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眼前發黑，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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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眼前發黑，暈倒在地
初靈姿被頭疼折磨得睡睡醒醒, 但是又起不來。
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強坐了起來，自己用手探著額頭都覺得滾燙一片。
初沐安早去了醫館, 初易明也去了學堂, 家裏只有一人一貓，還有初沐安留在桌上的早飯。
初靈姿沒有胃口, 強迫自己喝了半碗粥, 又給老大的碗中放了些吃食。
看看鏡子裏自己蠟黃的臉色，坐在梳妝臺前給自己上了些粉，搖搖晃晃去了大理寺。
陸聞淵去了宮裏，孟河已經審了男人一遍。
初靈姿拿了孟河的審問記錄看。
男人名喚馮修文，出身貧寒, 卻長著一張俊臉。
到了娶親的年紀，倒是相看了不少人家，不過馮修文一家也沒瞧上。
明明自家窮的叮當響, 卻總想著靠著一張臉能娶個富貴媳婦過上好日子。
就這麽蹉跎了幾年, 居然好事真就上門了。
香料店伍家有個只有一個閨女名叫伍丹碧, 伍家有些家底，又舍不得女兒外嫁，於是決定招贅婿。
相看來相看去, 最終看上了馮修文。
馮修文對伍丹碧十分滿意，很快，兩家便定了親, 過了定。
馮家以為走了大運, 天上掉下個富貴媳婦, 撿了個大便宜，可令馮修文沒想到的是, 伍丹碧早與別人暗通款曲，伍家也正是因此才為她招贅婿，找上了馮家。
新婚之夜，馮修文才知道自己是被伍家人給算計了。
可伍家到底有錢，馮修文貪圖富貴，再恨再惱也只能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開始，伍丹碧還算安分，兩人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伍家老兩口忙碌了一輩子，想著回鄉下享清福，也將鋪子交給了女兒女婿打理。
不過伍家人留了個心眼子，鋪子依舊在伍丹碧名下，馮修文也只是個每月領月銀的掌櫃。
自打伍家老兩口回鄉下後，伍丹碧開始不在安分，先是成日的往外跑，再後來，幹脆夜不歸宿。
馮修文也試圖挽回伍丹碧，可真當看見了她與旁的男人在一起才發現，自己根本毫無辦法。
他想幹脆休了伍丹碧，但是又舍不得已經到手的榮華富貴，想與伍丹碧生個孩子，拴住她的心，哪知道伍丹碧壓根不搭理她。
伍丹碧對他說：“你真當我看得上你？窮鬼一個，若不是我爹我娘非要招你入贅，我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從前有他們二老在，我與你好那是做做樣子給他們看，如今他們山高皇帝遠，誰還管得了誰，你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順著我的意，我給你口飯吃，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馮修文心裏忍著氣，卻不敢發。
見馮修文是慫包一個，伍丹碧也越發過分，有時候竟當著他的面與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
那日，馮修文無意間聽到了沈音希和霍連霏的交談，得知其二人竟也不是清白身子恨得咬牙切齒。
霍連霏的案子結束後，沈音希抱著自盡的念頭給初靈姿和陸聞淵留了信，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進了偏僻的小巷。
馮修文正受了伍丹碧一肚子氣無處發洩，與沈音希打了個照面。
見沈音希獨自一人，魂不守舍的樣子，馮修文環顧四下無人，惡從膽邊生。
他打暈了沈音希，將她拖到了不遠處一座廢宅的地窖中。
在地窖中他獸性大發，淩辱了沈音希。
沈音希不從，馮修文掄著拳打下去，罵道：“賤人，裝什麽貴女，面上高貴驕矜，骨子裏就是個浪蕩的下賤胚子，既然這麽喜歡和男人睡，我就滿足你。”
玩弄之後他開始不滿足，開始帶著刀來在沈音希的身上割下一道一道的傷口，又怕她死了自己沒處發洩，還特意配了金瘡藥替她止血。
初靈姿看得怒火中燒，火氣一陣陣往上湧，本來就頭疼，這下更是暈疼的厲害。
