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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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劃清界限！
曲羿陽委屈地撅了撅嘴，似告狀道：“今天下午下課，我去洗手間聽見青城大學的幾個人說我壞話了，還說我打耳洞是跟孫弘學的，雖說確實有那麽一點點成分在，可後來也是他慫恿我的嘛！我都沒聽見他給我辯解，還……還跟他們一起說我。”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倒也不全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沒有聽魏瑾舒的話有些抹不開面子。
魏瑾舒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以後離他遠一點，這下願意聽我的了吧，我上小學的時候，有次英語作業老師讓我們自己畫一個小熊，並在旁邊用英文標註小熊的身體部位，他是英語課代表，我們的作業都交給他，我交上作業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想起來有個地方寫錯了，他不在座位上，我就自己找了一下我的作業，發現我的作業上面的名字被撕掉改成了他的名字。”
聽完，曲羿陽有些震驚地看著魏瑾舒，只聽他接著說：“這種類似的事情有很多，所以我說他有點壞。”
“你咋不早說！”
魏瑾舒失笑，“記得當時他在班上人緣特別好，我以為他只是單純針對我一個人，我也不經常在背後議論別人，你昨天說的話我後來想了想也確實有道理。”
曲羿陽“呸”了一聲，說：“有道理個屁，昨天當我放屁吧。”
魏瑾舒溫柔地摸了一把他的頭，笑道：“傻小子。”
第二天正式上課，一早孫弘還跟他打了個招呼，曲羿陽不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他人前人後就一套，當即給了孫弘一個白眼。
孫弘見了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殊不知自己的形象在曲羿陽心裏已經跌到谷底了。
給他們上聲樂課的老師是非利音樂學院的教授Luke，是個年近六旬的F國本土老頭，一頭卷發加絡腮胡，很有藝術家的味道，曲羿陽聽國內的藝考老師介紹過，這位老師的實力很強，年輕的時候就斬獲過很多國際大獎，唯一的缺點就是脾氣不好，對學生也是極其嚴格。
曲羿陽本以為自己有一些當年準備藝考時的功底在，聲樂的基礎部分應該不在話下，卻不料一段美聲基礎練習後，教授只對他做了點評，說的好聽是點評，難聽點就是批評。
“氣息不穩，聲音聽起來也放不開，是這裏的早飯不好吃嗎？”
“跟著我鋼琴的節奏來，你聲音裏的想法未免也太多了吧。”
“你的聲音為什麽一會小一會大的？你肚子裏是吃了什麽音量調節器嗎？”
曲羿陽被說的臉色鐵青，從小，他媽媽他朋友們，對他的歌都是讚美，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受這麽犀利的點評，有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感覺，一時間連跟老師道歉都忘了。
一旁的崔雪米舉手說：“老師，他不是科班生，沒有進行過專業的訓練。”
而這位脾氣不好的教授瞪了這個小姑娘一眼，說：“我這裏不存在什麽科班生，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就退營，不要拉低我們學校的實力。”
曲羿陽心裏泛酸，默默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我會努力的。”
全班的學生都是音樂學院大二往上，他們對於聲學的訓練遠比曲羿陽牢固，就連孫弘的基本功也很紮實。
曲羿陽不過是上了幾個月的藝考課，考上大學之後這些基本功的練習基本上也是處於半荒廢的狀態，到了今天的現場練習，他這才真正明白什麽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能參加冬令營的，都是各個音樂學院的佼佼者，隨便拿出一個來都不是曲羿陽能打的，這第一堂課，重重打擊了曲羿陽十八年來積累的自信心，原來他一直都高估自己了。
