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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打臉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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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就在打開繈褓的一瞬間, 段凱嚇得將孩子扔了出去, 滿臉大汗,瞬間就醒了酒。

站在段凱旁邊的李院士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繈褓中的孩子,隨著李院士的動作, 孩子的繈褓散開, 眾人這才看到了孩子的長相。

小小的孩子上半身與其他孩子無異,但是下半身除了兩只腳,還有一條像蛇尾一樣存在的尾巴。隨著嬰孩的掙紮,那條尾巴在身上卷來卷去, 遠遠看去,好似一條蛇纏繞在孩子身上。

“哎呦媽耶!”眾人皆往後退了一步,甚至還有人失聲的喊了出來。

李院士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因為搶救嬰孩而掉在地上的紅燒雞腿。聽著周圍人恐慌的喊聲, 李院士嘆了一口氣,將地上的繈褓撿了起來,細心的將嬰孩包裹成了原來的樣子。

而站在李院士旁邊的段凱驚恐的向後退了兩步,道:“這是什麽東西!”

李院士聞言, 本就因為雞腿掉在地上而有些上火, 現在更是火冒三丈,伸手把嬰孩往段凱懷裏一塞, 道:“這是貴夫人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鬼門關走了一趟才生下來的孩子!你自己的夫人自己不知道心疼,若不是她在懷孕期間中了毒又吃了墮胎藥,怎麽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段凱如接了燙手山芋一般,將孩子一把塞進了於洛的懷中, 道:“你自己做的孽,生出來的怪物不要賴在我身上。”

“哎喲,我的媽呀,嚇死我了!”一個婦人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尖叫了一聲,又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這位夫人對不住,剛剛不小心碰到你了。”一個侍衛伸手將兩個五花大綁的中年夫婦扔到了陸慕游身前,而後轉身朝被他撞到的婦人拱了拱手。

陸慕游淡淡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李院士,又看了一眼白君。

白君在這對夫婦被推過來時,臉色一白,心中暗暗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所幸那日她帶著面紗,應該牽扯不到她身上。思及此,白君覆又擡頭,冷漠地看向了地上的人,沒錯,地上的人正是林氏醫館的二人。

相比較白君的心思回轉,李院士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招牌要砸了。

“這二位又是何人?”花重錦開口問道,眾人跟著一同點了點頭,他們也想知道。

“你呀,真是讓人不省心,人家早就設好了局,環環相扣,就等著請君入甕,你倒好,一頭紮進去。若不是我早有提防,恐怕你現在得被眾人砸雞蛋。”陸慕游輕輕嘆了一口氣,將花重錦護在懷中,道, “這二人是誰,恐怕要問一下李院士。”

花重錦面上紅了紅,轉頭看向了李院士。

被點名的李院士無奈地上前,將地上中年漢子嘴裏的帕子扯了下來,道:“林大福,你心術不正,早已被逐出師門,不能再行醫,你怎麽還出來招搖撞騙?”

林大福趕忙掙紮著跪在李院士身前,道:“師兄,你得救救我,我就開個小診所,沒想著會惹出這麽大的事。”

“別,我早就不是你師兄。”李院士趕忙撇清關系,開玩笑,一個被逐出師門之人,怎麽可以喊他師兄?可不能被鍋外邊的老鼠屎毀了鍋裏邊的粥。

林大福眼神一暗,趕忙道:“李大人,求您救救我。”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恐怕國師大人還能饒你小命,若是有所隱瞞,我還真保不住你,畢竟我跟你沒什麽關系。”李院士往後退了幾步,站在陸慕游側後方,順帶瞄了一眼旁邊圍觀眾人的眼神,還好還好,大家沒有鄙視他師門。

林大福趕忙換了個方向,朝著陸慕游跪好,指了指一旁的於洛,道:“幾日前,那邊那位夫人過來看診,說是有些不適,我把了把脈,察覺到她腹中的孩子應當是中過毒,即便是生出來,不是殘疾就是畸形,而且很有可能根本保不住。

“我見她身上的穿著打扮應當是富庶人家的妻妾,便跟她說,可以保胎,她在我這裏拿了不少藥。過了幾天,她忽然來說感覺不到胎動了。我把了把脈,這才發現已經沒有胎動了。我趕緊告訴了她,沒想到,這位夫人卻是細細地問了我這胎兒可以在腹中放置幾天不至於傷害到母親,問清楚之後,說過幾天再來拿藥。”

“那她可是昨晚去找你拿了藥?”陸慕游開口問道。

林大福趕忙點頭,道:“就在這位夫人走了沒多久,有個蒙面的娘子來,給了我一筆錢,說不想倒黴的話,趕緊離開京城。”