忍著不適繼續看。
就這麽一連許多天，沈音希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天馮修文外出，從東郊回城的時候，看見了爭吵中的秦程和鄭婉。
聽聞鄭婉和秦程還未成親便有了身孕，甚至，二人連婚約都沒有，氣得咬牙切齒。
見秦程離去，鄭婉獨自一人，他恨紅了眼，撿起金水河岸邊的石塊，悄摸地到了鄭婉身後便砸了下去。
鄭婉當時便沒了氣息。
馮修文心一橫，抱起屍體扔進了金水河，見屍體順著河水往東沈了下去，才滿意地回家。
殺了鄭婉後他心情大好，又去折磨了沈音希一番。
可好景不長，那日，街邊的早點販子大嚷著在金水河裏發現了死屍。
伍家香料鋪子就臨河，他跟著湊熱鬧去看，驚得差點當場尿褲子。
河裏飄著的死屍身上穿的衣裳，竟與那日他在城外殺害的鄭婉一模一樣。
在伍家這些年，他也算識得一些好貨，知道這料子價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穿的起的，便也知道，沒那麽巧合有個穿同樣衣裳的女人被淹死在河裏。
馮修文越想越害怕，怕不是當日被他殺死的女人回來找他報仇了。
再一想，反正也沒人看見，把地窖裏那個也殺了，就算衙門找來，死無對證，他只要咬死了不承認，沒人能拿他有辦法。
因此他匆忙趕到廢宅，下了地窖殺了沈音希，可走的時候太匆忙，沒蓋好地窖的蓋子。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了了，可隨之而來的是連夜的噩夢，每晚，他都夢到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和一個滿身刀傷，鮮血淋漓的女人站在他的床前。
而伍丹碧早和馮修文分了院子住，不過對外要做出自己賢妻的模樣才找了大夫替他看診，實際巴不得他治不好，一命嗚呼。
初靈姿看完全部的口供，氣得氣血上湧，就要去牢裏再審馮修文。
起身時，一陣眩暈，身子晃了晃。
孟河在一旁扶住她：“靈姿，不舒服？”
初靈姿擺擺手：“沒事，被氣的，孟大人，我要見馮修文。”
馮修文蓬頭垢面地癱在地上。
初靈姿拽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沈音希被人毀了清白，鄭婉被秦程騙了身子導致有孕，她們分明是受害者，她們有什麽錯？”
馮修文唇角一扯，反駁道：“那姓沈的不去勾男人，男人為何找上她，你說，天下那麽多女人，那男人怎麽不找別人偏偏找她？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至於姓鄭的，她就那麽好騙？分明是她自己□□，懷孕？怪得了誰，還不知道肚子裏是誰的種，就要騙個男人嫁……”
“啪”初靈姿忍無可忍甩了馮修文一個嘴巴子：“自己貪圖富貴，明明一肚子怨氣，卻不敢反抗，對老婆偷漢子一味隱忍，你怎麽不去找那些男人算賬？在家過得憋屈便將怨氣全部撒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沈音希和鄭婉身上，欺軟怕硬的東西，內心齷齪，便以為所有人都如你一般齷齪！”
初靈姿喘了口氣：“自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是為了錢你為何要娶伍丹碧，你要說婚後才知道她的事，為何不和離？你分明嫌棄她，卻又心存貪念，你的內心遠比外表看起來更加醜陋和骯臟！馮修文，你就是個懦夫、孬種。”
一口氣說完，初靈姿起身便要走，結果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猛，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發黑，暈倒在地。
陸聞淵正好回來，他指著馮修文：“羅淩，沈潭，你倆審，事無巨細，把他幹的壞事全部挖出來。”
初靈姿悠悠轉醒，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被騰空抱起。
她頭疼欲裂，暈暈乎乎地睜開眼，陸聞淵的臉近在眼前，滿臉盡是焦急之色。
初靈姿想開口喊他，可是還沒張口，喉嚨裏傳來一陣劇痛，只能發出嗚咽聲。
陸聞淵低頭看她，關切道：“醒了？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館。”
