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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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野薔薇的花語是愛情和愛的思念,寓意著愛情,象征著幸福與婚姻。紅色野薔薇的花語是熱戀,黃色野薔薇是永恒的微笑,粉色是愛的誓言。

嬌小柔軟美麗耀眼,又帶刺野蠻生長的釘崎野薔薇。

她強大,美麗,自信,獨立,而又瀟灑,她不是所謂的女漢子,也不是一貫嬌嫩欲滴的小姑娘,她帥氣恣意的保護他人的同時,她在勇敢追逐強大的努力的同時,也沒有拋棄女孩與生俱來追求的美,她是真正觸動所有人,有血有肉十分真實的女主角,她是從一個落後腐朽村子成長出來的,最堅強美麗的薔薇花。

2009年我和她剛剛認識的時候,就最喜歡,最羨慕她了,我是小文,是梳著兩個雙馬尾,在鄉村長大,平平無奇的女孩子,野薔薇是我最好的朋友。

自從在學校裏認識了野薔薇,經歷了書包交換時間後,她就經常到我家來玩,我們一起去了紗織姐姐家,我們一起練習新發型,我知道她討厭村子裏的人,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我見過她啕嚎大哭的模樣,我送她去了前往東京的新幹線。

在與野薔薇分別的這段日子裏,我們時常聯系,她依然跟我一起無話不說。

她告訴我,她在東京認識了新同學,她告訴我,她在東京增強了實力,她告訴我,她班主任的愛人特別有錢,自己不小心把咖啡弄到了他的襯衣上,他都沒有讓自己賠錢,只是一笑了之,她告訴我,那件襯衣居然要25萬日元。

盡管我並不理解,她說的一些話是什麽意思,例如咒力是什麽,術式什麽,但我還是會默默聽著她的傾訴,而我的生活,依然在這一成不變的小山村,依然是在一所普通的高中。

野薔薇跟我不一樣,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她很堅定,她很勇敢,她很有主見,我們新幹線前約好的,下次要三人一起,她沒過多久就實現了。

當她坐著面包車,和一位她喊佐藤叔的司機一起,回到了那個她決定再也不回的小山村,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只為接我去東京時,我什麽都沒說,只是握緊她的手,一起坐上顛簸的面包車,來到了東京,來到了這裏。

下次見面,要三人一起,我準時赴約了。

我看著舞臺上即將登場的野薔薇,轉頭看著坐在我身邊,多年未見的紗織姐姐,她依然跟我小時候見到她的時候一樣漂亮,不,比那個時候更加美麗,她穿著優雅的連衣裙,耳垂上帶著毛茸茸的耳環,看著舞臺出口處,眼睛裏亮晶晶的,期待著野薔薇的出現。

我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的,和小文坐在一起的紗織,是一位做著校對工作的平凡上班族。

自從初中和他們分別後,已經過了很多年了,我沒有跟他們交換聯系方式,因為我害怕我們將來會漸漸變得疏遠。如果他們看見現在這麽平凡的我,可能會很失望吧。

但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當野薔薇從一輛面包車裏下來,猛然沖向淩晨才拖著疲憊身軀下班的我時,她給了我一個激動的擁抱,我才知道,原來:

她從來不會對我失望,她一直期盼著跟我見面,原來,我是她的憧憬。

原來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沒有變,她依然是那支熱情的薔薇花,生機勃勃的盛開著。

所以今天,我向公司請了假,精心裝扮後來到這裏,看著她現在即將登上舞臺,見證她人生裏最美的時刻之一。

那個沒能當面做出的約定,那個下次見面,要三人一起的約定,我準時赴約了。

“那個村子裏的人全都腦子有問題。”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有問題的人聲音特別大。野薔薇看著同學們逐一走向舞臺,展示了他們最美的一面,站在舞臺出口處,準備最後出場。

但是,我心裏的位置,只留給重要的人,無論是一年級的虎杖悠仁,伏黑惠他們,還是二年級的真希真依前輩,狗卷前輩還有胖達前輩他們,以及才認識不久的佐藤叔和夏油老師他們,還有,小文和紗織姐姐。他們的位置在我眼前,更在我心裏。

我在舞臺出口處,看見為用最快速度打敗少年院咒靈,返回舞臺現場,終於學會合作團戰,開始亂拳打死老師傅的一群男同學們;

我看著在舞臺上轉了一圈,又回到我身邊,站在舞臺後臺的迦場學姐他們;

我看著幫我畫好了妝容,還在幫忙整理裙擺上褶皺的佐藤叔;

我看著坐在舞臺下,拿著小扇子幫我應援的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他們;