說著,林大福氣不打一處來,手被綁著,用腳狠狠地踢了旁邊的中年女子一腳,道:“都是你,拖拖拉拉的,要不然我們早就走了。”

“別在這丟人了,國師大人早就命人在城門口等著你了,除非你長了翅膀,否則你定是飛不出這京城!瞧你這點兒出息,就會往你娘子身上撒氣。”李院士踢了一腳林大福。

林大福畏畏縮縮地縮了縮身子,不敢再多說話。

李院士尬笑一聲,道:“不知道國師能不能把這個林大福讓給我處置?清理師門這種事情還是得我自己來。”

陸慕游看向花重錦,李院士見狀,也連忙看向了花重錦。花重錦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道:“這是自然。”

李院士連忙行了一禮,陸慕游忽然開口道:“林大福,你福堂骨高,命中有子,若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斷然不會絕了子嗣。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林大福身子一震,忙不疊地回身看向了陸慕游,還想再問什麽,李院士卻是拽了林大福夫婦朝外走去。國師能開口說這幾句已是難得,若不是看在花重錦的面子上,估計別說是勸他,恐怕直接就讓他下了大牢。

“雲捷飛,你送白娘子回去,順便幫我問一句白太傅,白家自詡清流,何時喜歡插手這些蠅營狗茍之事。”陸慕游道,卻是顧及白家的臉面,聲音壓了壓,只雲捷飛和白君能聽到。

白君大驚失色,若這句話真的帶到白太傅耳中,恐怕她在白家的日子還不如她的生母,她的婚事也會被隨意許配。

白君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陸慕游,狠了狠心,直接跪在花重錦面前,道:“花助教,今日之事,我真的是被當了靶子,求你不要跟我計較。”

花重錦閃身避開了白君,道:“白娘子,我擔不起你一拜。而且今日我累了,不想再摻和白家的事情。”

“國師,本宮送白君回去吧,剛巧這幾日白君回了白家,我還有些話要跟白君說。”趙鳳仙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此刻開口道。

陸慕游微一頷首,算是同意了。

陸慕游彎身將花重錦抱在懷中,轉身朝著國師府走去。花重錦靠在陸慕游身上,若是說此前對於於洛還有最後一絲憐惜,此刻也是煙消雲散,她從來沒有想過於洛會以孩子作為武器攻擊她。

“花重錦,你別走,我還有話沒說完!”段凱開口喊了一句。

“官人,你不能不管我們母子倆!”於洛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住了段凱。

“這位郎君,方才在醫館中救治貴夫人,一共是二兩銀子,請付錢!”醫館中的郎中也跟了出來,拉住了想要走的段凱。

“什麽?二兩銀子?你們搶錢?”段凱叫囂著。

陸慕游伸手捂住了花重錦的耳朵,花重錦乖巧地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後面的嘈雜。

…………

國師府。

花重錦身上的衣衫已經全部換了下來,此刻靠在床邊,任由陸慕游替她擦拭著臉上的血汙。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白君和於洛聯手準備害我?”花重錦靠在床上想了半天,還是開口道。

“嗯。”陸慕游回答道,以花重錦的聰敏,她很快就會想明白,所以陸慕游也沒想著瞞住她。

花重錦無語望天,忽然笑了出來。沒想到最了解她的卻是她處心積慮算計的陸慕游。就算知道這可能是個陰謀,就算知道於洛和白君對自己不懷好意,她還是會去赴約,而陸慕游沒有阻攔她,卻是張開羽翼護住了她。

陸慕游捏了捏花重錦的小臉,道:“還有臉笑。”

花重錦毫不客氣地張嘴,一口咬住捏她小臉的大手上。

“我今天早晨說什麽來著,讓你不要出去,你非得出去,讓人家擺一道心裏就舒服了嗎?”趙鳳仙猛地推開門,外邊站著阻攔失敗面帶歉意的旺兒,和端著小盅子偷笑的雲鬢。

“母親,你就不要再責備花重錦了。”陸慕游朝著花重錦遞了個顏色,花重錦連忙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怎麽,說兩句也不行?”趙鳳仙哼了一聲,道。

“夫人,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花重錦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垂眉低目撅嘴一套流程毫不含糊。

“行了,別在這裝可憐。今天早晨的藥膳還沒喝,現在喝了。”趙鳳仙朝著雲鬢擺了擺手,雲鬢趕忙將小盅子端了過來。

花重錦雙眼發亮地接過雲鬢手上的小盅子,深深地嗅了嗅藥膳的味道,不得不說這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藥膳,“夫人,這是什麽藥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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