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宣示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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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宣示主權
花懸在空中良久, 無人接收。
創造驚喜的激情褪去，宋杲遇用力捏了捏花束根部，幹幹巴巴地說：“不喜歡？我做了很久, 你之前不是想要花……”嗎？
剩下的話被Alpha溫暖的懷抱卡進喉嚨，緊靠在腰際的手臂勒得死死的, 胸腔擠壓感強烈，宋杲遇單手領花, 既憂心呼吸不暢, 又害怕精心忙活好幾天的花3D變2D。
自從在一起，肢體接觸變成家常便飯, 擁抱親吻是日常行為, 像現在這樣恨不得融入骨血的力度從來沒有過。
“你是在感動嗎？”宋杲遇仰頭喘息，“也不是很好看, 你要是喜歡, 我可以天天給你做。”
後腦勺一痛，臉頰再次貼近Alpha怦怦直跳的心臟。
跳得好快, 宋杲遇嘗試分辨是Alpha心率快, 還是自己心率快。
每一次悸動蹦到嗓子眼，Alpha的心跳又循著血液湧進他體內。
兩方律動，你來我往。
隔著皮肉、骨骼，兩種截然不同的心臟在游蕩流轉，交纏不休。
心與心共鳴，人與人依戀淺薄的緣分。
頭頂傳來Alpha沙啞的嗓音，“好看，喜歡。”
“你看都沒看, 怎麽知道好不好看。”燥熱的空氣傳遞到宋杲遇臉上，他暈乎乎地說, “先、先松手，熱。”
抑制手環不合時宜地說：【信息素不穩定，請調節情緒。】
冷漠的聲音將熱消散不少，宋杲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禮堂的人沒有散幹凈，零零散散站在各處，要是顏序酌現在發病，那場面不可想象。
他推著顏序酌的肩膀，妄想脫離密不透風的懷抱。
“先回宿舍。”
“沒事。”Alpha的話淹沒進唇舌。
喉結微涼，刺痛襲來。宋杲遇瞳孔驟然一縮，內心震驚不已，“不要。”
Alpha將血絲舔幹凈，低聲應了一聲，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有名分不是偷情，你怕什麽？”
怕什麽？怕信息素暴走。
顏序酌無所謂的態度讓宋杲遇一楞，是他多慮了，Alpha人種的抑制手環都會提示信息素不穩定。
拋開Alpha自身的病情，提示語沒區別，他提心吊膽反倒像做賊心虛。
“話一定要說得這麽直白？”宋杲遇努力維護鎮定，思酌三秒，挑了個比較恰當的詞語，他說，“你……能不能文明一點……”
“哦。”
顏序酌答應得很快，也擋不住手裏的動作不與文明沾邊。
“松手。”宋杲遇耳垂發燙，由於顏序酌的觸摸燙得更厲害。
“理由。”
Alpha加重了手裏的力度，耳垂有些疼，他小聲說：“回寢室隨便你怎麽做。”
四面八方聚集的眼神快要把宋杲遇看出窟窿，他很不自在，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丟進人來人往的大型商場。
難堪，不知所措。
“隨便？”顏序酌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勢必要捕捉到一點真實。
宋杲遇眼神亂飄，他胡說八道，求的是回寢室，反正顏序酌是正人君子，不會做出出格的舉動，再不濟多哭幾次，Alpha就會放過他。
算盤打得叮當響，他加大投入成本，“以後絕對不分床睡。”
Alpha是親吻大怪，兩人在床上容易擦槍走火，親到地老天荒。
在嘴唇沒消腫之前，宋杲遇會自覺地拿起枕頭睡沙發，並嚴重警告Alpha：親密接觸需要適度。
次日，睜眼看見睡在一旁的Alpha，宋杲遇氣不打一處來，摸摸嘴巴，好在沒有加重唇瓣負擔。
翻身下床，鏡中人的鎖骨、脖子星星點點皆是烏紫，宋杲遇兩眼一黑，敢怒不敢言。
從那以後他采取的措施包括：鎖門，不睡覺，當啞巴，少吃飯……
