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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密大調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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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密大調查團

“那些家夥有多難搞我很清楚。”

他微微俯下身,把頭低到一個十分親密的距離,容樂手腳都被控制住,費爾萊特看著清瘦,實際上有著不菲的肌肉,把容樂壓在床上,他便動不了分毫。

這個模組裏無論誰都能把他摁倒,不管是看似文弱的黑澤還是費爾萊特,偵探人設十分拖容樂後腿。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並不美妙,在被費爾萊特摁住後,容樂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勉強忍耐下把他掀開的沖動,即使他非常希望暴起把他們都打一頓,但理智仍然使他克制住沖動。

“無論是酒館老板,還是哈裏和黑澤,都不是輕易就會松口的家夥,但他們卻對你那麽縱容,這讓我很是好奇。”

充滿壓迫感的身體籠罩在他身上,費爾萊特低聲道:“所以,不打算試一下嗎?說不定我也會對你網開一面。”

直播間此時彈幕激增: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麽!”

“太強了太強了,主教竟然直接A上去了!!”

“主教開始偷跑了,其他幾個人還站在原地呢,你們不行啊要努力啊!”

“我感覺我不像是在看迷霧之城的直播而是在看什麽攻略游戲,我就知道容容肯定要有翻車這一天,請不要憐惜我,讓車子開的更猛烈些吧!”

“拜托鯊了我給他們助助興!”

容樂扯出一個微笑,說道:“主教大人不打算矜持些麽?我很好奇你都聽見了什麽謠言,才讓你對我有這麽大的誤會。”

“是嗎?”費爾萊特淡淡道,他也不解釋,話音一轉說道,“那我們來談談你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吧。”

“……”

這個當然是不能談的。

不管是老板還是費爾萊特,腦回路都古怪的很,讓容樂無法理解,但既然他提出了要求,照做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容樂伸出手,在費爾萊特沒有阻礙的情況下輕輕扣住他的衣領。

青年躺在床上,因先前的掙紮頭發有些淩亂,修長的身形在貼身馬甲的包裹下一覽無餘,他微微喘息著,臉色帶著一絲紅潮,纖長的睫毛有些濕潤。

他擡眼直視著費爾萊特,生冷明亮的墨綠眼眸毫不掩飾的和他對視。

費爾萊特恍惚有一種錯覺,似乎躺在床上的這個青年是被他俘獲的貴族,他優雅而自矜,而他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並且妄想打破那張冷淡的面具。

他可以掌控他,控制他,讓他墮落,與自己一道在淤泥中沈浮糾纏。

他的指尖上滑,停留在喉嚨上,保持一個危險的距離。

費爾萊特猛地繃緊身體。

他目光黑沈的看著他,眼睛裏仿佛蘊含著某種激烈的情緒,如果是其他人會感到畏懼。

但容樂仍然下巴微揚,眸光冷淡的看著他的反應。

即使暫且落了下風,他仍然想要掌握主動權。

費爾萊特輕嗤一聲,沒有說話,沈默的拉鋸戰在兩人之間上演。

容樂繼續任勞任怨的取悅他起來,他的手法很靈活,修長的手指在身上緩緩滑動,他的指尖所過的地方,肌肉都會控制不住的微微繃緊。

青年的聲音帶著些優雅的魅惑腔調:

“您的肌肉很漂亮。”

費爾萊特輕輕嘶了一聲,突然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他低低的警告道:“夠了。”

但這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主動權在容樂手上。

容樂嘴唇一翹:“您在說什麽呢。”

青年直視著他,漂亮的綠瞳帶著幾分挑釁,雖然一直是處於弱勢的姿態,但他的膽量就算是費爾萊特也感到頭疼。

“不打算停也無所謂。”

費爾萊特感到體內仿佛有一股火在燒,往日良好的自控能力在此刻化為烏有,他握著容樂的手腕收緊,心中並不平靜。

容樂微微挑眉,頓覺不妙。

他猛地用力起來想要離開這個局面,卻被費爾萊特死死壓制在身下,輕聲說道:“怎麽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雖然他一開始的目的,確實是觀察他衣服下面的身體是否是他所想的那樣……

但是,這不代表他要犧牲自己啊!

費爾萊特突然發難,讓局勢再次顛倒了過來。

他頂著那張高潔的,禁欲的臉,開始慢條斯理的打算脫下自己的衣服,容樂連忙幫他拽住衣領,語氣放軟:

“行了,別繼續了。”

男人停下動作,凝視著他,青年似乎有些無措,在此時暧昧的氛圍下有些尷尬。

費爾萊特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情況,低聲笑了起來,笑的胸膛微微顫動:“你來教堂這麽多次,難道沒有人跟你講過,我們的教義……就是放縱欲望嗎?”

