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某人的黑歷史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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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caster之後, assassin也退場了。

許悠對這個發展還是有些不適應的。進展太快太順利了, 反而令人感到不安。

不過有這種感覺的大概只有她,遠阪凜還不知道神父的真面目,也不清楚間桐家有多麽惡心,間桐慎二這個人有多麽人渣。後兩者間桐櫻沒說,只說自己帶著rider離開了間桐家,遠阪凜對此既沒讚同也沒反對, 但看得出來是站在自己妹妹這邊的。

因為間桐櫻的關系, 衛宮家終於迎來了又一位客人。

晚上,藤村大河一跨進客廳, 就被客廳裏的人數嚇到了。

許悠端著茶杯默默看了藤村一眼,隨後環視一圈,視線從身邊的saber掠過, 又掃過對面神情自若的遠阪凜,最後落到正在做晚飯的間桐櫻身上, 就連rider此刻也身穿居家服, 在間桐櫻身邊打下手。

而作為主人——衛宮士郎無奈地跪坐在桌邊, 明明被一圈美女環繞,卻偏偏端著一臉無福消受的苦逼表情。

修羅場!千真萬確是修羅場,名為衛宮士郎後宮的修羅場。

許悠還記得聖杯之戰作為游戲被分類在哪一塊裏,盡管那並非現實, 但此刻的畫面卻意外和游戲重疊到了一塊。

……就差一個伊莉雅了。

晚飯時的氣氛意外地詭異。藤村大河能接受saber住下來,同樣也能接受親近間桐櫻的rider,但對氣場強大的遠阪凜似乎有些不待見, 一頓飯下來就聽兩人時不時互諷一下。

許悠不想參合進去,趕緊吃完飯,端著盤水果去了院子。

lancer就坐在屋頂上,archer則坐在倉庫那邊的屋頂上,兩人各占一邊倒是互不幹擾。

許悠不明白他們對於屋頂的執著,一如上次她心情不好,lancer二話不說帶她上屋頂也是。不過說實話,那地方看夜空的確挺不錯的。

許悠順勢看了眼頭頂的夜幕,索性今夜沒有月亮,點點的星光反而耀眼得如同遠方的霓虹,璀璨奪目。

端著盤子上屋頂有些不方便,許悠格外小心,才沒讓水果掉出來。

“怎麽上來了?”

耳邊傳來lancer的詢問,許悠隨意回了句“看風景”,踩著黑色的瓦礫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她並沒有坐下,反而彎著腰,將手中的叉子遞到他面前。上面紅色的聖女果還沾著水滴,盈盈的色澤即便在昏暗的夜幕下也格外誘人。

lancer楞了下,緊接著就聽她催促:“張嘴。”

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她的聲音意外帶著幾分愉悅,lancer僅僅猶豫了下,難得順從地張嘴咬下了這顆聖女果。

“很甜吧。”許悠笑了笑,不等lancer說什麽,便將手中的盤子塞到了他手裏,“給你,你真幸運,今天藤姐忙著和遠阪同學過不去,水果都沒碰,然後全被我偷渡出來了。”

這話說得有些小得意。lancer垂眸掃了眼手中的盤子,扯著嘴角哼了聲,語調也明顯帶上了笑。

許悠本就心情不錯,聽聞這一聲,眉眼更是彎得跟月牙似的。她說自己是來看風景的,於是下一秒撫順了裙子,挨著lancer坐了下來。

臨近十二月的晚上其實很冷了,但背後依靠著的人卻格外暖和。

許悠往他那邊又縮了縮,挨得近了,似乎還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

lancer塞了塊蜜瓜進嘴,偏頭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許悠。他家這位身形不高,不過那是以他故鄉的標準來衡量的,就這邊普遍的身高來看,他家master並不算矮,但此刻她抱著膝蓋坐在邊上,蜷起的身子跟只松鼠似的,迷你得讓人想要把她圈起來。

“冷的話就下去,”lancer沒動,只是咀嚼著清脆的蜜瓜,在咽下去後才繼續說道,“戰爭還沒結束呢,之後我可不想帶個病秧子上戰場。”

“餵餵,別咒我行嗎?”許悠回頭瞪了他一眼,收回視線的時候正好瞥到盤子裏一塊最大的蜜瓜。“把那塊最大的給我。”

“不是給我了麽?”lancer挑了挑眉,故意來了這麽一句。

“好啦好啦,別小氣……”話還未說完,那塊蜜瓜被叉子插著遞到了自己眼前。許悠眨眨眼睛,也沒客氣,張嘴叼住蜜瓜,微微用力就令它脫離了底下的叉子。

不過都說是最大的一塊了,她一口吃不下,最後還是用手拿著慢慢啃。

並非時令水果,所以比起前幾個月,味道與其說香甜更多的是爽口,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卻足以令人滿足。

“lancer,說說你以前的事唄,有點無聊。”許悠邊啃邊說,視線卻突然望向坐在對面屋頂的archer。那抹紅色的背影在夜幕下顯得有些寂寥,但也僅僅這麽一掃而過,她轉而繼續看璀璨的星空。

身後的人沒動靜,許悠咽下最後一口蜜瓜,又問,“是不是跟凱爾特神話裏一樣啊,你把人家的狗給打死了……”

“……”

lancer剛扯起的嘴角,因為她的這句話瞬間耷拉了下去。

許悠毫無所覺,繼續某人的黑歷史探索。

說得有點晚了,許悠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背後的人動了下,剛還有些激動的語氣淡了下來,“下去休息吧。”