以上所有顏序酌全部不屑一顧，寢室除了大門，剩下的門都被Alpha拆成了零件。
上鎖不可能，門都關不上。
不睡覺癡心妄想，顏序酌比他能熬。
他驚醒好幾次，Alpha幾乎不變姿勢，窩在書桌前組裝槍械。
絕食更不用說，宋杲遇不敢，少吃一粒米，他相信Alpha會掐著他的脖子叫他吞下去。
蹂躪身體健康的計謀不可取，宋杲遇想了幾天，想出一個能逼死Alpha的幼稚計劃。
當啞巴，說得更為嚴重就是冷暴力。
兜兜轉轉宋杲遇還是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情侶之間能長久不散，不是互補就是相似。
顏序酌平時說的話少得可憐，基本是宋杲遇挑起話頭，兩人才能交談兩句。
這下他閉口不談，Alpha抓緊他胳膊不讓他動。
憋了一個小時，顏序酌松口答應了他的要求。
自此，宋杲遇不說話，Alpha就懂點到為止。
“再冷暴力你我就是狗。”宋杲遇閉眼狠下心說，“我們回去吧，還要收拾行李。”
“你背脊挺得好直。”顏序酌順了順他的後背，“害怕、緊張、害羞、苦惱，你是情緒失控了嗎？”
他情緒要崩潰了，失控算什麽。
顏序酌放大的臉逼近，宋杲遇連忙用手捂住那柔軟的嘴唇。
臉紅得像天邊的夕陽，他問出了一直困擾在心頭的問題，“別親了，你有肌膚饑渴癥嗎？”
手心一熱，宋杲遇右眼突突狂跳，他趕緊抽回手，防止Alpha做出其他危險行為。
“你覺得呢？”
絕對有。
宋杲遇堅定覺得Alpha有肌膚饑渴癥，腦子清醒地操控嘴巴閉上不說話。
“咳咳咳……”鄭尋嗓子都要咳冒煙了，“你倆要上演活/春/宮？”
這聲音像高壓電，宋杲遇被電得渾身焦黑，一動不動。
空氣裏彌漫著尷尬的味道，令人窒息，每一秒都漫長無比。
宋杲遇想找個坑睡進去，蓋上土，埋了自己。
其他看客全是在臺下，沒想到有漏網之魚，近距離看高清□□的現場直播。
死了算了。
宋杲遇嘗試掙紮了幾下，顏序酌不肯松手，他死心了，頭埋進Alpha胸口，沒臉見人。
“惡心。”鄭尋幹嘔了幾下，橫了一眼Alpha，“誰稀罕看你們情深意重，我對你老婆沒興趣。”
臉頰溫度再次升高，宋杲遇要被燙熟了，他懷疑臉上長了火苗，熱得不行。
顏序酌冷哼，“你最好是。”
主權宣示完畢，宋杲遇拿花擋臉，由著Alpha摟過肩膀，並肩離去。
直到看不見人影，鄭尋移開目光，理了理淩亂的長發，“誰稀罕。”
*
淩晨三點，顏序酌駕駛飛船駛離共生基地。
漫天的星光往後方奔去，訓練基地化為模糊的光點。
這次離開是訣別。他和顏序酌恐怕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糟心事和血淚教訓太多，離開也避免不了憂傷。
人是多愁善感的動物，何況關於共生基地能寄托記憶的物品，顏序酌全丟了，只帶了畢業徽章和那捧花。
冷光燈下的徽章發出銀白色的光澤，沈甸甸，質感超好。
“真的送我嗎？”宋杲遇愛不釋手地用指腹撫摸鐫刻在徽章正中心的三個字，“這個字體好好看。”
“會長寫的。”顏序酌語出驚人，“你喜歡可以聘請他當你的書法老師。”
宋杲遇差點被口水嗆死，“會長給我當老師？我何德何能。”
“第一任會長，白懷淵。”
“白懷淵？”宋杲遇有些吃驚，“他不是大將軍嗎？”
“人不能有多種身份？”
白懷淵四大將軍之一，溫勒爾星球大功臣，還得賺外快？
宋杲遇壓低聲線，“當會長工資很高嗎？”
Alpha失笑，“你掉進錢眼裏了，共生基地為的是創造人才。”
“先生大義。”宋杲遇鄙視自己兩秒，“是我庸俗。”
顏序酌點擊自動飛行模式，側身拉著他坐到自己大腿根，“有自知之明。”
跨坐的動作一頓，宋杲遇用下巴戳著Alpha的肩膀，辯解道：“是妄自菲薄。”
下巴有點痛，懲罰別人沒計算好力度，一下磕上了Alpha凸起的骨頭。
“嘶……”
“語文不好，我會給你報補習班。”Alpha擡起他的下巴，揉了揉，“笨死了。”
Alpha前半段話語氣認真，宋杲遇不得不咽下這口惡氣。
“我不笨是你骨頭太硬了。”他補充道，“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先說話的人，總是陷入文字陷阱。
