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自由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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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自由的第三天
沢田綱吉對著剛息屏的手機緩緩呼出一口氣。反光的屏幕倒映出他此刻臉上的凝重。
沒想到,就差那麽一點……他們差點就要前功盡棄了。
彭格列首領的眼裏充斥著森森的冷意，明明是溫柔的暖褐色，卻仿佛能凍結視野範圍中的一切事物。
果然,不能再拖了。雖然只成功了那一次……
沢田綱吉努力壓抑住心底泛起的那份不安與擔憂，重新點開對話框分別給幾個人發去消息。
正在和星野自由還有兩位同期在外面吃飯的諸伏景光感受到口袋裏手機傳來的震動，下意識摸出來看了一眼。在看清來信人名字後瞳孔微微一縮。
“景光,你要什麽口味的布丁？”星野自由一連喊了他兩次才讓人回過神。諸伏景光快速掃了一眼短信的內容，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息屏放回口袋。“和你一樣就好。”
“好哦~”
松田陣平不忍直視地“噫”了一聲,“你們倆也太膩歪了。”
“這就是熱戀期的情侶啊，小陣平~”萩原研二倒沒有太大感覺，只笑嘻嘻地調侃自家幼馴染。“班長當初不也差不多麽。”
松田陣平頂著一雙半月眼,“班長當初沒有把女朋友帶到我們面前可真是太好了。”
不過婚禮他們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要四個人一起。
“是突然有什麽事嗎？”星野自由倒是敏銳捕捉到了諸伏景光看手機時的那一絲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看著湊到自己面前一無所知但偏偏身處暴風眼中心的戀人,諸伏景光只覺得心裏一陣泛酸。
如果正式轉化失敗了……
諸伏景光強行克制住內心對不可控的未知結果的惶惶不安,勉強扯扯嘴角,“沒什麽，就是即將要去做一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事。”
“？”
星野自由茫然地眨眨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低下頭先想了想，像是在斟酌措辭。“嗯……是必須要做的事嗎？”
諸伏景光微微一頓，還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星野自由：“失敗的可能性很高嗎？”
“……目前看來，大概是成功與失敗的概率對半開吧。”
星野自由：“那就沒問題了。”
諸伏景光：“？”
星野自由沖人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你忘了我給你的那個禦守了嗎？”
那個寫著“平安順遂”的藍色禦守。
諸伏景光當然記得。那個禦守現在還在他胸前的口袋裏。
他也眨了眨眼。
“會帶來好運的哦。所以，不用擔心。”星野自由伸出雙手捧著男人的臉,定定地註視著那雙他最愛的如海洋般的眼睛，語氣裏滿是堅定。“——一定會成功的。”
“……”
諸伏景光的呼吸都有些顫抖。明明即將要承受那未知結果的人是星野自由,此刻他反倒成了被安慰的那一個。臉頰兩側的掌心溫度滾燙，如一把火一路燒到了他的心底。
諸伏景光順從內心，一用力將人拉進了自己懷裏，臉埋進他的頸側以遮掩自己此刻的神情。
星野自由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平靜地反抱住對方，右手輕輕撫摸著戀人的頭發，小小聲地在他耳邊一遍遍安撫：“沒事的沒事的……”
旁邊半天沒敢出聲努力充當著背景板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這對幼馴染正在用眼神激烈傳遞消息中。
松田陣平：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萩原研二：你問我我怎麽知道。不過剛才諸伏是不是看了一下手機？
松田陣平：好像是——難道是彭格列那邊有什麽有關自由的新消息？！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雖然但是，總覺得諸伏有彭格列首領的聯系方式這件事聽上去就很不妙啊……不過算了，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松田陣平：可惡！總感覺又被排除在外了！
萩原研二：畢竟小自由也在嘛。不過，希望是好消息吧。
松田陣平：看景光剛才的反應就不太像。
萩原研二：話說回來，小自由剛剛是不是又提到“禦守”了？
松田陣平：是的。看來這禦守還是批發回來的。
萩原研二：這也要吃醋嗎，小陣平？
松田陣平：並沒有在吃這種醋啊！！！
“陣平？陣平！”星野自由驟然提高的音量打斷了兩個人的眼神交流。松田陣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邊那兩個小情侶已經膩歪完了。“啊？啊？怎麽了？”
“你們又在發什麽呆啊？”星野自由很心累。怎麽今天一個兩個都神神秘秘的呢？還全都背著他偷偷摸摸的。雖然會體貼地不去關註友人的私事，但是——但是只排擠他一個他也是會不高興的好吧！
