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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屬下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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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屬下生病了

紀預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梁策依舊躺在自己身邊。

一回想起自己最晚幹的事整個人都覺得羞恥。

他輕咳一聲,試探得看了眼梁策。

可沒想到此時梁策也正在看他。

梁策猛地一翻身,又將紀預壓在了身下。

他瞇了瞇眼,留戀得又在紀預的嘴唇上舔了舔。

紀預生怕有人突然進來,他連忙避開,小聲道:“下來。”

梁策搖了搖頭,又舔了舔紀預的耳尖:“不。”

紀預生無可戀得被梁策壓著:“師尊……”

梁策輕笑,饒有興趣得盯著紀預的眼睛:“親我一口,我就下來。”

紀預想都不想,就擡頭在梁策嘴上親了一口。

梁策滿意得笑了笑,可並沒有下來。

而是右手悄悄得滑到了紀預身下的某處。

突然而來的疼痛讓紀預一下子無比清醒。

他皺了皺眉“嘶”了一聲:“疼!”

梁策繼續動作:“疼?那為師幫你揉揉。”

紀預瞪大眼睛,腰部又不由自主得動了起來。

梁策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紀預忍不住呻吟出聲。

“咳咳咳!”

明軒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倆有完沒完,早課都過了還不起來?”

紀預連忙轉身縮到一邊,梁策被嫌棄了。

梁策嘟了嘟嘴,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

一把又抱起紀預。

紀預跨坐在梁策的腿上,臉頰微紅。

梁策將粉紅色的道袍穿在紀預身上,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梁策也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披上了自己的紅色外袍

梁策上前將木門打開,看了眼明軒:“何事?”

明軒一把將扇子展開,擋住自己的半張臉,歪頭向屋內看去。

紀預打了個瞌睡,昨晚沒睡好,他又靠著床頭閉了會兒眼睛。

明軒看著紀預的黑眼圈以及他脖子上的小草莓替紀預咂了咂嘴:

“師兄,你也太粗魯了吧。”

梁策伸手搭上門框,阻斷了明軒的視線:“哪裏粗魯了?”

明軒放下手中的扇子揮了揮道:“許安說有事找你。”

梁策瞇了瞇眼:“許安找我?”

這還是第一次。

梁策走出木門,坐在了院中。

不一會兒,許安就規規矩矩得走了過來。

梁策著實沒有見過這樣的許安,他挑了挑眉:“又犯什麽錯了?”

許安連忙搖了搖頭:“這次沒有犯錯,這次是要走了。”

什麽?許安要走了?

梁策有些驚訝,他站起身看著許安,調侃道:“五皇子是在我這兒待膩了?”

“沒有沒有!”

許安連忙擺手,他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誰行刺了父皇和皇兄,現在二哥繼位了,我也被召回了。”

許安怎麽也想不到行刺許安皇兄和父皇的人正悠哉悠哉得坐在他面前曬太陽。

梁策洋裝不在意,他勾了勾唇角:“那便離開吧,只是以後書閣的地就沒人擦了。”

許安笑了笑,向梁策鞠了一躬,去進屋找了紀預。

紀預聽到這個消息後大吃一驚,他瞪大眼睛:“什麽!被召回!”

許安垂頭喪氣:“是啊,誰想回去啊。”

紀預也有些不高興:“好不容易遇到個跟我一樣的穿越者,這麽快就要走了。”

許安拍了拍紀預的肩:“我這次回去還不知道什麽時侯能再來呢。”

“無妨!去當你的五皇子,不就吃香的喝辣的了嘛!”

許安癟了癟嘴:“可是我不能ooc啊!一想到我要裝個溫柔小靦腆就全身不舒服。”

也對,許安這個性格讓他去裝個溫柔靦腆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許安不再多說,鄭重其事得向紀預鞠了一躬:“時候到了,走了!”

紀預也站起向他鞠了一躬:“再見。”

許安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想到什麽,又猛地拍了拍手:“對了!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有系統!”

許安也有系統!

紀預“啊”了一聲。

許安知道紀預想問什麽,他繼續道:“我不是故意要騙你,是因為我的系統任務是助攻你和師尊!給你說了劇情反而難以推進。”

紀預眼睛都快瞪掉了,他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大哥!不要覺得劇情難以推進就不告訴我然後帶著我走快捷通道吧!”

許安嘆了口氣,癟了癟嘴:“我哪知道你們進展這麽快,你們的感情線推完了,我現在得回去推第二個副本了。”

“還有第二個副本?”

許安轉身打開木門,側頭看向紀預:“第二個副本,是我的感情線。”

話音剛落,木門被關上,許安的身影消失了。

紀預看著門口,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古井無波,而眼中卻盡是兵荒馬亂。

少了一個隊友,這以後要是自己犯錯誰替他搖人啊!

不知過了多久。

梁策走了進來。

他手中拿著一盤包子,瞇眼微笑。

一看到包子紀預的眼睛就亮了。

他一把抓起包子咬了一口。

梁策看著紀預不怎麽好看的吃相佯裝嫌棄得一把搶了過來。

紀預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喊道:“我的包子!”

