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自由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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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自由的第一天
“萩。”松田陣平臉色凝重地喚了聲幼馴染。“我好像……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萩原研二下意識擡頭向他望去。松田陣平的臉色難看得嚇人,眼裏交雜著驚疑、憤怒與迷茫。
萩原研二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他想說什麽。
“我覺得，我好像也發現了。”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表情管理難得失敗。
松田陣平擡手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下自己波濤洶湧的情緒。
“你覺得……”他下意識擡頭看了眼外面。茶水間的門虛掩著，走廊上的腳步聲匆匆而過,並沒有誰多加停留。確定暫時不會有人進來，松田陣平才湊近萩原研二,壓低聲音繼續說：“——諸伏之前想說的是不是就是這件事？”
萩原研二默默點點頭，“我覺得應該就是了。”
松田陣平忍不住“嘶”了一聲。“他到底是怎麽……”
“大概還是和自由有關吧。”萩原研二輕聲說。“雖然可能跟我之前猜測的‘好感度’那種東西沒關系，不過,自由肯定是關鍵。”
“總覺得可太不真實了。”松田陣平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突然一下子知道這種、真相。”
“諸伏那時候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萩原研二輕嘆口氣。“那次在自由家，他不是突然沈默了很長時間嗎？恐怕就是那時候突然意識到的吧。”
“嘖。一個兩個都獨自背負了多少東西啊！”松田陣平惡狠狠地用拳頭錘了一下墻面。
“畢竟那時候諸伏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吧？”萩原研二安撫地拍拍幼馴染的手臂。“姑且不提真說了我們會不會信，他大概也是怕會被上面——會被‘導演’發現。”
“那我們現在這樣到底算什麽？突然被發了劇本的路人嗎？”腦海中閃過那兩個人的身影,松田陣平條件反射般擰起眉。“還有他們兩個。如果說自由是那個可以隨時更換劇組的‘楚門’,那他不就……”
話語戛然而止,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之前星野自由沒頭沒尾冒出來的那句話。
——“就是想知道，如果哪天我要走了,陣平會想我嗎？”
“小陣平？”萩原研二疑惑地看著他。“不就什麽？”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他，只是沈默良久，才低低地說了句：“……他沒得選擇。”
“什麽？”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自由上次突然問我，‘如果哪天我要走了，你會想我嗎？’我當時以為他指的是回去意大利。現在……”
他說的走，恐怕就是指永別了。
萩原研二瞳孔驟縮,“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難道說是近期就要！……”
松田陣平搖搖頭，“不清楚,但是我感覺應該不是那麽短的時間。”頓了頓，他忽然想起什麽，重新直起上身面向對方，一本正經道：“而且，諸伏算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至少是比我們現在要早多了。但是看他上次的反應——我不覺得他真的什麽都沒做。諸伏不是那種會消極接受命運的人。更何況那可是自由啊。”
萩原研二被他的話點了一下，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等一下小陣平！——小自由的幼馴染！”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你是說那位……？他怎麽了？”
“上次，小諸伏不是說他已經見家長了嗎？”萩原研二微微睜大雙眼，上身向前傾。“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那位也知道這件事？”
“……”
松田陣平再次倒吸一口冷氣。“雖然說是幼馴染，相處的時間的確要更長。不過……算了，好像確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所以說——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們現在已經在尋找什麽辦法了？”
讓自由留下來的辦法。
松田陣平沈默幾秒，斬釘截鐵：“他們會成功的！”
那可是彭格列。