松田陣平果斷把鍋甩回去。“明明是你和景先開始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吧！”
星野自由：“……”
不好意思，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只是聽到諸伏景光那麽說，自己也就很自然而然地回應了。
畢竟他說的確實是真的，那個禦守的確能給他們增加運氣。
另一位已經恢覆過來的當事人若無其事地揉了揉星野自由的腦袋，然後將剛送上來的自己的那一份布丁也推到他面前。
松田陣平再次不忍直視地“噫”了一聲。
所以之前說要跟他一樣口味的就是為了給這人多吃一份！
明明之前還在控制星野自由的甜食攝入量！
真就是愛情使人盲目。松田陣平忍不住咂嘴感嘆。
沢田綱吉剛剛結束和白蘭的通話，就看到手機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條新消息。
「綠川（諸伏景光）：到那時候……我可以在場嗎？」
正欲回覆的指尖動作微微一頓。沈默半晌，沢田綱吉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好。我會先讓自由的師父用幻術給你變個裝的。」
對面幾乎是秒回，仿佛是一直拿著手機等待著他的回覆。
「綠川（諸伏景光）：非常感謝。」
諸伏景光斂下眸中的情緒，平靜地收起手機。
無論結局成功與否，他都要親眼見證那一刻。
他答應過自由，他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
沢田綱吉還沒確定最終日期，只說時間緊迫，估計這兩個星期之內就會進行正式的轉化。
諸伏景光微微偏頭，看向正在和松田陣平日常吵嘴的星野自由。他自己的和星野自由自己的那兩份布丁已經都被貓崽子吃了個一幹二凈，此時又將主意打到了松田陣平那份上面，並美其名曰“是剛剛說過的預約費”。
“再吃那麽多甜食小心蛀牙！別以為自己是成年人就不會蛀牙了嗷！”松田陣平眉毛倒豎惡狠狠地警告他。
星野自由才不管，“只有笨蛋才會蛀牙！”
萩原研二：“不是應該是‘笨蛋才不會感冒’嗎？”
又是一片混亂。
卻是此心安處。
如果真的能有好運氣……諸伏景光想。
那就請上天，把那些運氣全都給自由吧。
-
星野自由最近總隱隱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尤其是在面對諸伏景光、總是時不時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某些情緒的時候。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他們當初在十年後即將和白蘭進行Choice戰的前一晚。
而這次無關彭格列，只事關他自己。
星野自由此時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頗有一種看淡生死的超脫世俗感，甚至還有閑心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留封遺書之類的東西，順便把系統背包裏一些不那麽惹眼的在這裏能用的道具通通送人。
怎麽說得像是在分遺產？
星野自由拍了拍自己的臉。
無論結果如何，他想，他都不該再奢求太多了。
能夠在這裏遇到沢田綱吉、諸伏景光他們，已經是他誕生以來最大的幸運。
還有那些同樣發自內心在乎他的玩家們。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之前總不敢相信玩家們是真心愛著他的，自己於他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虛擬游戲角色，一個稍微不那麽平和的養崽游戲。雖然他們始終沒有直說過……
不對，其實他們早就已經說過了。
——“沒有人不要你，自由。”
他們也確實一直沒有拋棄過他。
“謝謝。”星野自由很小聲地說。
“自由？你說了什麽嗎？”諸伏景光朝他看過來。
星野自由搖搖頭。
就算這一次失敗了，他也不會再逃避下去了。
……
“確定要立刻進行正式轉化嗎？雖然模擬實驗成功過一次，但正式轉化的風險還是有點高的。”入江正一再次向沢田綱吉謹慎確認道。
沢田綱吉無奈地按了按眉心，“時間來不及了，再拖下去只怕會趕不上。”
入江正一和身邊的澤田弘樹對視一眼，後者點點頭，“我明白了。”
“拜托你們了，正一，弘樹。”沢田綱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澤田弘樹踮起腳，努力擡高手臂安撫地拍拍大哥哥的肩。“放心吧，綱哥。相信諾亞方舟。”
這個動作有點像是在努力學著大人的模樣，踮腳的動作又太過努力，身邊的人看到都有些忍俊不禁。沢田綱吉原本緊鎖著的眉也不自覺舒緩開，終於露出一個放松的笑。
全場唯一沒笑的只有站在沢田綱吉身後的六道骸。
“你真要把那個警察帶進來？”彭格列霧守皺著眉問道。
“嗯，偽裝就拜托你了，骸。”沢田綱吉轉過身面向他。“你已經見過自由給他用過的那張臉了吧。”
六道骸冷笑。“我為什麽要答應你這個荒謬的要求？”
雖然說他憎惡黑手黨，但不代表他就會對警察有什麽好臉色。
沢田綱吉老神在在，“嗯……因為那是自由的戀人？”
六道骸：“……”
沢田綱吉又補上一刀：“棒打鴛鴦的惡婆婆可是很惹人厭的哦？”
六道骸：“…………”
