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撿人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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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撿人的第一天
俗話說得好，好奇心會害死貓。
但民間也有傳聞稱，貓都有九條命，害死一條還有剩下八條，所以星野自由覺得問題不大。
更何況他也確實有那麽多條命。
膽子不大但好奇心旺盛極其熱愛作死的棕發異瞳娃娃臉少年努力克制住因為緊張激動而差點從頭頂冒出來的兩只貓耳，踮起腳雙手扒著窗框，小心翼翼地從走廊盡頭的窗戶裏探出半個棕色的腦袋拼命往上瞧。
這一層的窗戶沒關，那濃郁的血腥味他一推開自己家門就聞到了，更別提再早之前還有一聲槍響。本來他在家裏舒舒服服地癱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看著漫畫吃著零食，結果寂靜的夜裏突然出現那麽大的動靜，嚇得他渾身的毛猛地炸開，漫畫書都被他手一抖甩了出去。
這大半夜的很難不腦補出一起兇案現場。
但按捺不住好奇心。星野自由行動力極強地沖出家門，一溜煙竄到了走廊開著的窗戶前試圖摸清狀況。
這棟公寓樓的走廊是封閉式的，兩邊都是房間，只能從盡頭的窗戶看到外面的風景。不過由於視野受限，他也只能看到周圍的樓房和墻體右側的逃生梯。
今晚的天氣一般，厚重的烏雲擋住了明媚的月亮，四周黑漆漆一片。現在是深夜，外面也沒有一個路人，剛才的槍響似乎並沒有引來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圍觀人士，這讓他也有點奇怪。星野自由左看看右瞅瞅，正覺無趣之時突然敏銳捕捉到從下方的逃生梯間傳來由遠及近的急促的腳步聲，嚇得他趕緊將頭縮了回去。
腳步聲一晃而過，逐漸往上再次拉遠，朝著天臺奔去。星野自由想起自己剛才幾乎小半截身子都掛在外面，逃生梯間又沒有什麽遮擋，那個位置幾乎一眼就能發現他，不由有些心虛，內心默默祈禱“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早說了讓你別瞎湊熱鬧，你偏不聽。】
系統突然在他腦子裏出聲道。明明應該是毫無波瀾起伏的電子音，卻硬是透出了一絲人性化的鄙視。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嗎！】星野自由理直氣壯地一叉腰。
【這有什麽好好奇的。你難道還準備幫忙報警嗎？】系統吐槽他。【這是你該有的人設嗎？！】
哦，那他確實沒這個打算。但是那聲槍響莫名地如同一個被丟到他眼前的毛線球球，有著謎一樣的誘惑力。
【傻寶，不要總是作死啊！】肩負著萬千人希望盡職盡責帶娃的系統苦口婆心地第無數次勸說道。【你忘了之前就因為你好奇“鬼”到底長啥樣，結果差點就被發現吃掉了嗎？】
星野自由不以為意，【後來不是沒被發現嘛，說明我運氣還是不錯的。】
【……】
系統心說要不是那群溺愛無度的“大家長們”之前剛好抽到個幸運buff且仍在時限範圍內，你都活不到下一章！
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系統痛心疾首狠狠抨擊的星野自由耐著性子在窗前等了一會兒，打算等天臺上的活人下來了再上去看看。
【傻寶，這邊建議您直接使用幻術會更方便快捷呢。】不甘寂寞的系統又跳出來怒刷存在感。
【不要，好麻煩。】
哪裏麻煩了。它腹誹。對星野自由來說就是打個響指的事。
早說了這貓崽子都被那群玩家寵壞了。溺愛是大罪啊！！！
被寵壞了的星野自由耐性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他蹲了半天也沒等到天臺上的人下來，蹲得他腿都麻了。就在他終於忍不住還是往自己身上套了個幻術隱藏身形、打算直接上去一探究竟的時候，窗外終於傳來一陣“噠噠噠”的下樓梯的腳步聲。
星野自由仗著現在有幻術在身，好奇地扒著窗框光明正大地偏頭望去。
下來的是個戴著頂黑色針織帽、有著一頭黑色長發的男人。星野自由只看了他一眼就果斷收回了好奇打量的視線。
——感覺這種人是他但凡多盯一秒都會立刻察覺到什麽並迅速找過來的類型。哪怕他現在用幻術掩蓋住了自己。
那個男人走後隔了一會兒，後面又下來了一個金發黑皮的男人，身上還沾了點血。他周身的氣場很壓抑，神色憤怒而悲傷，還透著一絲絕望。
哎呀，他現在居然這麽會分析人類的情感了！星野自由突然意識到這點，不由有些沾沾自喜。
星野自由很難分清人類過於覆雜的情緒，他只能感知到最直白明顯、簡單易懂的喜怒哀樂。但此時此刻他也知道，這個男人現在一定很難過。
星野自由忍不住抖了抖並沒有冒出來的耳朵。
【上面沒有活人了，你還要上去嗎？】系統適時出聲詢問道。