萩原研二緩緩舒了口氣，眼底再次染上溫和的笑意。“嗯，一定會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一看，我們好像什麽都沒有做啊，小陣平。”
“……”
莫名有一種被排擠了的錯覺。
哦，不對。被排擠的另有其人。
正在準備收網的降谷零打了個噴嚏。
“我現在只想當面見到他們。”松田陣平抓了抓自己的卷發，上身向後靠重重地倒在椅背上。
“然後給小諸伏來一拳？”萩原研二揶揄他。
松田陣平瞥他一眼，“自由那家夥就這麽被你帶過了？”
“畢竟總感覺小自由是扛不住小陣平你實打實的一拳的。”萩原研二振振有詞。“我當然要保護弱小！”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扯扯嘴角，“哈哈。弱小。”
……好吧，那家夥看上去也確實有點弱不禁風的。
但再怎麽說他也是經驗豐富的玩家。
“既然如此，”松田陣平莫名其妙振作起來，精神抖擻摩拳擦掌，笑容略猙獰。“不如等會兒就去吧！”
“欸？”萩原研二頂著一對豆豆眼。“等等——你認真的嗎，小陣平？”
“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吧，工作都做完了。”松田陣平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下班就只剩最後十分鐘。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略一思索，“也不是不行？”
兩個幼馴染對視一眼，不難看出對方眼中閃爍著的惡作劇般的笑意。
此時在家的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不約而同背後一涼，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星野自由咂了咂嘴。
系統：【怎麽了？】
諸伏景光讚同地點點頭，“我也一樣。”
系統：……我就多餘問這一句！：）
星野自由在腦子裏極其敷衍地回了系統一句【直覺】之後便轉向諸伏景光，“不會是陣平他們又在打什麽主意吧？”
諸伏景光遲疑了一下，“……但是他們沒有說過要來？”
星野自由：“突然襲擊——之類的？”
貓崽子瞬間正襟危坐，一臉嚴肅，“那我們要不要先鎖好門窗？”
諸伏景光：“……”
門就算了，怎麽還有窗呢？
他們倆是會爬窗進來的人嗎？話說公寓樓的窗戶都對外，他們是斯派德蠻嗎。
諸伏景光好笑地揉揉星野自由的腦袋，“他們不會翻窗戶進來的。”
好歹還是兩位刑警呢。
星野自由露出一雙半月眼，“所以他們會直接踹門進來是吧？FBI！Open the door！——”
諸伏景光：“噗！”
這話可不能讓他的幼馴染聽見。
以前在組織的時候他們曾經推測過會不會有他國臥底潛入進來。一提到FBI，零臉上那個表情可真是……
令他印象深刻。
結果這兩人沒樂呵多久，半個小時後，門鈴真的響了。
“……”
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面面相覷。
“景光你叫了外賣？”後者還抱有一絲希望。
然後被諸伏景光那寫滿了“你覺得有可能嗎”的眼神無情打破。
“我們可以假裝不在家家裏沒人嗎？”星野自由試圖掙紮。
然後下一秒就聽見門外的人出聲喊：“別躲了，知道你們倆都在家！開門！”
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
一旁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噗嗤”一聲，單手環胸支撐著另一邊的手肘，擡手掩在嘴邊止不住地笑。“小陣平，你好像是來捉奸的。”
松田陣平：“？”
這一幕劇情怎麽總感覺似曾相識呢？？
為了防止動靜太大真把周圍不明真相的鄰居也引出來圍觀，松田陣平沒再說話，只是又按了一次門鈴。
好半天，星野自由才不情不願地頂著一雙半月眼將大門拉開一條縫，“幹什麽！沒有預約禁止入內！”
松田陣平也“噗嗤”一聲，“那要怎麽預約啊？”
星野自由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態，“需要上交小布丁一份——每人一份！”
松田陣平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惡狠狠地揉亂了他的短發，笑罵道：“饞的你！”
諸伏景光從後面給他們把門打開。四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面相覷。
主要是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對著那兩個人一臉迷茫。
“怎麽突然過來了？”前者先一步疑惑開口。
倒不是說不歡迎，只不過一般他們兩個要來都會提前說一聲，而且都是休息日的時候。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然而註意到一旁同樣面帶迷茫的星野自由，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他和萩原研二曾經討論過，鏡頭永遠是跟著楚門走的。雖然說鏡頭不一定只會給到楚門，但有楚門在的地方只會暴露在聚光燈下。