真有你的，沢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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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就差那麽一點……他們差點就要前功盡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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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能再拖了。雖然只成功了那一次……
沢田綱吉努力壓抑住心底泛起的那份不安與擔憂，重新點開對話框分別給幾個人發去消息。
正在和星野自由還有兩位同期在外面吃飯的諸伏景光感受到口袋裏手機傳來的震動，下意識摸出來看了一眼。在看清來信人名字後瞳孔微微一縮。
“景光,你要什麽口味的布丁？”星野自由一連喊了他兩次才讓人回過神。諸伏景光快速掃了一眼短信的內容，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手機息屏放回口袋。“和你一樣就好。”
“好哦~”
松田陣平不忍直視地“噫”了一聲,“你們倆也太膩歪了。”
“這就是熱戀期的情侶啊，小陣平~”萩原研二倒沒有太大感覺，只笑嘻嘻地調侃自家幼馴染。“班長當初不也差不多麽。”
松田陣平頂著一雙半月眼,“班長當初沒有把女朋友帶到我們面前可真是太好了。”
不過婚禮他們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要四個人一起。
“是突然有什麽事嗎？”星野自由倒是敏銳捕捉到了諸伏景光看手機時的那一絲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看著湊到自己面前一無所知但偏偏身處暴風眼中心的戀人,諸伏景光只覺得心裏一陣泛酸。
如果正式轉化失敗了……
諸伏景光強行克制住內心對不可控的未知結果的惶惶不安,勉強扯扯嘴角,“沒什麽，就是即將要去做一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事。”
“？”
星野自由茫然地眨眨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低下頭先想了想，像是在斟酌措辭。“嗯……是必須要做的事嗎？”
諸伏景光微微一頓，還是極輕地“嗯”了一聲。
星野自由：“失敗的可能性很高嗎？”
“……目前看來，大概是成功與失敗的概率對半開吧。”
星野自由：“那就沒問題了。”
諸伏景光：“？”
星野自由沖人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你忘了我給你的那個禦守了嗎？”
那個寫著“平安順遂”的藍色禦守。
諸伏景光當然記得。那個禦守現在還在他胸前的口袋裏。
他也眨了眨眼。
“會帶來好運的哦。所以，不用擔心。”星野自由伸出雙手捧著男人的臉,定定地註視著那雙他最愛的如海洋般的眼睛，語氣裏滿是堅定。“——一定會成功的。”
“……”
諸伏景光的呼吸都有些顫抖。明明即將要承受那未知結果的人是星野自由,此刻他反倒成了被安慰的那一個。臉頰兩側的掌心溫度滾燙，如一把火一路燒到了他的心底。
諸伏景光順從內心，一用力將人拉進了自己懷裏，臉埋進他的頸側以遮掩自己此刻的神情。
星野自由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平靜地反抱住對方，右手輕輕撫摸著戀人的頭發，小小聲地在他耳邊一遍遍安撫：“沒事的沒事的……”
旁邊半天沒敢出聲努力充當著背景板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這對幼馴染正在用眼神激烈傳遞消息中。
松田陣平：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萩原研二：你問我我怎麽知道。不過剛才諸伏是不是看了一下手機？
松田陣平：好像是——難道是彭格列那邊有什麽有關自由的新消息？！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雖然但是，總覺得諸伏有彭格列首領的聯系方式這件事聽上去就很不妙啊……不過算了，特殊情況特殊情況。
松田陣平：可惡！總感覺又被排除在外了！
萩原研二：畢竟小自由也在嘛。不過，希望是好消息吧。
松田陣平：看景光剛才的反應就不太像。
萩原研二：話說回來，小自由剛剛是不是又提到“禦守”了？
松田陣平：是的。看來這禦守還是批發回來的。
萩原研二：這也要吃醋嗎，小陣平？
松田陣平：並沒有在吃這種醋啊！！！
“陣平？陣平！”星野自由驟然提高的音量打斷了兩個人的眼神交流。松田陣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邊那兩個小情侶已經膩歪完了。“啊？啊？怎麽了？”
“你們又在發什麽呆啊？”星野自由很心累。怎麽今天一個兩個都神神秘秘的呢？還全都背著他偷偷摸摸的。雖然會體貼地不去關註友人的私事，但是——但是只排擠他一個他也是會不高興的好吧！
松田陣平果斷把鍋甩回去。“明明是你和景先開始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吧！”
星野自由：“……”