他最後一句話語氣黏膩又纏綿。

容樂緩緩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費爾萊特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很容易讓人先入為主,雖然不至於禁欲,但費爾萊特那張臉怎麽也和放縱欲望沾不上邊。

費爾萊特擁有一副成熟的成年人身體,氣息濃烈逼人,在完全拋棄掉身為主教的疏離和自矜後,就展現出驚人的誘惑力。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幹燥溫熱,容樂的身體一向體溫偏低,在肌膚相貼的時候會輕微的瑟縮,隨即就被他完全掌握住腰。

這種危險感讓容樂頓覺不妙。

他微微咬牙,已經做好了崩人設也要把他掀下去的準備。

就在這時,房門倏然被人敲響。

“咚咚。”

房間裏兩人都是一頓。

“主教大人。”

什錦的聲音自響起:“在下發覺頂層似乎有些異常,請問您有沒有遭到襲擊?”

費爾萊特:“沒有。”

容樂抓住這個機會,努力想要制造出動靜,被費爾萊特眼疾手快的控制住。

“唔……”容樂冷冷的看著他。

費爾萊特面色不變,微微俯下身輕聲道:“別動,我放你走。”

容樂安靜的看著他,直到什錦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費爾萊特松了力道。

經過這麽一打岔,房間裏的氣氛也恢覆了正常,容樂推開他翻身坐起,費爾萊特順著他的力道輕輕倒在一旁。

費爾萊特:“如何?剛才的事。”

“……真是沒想到您還有臉問我呢。”

“我以為經過了這種事我們的關系也該變得親密些了吧。”

費爾萊特長發流水般鋪在床上,他側頭看著容樂,語調輕緩:“而且,你不想要那些情報了嗎?現在你問我的話,什麽都可以告訴你哦。”

容樂挑了下眉,重覆:“什麽都可以?”

費爾萊特:“當然,就算想看我的身體也可以。”

事實上容樂已經對這項決定產生了遲疑,直視異變的部位,會導致他的理智再次下降,他身上還背了個負面狀態,理智降低很可能讓他陷入短暫的瘋狂。

容樂:“我想知道波蘭特會發生什麽災難,作為教堂主教,不會連這點情報都不知道吧?”

費爾萊特:“繼續調查下去,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了。”

看來他的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雖然他持反對態度,但容樂也有必須調查下去的理由。

容樂:“我會判斷是否還要堅持下去,主教大人只需要告訴我這點小小的情報就可以了。”

“這是秘密,關系到小鎮所有人命運的秘密。”費爾萊特並沒有選擇告訴他,“希望你能早點想通我的勸告,離這個小鎮遠一點。”

容樂:“為什麽?”

費爾萊特擡眸深深凝視著他,灰色的眼眸如同寶石,聲音低柔的,仿佛在訴說著某種預言:

“……因為平安夜永遠不會來臨。”

*

容樂離開教堂,剛走出大門,就看見外面等待著的百越。

他沒有說什麽,走到百越身邊,兩人往旅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容樂還在回想方才的對話。

有些問題的答案就已經浮出水面了。

教會為什麽會插手奧莉安娜的計劃,費爾萊特又在這其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那個神秘人的身份連哈裏都不清楚,而能做到這兩點的只有費爾萊特。

他和奧莉安娜合謀,準備在平安夜到來之前召喚邪神之子,毀滅波蘭特,這就是排除所有選項後唯一的真相。

街上的人群有些稀少,但越往中心街區走,人流也就越發密集,容樂來到這座小鎮好幾天,已經有些習慣了這份略帶冷清的生活環境。

他喃喃道:“這個城市是否知道,自己即將迎來的末路呢?”

百越看了他一眼,轉過頭淡淡說:“誰知道呢?”