當初音樂大賽拿了第二名還以為是自己的實力被低估，現在想來，那些音樂專業的觀眾朋友們，才算公正客觀。
課下，見他耷拉著腦袋，崔雪米安慰說：“你也別太難過，我是真的覺得你有天賦，這種基礎課我們大一就有上，比起你，那時候的我唱出來的東西都要命，臺下十年功，我們都還早著呢，別急。”
曲羿陽強作歡顏，轉頭便看見門口魏瑾舒在等他。
“謝謝你，”他給崔雪米道了聲謝，便跟著魏瑾舒回去了。
教室裏孫弘正好看見魏瑾舒來，他的眼角微微一跳，下意識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一路上曲羿陽悶悶不樂，雖然崔雪米安慰的很有道理，但他心裏還是很難受，讓一個自信了這麽多年的人坦然接受自己被批的稀裏嘩啦的成績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怎麽了，今天看起來也不開心？”魏瑾舒問。
曲羿陽一臉惆悵地嘆息了一聲，“今天被老師批了。”
“嗯……”魏瑾舒點點頭，“好事兒，你要進步了。”
曲羿陽有些意外，說：“你這話雖然沒毛病，但是聽起來很欠揍。”
魏瑾舒卻話鋒一轉，接著說：“你唱的歌，和普通人相比已經很好聽了，但普通人可不是你的終點，不是嗎？”
他並沒有從魏瑾舒這裏得到安慰，也沒有得到嘲笑，但這人三言兩語講述的，正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
他和魏瑾舒並排前行，微微側頭就能看見他側臉，少年依舊是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輕而易舉便化解了他心中的郁結。
從這天起，曲羿陽每天早起一小時跑步、練發聲，雖然偶爾還會被教授批評，但教授的言語明顯不那麽犀利了。
每天魏瑾舒也會陪著他跑步，還會告誡他少喝酒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保護自己的嗓子，曲羿陽通通都聽了進去，但也只是聽了進去。
一日放學崔雪米他們邀請曲羿陽去吃火鍋，他們在學校附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中式火鍋店，吃了快一周的F國餐真的快堅持不住了，不僅是他們，曲羿陽也難抵這種誘惑。
每天放學魏瑾舒都會來接他回去，久而久之他都習慣了，這天他掐著點，讓崔雪米他們幾個等一下，等魏瑾舒來了一起。
“不是才跟你說的少吃這種東西嗎？”魏瑾舒說。
曲羿陽笑嘻嘻地對他說：“吃清湯還不行嘛，球球了會長大人！”
魏瑾舒無奈，這人跟長不大似的，“行，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什麽早點回來？”曲羿陽拽上他的胳膊，笑道：“你跟我們一起。”
這幾天魏瑾舒送他上課，接他下課，二人一起吃飯，早上魏瑾舒還要叫他起床，曲羿陽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習慣身邊有魏瑾舒的存在，仿佛高中那會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已經是上一世的故事。
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已經開始漸漸從心裏接納魏瑾舒了。
幾人吃完飯後，還逛了附近的街市，小女生們一頭就鉆進了具有當地風格的飾品店去，曲羿陽也跟著進去看了一眼，突然想起自己耳朵上還戴著魏瑾舒送他的耳釘，心道要不要也送他一個像樣的回禮。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老古板估計不喜歡這種裝飾品戴在身上，正糾結要不要買的時候，他看見魏瑾舒拿起了一個手工編織的手繩，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拿的這個還挺好看的。”
可魏瑾舒卻問：“你喜歡麽？”
“啊？我——”
魏瑾舒認真挑了一個金色的手繩，問他：“這個？”
曲羿陽接過，敷衍地看了兩眼，“可，可以，挺好看的，你要不要也要買一個？”
只見魏瑾舒眉毛輕佻，嘴角微揚道：“你想讓我跟你戴一樣的？”
曲羿陽沒想那麽多，只想著自己也應該送他一個什麽，就點了兩下頭，“嗯。”
聞言魏瑾舒輕笑了一聲，從裏面挑了一個黑色的，曲羿陽一把拿過，“我去付錢！”