不好意思，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麽。只是聽到諸伏景光那麽說，自己也就很自然而然地回應了。
畢竟他說的確實是真的，那個禦守的確能給他們增加運氣。
另一位已經恢覆過來的當事人若無其事地揉了揉星野自由的腦袋，然後將剛送上來的自己的那一份布丁也推到他面前。
松田陣平再次不忍直視地“噫”了一聲。
所以之前說要跟他一樣口味的就是為了給這人多吃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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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是愛情使人盲目。松田陣平忍不住咂嘴感嘆。
沢田綱吉剛剛結束和白蘭的通話，就看到手機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條新消息。
「綠川（諸伏景光）：到那時候……我可以在場嗎？」
正欲回覆的指尖動作微微一頓。沈默半晌，沢田綱吉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好。我會先讓自由的師父用幻術給你變個裝的。」
對面幾乎是秒回，仿佛是一直拿著手機等待著他的回覆。
「綠川（諸伏景光）：非常感謝。」
諸伏景光斂下眸中的情緒，平靜地收起手機。
無論結局成功與否，他都要親眼見證那一刻。
他答應過自由，他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
沢田綱吉還沒確定最終日期，只說時間緊迫，估計這兩個星期之內就會進行正式的轉化。
諸伏景光微微偏頭，看向正在和松田陣平日常吵嘴的星野自由。他自己的和星野自由自己的那兩份布丁已經都被貓崽子吃了個一幹二凈，此時又將主意打到了松田陣平那份上面，並美其名曰“是剛剛說過的預約費”。
“再吃那麽多甜食小心蛀牙！別以為自己是成年人就不會蛀牙了嗷！”松田陣平眉毛倒豎惡狠狠地警告他。
星野自由才不管，“只有笨蛋才會蛀牙！”
萩原研二：“不是應該是‘笨蛋才不會感冒’嗎？”
又是一片混亂。
卻是此心安處。
如果真的能有好運氣……諸伏景光想。
那就請上天，把那些運氣全都給自由吧。
-
星野自由最近總隱隱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尤其是在面對諸伏景光、總是時不時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某些情緒的時候。
這種感覺有點像是他們當初在十年後即將和白蘭進行Choice戰的前一晚。
而這次無關彭格列，只事關他自己。
星野自由此時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頗有一種看淡生死的超脫世俗感，甚至還有閑心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留封遺書之類的東西，順便把系統背包裏一些不那麽惹眼的在這裏能用的道具通通送人。
怎麽說得像是在分遺產？
星野自由拍了拍自己的臉。
無論結果如何，他想，他都不該再奢求太多了。
能夠在這裏遇到沢田綱吉、諸伏景光他們，已經是他誕生以來最大的幸運。
還有那些同樣發自內心在乎他的玩家們。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
之前總不敢相信玩家們是真心愛著他的，自己於他們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虛擬游戲角色，一個稍微不那麽平和的養崽游戲。雖然他們始終沒有直說過……
不對，其實他們早就已經說過了。
——“沒有人不要你，自由。”
他們也確實一直沒有拋棄過他。
“謝謝。”星野自由很小聲地說。
“自由？你說了什麽嗎？”諸伏景光朝他看過來。
星野自由搖搖頭。
就算這一次失敗了，他也不會再逃避下去了。
……
“確定要立刻進行正式轉化嗎？雖然模擬實驗成功過一次，但正式轉化的風險還是有點高的。”入江正一再次向沢田綱吉謹慎確認道。
沢田綱吉無奈地按了按眉心，“時間來不及了，再拖下去只怕會趕不上。”
入江正一和身邊的澤田弘樹對視一眼，後者點點頭，“我明白了。”
“拜托你們了，正一，弘樹。”沢田綱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澤田弘樹踮起腳，努力擡高手臂安撫地拍拍大哥哥的肩。“放心吧，綱哥。相信諾亞方舟。”
這個動作有點像是在努力學著大人的模樣，踮腳的動作又太過努力，身邊的人看到都有些忍俊不禁。沢田綱吉原本緊鎖著的眉也不自覺舒緩開，終於露出一個放松的笑。
全場唯一沒笑的只有站在沢田綱吉身後的六道骸。
“你真要把那個警察帶進來？”彭格列霧守皺著眉問道。
“嗯，偽裝就拜托你了，骸。”沢田綱吉轉過身面向他。“你已經見過自由給他用過的那張臉了吧。”
六道骸冷笑。“我為什麽要答應你這個荒謬的要求？”
雖然說他憎惡黑手黨，但不代表他就會對警察有什麽好臉色。
沢田綱吉老神在在，“嗯……因為那是自由的戀人？”
六道骸：“……”
沢田綱吉又補上一刀：“棒打鴛鴦的惡婆婆可是很惹人厭的哦？”
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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