聽了他的回答,容樂笑了下,眉眼帶著幾分溫和,他平靜的陳述:“不過我還是想試一下,至少不要面對最差的那個結局。”

容樂穿著大衣,裏面是薄薄的內衫,清瘦的脖頸露在外面,在蕭瑟的寒風裏顯得蒼白又脆弱。

百越看了一眼,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條灰色的圍巾,讓容樂原地站定給他仔細圍好,然後在末端打了一個結。

容樂把自己埋在暖和的圍巾裏,繼續說:“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可笑,沒有人知道你做的事,即使知道也沒有人理解,人類的思想各不相同,我再怎麽努力,也沒辦法阻止一切。”

“後來我想明白了,我只需要做自己認為正確的就好。”

百越看了他一眼,“那就去做吧。”

“反正,我是不會對你的決定指手畫腳的。”

他平靜的說著,仿佛在說什麽很普通的話。

容樂最近經常生出一種被信任著的錯覺。

這種安全感讓他幾乎以為自己仿佛擁有全世界,因為無論幹什麽,總有一個人會毫無保留的接納他。

而他所能回憶起的人生裏,他的世界只有雷諾。

雖然想不起來更多細節,他卻依然記得那種洶湧而來的,令他無法處理的強烈情緒。

只是他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自己了,容樂不會再信任任何人。

只要不敞開心扉,就絕不會受傷。

這就是他的人生準則。

……

回到旅館,容樂剛一打開門,就接受了許多目光的洗禮。

他進來之前,他們好像正在熱烈討論著什麽,等容樂進來的時候,房間瞬間就安靜了。

所有人都擠在這個小房間,看起來都很悠閑,渾然不知即將會面臨著什麽。

百圖圖活潑的舉起手打招呼:“容容,你回來啦!”

容樂:“為什麽都擠在我房間……算了,先講講你的事。”

百越在他身後關上門,房間裏的人趕緊騰出個地方讓兩人坐下,百圖圖便把剛給眾人講過的事情再說一遍。

“所以,我在波蘭特落腳後,經羅蘭的介紹在花店認識了奧莉,我們年齡相仿,有很多話題可聊,很快我們的關系就突飛猛進。”

她有些不安的捋了一下耳邊的發絲,繼續說道:

“直到有一天,奧莉邀請我去她家做客。我坐在桌上,奧莉給我倒茶,轉身的時候卻突然從衣服裏掉出一枚詭異的徽章,直覺告訴我這個東西很不對勁。”

“我記住了樣子,把東西撿起來還給了她。”

從那時起,百圖圖就對奧莉安娜上了心。

奧莉安娜的行程比較固定,白天會在面包店打工,休息的時候會去采買生活用品,偶爾也會逛街,但通常有人陪同,大部分時候都是科恩充當這個角色。

百圖圖再沒有發現那些可疑的物品。

所以她就決定借口有事要忙推脫了剩下的約會,決定暗中跟蹤奧莉安娜。

奧莉安娜的生活看起來很普通,她跟蹤了幾天,一度懷疑那天發生的事是不是她的錯覺。

直到有一次她悄悄跟蹤奧莉安娜來到一個偏僻的,沒有去過的地方。

然後撞見了她和羅蘭的私情。

這個組合看起來是那樣奇怪荒誕並充滿違和,百圖圖沒想到自己認識的這兩個人竟然會是這樣的關系。

那日她匆匆離開後回到旅館就心神不寧,直到被羅蘭引誘到偏僻的海邊準備殺人拋屍的路上,還準備試探其中的隱情。

等到羅蘭對她動手的那一刻,百圖圖才知道自己早就被發現了,他們正是利用她的好奇心,引誘她落入圈套。

她在和羅蘭周旋了一會兒,假裝體力耗盡跌入海底,跳海逃生。

“畢竟我不是一個武力派嘛。”

百圖圖苦笑一聲:“後來我從海裏爬出來,不敢回旅館,陰差陽錯混進教堂偽裝成教徒,但是等到進了教堂我才發現,我又掉進更深的坑裏了。”

“因為是底層教徒,反而能接觸到很多東西,那些畸變生物,還有那個主教,每次完成工作後,我們就會回到自己的房間,並不允許出門,日常用品都有專門的人采購,完全就是禁閉一樣的生活。”

百圖圖神色似乎也因那段遭遇黯淡下來。

在她講述完事情的真相後,容樂也聽見了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

叮!

【角色任務:6,查清百圖圖事件背後的真相,找到真正的兇手。已完成。】

百圖圖的故事講述完後,容樂也將自己獲得的情報同步給大家。

“奧莉安娜和費爾萊特毀滅波蘭特計劃的具體時間已經可以確定,‘平安夜永遠不會到來’,這是主教給我的提示。”

劉光野:“奧莉安娜日記裏所說的‘母神的子嗣將在我的肚子裏誕生’……是指神明的子嗣嗎?”