結果他們還是只能暫時背著星野自由說話。
但一時間他也沒什麽能把人引開的辦法——更何況這還是在他們家裏。於是松田陣平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小陣平，次次都給他甩這種難題啊！
“咳！”萩原研二重重地咳嗽一聲，將星野自由的註意力拉過去。“小自由……”
“啊，對了。”星野自由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猛地站起身。“你們等我一下！”然後“噔噔噔”跑回房間裏。
留身後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於是松田陣平幹脆借此機會特別迅速地：“我們知道了。”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知道什麽了？”
松田陣平：“‘楚門’、‘攝影棚’、‘導演’——全部。”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藍色的鳳眼瞬間瞪得滾圓。
“我來啦——景光怎麽了？”星野自由一回來就看到諸伏景光一只手捂著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沒什麽，只是小陣平今天被人搭訕然後很直男地拒絕掉了。小諸伏在替他的感情線擔憂。”萩原研二坑起幼馴染來絲毫不嘴軟。
松田陣平：？又我？
星野自由“嘖嘖”感嘆，用一種滿是嫌棄又帶著點同情的眼神看向他，“陣平，這樣下去真的會嫁不出去的。”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為什麽是‘嫁不出去’啊餵！！！早說了不要亂用詞啊！！！”
萩原研二艱難地忍著笑，防止幼馴染掉頭找上他這個罪魁禍首。“小自由，你去拿什麽東西了？”
“啊？哦哦！”星野自由變魔術似的掏出兩個顏色不一樣的禦守。寫著“健康”的紅色禦守給了松田陣平，寫著“開運”的金色禦守給了萩原研二。
那兩個禦守看起來挺眼熟的。諸伏景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
……原來不是只給自己一個人的嗎
“怎麽突然……？”兩個人伸手接過來，彼此都有些茫然。畢竟也不是什麽過年過節的。
“這種細節問題就不要在意啦！”星野自由笑嘻嘻地坐回到諸伏景光身邊。“會有好運的哦~”
腦子裏的系統也註意到了那兩個禦守是系統產物，但因為效果只是增加一點點的幸運值，所以也無所謂他送給npc。反正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你像是在清掉背包裏占位置的道具。】
星野自由：【怎麽會呢！我當然是誠心誠意送給他們祝福的！】
系統：【哈哈。】
星野自由也不跟它爭辯，只是輕哼一聲。
——送給他們必定的運氣，以及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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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松田陣平臉色凝重地喚了聲幼馴染。“我好像……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萩原研二下意識擡頭向他望去。松田陣平的臉色難看得嚇人,眼裏交雜著驚疑、憤怒與迷茫。
萩原研二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他想說什麽。
“我覺得，我好像也發現了。”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表情管理難得失敗。
松田陣平擡手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下自己波濤洶湧的情緒。
“你覺得……”他下意識擡頭看了眼外面。茶水間的門虛掩著，走廊上的腳步聲匆匆而過,並沒有誰多加停留。確定暫時不會有人進來，松田陣平才湊近萩原研二,壓低聲音繼續說：“——諸伏之前想說的是不是就是這件事？”
萩原研二默默點點頭，“我覺得應該就是了。”
松田陣平忍不住“嘶”了一聲。“他到底是怎麽……”
“大概還是和自由有關吧。”萩原研二輕聲說。“雖然可能跟我之前猜測的‘好感度’那種東西沒關系，不過,自由肯定是關鍵。”
“總覺得可太不真實了。”松田陣平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突然一下子知道這種、真相。”
“諸伏那時候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萩原研二輕嘆口氣。“那次在自由家，他不是突然沈默了很長時間嗎？恐怕就是那時候突然意識到的吧。”
“嘖。一個兩個都獨自背負了多少東西啊！”松田陣平惡狠狠地用拳頭錘了一下墻面。
“畢竟那時候諸伏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吧？”萩原研二安撫地拍拍幼馴染的手臂。“姑且不提真說了我們會不會信，他大概也是怕會被上面——會被‘導演’發現。”
