打是不可能是直接打的,那個很奇怪的紋身虎杖,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跑是可以逃跑試試看的。趁現在,真人觸碰了紋身虎杖的靈魂,正站在原地被狠狠警告的時候,趕緊溜。

很可惜,我期望的真人和宿儺打起來的場景並沒有成真,我已經和澱月一起跑了很遠,但很快就被真人趕了過來。

狼狽不已的灰原雄看著近在咫尺,即將追上來的真人,他看著真人追上了跟在澱月後的順平,他看著真人將順平重傷即將死亡。

灰原雄在澱月裏不斷地掙紮,想要拯救順平:

“放下我吧順平,這樣下去我們誰都跑不掉的。

謝謝你能夠來到這裏,謝謝你想要救下我,很遺憾,我沒能更早的來到你身邊,對不起。

我知道的,順平,你真正想要的,是肯定!

你的活法沒有必要始終如一,不管是你是想繼續留在媽媽身邊,上著普通的學校,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還是你想前往東京高專,和虎杖他們一起,成為咒術師,過著不一樣的生活。亦或者你想直接就業,你想轉學重來,都可以的!

順平的一切,我都會肯定的。

順平,這就是我的終點了,但你要活下去,你不是想要加入肉改部嗎,現在放下我,跑起來吧 ”

我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連被真人打傷的地方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式神澱月擅自將灰原雄老師放了下來,我麻木的朝前奔跑,轉頭看去,卻發現失去左臂的灰原雄老師,正朝著我招手揮別:

我的術式很特別,特別到除了七海海,夜蛾老師等少數幾個人外,沒有人知道我的術式名字和效果,因此,只使用體術的我,級別一直停留在二級咒術師這裏。

但這個時候,應該用出我一生一次的術式了!

灰原雄術式,小酒窩:可操控數量可觀的人類,咒靈群體的情緒或思維的能力。

只要靠近我一定距離之內,我的術式可以直接操縱他人或者咒靈的思想,是名副其實的精神操縱類術式,而罕見的精神系術式無論是否強大,在整個咒術界都會讓人極為忌憚。因此,在青少年時期,沒能很好控制術式的我,被眾人所遠離,直到被夜蛾老師發現。

就像我撿到了順平一樣,我也被夜蛾老師撿到了;

就像順平被人欺淩一樣,我也曾周邊的人冷暴力過;

就像是順平擁有了虎杖等朋友,我也擁有了七海,夏油學長等朋友;

就像是順平渴望保護母親一樣,我也想要保護自己的妹妹;

當我出現在順平的那一刻,就像是出現在了多年前,那個被孤立的自己一般;

也許順平以為我救贖的是他,其實我救贖的,是曾經的自己。

我們撿到了對方,彼此都如獲至寶。

如果成長是逐漸變成幫助我的人的模樣,那我好像成功了。

我知道的,順平,你的內心其實很孤獨。我知道你想得到的,是他人的認可與肯定,你看,不僅是我,虎杖,大家,都已經認同你,肯定你了。

灰原雄看著迎面而來的真人,發動了術式,真人的臉上出現了兩坨紅紅的酒窩,在露出一個咧嘴笑後,轉身朝著兩面宿儺攻擊了過去。

灰原雄狼狽的靠著墻,看著真人和兩面宿儺的戰鬥,看著吉野順平在自己的操縱下,逐漸遠離的背影。

我一直都很討厭自己的精神系術式,我一直覺得操縱別人的思維是可恥的,但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會覺得:

能操縱你的思想,能讓你活下來,實在是太好了。

吉野順平流著淚水一路跑出了裏櫻高中,我在幹什麽啊!手腳一直不聽使喚的瘋狂逃跑。就像灰原老師在伊藤學長的霸淩下拯救我一樣,我也想拯救在真人的攻擊下的灰原老師啊。灰原雄老師,他會死的,就跟巷子裏死在真人手裏的那些人一樣。