離店時，崔雪米註意到了他們二人手上戴的手繩，又聯想到二人天天形影不離的親密關系，拉著曲羿陽悄悄問：“你倆……是？”
崔雪米眼神豐富，但曲羿陽沒懂，“是啥？”
“就是……那個！”崔雪米舉起雙手橫在胸前，握拳的手伸出兩個大拇指對著彎了彎。
“哪個？你咋啦？”
“哎呀！”她幹脆放下手，湊到他耳邊說：“你倆是情侶？”
“啥玩意！”“情侶”二字如五雷轟頂般在曲羿陽的耳朵裏炸開了花，“你別瞎說啊！”
崔雪米說：“他天天送你接你的，還戴情侶手繩，你別裝了！”
“你你你別血口噴人啊！”曲羿陽趕緊四處看了看，還好大家都被街市的小攤吸引，沒人註意到他這邊，他連忙沖崔雪米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看他反應這麽大，崔雪米覺得自己可能是腐眼看人基，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她說：“那你倆一天天的也太暧昧了吧。”
“你別胡說，我倆從高中開始就是敵人！敵人懂不懂！我看不上他，他也看不順我！”
崔雪米問：“所以你們現在是……化敵為友了？”
曲羿陽輕咳了一聲，“可，可以這麽說。”
崔雪米不信，“我覺得沒那麽簡單。”
“什麽就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他高中當學生會會長的時候天天找我茬！情侶個屁！”曲羿陽略微有些激動，怎麽能說他跟魏瑾舒是情侶呢！這怎麽可能！
“哦？”聞言崔雪米的表情變了變，曲羿陽仿佛在她臉上看到了“八卦”兩個字。
崔雪米根本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他高中還找你茬？”
“嗯嗯！”曲羿陽重重點頭，附帶一臉怨氣。
“故意的？”崔雪米接著問。
“嗯嗯！故意的！”曲羿陽怨氣化怒氣，小眉毛都快擰起來了。
只聽崔雪米發出了奇怪的笑聲，看曲羿陽的眼神又變化了幾分，像是知道了什麽事情的真相。
她這一笑引來了魏瑾舒的目光，二人同時朝魏瑾舒看去，同時看見了魏瑾舒微蹙的眉毛和不悅的臉色。
曲羿陽：臥槽，他沒聽見吧！不會生氣了吧！
崔雪米：啊啊啊他醋了他醋了！
魏瑾舒朝他們走來，說：“你倆說什麽呢？”
崔雪米心裏狂吼：他真的醋了！啊啊啊啊！
“沒什麽沒什麽。”說完，崔雪米笑嘻嘻地朝她同學們的方向去了，離開前還不忘對曲羿陽眨了一下眼睛，一副“我都知道”了的樣子，看的曲羿陽心裏一陣慌亂。
魏瑾舒朝他靠近一步，曲羿陽下意識向旁邊挪了半步，心道：不行不行，得跟他劃清界限，不能讓人誤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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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倒也不全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沒有聽魏瑾舒的話有些抹不開面子。
魏瑾舒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以後離他遠一點，這下願意聽我的了吧，我上小學的時候，有次英語作業老師讓我們自己畫一個小熊，並在旁邊用英文標註小熊的身體部位，他是英語課代表，我們的作業都交給他，我交上作業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突然想起來有個地方寫錯了，他不在座位上，我就自己找了一下我的作業，發現我的作業上面的名字被撕掉改成了他的名字。”
聽完，曲羿陽有些震驚地看著魏瑾舒，只聽他接著說：“這種類似的事情有很多，所以我說他有點壞。”
“你咋不早說！”
魏瑾舒失笑，“記得當時他在班上人緣特別好，我以為他只是單純針對我一個人，我也不經常在背後議論別人，你昨天說的話我後來想了想也確實有道理。”
曲羿陽“呸”了一聲，說：“有道理個屁，昨天當我放屁吧。”
魏瑾舒溫柔地摸了一把他的頭，笑道：“傻小子。”
第二天正式上課，一早孫弘還跟他打了個招呼，曲羿陽不是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他人前人後就一套，當即給了孫弘一個白眼。
孫弘見了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殊不知自己的形象在曲羿陽心裏已經跌到谷底了。