【去，當然要去！】
星野自由等那個金發男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不見才撤掉幻術。他估摸了一下逃生梯與這扇窗戶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大概也就兩米的樣子。於是他雙手用力一撐窗框，雙腳輕巧蹬地起跳，整個人像只貓似的牢牢扒著窗口邊沿，蹲在這狹窄的平臺上。上半身已經完全探出了窗外，稍微不穩便會墜樓身亡——得虧他的身形足夠瘦小，不然就憑這窗戶的大小根本不足以讓他有足夠的空間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提醒你一下，這裏是二十七樓。】系統感覺cpu很累。
【更高的地方都跳過了。區區二十七樓！】星野自由輕哼一聲，小幅度轉了一下面朝的方向，然後猛地松開雙手，上身往前一個飛撲，腳下用力一蹬——
下一秒，他的兩只手已經穩穩抓住了欄桿。自然垂落的雙腳再次一蹬圍欄，借力在空中一個後空翻將自己甩進逃生梯裏輕巧落地，甚至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
哼哼！落地滿分！星野自由站起身，雙手叉腰驕傲地一甩額前的劉海。
系統在他的腦子裏特別捧場地為他模擬鼓掌。
【你知道，你剛才這套動作簡直不像貓，更像是那種會飛的……什麽鼠來著？】平靜的電子音毫無波瀾起伏，令這份誇獎反而帶上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系統自言自語搜索著自己的信息庫，【飛鼠？——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星野自由聽到它說“鼠”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齜牙了。【誰要跟老鼠比！我咬你哦！】
咬吧，反正你也咬不到我。它很想這麽說，但是鑒於把這崽子惹毛了最後麻煩的還是自己，所以系統選擇吞下了這句挑釁的話。
一上天臺，血腥味便撲面而來，映入眼的便是一具靠在墻邊胸口中彈、身上滿是鮮血的男人的屍體。
星野自由沒忍住，被這股味道惹得很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到底有什麽好看的。】系統又跳出來吐槽他。【你要是想看刺激的還不如回意大利。相信Reborn先生他們一定會很高興你終於肯回去的。】
【你哪來的錯覺覺得他會高興？】星野自由故意擺出一副過分誇張的表情，那雙奇特的異色貓眼被瞪得圓滾滾的，但配上那張長相乖巧的娃娃臉卻又帶著別樣的萌感。【上一次他還說我別回去添亂就是幫他們大忙了！】
不過阿綱大概確實會很高興他回去。
【……】系統沈默片刻。【那難道不是因為還在記仇你之前偷走了他的列恩嗎？】
星野自由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錯，理直氣壯地輕哼一聲，【我又不是沒有還回去！至於記仇到現在嘛！】
系統心說那可是世界第一殺手Reborn。沒一槍崩了你是因為你溜得夠快，一把列恩丟給沢田綱吉就連夜從意大利跑路來日本了。
再說一遍，它早說了這貓崽子都被那群高維度玩家寵壞了！
養崽子溺愛是大罪啊！！！
星野自由一邊在腦子裏和系統爭辯到底是誰的問題，一邊繞過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湊到那具屍體邊上好奇地打量著對方。
懶得跟他繼續小學生吵架於是單方面認輸的系統實在沒搞懂他到底為什麽突然對一具屍體那麽感興趣。
不過下一秒它就得到了答案。
【他長得好好看哦。】星野自由忽然說。
系統：【……】
懂了，這貓崽子看臉的毛病又犯了。
【再好看也活不過來了。】它冷酷無情地提醒他。
“怎麽就這樣死了呢，這也太可惜了。”星野自由沒理會它的掃興，繼續小聲自言自語著。“長得這麽好看肯定是個好人！”
系統：【？】
系統：【你看臉判斷人好壞的毛病怎麽還沒改過來？！】
系統：【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可惜通通都被他無視了。
“唔，我還有什麽能用的道具呢……”星野自由幹脆又蹲了下來，一邊仔細觀察著男人胸口位置的槍傷，一邊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麽。
【……等等，你又想幹什麽？！】系統暗覺不妙，這貓崽子又要開始作妖了！
【我之前還剩幾條命來著？】準備作妖的貓崽子終於肯搭它的腔。只不過這腔搭得系統寧願沒聽見這句話。
可惜它聽見了，並且必須回答。
【……六條。】
【哎呀，太好了！】星野自由興高采烈地“啪”的一合掌。
【我喜歡他！分一條給這個人吧！】
系統：【…………】