多說無益，宋杲遇閉嘴不說話。
話癆不開口，船艙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窗外景色絢麗，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天際。
飛船穿梭在浩瀚的太空，流星從船體墜落，速度極快，拉出長長的痕跡。
明亮，光影留存。
一個接一個，大小不等，方向不同，爭先恐後地劃過蒼穹。
宋杲遇靠在Alpha肩膀歪頭問：“你會許願嗎？”
“不會。”
“我猜你也不會。”他閉眼雙手合十，“我會許願。”
希望大家平安順遂，幸福美滿。
“萬一流星信道教你這手勢很冒犯。”
宋杲遇表情一噎，“神不拘小節，只有你這種挑剔的凡夫俗子才講究。”
凡夫俗子思索道：“凡夫俗子會求神拜佛，我不求，我靠自己。”
手搭在Alpha臉上，宋杲遇將手掌輕輕攏起，缺肉的臉龐經過反覆揉搓，隆起圓潤的弧度。
他眼眉彎彎，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你最厲害了，但是這個家得允許有自己的見解。”
肉擠在一起，顏序酌說出的話模糊不明，“隨你。”
“敷衍。”
別偏愛的有恃無恐，他接著說：“現在的小O小B都不喜歡你這種不提供情緒價值的對象，特別無趣。”
“哦。”顏序酌抱起他往艙門走去，“你提供不就行了，一個家要允許有差異。”
用他的話來堵他的嘴，真是好樣的。
飛船顛簸幾秒，停靠在北區基地附近。
顏序酌步履匆匆，宋杲遇摟住Alpha的脖子防止滑落，說：“覓音姐姐的婚禮你來嗎？”
“來。”顏序酌將人放下，“等辜硯來接你。”
實驗室搬了新家，不再原來的地下室，在更深的地下空間，定位不精準，需要人帶路。
“你先回去，我在這裏等他。”宋杲遇雙手抓著Alpha的手不松開，“我是伴郎，你一定要來。”
“我會來。”
辜硯討人嫌的叫喊聲傳來，宋杲遇不舍地放開十指相扣的手，“註意安全。”
“嗯。”
“不要受傷。”
“嗯。”
“早點來接我。”
“嗯。”
宋杲遇掀起眼簾幽幽的掃了只會說嗯字的Alpha，“你敷衍我。”
“沒有。”顏序酌說，“實驗不會做就不做，你知識儲備不夠，不要強行完成辜硯下發的任務。”
……
“你還是說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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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一起，肢體接觸變成家常便飯, 擁抱親吻是日常行為, 像現在這樣恨不得融入骨血的力度從來沒有過。
“你是在感動嗎？”宋杲遇仰頭喘息，“也不是很好看, 你要是喜歡, 我可以天天給你做。”
後腦勺一痛，臉頰再次貼近Alpha怦怦直跳的心臟。
跳得好快, 宋杲遇嘗試分辨是Alpha心率快, 還是自己心率快。
每一次悸動蹦到嗓子眼，Alpha的心跳又循著血液湧進他體內。
兩方律動，你來我往。
隔著皮肉、骨骼，兩種截然不同的心臟在游蕩流轉，交纏不休。
心與心共鳴，人與人依戀淺薄的緣分。
頭頂傳來Alpha沙啞的嗓音，“好看，喜歡。”
“你看都沒看, 怎麽知道好不好看。”燥熱的空氣傳遞到宋杲遇臉上，他暈乎乎地說, “先、先松手，熱。”
抑制手環不合時宜地說：【信息素不穩定，請調節情緒。】
冷漠的聲音將熱消散不少，宋杲遇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禮堂的人沒有散幹凈，零零散散站在各處，要是顏序酌現在發病，那場面不可想象。
他推著顏序酌的肩膀，妄想脫離密不透風的懷抱。
“先回宿舍。”
“沒事。”Alpha的話淹沒進唇舌。
喉結微涼，刺痛襲來。宋杲遇瞳孔驟然一縮，內心震驚不已，“不要。”
Alpha將血絲舔幹凈，低聲應了一聲，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有名分不是偷情，你怕什麽？”