還有,坐在第一排,滿臉期待的小文和紗織姐姐。

天馬銀河不知夢,一席紅紗踏星來。

我獨自穿著紅色薔薇抹胸婚紗,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舞臺,5米長的頭紗和裙擺也隨著我前行著,我穿著我精心挑選的婚紗,這是我夢寐以求的舞臺,這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紅色婚紗上的層層刺繡,全都是薔薇花的圖案,靈動的雪紡和絲綢緞帶,讓這件婚紗看起來十分飄逸,沒有絲毫的束縛感,抹胸前也有薔薇花瓣的形狀。

我在挑選服裝時候,選了很久都沒有選好,卻在看見這件婚紗的第一眼,就決定就是它了。

並不是只有結婚的女性才能穿婚紗,我穿婚紗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我喜歡這件衣服。

我希望我在這個舞臺上的一切,我最美麗的瞬間,將成為一份珍貴美好的回憶,作為人生的某個重要時刻,記錄下來。

我一步一步的前行著,來到了舞臺的最前方,定點站立著:

我看著小文和紗織姐姐在臺下激動的鼓掌,小文原本靦腆的坐在椅子上,也沒有跟紗織姐姐互動,只是一直盯著舞臺,看著出場的我,紗織姐姐也同樣如此,太多年不見,讓她和小文之間有了生疏感。

只是,看見我盛裝出席朝著他們看過來,小文和紗織姐姐彼此尖叫著站起來,跳著跟我招手,我朝他們笑了,精心編織的頭發和畫了好久的妝容,都被我激動的搖晃和笑容給弄亂了,可是又有什麽關系。

能夠盛裝出席奔赴這場三人一起的約定,實在是太好了。

我看著一路狂奔回來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他們,虎杖自覺的搬著椅子,坐在了我的正前方,還拿著從五條悟老師手裏搶過的攝像機,開始對著我攝影,他用鏡頭捕捉了我的每一個真實的表情,每一個喜悅的瞬間。

伏黑惠也拿著照相機,換著不同的角度為我拍下照片,我的每個神態,每個動作,都會被攝影機和照相機忠實的記錄下來。

真是的,像他們這種自己搬著椅子,住進我心裏的人,還有什麽可說的呢,我們可是最好的高專三人組啊。

我用餘光看見真希真依前輩,迦場前輩他們,他們穿著屬於自己的禮服,返回到舞臺前方,分別站在我的左邊和右邊,我們站成一排,在這個共同的舞臺上光華奪目。

今天的他們,也特別,特別,特別的漂亮。

當我提出想舉行走秀,想要舉行演唱會時,我以為會沒有人支持我,我以為大家都會說應該以學業為主,應該以實力為重。可是,所有人都肯定了我的想法,他們幫我策劃走秀的順序,他們幫我參考走秀的妝容,他們親自上陣成為走秀的模特。

我盯著坐在臺下拿著小扇子,為我應援的五條悟老師他們,其實他根本不是高專的老師吧,只是五條悟老師每天呆在高專的時間,比他的愛人,我們真正的班主任夏油傑老師還多,他整天嚷嚷著是要減輕愛人的負擔,所以才會來高專帶我們上課。

可是五條悟老師除了請我們吃飯,好像也沒怎麽做過正經事,還經常在高專的椅子上躺著睡大覺,最後還是上完課的夏油傑老師,去喊他醒來然後一起回家。不過,他是我穿上婚紗試裝時,第一個說這套婚紗很適合我的人,也是第一個說出:又沒人規定,單身的女性不能穿婚紗的話。

定點結束了,我轉身拖著長長的裙擺,返回舞臺後臺,佐藤叔正站著後臺為我鼓掌,看見我看向他,還蹦起來朝著我招手。

其實我和佐藤叔根本沒認識多久,他剛來的高專的時候,是那一手廚藝和化妝技術征服了我,他甚至會梳各種覆雜的發型,每次看見夏油考老師沒有梳他的太太頭,而是梳起來其他發型時,我都能認出來佐藤叔的手藝。

我也曾經問過他原因,他只是笑笑回答我,他家姐妹,外甥女比較多,所以經常練習,可是我知道,佐藤君很想擁有一個女兒吧。

我透過鏡子,看著他將我的頭發精心編織好,還有他畫了好久效果十分出眾的妝容,以及鏡子裏他看向我的目光,那種目光是寵溺的,是欣賞的,是慈愛的,就像是父親看女兒的目光。對於從小與奶奶相依為命長大的我來說,那種目光是溫暖的,溫暖的讓我難以忘懷。

這場走秀結束了,我走回佐藤叔身邊,他笑著誇我今天的臺風很穩重,很大氣,表現特別好,我看著舞臺,對著他說,也是對著自己說:

“這輩子過的不壞。”

然後我就挨打了,我摸著看似很響,但一點不疼的頭,滿臉不爽的看著,突然賞了我一栗子的佐藤叔:

“你才15歲,說什麽傻話呢,等你過個幾十年,再說這種一輩子的話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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