沈默。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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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民間也有傳聞稱，貓都有九條命，害死一條還有剩下八條，所以星野自由覺得問題不大。
更何況他也確實有那麽多條命。
膽子不大但好奇心旺盛極其熱愛作死的棕發異瞳娃娃臉少年努力克制住因為緊張激動而差點從頭頂冒出來的兩只貓耳，踮起腳雙手扒著窗框，小心翼翼地從走廊盡頭的窗戶裏探出半個棕色的腦袋拼命往上瞧。
這一層的窗戶沒關，那濃郁的血腥味他一推開自己家門就聞到了，更別提再早之前還有一聲槍響。本來他在家裏舒舒服服地癱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看著漫畫吃著零食，結果寂靜的夜裏突然出現那麽大的動靜，嚇得他渾身的毛猛地炸開，漫畫書都被他手一抖甩了出去。
這大半夜的很難不腦補出一起兇案現場。
但按捺不住好奇心。星野自由行動力極強地沖出家門，一溜煙竄到了走廊開著的窗戶前試圖摸清狀況。
這棟公寓樓的走廊是封閉式的，兩邊都是房間，只能從盡頭的窗戶看到外面的風景。不過由於視野受限，他也只能看到周圍的樓房和墻體右側的逃生梯。
今晚的天氣一般，厚重的烏雲擋住了明媚的月亮，四周黑漆漆一片。現在是深夜，外面也沒有一個路人，剛才的槍響似乎並沒有引來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圍觀人士，這讓他也有點奇怪。星野自由左看看右瞅瞅，正覺無趣之時突然敏銳捕捉到從下方的逃生梯間傳來由遠及近的急促的腳步聲，嚇得他趕緊將頭縮了回去。
腳步聲一晃而過，逐漸往上再次拉遠，朝著天臺奔去。星野自由想起自己剛才幾乎小半截身子都掛在外面，逃生梯間又沒有什麽遮擋，那個位置幾乎一眼就能發現他，不由有些心虛，內心默默祈禱“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早說了讓你別瞎湊熱鬧，你偏不聽。】
系統突然在他腦子裏出聲道。明明應該是毫無波瀾起伏的電子音，卻硬是透出了一絲人性化的鄙視。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嗎！】星野自由理直氣壯地一叉腰。
【這有什麽好好奇的。你難道還準備幫忙報警嗎？】系統吐槽他。【這是你該有的人設嗎？！】
哦，那他確實沒這個打算。但是那聲槍響莫名地如同一個被丟到他眼前的毛線球球，有著謎一樣的誘惑力。
【傻寶，不要總是作死啊！】肩負著萬千人希望盡職盡責帶娃的系統苦口婆心地第無數次勸說道。【你忘了之前就因為你好奇“鬼”到底長啥樣，結果差點就被發現吃掉了嗎？】
星野自由不以為意，【後來不是沒被發現嘛，說明我運氣還是不錯的。】
【……】
系統心說要不是那群溺愛無度的“大家長們”之前剛好抽到個幸運buff且仍在時限範圍內，你都活不到下一章！
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系統痛心疾首狠狠抨擊的星野自由耐著性子在窗前等了一會兒，打算等天臺上的活人下來了再上去看看。
【傻寶，這邊建議您直接使用幻術會更方便快捷呢。】不甘寂寞的系統又跳出來怒刷存在感。
【不要，好麻煩。】
哪裏麻煩了。它腹誹。對星野自由來說就是打個響指的事。
早說了這貓崽子都被那群玩家寵壞了。溺愛是大罪啊！！！
被寵壞了的星野自由耐性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他蹲了半天也沒等到天臺上的人下來，蹲得他腿都麻了。就在他終於忍不住還是往自己身上套了個幻術隱藏身形、打算直接上去一探究竟的時候，窗外終於傳來一陣“噠噠噠”的下樓梯的腳步聲。
星野自由仗著現在有幻術在身，好奇地扒著窗框光明正大地偏頭望去。
下來的是個戴著頂黑色針織帽、有著一頭黑色長發的男人。星野自由只看了他一眼就果斷收回了好奇打量的視線。
——感覺這種人是他但凡多盯一秒都會立刻察覺到什麽並迅速找過來的類型。哪怕他現在用幻術掩蓋住了自己。
那個男人走後隔了一會兒，後面又下來了一個金發黑皮的男人，身上還沾了點血。他周身的氣場很壓抑，神色憤怒而悲傷，還透著一絲絕望。
哎呀，他現在居然這麽會分析人類的情感了！星野自由突然意識到這點，不由有些沾沾自喜。
星野自由很難分清人類過於覆雜的情緒，他只能感知到最直白明顯、簡單易懂的喜怒哀樂。但此時此刻他也知道，這個男人現在一定很難過。
星野自由忍不住抖了抖並沒有冒出來的耳朵。
【上面沒有活人了，你還要上去嗎？】系統適時出聲詢問道。
【去，當然要去！】