怕什麽？怕信息素暴走。
顏序酌無所謂的態度讓宋杲遇一楞，是他多慮了，Alpha人種的抑制手環都會提示信息素不穩定。
拋開Alpha自身的病情，提示語沒區別，他提心吊膽反倒像做賊心虛。
“話一定要說得這麽直白？”宋杲遇努力維護鎮定，思酌三秒，挑了個比較恰當的詞語，他說，“你……能不能文明一點……”
“哦。”
顏序酌答應得很快，也擋不住手裏的動作不與文明沾邊。
“松手。”宋杲遇耳垂發燙，由於顏序酌的觸摸燙得更厲害。
“理由。”
Alpha加重了手裏的力度，耳垂有些疼，他小聲說：“回寢室隨便你怎麽做。”
四面八方聚集的眼神快要把宋杲遇看出窟窿，他很不自在，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丟進人來人往的大型商場。
難堪，不知所措。
“隨便？”顏序酌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勢必要捕捉到一點真實。
宋杲遇眼神亂飄，他胡說八道，求的是回寢室，反正顏序酌是正人君子，不會做出出格的舉動，再不濟多哭幾次，Alpha就會放過他。
算盤打得叮當響，他加大投入成本，“以後絕對不分床睡。”
Alpha是親吻大怪，兩人在床上容易擦槍走火，親到地老天荒。
在嘴唇沒消腫之前，宋杲遇會自覺地拿起枕頭睡沙發，並嚴重警告Alpha：親密接觸需要適度。
次日，睜眼看見睡在一旁的Alpha，宋杲遇氣不打一處來，摸摸嘴巴，好在沒有加重唇瓣負擔。
翻身下床，鏡中人的鎖骨、脖子星星點點皆是烏紫，宋杲遇兩眼一黑，敢怒不敢言。
從那以後他采取的措施包括：鎖門，不睡覺，當啞巴，少吃飯……
以上所有顏序酌全部不屑一顧，寢室除了大門，剩下的門都被Alpha拆成了零件。
上鎖不可能，門都關不上。
不睡覺癡心妄想，顏序酌比他能熬。
他驚醒好幾次，Alpha幾乎不變姿勢，窩在書桌前組裝槍械。
絕食更不用說，宋杲遇不敢，少吃一粒米，他相信Alpha會掐著他的脖子叫他吞下去。
蹂躪身體健康的計謀不可取，宋杲遇想了幾天，想出一個能逼死Alpha的幼稚計劃。
當啞巴，說得更為嚴重就是冷暴力。
兜兜轉轉宋杲遇還是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情侶之間能長久不散，不是互補就是相似。
顏序酌平時說的話少得可憐，基本是宋杲遇挑起話頭，兩人才能交談兩句。
這下他閉口不談，Alpha抓緊他胳膊不讓他動。
憋了一個小時，顏序酌松口答應了他的要求。
自此，宋杲遇不說話，Alpha就懂點到為止。
“再冷暴力你我就是狗。”宋杲遇閉眼狠下心說，“我們回去吧，還要收拾行李。”
“你背脊挺得好直。”顏序酌順了順他的後背，“害怕、緊張、害羞、苦惱，你是情緒失控了嗎？”
他情緒要崩潰了，失控算什麽。
顏序酌放大的臉逼近，宋杲遇連忙用手捂住那柔軟的嘴唇。
臉紅得像天邊的夕陽，他問出了一直困擾在心頭的問題，“別親了，你有肌膚饑渴癥嗎？”
手心一熱，宋杲遇右眼突突狂跳，他趕緊抽回手，防止Alpha做出其他危險行為。
“你覺得呢？”
絕對有。
宋杲遇堅定覺得Alpha有肌膚饑渴癥，腦子清醒地操控嘴巴閉上不說話。
“咳咳咳……”鄭尋嗓子都要咳冒煙了，“你倆要上演活/春/宮？”
這聲音像高壓電，宋杲遇被電得渾身焦黑，一動不動。
空氣裏彌漫著尷尬的味道，令人窒息，每一秒都漫長無比。
宋杲遇想找個坑睡進去，蓋上土，埋了自己。
其他看客全是在臺下，沒想到有漏網之魚，近距離看高清□□的現場直播。
死了算了。
宋杲遇嘗試掙紮了幾下，顏序酌不肯松手，他死心了，頭埋進Alpha胸口，沒臉見人。
“惡心。”鄭尋幹嘔了幾下，橫了一眼Alpha，“誰稀罕看你們情深意重，我對你老婆沒興趣。”
臉頰溫度再次升高，宋杲遇要被燙熟了，他懷疑臉上長了火苗，熱得不行。
顏序酌冷哼，“你最好是。”
主權宣示完畢，宋杲遇拿花擋臉，由著Alpha摟過肩膀，並肩離去。
直到看不見人影，鄭尋移開目光，理了理淩亂的長發，“誰稀罕。”
*
淩晨三點，顏序酌駕駛飛船駛離共生基地。