“那我們現在這樣到底算什麽？突然被發了劇本的路人嗎？”腦海中閃過那兩個人的身影,松田陣平條件反射般擰起眉。“還有他們兩個。如果說自由是那個可以隨時更換劇組的‘楚門’,那他不就……”
話語戛然而止,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之前星野自由沒頭沒尾冒出來的那句話。
——“就是想知道，如果哪天我要走了,陣平會想我嗎？”
“小陣平？”萩原研二疑惑地看著他。“不就什麽？”
松田陣平沒有回答他，只是沈默良久，才低低地說了句：“……他沒得選擇。”
“什麽？”
松田陣平深吸一口氣，“自由上次突然問我，‘如果哪天我要走了，你會想我嗎？’我當時以為他指的是回去意大利。現在……”
他說的走，恐怕就是指永別了。
萩原研二瞳孔驟縮,“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難道說是近期就要！……”
松田陣平搖搖頭，“不清楚,但是我感覺應該不是那麽短的時間。”頓了頓，他忽然想起什麽，重新直起上身面向對方，一本正經道：“而且，諸伏算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吧？至少是比我們現在要早多了。但是看他上次的反應——我不覺得他真的什麽都沒做。諸伏不是那種會消極接受命運的人。更何況那可是自由啊。”
萩原研二被他的話點了一下，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等一下小陣平！——小自由的幼馴染！”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你是說那位……？他怎麽了？”
“上次，小諸伏不是說他已經見家長了嗎？”萩原研二微微睜大雙眼，上身向前傾。“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那位也知道這件事？”
“……”
松田陣平再次倒吸一口冷氣。“雖然說是幼馴染，相處的時間的確要更長。不過……算了，好像確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所以說——有沒有可能，其實他們現在已經在尋找什麽辦法了？”
讓自由留下來的辦法。
松田陣平沈默幾秒，斬釘截鐵：“他們會成功的！”
那可是彭格列。
萩原研二緩緩舒了口氣，眼底再次染上溫和的笑意。“嗯，一定會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一看，我們好像什麽都沒有做啊，小陣平。”
“……”
莫名有一種被排擠了的錯覺。
哦，不對。被排擠的另有其人。
正在準備收網的降谷零打了個噴嚏。
“我現在只想當面見到他們。”松田陣平抓了抓自己的卷發，上身向後靠重重地倒在椅背上。
“然後給小諸伏來一拳？”萩原研二揶揄他。
松田陣平瞥他一眼，“自由那家夥就這麽被你帶過了？”
“畢竟總感覺小自由是扛不住小陣平你實打實的一拳的。”萩原研二振振有詞。“我當然要保護弱小！”
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扯扯嘴角，“哈哈。弱小。”
……好吧，那家夥看上去也確實有點弱不禁風的。
但再怎麽說他也是經驗豐富的玩家。
“既然如此，”松田陣平莫名其妙振作起來，精神抖擻摩拳擦掌，笑容略猙獰。“不如等會兒就去吧！”
“欸？”萩原研二頂著一對豆豆眼。“等等——你認真的嗎，小陣平？”
“反正今天也沒什麽事吧，工作都做完了。”松田陣平看了眼時間，距離他們下班就只剩最後十分鐘。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略一思索，“也不是不行？”
兩個幼馴染對視一眼，不難看出對方眼中閃爍著的惡作劇般的笑意。
此時在家的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不約而同背後一涼，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星野自由咂了咂嘴。
系統：【怎麽了？】
諸伏景光讚同地點點頭，“我也一樣。”
系統：……我就多餘問這一句！：）
星野自由在腦子裏極其敷衍地回了系統一句【直覺】之後便轉向諸伏景光，“不會是陣平他們又在打什麽主意吧？”
諸伏景光遲疑了一下，“……但是他們沒有說過要來？”
星野自由：“突然襲擊——之類的？”
貓崽子瞬間正襟危坐，一臉嚴肅，“那我們要不要先鎖好門窗？”
諸伏景光：“……”
門就算了，怎麽還有窗呢？
他們倆是會爬窗進來的人嗎？話說公寓樓的窗戶都對外，他們是斯派德蠻嗎。
諸伏景光好笑地揉揉星野自由的腦袋，“他們不會翻窗戶進來的。”
好歹還是兩位刑警呢。
星野自由露出一雙半月眼，“所以他們會直接踹門進來是吧？FBI！Open the door！——”
諸伏景光：“噗！”
這話可不能讓他的幼馴染聽見。
以前在組織的時候他們曾經推測過會不會有他國臥底潛入進來。一提到FBI，零臉上那個表情可真是……
令他印象深刻。
結果這兩人沒樂呵多久，半個小時後，門鈴真的響了。
“……”