“按照這句話的指向性來看,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容樂:“不管是邪神子嗣還是其他神話生物,應付起來都太困難了,我們最好能在奧莉安娜將它誕生出來之前,就把它扼殺在搖籃裏。”

不然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就需要用調查員的命去填了。

容樂看著調查小隊成員們尚且稚嫩的臉,這裏最大的二十出頭,最小的剛滿十八歲,他們是密大近年來最優秀的那一批學生。

雖然調查員的命運註定難有善終,但他難免希望這份希望的火焰能燃燒的更持久一些。

畢竟他們的確是一群赤誠熱烈的人。

“還有一點希望大家註意,我們的敵人並不只是教堂和奧莉安娜。根據神秘學互相吸引的定律,這裏一定還存在著沒有浮出水面的其他教團和組織。”

“他們不一定是我們的朋友,但也不是絕對的敵人。”

容樂手肘拄著膝蓋,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上,不急不緩的陳述道。

他的腦袋裏不期然閃過一道人影,他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應該是很少會見到或者不太重要的路人,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他。

那是他剛剛來到波蘭特的時候,和百越分頭尋找科恩,有一位好心的紳士告訴他方向,他當時似乎就穿著和哈裏相似的衣服。

“其實有一點我很好奇。”容樂若有所思,“費爾萊特為什麽要策劃這場災難呢?”

是什麽契機,讓費爾萊特做出了這個決定?

“什麽原因都無所謂。”百越淡淡道,“現在知道了準確的時間和作案嫌疑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劉光野:“不能直接對奧莉安娜下手,科恩絕不會同意,我們是外鄉人,貿然動手只會觸犯眾怒,我們不一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破壞儀式,那些人也未必會聽我們解釋。”

“哪怕我們能瞞得過憲兵那邊,光我們這些人,也對付不了費爾萊特和教會的襲擊。”

討論了一會兒也沒討論出什麽辦法,容樂想了想,覺得這一切都要歸結於線索不足。

容樂微微垂下眼,濃密纖長的睫毛遮擋住眼中的思緒。

過了一會兒,他想到了什麽,不禁微微勾唇:“放心吧,我有辦法。”

-

深淵降臨酒館。

“你是說……打工?”

老板坐在吧臺後面,臉上帶著一點驚訝的神色。

對面坐著的是霸占了波蘭特近期百分之八十緋聞版面的主人公,青年微微瞇起眼睛,墨綠的眼眸如同貓一樣狡黠。

那一晚的風波對老板來說沒有什麽影響,既然敢圍觀湊這個熱鬧,就要做好被惱羞成怒拖下水的覺悟,當時老板聽著各種小道消息不屑的笑了下,回房睡覺去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他才發現這陣風波的威力。

老板翻開新送上來的情報,發現大部分都是那一晚過後衍生出來的各種流言。

甚至還有不怕死的來他這裏買他的緋聞究竟是真是假的情報,被他皮笑肉不笑的請了出去。

地下世界的神秘莫測的大佬身上的桃色緋聞顯然足夠引人註目,關系好的老熟人還會調侃他幾句,而這一切都是拜容樂所賜。

容樂雙手合十:“拜托了,我會勤勞的幹活,不會偷懶的。”

兩人隔著一條長桌相對而坐,周圍沒有別人,酒館有些昏暗的燈光打在桌面上,使得兩人神色難辨,倒像是在互相博弈的對手。

“真是讓我也措不及防的要求。”

老板輕輕吐出煙圈,磕了磕煙灰:“我以為,第一次交易完成後就不會再有什麽交集,後來卻是第二次,第三次……偵探,你是真的不害怕嗎?”

容樂:“我覺得和老板交易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那是因為我才是支付報酬的那一個。”

老板似笑非笑,對他使勁薅羊毛的行為不做評價。

“行吧,那你就入職吧,不過,在這裏不許給我搞事,這是警告。”

容樂:“這是當然的。”

就這樣,無所事事的偵探成為了酒館的一名服務生。

作為新人,老板指派給他的前輩是熟人賽德。

容樂換上了酒館的制服,剛從更衣室裏出來,等在外面的賽德就呼吸一頓,有些明白為什麽這個偵探的身邊總是圍繞著腥風血雨的話題。

酒館侍應生的制服很簡單,全身都是黑色的,加上白襯衫和領結,沒有多餘的裝飾和紋路,全靠本身的身材來支撐,賽德穿起這件衣服時平平無奇,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把制服穿出這麽好看的效果。

容樂從更衣室裏出來,漫不經心的扯了扯袖口,黑色系的衣服將他整個人包裹的禁欲又充滿神秘的誘惑力。

他的長發仍然用一條墨綠色的發帶束起,發尾松松搭在肩頭,擡眼看去的時候,眼眸裏盈滿了笑意。

“怎麽,被我驚艷到了嗎?”

賽德沈默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這個男狐貍精誘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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