我無力的跪坐在裏櫻高中的帳前痛哭流涕,就算是轉換了大腦,就算是擁有了術式,就算是擁有了澱月,我還是一點都沒變,什麽都做不到啊。

“順平的一切,我都會肯定的。”

“但我在我心裏,你是我最值得驕傲的學生。”

“如果我能夠像你一樣勇敢就好了,我真的很羨慕,很喜歡這樣的你。”

“順平,對我們來說,你很重要。”

“我們會一定會成為很團結,很要好的朋友。”

一直渴望被認同的我,一直渴望被肯定的我,沒錯,我肩負著他人的認同與肯定,我並非孤身一人。是他們給了我勇氣,我要重新進入裏櫻高中,我要將灰原老師救出來。

我不顧身邊看見我出來,關心的圍繞過來的同學們,擡起頭站起來想要再次進入裏櫻高中,卻看見五條悟抱著被掏心的虎杖,夏油傑抱著缺胳膊少腿的灰原老師走了出來。

七海先生帶著一位穿著白大褂帶有眼痣的醫生,從一輛救護車上下來,對重傷的兩人進行救治。深藏功與名,及時聯系上夏油傑的禰木利久,也關切的扶著我,帶我走到了他們身邊。

第二天清晨,我拎著早餐前往,看起來跟醫院沒區別的真警組醫療隊,進入了一個四人間病房,裏面住的全都是我的老熟人:

一號床靠墻的地方,躺著我的媽媽,她腰上的傷已經完全治好,但依然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做做檢查補補元氣。她看見我進來,偷偷的按熄手裏的煙頭,躺在床上打開我送的早餐吃了起來。

中間位置的二號床躺著虎杖,他生龍活虎的樣子,實在看不出來前一天胸口上還有個大洞,實不相瞞,我們昨天都以為虎杖他已經噶了!

在從高專趕來的脹相,野薔薇,伏黑惠等人的呼天喊地聲,和立志報仇雪恨聲中,一群人眼含熱淚朝著他的屍體揮手送別,將虎杖送上了解剖室,準備由家入硝子醫生在他身上,實驗新出法醫傳授的解剖術時,虎杖他光著身子詐屍了!

總之現在,虎杖他不需要我的早餐,因為他的老哥脹相拿著鍋鏟帶著親情便當,一大早就從高專趕了過來,如今虎杖正左手一個豬心,右手一個雞心吃的正歡,主打一個缺哪補哪。

三號床的灰原雄老師一點都不羨慕虎杖的豬心和雞心,因為他有夏油傑和五條悟帶來的愧疚餐,他的手臂已經被接了上去,如今正四肢健全的,吃著夏油傑帶來的蕎麥面,和五條悟帶來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還是高專食堂的佐藤君特制版。

四號床的班主任,村田老師正靠墻躺著,好幾位他在廢墟裏保下的學生圍繞著他,他的早餐分量和種類也是最多的,不過沒關系,以他的體型,吃完這些早餐綽綽有餘。

隔壁病房裏,還傳來了被不小心波及的,肉改部成員和電影社團成員們打打鬧鬧的聲音,雖然他們受傷不重甚至有人毫發無損,但誰能抵抗去醫院白嫖體檢的誘惑呢!

我拿著沒能送出去的三份早餐,站在病房裏,門口走進了七海先生,日車寬見律師,禰木利久的身影,還聽見禰木利久對我說:

“順平,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是多的早餐嗎?我們過來看看情況,急急忙忙的還沒吃飯呢。”

我將早餐發給他們三人,自己也坐在媽媽身邊,吃起了自己的早餐,在村田老師詢問灰原雄老師,他們是誰的時候,我在心裏也對他們的身份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們不是老師或者學生的身份;

他們不是咒術師或者非術師的身份;

他們不是律師或者受害者的身份;

大家的真實身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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