星野自由等那個金發男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不見才撤掉幻術。他估摸了一下逃生梯與這扇窗戶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大概也就兩米的樣子。於是他雙手用力一撐窗框，雙腳輕巧蹬地起跳，整個人像只貓似的牢牢扒著窗口邊沿，蹲在這狹窄的平臺上。上半身已經完全探出了窗外，稍微不穩便會墜樓身亡——得虧他的身形足夠瘦小，不然就憑這窗戶的大小根本不足以讓他有足夠的空間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提醒你一下，這裏是二十七樓。】系統感覺cpu很累。
【更高的地方都跳過了。區區二十七樓！】星野自由輕哼一聲，小幅度轉了一下面朝的方向，然後猛地松開雙手，上身往前一個飛撲，腳下用力一蹬——
下一秒，他的兩只手已經穩穩抓住了欄桿。自然垂落的雙腳再次一蹬圍欄，借力在空中一個後空翻將自己甩進逃生梯裏輕巧落地，甚至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
哼哼！落地滿分！星野自由站起身，雙手叉腰驕傲地一甩額前的劉海。
系統在他的腦子裏特別捧場地為他模擬鼓掌。
【你知道，你剛才這套動作簡直不像貓，更像是那種會飛的……什麽鼠來著？】平靜的電子音毫無波瀾起伏，令這份誇獎反而帶上一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系統自言自語搜索著自己的信息庫，【飛鼠？——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星野自由聽到它說“鼠”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齜牙了。【誰要跟老鼠比！我咬你哦！】
咬吧，反正你也咬不到我。它很想這麽說，但是鑒於把這崽子惹毛了最後麻煩的還是自己，所以系統選擇吞下了這句挑釁的話。
一上天臺，血腥味便撲面而來，映入眼的便是一具靠在墻邊胸口中彈、身上滿是鮮血的男人的屍體。
星野自由沒忍住，被這股味道惹得很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到底有什麽好看的。】系統又跳出來吐槽他。【你要是想看刺激的還不如回意大利。相信Reborn先生他們一定會很高興你終於肯回去的。】
【你哪來的錯覺覺得他會高興？】星野自由故意擺出一副過分誇張的表情，那雙奇特的異色貓眼被瞪得圓滾滾的，但配上那張長相乖巧的娃娃臉卻又帶著別樣的萌感。【上一次他還說我別回去添亂就是幫他們大忙了！】
不過阿綱大概確實會很高興他回去。
【……】系統沈默片刻。【那難道不是因為還在記仇你之前偷走了他的列恩嗎？】
星野自由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錯，理直氣壯地輕哼一聲，【我又不是沒有還回去！至於記仇到現在嘛！】
系統心說那可是世界第一殺手Reborn。沒一槍崩了你是因為你溜得夠快，一把列恩丟給沢田綱吉就連夜從意大利跑路來日本了。
再說一遍，它早說了這貓崽子都被那群高維度玩家寵壞了！
養崽子溺愛是大罪啊！！！
星野自由一邊在腦子裏和系統爭辯到底是誰的問題，一邊繞過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湊到那具屍體邊上好奇地打量著對方。
懶得跟他繼續小學生吵架於是單方面認輸的系統實在沒搞懂他到底為什麽突然對一具屍體那麽感興趣。
不過下一秒它就得到了答案。
【他長得好好看哦。】星野自由忽然說。
系統：【……】
懂了，這貓崽子看臉的毛病又犯了。
【再好看也活不過來了。】它冷酷無情地提醒他。
“怎麽就這樣死了呢，這也太可惜了。”星野自由沒理會它的掃興，繼續小聲自言自語著。“長得這麽好看肯定是個好人！”
系統：【？】
系統：【你看臉判斷人好壞的毛病怎麽還沒改過來？！】
系統：【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嗎？！！】
可惜通通都被他無視了。
“唔，我還有什麽能用的道具呢……”星野自由幹脆又蹲了下來，一邊仔細觀察著男人胸口位置的槍傷，一邊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麽。
【……等等，你又想幹什麽？！】系統暗覺不妙，這貓崽子又要開始作妖了！
【我之前還剩幾條命來著？】準備作妖的貓崽子終於肯搭它的腔。只不過這腔搭得系統寧願沒聽見這句話。
可惜它聽見了，並且必須回答。
【……六條。】
【哎呀，太好了！】星野自由興高采烈地“啪”的一合掌。
【我喜歡他！分一條給這個人吧！】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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