漫天的星光往後方奔去，訓練基地化為模糊的光點。
這次離開是訣別。他和顏序酌恐怕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
糟心事和血淚教訓太多，離開也避免不了憂傷。
人是多愁善感的動物，何況關於共生基地能寄托記憶的物品，顏序酌全丟了，只帶了畢業徽章和那捧花。
冷光燈下的徽章發出銀白色的光澤，沈甸甸，質感超好。
“真的送我嗎？”宋杲遇愛不釋手地用指腹撫摸鐫刻在徽章正中心的三個字，“這個字體好好看。”
“會長寫的。”顏序酌語出驚人，“你喜歡可以聘請他當你的書法老師。”
宋杲遇差點被口水嗆死，“會長給我當老師？我何德何能。”
“第一任會長，白懷淵。”
“白懷淵？”宋杲遇有些吃驚，“他不是大將軍嗎？”
“人不能有多種身份？”
白懷淵四大將軍之一，溫勒爾星球大功臣，還得賺外快？
宋杲遇壓低聲線，“當會長工資很高嗎？”
Alpha失笑，“你掉進錢眼裏了，共生基地為的是創造人才。”
“先生大義。”宋杲遇鄙視自己兩秒，“是我庸俗。”
顏序酌點擊自動飛行模式，側身拉著他坐到自己大腿根，“有自知之明。”
跨坐的動作一頓，宋杲遇用下巴戳著Alpha的肩膀，辯解道：“是妄自菲薄。”
下巴有點痛，懲罰別人沒計算好力度，一下磕上了Alpha凸起的骨頭。
“嘶……”
“語文不好，我會給你報補習班。”Alpha擡起他的下巴，揉了揉，“笨死了。”
Alpha前半段話語氣認真，宋杲遇不得不咽下這口惡氣。
“我不笨是你骨頭太硬了。”他補充道，“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先說話的人，總是陷入文字陷阱。
多說無益，宋杲遇閉嘴不說話。
話癆不開口，船艙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窗外景色絢麗，兩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天際。
飛船穿梭在浩瀚的太空，流星從船體墜落，速度極快，拉出長長的痕跡。
明亮，光影留存。
一個接一個，大小不等，方向不同，爭先恐後地劃過蒼穹。
宋杲遇靠在Alpha肩膀歪頭問：“你會許願嗎？”
“不會。”
“我猜你也不會。”他閉眼雙手合十，“我會許願。”
希望大家平安順遂，幸福美滿。
“萬一流星信道教你這手勢很冒犯。”
宋杲遇表情一噎，“神不拘小節，只有你這種挑剔的凡夫俗子才講究。”
凡夫俗子思索道：“凡夫俗子會求神拜佛，我不求，我靠自己。”
手搭在Alpha臉上，宋杲遇將手掌輕輕攏起，缺肉的臉龐經過反覆揉搓，隆起圓潤的弧度。
他眼眉彎彎，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你最厲害了，但是這個家得允許有自己的見解。”
肉擠在一起，顏序酌說出的話模糊不明，“隨你。”
“敷衍。”
別偏愛的有恃無恐，他接著說：“現在的小O小B都不喜歡你這種不提供情緒價值的對象，特別無趣。”
“哦。”顏序酌抱起他往艙門走去，“你提供不就行了，一個家要允許有差異。”
用他的話來堵他的嘴，真是好樣的。
飛船顛簸幾秒，停靠在北區基地附近。
顏序酌步履匆匆，宋杲遇摟住Alpha的脖子防止滑落，說：“覓音姐姐的婚禮你來嗎？”
“來。”顏序酌將人放下，“等辜硯來接你。”
實驗室搬了新家，不再原來的地下室，在更深的地下空間，定位不精準，需要人帶路。
“你先回去，我在這裏等他。”宋杲遇雙手抓著Alpha的手不松開，“我是伴郎，你一定要來。”
“我會來。”
辜硯討人嫌的叫喊聲傳來，宋杲遇不舍地放開十指相扣的手，“註意安全。”
“嗯。”
“不要受傷。”
“嗯。”
“早點來接我。”
“嗯。”
宋杲遇掀起眼簾幽幽的掃了只會說嗯字的Alpha，“你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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