梁策勾著唇角,看向紀預:“我餵你。”

紀預總覺得有些不妙,但還是張開了嘴。

可誰知梁策手中的包子並沒有放進紀預的嘴,而是放進了自己的。

紀預失望的閉上嘴,準備自己再去拿個包子。

可誰知,梁策咬著熱騰騰的包子,湊近了紀預的嘴,向他揚了揚頭。

紀預舔了舔嘴唇,一大口咬了上去。

梁策瞇眼笑笑,任憑紀預將整個包子塞進嘴裏。

罷了。

梁策站起,伸了個懶腰

許安走了,紀預整個人都變得無聊起來。

沒人陪他去後山,沒人與他一同受罰,沒人與他去炊房。

又到了晚上加餐的時間了。

紀預沒有再聽見許安的暗號聲。

他推開木門,轉頭看了眼隔壁。

燈熄滅了?

現在也不晚,師尊怎麽這麽早就睡了。

紀預沒有再多想,就走出院子,來到了長廊。

長廊這裏有些黑,紀預每次都是要打著燈籠走的。

可今天許安不在,自己也忘記了打燈籠。

他快步走著,剛到長廊盡頭,卻被梁策一把拽到了懷裏。

紀預嚇了一跳。

他瞇了瞇眼,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梁策。

紀預松了口氣:“嚇死我了,師尊你來這兒幹嘛?”

梁策在紀預嘴角落下一吻:“當然是找你。”

“這麽晚了找我做什麽?”

梁策輕笑一聲,摟著紀預腰的手向下移了板寸:“你說呢?”

紀預整個人抖了下:“不是昨晚才……”

梁策擡手在紀預腦袋上敲了下:“當然是找你去炊房了,你一天天都在想什麽?”

紀預臉又紅了起來,紀預啊紀預,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

可梁策依舊沒有松開手,又摸著紀預的腰親了起來。

紀預輕輕推開梁策:“小心有人來了。”

說罷,遠處就想起了腳步聲。

紀預也沒想到自己有這麽烏鴉嘴。

梁策有些掃興,他走出長廊拐角,堵住了來人的去路。

來人是明軒。

梁策沖明軒道:“師弟,換條路走吧。”

明軒起初有些疑惑,可眼睛一斜,卻看到紀預粉色的袍子露了些許。

明軒了然,向梁策鞠了一躬:“那便不饒師兄雅興了。”

梁策轉身,繼續摟著紀預,微微側頭:“這下無人打擾了,我們繼續……”

這兩日,紀預被梁策逼著練劍,沒了許安他也沒有理由偷懶了。

紀預像往常一樣抱著桃木劍走到後山。

子青早早就到了,他手中的劍揮得格外好看。

紀預羨慕的多看了兩眼,難道這就是學霸與學渣之間的差距嗎?

子青見許安來,笑著收起了劍:“師弟來了。”

紀預打了個瞌睡,點頭道:“昨日師尊教的還不太會,師兄快教教我。”

子青笑著答應:“那你先把會的練一遍我看。”

紀預拔出桃木劍,醞釀了幾秒開始練習。

然而手中沒揮幾下就覺得自己的腰被抱住了。

梁策雙手搭著紀預的腰,輕聲道:“腰挺直。”

紀預覺得癢癢的,他扭了扭身子:“師尊,癢。”

梁策咂了咂嘴,繼續摟著紀預的腰:“怎麽比春滿樓的妹妹都嬌弱?”

紀預嘆了口氣:“那師尊還是去找你的春滿樓妹妹吧。”

梁策輕笑一聲,松開了紀預的手。

他看了眼紀預和子青,開口道:“今日我要出去,你們好好練劍。”

又出去?

紀預看著梁策不知道怎麽開口,然而梁策卻看著紀預強調到:

“尤其是你,別給我惹事。”

“是……”

梁策將野渡坊門上的風鈴摘了下來,遞給徐晨。

徐晨接過風鈴,放到一邊。

梁策再次拿出那天未看完的話本子坐到了櫃臺後。

徐晨看著梁策的側臉,不忍移開眼睛:“掌櫃,月黑閣派人來說下午會拜訪您。”

梁策點了點頭,敲了敲面前的空杯子。

徐晨立刻拿起酒壺倒入了些許酒。

梁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他繼續道:“知道了。”

徐晨繼續盯著梁策,他沒有表情的臉上不知為何不那麽冰冷了。

“還有就是野渡坊的一批新人到了,怎麽安排?”

梁策翻著手中的書頁,似乎被裏面的內容逗笑了,他輕笑一聲,沒有理會徐晨。

可徐晨不依不饒,他不想和掌櫃的對話就僅此而已:

“掌櫃?”

梁策“嗯?”了一聲,輕輕開口:“這種事情不用特意告訴我,和原來一樣就行了。”

徐晨沒有說話,但臉上的難色卻讓梁策再次開口:

“還有什麽事?”

徐晨有些猶豫,但依舊說了出來:“還有就是……屬下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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