給他們上聲樂課的老師是非利音樂學院的教授Luke，是個年近六旬的F國本土老頭，一頭卷發加絡腮胡，很有藝術家的味道，曲羿陽聽國內的藝考老師介紹過，這位老師的實力很強，年輕的時候就斬獲過很多國際大獎，唯一的缺點就是脾氣不好，對學生也是極其嚴格。
曲羿陽本以為自己有一些當年準備藝考時的功底在，聲樂的基礎部分應該不在話下，卻不料一段美聲基礎練習後，教授只對他做了點評，說的好聽是點評，難聽點就是批評。
“氣息不穩，聲音聽起來也放不開，是這裏的早飯不好吃嗎？”
“跟著我鋼琴的節奏來，你聲音裏的想法未免也太多了吧。”
“你的聲音為什麽一會小一會大的？你肚子裏是吃了什麽音量調節器嗎？”
曲羿陽被說的臉色鐵青，從小，他媽媽他朋友們，對他的歌都是讚美，這還是他第一次接受這麽犀利的點評，有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感覺，一時間連跟老師道歉都忘了。
一旁的崔雪米舉手說：“老師，他不是科班生，沒有進行過專業的訓練。”
而這位脾氣不好的教授瞪了這個小姑娘一眼，說：“我這裏不存在什麽科班生，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就退營，不要拉低我們學校的實力。”
曲羿陽心裏泛酸，默默嘆了口氣，說：“對不起，我會努力的。”
全班的學生都是音樂學院大二往上，他們對於聲學的訓練遠比曲羿陽牢固，就連孫弘的基本功也很紮實。
曲羿陽不過是上了幾個月的藝考課，考上大學之後這些基本功的練習基本上也是處於半荒廢的狀態，到了今天的現場練習，他這才真正明白什麽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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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音樂大賽拿了第二名還以為是自己的實力被低估，現在想來，那些音樂專業的觀眾朋友們，才算公正客觀。
課下，見他耷拉著腦袋，崔雪米安慰說：“你也別太難過，我是真的覺得你有天賦，這種基礎課我們大一就有上，比起你，那時候的我唱出來的東西都要命，臺下十年功，我們都還早著呢，別急。”
曲羿陽強作歡顏，轉頭便看見門口魏瑾舒在等他。
“謝謝你，”他給崔雪米道了聲謝，便跟著魏瑾舒回去了。
教室裏孫弘正好看見魏瑾舒來，他的眼角微微一跳，下意識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一路上曲羿陽悶悶不樂，雖然崔雪米安慰的很有道理，但他心裏還是很難受，讓一個自信了這麽多年的人坦然接受自己被批的稀裏嘩啦的成績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怎麽了，今天看起來也不開心？”魏瑾舒問。
曲羿陽一臉惆悵地嘆息了一聲，“今天被老師批了。”
“嗯……”魏瑾舒點點頭，“好事兒，你要進步了。”
曲羿陽有些意外，說：“你這話雖然沒毛病，但是聽起來很欠揍。”
魏瑾舒卻話鋒一轉，接著說：“你唱的歌，和普通人相比已經很好聽了，但普通人可不是你的終點，不是嗎？”
他並沒有從魏瑾舒這裏得到安慰，也沒有得到嘲笑，但這人三言兩語講述的，正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追求。
他和魏瑾舒並排前行，微微側頭就能看見他側臉，少年依舊是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輕而易舉便化解了他心中的郁結。
從這天起，曲羿陽每天早起一小時跑步、練發聲，雖然偶爾還會被教授批評，但教授的言語明顯不那麽犀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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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放學崔雪米他們邀請曲羿陽去吃火鍋，他們在學校附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中式火鍋店，吃了快一周的F國餐真的快堅持不住了，不僅是他們，曲羿陽也難抵這種誘惑。