初靈姿聲音沙的如被砂紙磨過般沙啞：“大人，我沒事，不用著急，放我下來吧。”
“還沒事，額頭燙得能煎雞蛋了，老實待著，”陸聞淵又心疼又生氣，“自己病了不知道？還往大理寺跑，還審犯人，真以為大理寺離了你不能轉了？”
初靈姿病懨懨地笑：“自然不是，大理寺有大人在就成。”
都到這會了，還不忘拍馬屁，陸聞淵被她說得想氣都氣不起來。
他嚇唬道：“再有下回，沒人管你，我就把你丟給春嬸，當爐子使。”
初靈姿傻樂：“都聽大人的。”
陸聞淵“嘖”了聲：“得先讓初老爹瞧瞧是不是腦子給燒壞了。”
一路將初靈姿抱到初家醫館，初沐安被他倆唬了一跳：“這是怎麽了？”
陸聞淵輕手輕腳將初靈姿放在椅子上：“病溫，在大理寺暈過去了才被人發現。”
初沐安聽了也嚇了一跳：“姿姿，手伸出來，我看看。”
把了脈，初沐安松了口氣：“還好，受了些風寒，加上有些操勞，不算嚴重。”
陸聞淵：“都暈倒了還不嚴重？老爹，看著她，這兩日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不許想案子的事，每日我讓人做了飯送家裏，看著她吃藥。”
初沐安怔了怔：“啊——也成，我還得來醫館，也顧不上她那頭，那就勞煩少卿大人了。”
初沐安去後堂給女兒熬藥，撩簾子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陸聞淵還在數落初靈姿，那架勢……
怎麽看怎麽像當年孩子娘不聽話，著涼發燒時自己數落她的模樣……
初沐安齜了齜牙，想什麽呢，自家的家世如何配得上武昌侯府。
一貓身，進去熬藥。
初靈姿做委屈狀：“大人，我可是為了案子才著涼生病，您不褒獎我，還罵我……”
陸聞淵自覺理虧，伸手摸了摸鼻子：“你想我怎麽褒獎？金銀珠寶？布匹料子？還是樊雲樓去吃一頓？”
初靈姿嫌棄地撇撇嘴：“好沒意思，在大人心裏，我就是那種愛財貪吃的人？”
陸聞淵：“……難道你不是？”
初靈姿語塞，她還真是，當初跟著陸聞淵不就是為了錢和吃食嘛。
她一梗脖子：“今時不同往日，從前是從前，現在，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嘛。”
陸聞淵輕笑：“那你想要什麽？”
初靈姿舔著臉：“再帶我去泡一次溫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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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靈姿被頭疼折磨得睡睡醒醒, 但是又起不來。
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強坐了起來，自己用手探著額頭都覺得滾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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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靈姿沒有胃口, 強迫自己喝了半碗粥, 又給老大的碗中放了些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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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娶親的年紀，倒是相看了不少人家，不過馮修文一家也沒瞧上。
明明自家窮的叮當響, 卻總想著靠著一張臉能娶個富貴媳婦過上好日子。
就這麽蹉跎了幾年, 居然好事真就上門了。
香料店伍家有個只有一個閨女名叫伍丹碧, 伍家有些家底，又舍不得女兒外嫁，於是決定招贅婿。
相看來相看去, 最終看上了馮修文。
馮修文對伍丹碧十分滿意，很快，兩家便定了親, 過了定。
馮家以為走了大運, 天上掉下個富貴媳婦, 撿了個大便宜，可令馮修文沒想到的是, 伍丹碧早與別人暗通款曲，伍家也正是因此才為她招贅婿，找上了馮家。
新婚之夜，馮修文才知道自己是被伍家人給算計了。