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面面相覷。
“景光你叫了外賣？”後者還抱有一絲希望。
然後被諸伏景光那寫滿了“你覺得有可能嗎”的眼神無情打破。
“我們可以假裝不在家家裏沒人嗎？”星野自由試圖掙紮。
然後下一秒就聽見門外的人出聲喊：“別躲了，知道你們倆都在家！開門！”
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
一旁的萩原研二忍不住“噗嗤”一聲，單手環胸支撐著另一邊的手肘，擡手掩在嘴邊止不住地笑。“小陣平，你好像是來捉奸的。”
松田陣平：“？”
這一幕劇情怎麽總感覺似曾相識呢？？
為了防止動靜太大真把周圍不明真相的鄰居也引出來圍觀，松田陣平沒再說話，只是又按了一次門鈴。
好半天，星野自由才不情不願地頂著一雙半月眼將大門拉開一條縫，“幹什麽！沒有預約禁止入內！”
松田陣平也“噗嗤”一聲，“那要怎麽預約啊？”
星野自由裝模作樣地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態，“需要上交小布丁一份——每人一份！”
松田陣平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惡狠狠地揉亂了他的短發，笑罵道：“饞的你！”
諸伏景光從後面給他們把門打開。四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面相覷。
主要是諸伏景光和星野自由對著那兩個人一臉迷茫。
“怎麽突然過來了？”前者先一步疑惑開口。
倒不是說不歡迎，只不過一般他們兩個要來都會提前說一聲，而且都是休息日的時候。
松田陣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然而註意到一旁同樣面帶迷茫的星野自由，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他和萩原研二曾經討論過，鏡頭永遠是跟著楚門走的。雖然說鏡頭不一定只會給到楚門，但有楚門在的地方只會暴露在聚光燈下。
結果他們還是只能暫時背著星野自由說話。
但一時間他也沒什麽能把人引開的辦法——更何況這還是在他們家裏。於是松田陣平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差點沒繃住。
小陣平，次次都給他甩這種難題啊！
“咳！”萩原研二重重地咳嗽一聲，將星野自由的註意力拉過去。“小自由……”
“啊，對了。”星野自由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猛地站起身。“你們等我一下！”然後“噔噔噔”跑回房間裏。
留身後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於是松田陣平幹脆借此機會特別迅速地：“我們知道了。”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知道什麽了？”
松田陣平：“‘楚門’、‘攝影棚’、‘導演’——全部。”
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藍色的鳳眼瞬間瞪得滾圓。
“我來啦——景光怎麽了？”星野自由一回來就看到諸伏景光一只手捂著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沒什麽，只是小陣平今天被人搭訕然後很直男地拒絕掉了。小諸伏在替他的感情線擔憂。”萩原研二坑起幼馴染來絲毫不嘴軟。
松田陣平：？又我？
星野自由“嘖嘖”感嘆，用一種滿是嫌棄又帶著點同情的眼神看向他，“陣平，這樣下去真的會嫁不出去的。”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為什麽是‘嫁不出去’啊餵！！！早說了不要亂用詞啊！！！”
萩原研二艱難地忍著笑，防止幼馴染掉頭找上他這個罪魁禍首。“小自由，你去拿什麽東西了？”
“啊？哦哦！”星野自由變魔術似的掏出兩個顏色不一樣的禦守。寫著“健康”的紅色禦守給了松田陣平，寫著“開運”的金色禦守給了萩原研二。
那兩個禦守看起來挺眼熟的。諸伏景光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口袋。
……原來不是只給自己一個人的嗎
“怎麽突然……？”兩個人伸手接過來，彼此都有些茫然。畢竟也不是什麽過年過節的。
“這種細節問題就不要在意啦！”星野自由笑嘻嘻地坐回到諸伏景光身邊。“會有好運的哦~”
腦子裏的系統也註意到了那兩個禦守是系統產物，但因為效果只是增加一點點的幸運值，所以也無所謂他送給npc。反正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你像是在清掉背包裏占位置的道具。】
星野自由：【怎麽會呢！我當然是誠心誠意送給他們祝福的！】
系統：【哈哈。】
星野自由也不跟它爭辯，只是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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