“恩。”許悠無意義地應了聲。

“啊,下次的話比起水果,還是帶些美酒上來……”

“我還未成年。”

“嘖,真是掃興。”

許悠回頭去看他,偏頭的時候正好瞧見門口亮起的光。毛驢發動的聲音穿過寂靜的黑夜,合著藤村大河的道別聲一塊傳來。

藤村大河回家去了,這說明間桐櫻的說服起到作用了,至少這次藤村大河沒有因為家裏多出了這麽多的女孩子而強行留下來。

“下去吧。”

許悠這麽說,令lancer楞了下。

這話不像是她自言自語,倒像是在對他說的。

“下去陪你睡覺嗎?”lancer扯著嘴角開玩笑。

許悠回頭望了他一眼,難得一本正經地回道:“下去可以陪衛宮睡覺啊,至於女生這邊,如果你不怕被rider和saber聯手打出來,我是不介意的。”

……又不是晚上沒一起過。

“哦,那小鬼不和自己的servant一塊啊。”

“……”

許悠發現,她家這位的關註點也有點奇怪。

在參加完討論會之後,許悠就跟著間桐櫻回去睡覺了,lancer被她丟在身後,之後去了哪裏也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大晚上說了不少凱爾特神話裏的傳說,許悠迷迷糊糊間,只覺得眼前晃出不少沒見過的畫面,等看了幾幕之後,才恍然發覺裏面的少年略有些眼熟——

名叫瑟坦達的少年勒死了大狗,為了向心意的女子求婚而跑去影之國試煉,跟著師傅鍛煉武藝。然而習得強大武藝歸來的青年並沒有帶來全然的和平,或者說在成功保衛故鄉的過程中,青年也不斷地制造著殺戮。

眼前閃過的畫面就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來說,實在有些刺激,遼闊的原野,茂盛的森林,但很快都被鮮紅代替了。不管是小孩還是女人,最終都變成了屍體,一具具幾乎鋪滿了她整個視野。

最後的最後,制造了眾多殺戮的青年也終於迎來了他的結局。他將自己綁在石柱上,破開的胸膛雖然沒有內臟流出來,但能看到裏面的紅色,即便已經斷氣了,他還是昂首挺胸,似乎並沒有要向敵人低頭的意思。

於是在廣袤無垠的原野上,唯有藍發的青年站立於天地間。

一只烏鴉飛來,站在他的肩上,歡快地跳著……

這就是最後的畫面。許悠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黑漆漆的天花板,這麽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她忽然坐了起來。

“怎麽了?”間桐櫻被身邊的動靜吵醒,微微掀開眼睛問了聲。

“恩,突然想上廁所。”許悠低聲回道。

“哦。”間桐櫻又閉上了眼睛。沒一會兒,耳邊就傳來她綿長的呼吸聲。

又睡著了。許悠看了她一眼,又偏頭看了其他幾個人,大家都在睡覺,似乎並沒有被她影響到。

她松了口氣,然後跟自己說的那樣,她站起來當真去了趟廁所。

不過她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外面溜了一圈,然後在走廊上找到了靠墻坐著的lancer。

“有事?”lancer睜開一只眼睛瞧了她一眼。

許悠沒有出聲,就蹲在他面前沈默地望著他。她看得仔細,仿佛連他臉上的毛孔都要看清楚一樣。

lancer抽了抽嘴角,有一度都懷疑他家master是不是夢游了。

“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究竟要幹嘛?”

“就是突然想看看你。”許悠面無表情地回道。

“……”半夜三更,這家夥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麽想法,手指有些收緊呢。”

lancer:……沒事看那麽仔細幹嘛。

不過他還是呿了聲,撇開視線以此來表明自己的不屑。

又是一番沈默。lancer已經挪開了目光,但許悠還是盯著他。

其實就連許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但有句話她說得是真的,她就是突然很想看看這位藍發的青年。

至於見了面之後要說什麽,她是真沒想過,總不至於跟他說,我看到了你生前的事,那多尷尬啊。

她就微微擰了眉,深思了一會兒。最後她吸了口氣,以無比認真的口吻說道:“……你師父很漂亮呢。”

lancer一臉的懵逼表情。看著說完話果斷走人的許悠,好半響腦子都沒反應過來。

再度躺下去的許悠並沒能馬上睡著,她還在想之前的夢。

因為契約,master偶爾也是能看到servant的心象風景,這並不奇怪。許悠也同樣沒覺得哪裏奇怪,只是沒想到會來得如此突然。

這麽想著,迷迷糊糊中她又看到了了不起的場景——

比起之前鮮紅的殺戮,這次的都比較溫馨,總結下來大概可以分成“和師父的日常”“和公主殿下的美好時光”以及和“敵國女王相愛相殺的那些事”

……真是沒完沒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lancer:#其實我是覺得那一對是最需要補魔的(¬_¬)#

archer:#對面屋頂直播虐狗,我雖然背對著但我還是覺得很鬧心腫麽辦#

saber:#當初向我求婚的那個變態竟然還在,窩心好方##上次砍了聖杯,這次又要讓我砍聖杯腫麽破在線等急#

許悠:#突然發現和衛宮家的修羅場相比,我家servant的過往更具傳奇性腫麽破#

對lancer:你妹子這麽多,分我一個怎麽樣:)

感謝今夏流雲投了一顆地雷

妹子麽麽噠,萬幸你沒嫌棄更新這麽慢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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