可伍家到底有錢，馮修文貪圖富貴，再恨再惱也只能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開始，伍丹碧還算安分，兩人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伍家老兩口忙碌了一輩子，想著回鄉下享清福，也將鋪子交給了女兒女婿打理。
不過伍家人留了個心眼子，鋪子依舊在伍丹碧名下，馮修文也只是個每月領月銀的掌櫃。
自打伍家老兩口回鄉下後，伍丹碧開始不在安分，先是成日的往外跑，再後來，幹脆夜不歸宿。
馮修文也試圖挽回伍丹碧，可真當看見了她與旁的男人在一起才發現，自己根本毫無辦法。
他想幹脆休了伍丹碧，但是又舍不得已經到手的榮華富貴，想與伍丹碧生個孩子，拴住她的心，哪知道伍丹碧壓根不搭理她。
伍丹碧對他說：“你真當我看得上你？窮鬼一個，若不是我爹我娘非要招你入贅，我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從前有他們二老在，我與你好那是做做樣子給他們看，如今他們山高皇帝遠，誰還管得了誰，你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順著我的意，我給你口飯吃，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馮修文心裏忍著氣，卻不敢發。
見馮修文是慫包一個，伍丹碧也越發過分，有時候竟當著他的面與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
那日，馮修文無意間聽到了沈音希和霍連霏的交談，得知其二人竟也不是清白身子恨得咬牙切齒。
霍連霏的案子結束後，沈音希抱著自盡的念頭給初靈姿和陸聞淵留了信，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進了偏僻的小巷。
馮修文正受了伍丹碧一肚子氣無處發洩，與沈音希打了個照面。
見沈音希獨自一人，魂不守舍的樣子，馮修文環顧四下無人，惡從膽邊生。
他打暈了沈音希，將她拖到了不遠處一座廢宅的地窖中。
在地窖中他獸性大發，淩辱了沈音希。
沈音希不從，馮修文掄著拳打下去，罵道：“賤人，裝什麽貴女，面上高貴驕矜，骨子裏就是個浪蕩的下賤胚子，既然這麽喜歡和男人睡，我就滿足你。”
玩弄之後他開始不滿足，開始帶著刀來在沈音希的身上割下一道一道的傷口，又怕她死了自己沒處發洩，還特意配了金瘡藥替她止血。
初靈姿看得怒火中燒，火氣一陣陣往上湧，本來就頭疼，這下更是暈疼的厲害。
忍著不適繼續看。
就這麽一連許多天，沈音希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天馮修文外出，從東郊回城的時候，看見了爭吵中的秦程和鄭婉。
聽聞鄭婉和秦程還未成親便有了身孕，甚至，二人連婚約都沒有，氣得咬牙切齒。
見秦程離去，鄭婉獨自一人，他恨紅了眼，撿起金水河岸邊的石塊，悄摸地到了鄭婉身後便砸了下去。
鄭婉當時便沒了氣息。
馮修文心一橫，抱起屍體扔進了金水河，見屍體順著河水往東沈了下去，才滿意地回家。
殺了鄭婉後他心情大好，又去折磨了沈音希一番。
可好景不長，那日，街邊的早點販子大嚷著在金水河裏發現了死屍。
伍家香料鋪子就臨河，他跟著湊熱鬧去看，驚得差點當場尿褲子。
河裏飄著的死屍身上穿的衣裳，竟與那日他在城外殺害的鄭婉一模一樣。
在伍家這些年，他也算識得一些好貨，知道這料子價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穿的起的，便也知道，沒那麽巧合有個穿同樣衣裳的女人被淹死在河裏。
馮修文越想越害怕，怕不是當日被他殺死的女人回來找他報仇了。
再一想，反正也沒人看見，把地窖裏那個也殺了，就算衙門找來，死無對證，他只要咬死了不承認，沒人能拿他有辦法。
因此他匆忙趕到廢宅，下了地窖殺了沈音希，可走的時候太匆忙，沒蓋好地窖的蓋子。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了了，可隨之而來的是連夜的噩夢，每晚，他都夢到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人和一個滿身刀傷，鮮血淋漓的女人站在他的床前。
而伍丹碧早和馮修文分了院子住，不過對外要做出自己賢妻的模樣才找了大夫替他看診，實際巴不得他治不好，一命嗚呼。
初靈姿看完全部的口供，氣得氣血上湧，就要去牢裏再審馮修文。
起身時，一陣眩暈，身子晃了晃。