每天放學魏瑾舒都會來接他回去，久而久之他都習慣了，這天他掐著點，讓崔雪米他們幾個等一下，等魏瑾舒來了一起。
“不是才跟你說的少吃這種東西嗎？”魏瑾舒說。
曲羿陽笑嘻嘻地對他說：“吃清湯還不行嘛，球球了會長大人！”
魏瑾舒無奈，這人跟長不大似的，“行，去吧去吧，早點回來。”
“什麽早點回來？”曲羿陽拽上他的胳膊，笑道：“你跟我們一起。”
這幾天魏瑾舒送他上課，接他下課，二人一起吃飯，早上魏瑾舒還要叫他起床，曲羿陽也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習慣身邊有魏瑾舒的存在，仿佛高中那會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已經是上一世的故事。
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已經開始漸漸從心裏接納魏瑾舒了。
幾人吃完飯後，還逛了附近的街市，小女生們一頭就鉆進了具有當地風格的飾品店去，曲羿陽也跟著進去看了一眼，突然想起自己耳朵上還戴著魏瑾舒送他的耳釘，心道要不要也送他一個像樣的回禮。
可是轉念一想，這個老古板估計不喜歡這種裝飾品戴在身上，正糾結要不要買的時候，他看見魏瑾舒拿起了一個手工編織的手繩，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拿的這個還挺好看的。”
可魏瑾舒卻問：“你喜歡麽？”
“啊？我——”
魏瑾舒認真挑了一個金色的手繩，問他：“這個？”
曲羿陽接過，敷衍地看了兩眼，“可，可以，挺好看的，你要不要也要買一個？”
只見魏瑾舒眉毛輕佻，嘴角微揚道：“你想讓我跟你戴一樣的？”
曲羿陽沒想那麽多，只想著自己也應該送他一個什麽，就點了兩下頭，“嗯。”
聞言魏瑾舒輕笑了一聲，從裏面挑了一個黑色的，曲羿陽一把拿過，“我去付錢！”
離店時，崔雪米註意到了他們二人手上戴的手繩，又聯想到二人天天形影不離的親密關系，拉著曲羿陽悄悄問：“你倆……是？”
崔雪米眼神豐富，但曲羿陽沒懂，“是啥？”
“就是……那個！”崔雪米舉起雙手橫在胸前，握拳的手伸出兩個大拇指對著彎了彎。
“哪個？你咋啦？”
“哎呀！”她幹脆放下手，湊到他耳邊說：“你倆是情侶？”
“啥玩意！”“情侶”二字如五雷轟頂般在曲羿陽的耳朵裏炸開了花，“你別瞎說啊！”
崔雪米說：“他天天送你接你的，還戴情侶手繩，你別裝了！”
“你你你別血口噴人啊！”曲羿陽趕緊四處看了看，還好大家都被街市的小攤吸引，沒人註意到他這邊，他連忙沖崔雪米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看他反應這麽大，崔雪米覺得自己可能是腐眼看人基，但是事實擺在面前，她說：“那你倆一天天的也太暧昧了吧。”
“你別胡說，我倆從高中開始就是敵人！敵人懂不懂！我看不上他，他也看不順我！”
崔雪米問：“所以你們現在是……化敵為友了？”
曲羿陽輕咳了一聲，“可，可以這麽說。”
崔雪米不信，“我覺得沒那麽簡單。”
“什麽就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他高中當學生會會長的時候天天找我茬！情侶個屁！”曲羿陽略微有些激動，怎麽能說他跟魏瑾舒是情侶呢！這怎麽可能！
“哦？”聞言崔雪米的表情變了變，曲羿陽仿佛在她臉上看到了“八卦”兩個字。
崔雪米根本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他高中還找你茬？”
“嗯嗯！”曲羿陽重重點頭，附帶一臉怨氣。
“故意的？”崔雪米接著問。
“嗯嗯！故意的！”曲羿陽怨氣化怒氣，小眉毛都快擰起來了。
只聽崔雪米發出了奇怪的笑聲，看曲羿陽的眼神又變化了幾分，像是知道了什麽事情的真相。
她這一笑引來了魏瑾舒的目光，二人同時朝魏瑾舒看去，同時看見了魏瑾舒微蹙的眉毛和不悅的臉色。
曲羿陽：臥槽，他沒聽見吧！不會生氣了吧！
崔雪米：啊啊啊他醋了他醋了！
魏瑾舒朝他們走來，說：“你倆說什麽呢？”
崔雪米心裏狂吼：他真的醋了！啊啊啊啊！
“沒什麽沒什麽。”說完，崔雪米笑嘻嘻地朝她同學們的方向去了，離開前還不忘對曲羿陽眨了一下眼睛，一副“我都知道”了的樣子，看的曲羿陽心裏一陣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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