孟河在一旁扶住她：“靈姿，不舒服？”
初靈姿擺擺手：“沒事，被氣的，孟大人，我要見馮修文。”
馮修文蓬頭垢面地癱在地上。
初靈姿拽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擡起頭：“沈音希被人毀了清白，鄭婉被秦程騙了身子導致有孕，她們分明是受害者，她們有什麽錯？”
馮修文唇角一扯，反駁道：“那姓沈的不去勾男人，男人為何找上她，你說，天下那麽多女人，那男人怎麽不找別人偏偏找她？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至於姓鄭的，她就那麽好騙？分明是她自己□□，懷孕？怪得了誰，還不知道肚子裏是誰的種，就要騙個男人嫁……”
“啪”初靈姿忍無可忍甩了馮修文一個嘴巴子：“自己貪圖富貴，明明一肚子怨氣，卻不敢反抗，對老婆偷漢子一味隱忍，你怎麽不去找那些男人算賬？在家過得憋屈便將怨氣全部撒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沈音希和鄭婉身上，欺軟怕硬的東西，內心齷齪，便以為所有人都如你一般齷齪！”
初靈姿喘了口氣：“自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是為了錢你為何要娶伍丹碧，你要說婚後才知道她的事，為何不和離？你分明嫌棄她，卻又心存貪念，你的內心遠比外表看起來更加醜陋和骯臟！馮修文，你就是個懦夫、孬種。”
一口氣說完，初靈姿起身便要走，結果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猛，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發黑，暈倒在地。
陸聞淵正好回來，他指著馮修文：“羅淩，沈潭，你倆審，事無巨細，把他幹的壞事全部挖出來。”
初靈姿悠悠轉醒，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被騰空抱起。
她頭疼欲裂，暈暈乎乎地睜開眼，陸聞淵的臉近在眼前，滿臉盡是焦急之色。
初靈姿想開口喊他，可是還沒張口，喉嚨裏傳來一陣劇痛，只能發出嗚咽聲。
陸聞淵低頭看她，關切道：“醒了？再忍忍，馬上就到醫館。”
初靈姿聲音沙的如被砂紙磨過般沙啞：“大人，我沒事，不用著急，放我下來吧。”
“還沒事，額頭燙得能煎雞蛋了，老實待著，”陸聞淵又心疼又生氣，“自己病了不知道？還往大理寺跑，還審犯人，真以為大理寺離了你不能轉了？”
初靈姿病懨懨地笑：“自然不是，大理寺有大人在就成。”
都到這會了，還不忘拍馬屁，陸聞淵被她說得想氣都氣不起來。
他嚇唬道：“再有下回，沒人管你，我就把你丟給春嬸，當爐子使。”
初靈姿傻樂：“都聽大人的。”
陸聞淵“嘖”了聲：“得先讓初老爹瞧瞧是不是腦子給燒壞了。”
一路將初靈姿抱到初家醫館，初沐安被他倆唬了一跳：“這是怎麽了？”
陸聞淵輕手輕腳將初靈姿放在椅子上：“病溫，在大理寺暈過去了才被人發現。”
初沐安聽了也嚇了一跳：“姿姿，手伸出來，我看看。”
把了脈，初沐安松了口氣：“還好，受了些風寒，加上有些操勞，不算嚴重。”
陸聞淵：“都暈倒了還不嚴重？老爹，看著她，這兩日讓她在家好好休息，不許想案子的事，每日我讓人做了飯送家裏，看著她吃藥。”
初沐安怔了怔：“啊——也成，我還得來醫館，也顧不上她那頭，那就勞煩少卿大人了。”
初沐安去後堂給女兒熬藥，撩簾子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陸聞淵還在數落初靈姿，那架勢……
怎麽看怎麽像當年孩子娘不聽話，著涼發燒時自己數落她的模樣……
初沐安齜了齜牙，想什麽呢，自家的家世如何配得上武昌侯府。
一貓身，進去熬藥。
初靈姿做委屈狀：“大人，我可是為了案子才著涼生病，您不褒獎我，還罵我……”
陸聞淵自覺理虧，伸手摸了摸鼻子：“你想我怎麽褒獎？金銀珠寶？布匹料子？還是樊雲樓去吃一頓？”
初靈姿嫌棄地撇撇嘴：“好沒意思，在大人心裏，我就是那種愛財貪吃的人？”
陸聞淵：“……難道你不是？”
初靈姿語塞，她還真是，當初跟著陸聞淵不就是為了錢和吃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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