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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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給你
“蕭老師，我覺得你上次燙的牛肉特別好吃。”周染笑著用下巴指了指勺子，“要不你再燙一個唄。”
“你還真是吃了一回不愁二回。”蕭仰嘴上吐槽著，手上還是順從地拿起漏勺燙牛肉。
“那當然，誰讓你做什麽都做得那麽好呢，還不得以身作則麽。”周染看著他燙牛肉，心裏正美著，手機響了，是顧河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顧河就直接問：“你爺爺說你在黃佳雲家不回來了？”
“是啊，我們在吃火鍋呢。”
“等我，我也來。”
沒等周染多說，那頭掛了電話，周染有些無奈，對黃佳雲嘆了口氣，“我看顧河覆讀比我還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下去。”
蕭仰握著漏勺的手頓了頓，他想起顧河之前假扮周染男朋友的時候，對他的態度就不太友善。
他也看得出來，顧河對周染是有那個意思的，不然不會陪著她覆讀。也許當初顧河也想過，假戲真做之類的，只是沒有成功。
雖然他相信周染是認真搞覆讀的，不會談戀愛分心，可是覆讀還有一年呢，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顧河和周染每天都可以在一起，而他卻遠在帝都上大學，不能時常陪在她的身邊，只有假期才能回來。遠在天邊的人，怎麽會比得上近在眼前的人。
如此怎麽看，都是對他不利的，或許他應該找個機會跟周染把話說清楚。但又很擔心，這些事影響了她覆讀。最重要的是，周染也從未對他暗示過喜歡，除了那天酒醉後的吻，可隔天她就說什麽都不記得了，他也不好追問。
不到二十分鐘，顧河就來了。
顧河一進門，看到蕭仰居然和周染坐在一起吃火鍋，意外之情溢於言表，“喲，蕭大少，居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去了帝都就不會回來我們這個小地方呢。”
蕭仰面無表情，放下了勺子，“為什麽你會這麽想，這裏是我的老家，好山好水空氣好，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顧河：“……”
他的話雖然聽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直覺告訴顧河，蕭仰估計是真對周染動心了，不然他也不會回到這裏。原本以為蕭仰只是個過客，那麽他還可以短暫忍受一段時間，反正他和周染認識那麽久，也不在乎更久一點，沒想到蕭仰居然殺了個回馬槍！
顧河冷哼一聲，“這裏只能算你爸的老家吧？你又不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怎麽在這裏整的比我還熟似的。”
蕭仰挑眉，“你說了不算，祖籍這個東西，可是法律規定的。”
周染聞到了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感覺很是頭大，她可不想看到他們又吵架，忙給他們分配工作，“蕭仰，你別停啊，繼續燙牛肉啊。顧河，沒飲料了，你去拿點上來吧。”
蕭仰：“……”
顧河：“……”
兩人冷冷對視了兩秒，蕭仰繼續拿起漏勺燙牛肉，看著顧河下樓去了。
黃佳雲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嘆了口氣，“周染，我咋感覺剛剛氣氛這麽詭異呢？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染給她碗裏夾了一只蝦，幹笑，“你多吃點，不要管他們，他們男生就是太幼稚了。”
蕭仰給周染碗裏送了一勺牛肉，“你也多吃點。”
周染趁機提醒他，“蕭仰，你可別再跟顧河吵架了，搞得我很為難。”
蕭仰冷哼：“那你的意思是，只許他欺負我，不許我反擊？”
周染：“……我可沒這個意思。”
這家夥懟人的功力滿級，哪有被欺負的機會啊……
“……”黃佳雲在旁邊默默吃蝦，忽然感覺自己應該退出這個修羅場，“啊，我感覺我已經吃飽了。”
顧河很快從樓下上來了，把一大瓶雪碧放在周染面前，給她倒了一杯，“明天你還要在村裏嗎？”
周染喝了一口雪碧，隨口道：“不是啊，爺爺明天要去參加親戚的婚宴，我要去爺爺店裏幫他看店。”
顧河笑了笑，“那我去幫你，如果到貨了，我也可以幫你搬。”
周染點頭，“行啊。”
蕭仰看了周染一眼，連忙說：“我也去，順便幫你補習。”
周染：“……好。”
雖然說兩個人剛剛好，三個人有點擠了，估計又會有摩擦，但是眼下拒絕他們哪一個好 像都不太好。
當晚顧河一直待到蕭仰走了他才走，蕭仰都沒什麽機會跟周染單獨說話。
雖說國慶節蕭仰休息七天，可以到最後一天再回學校，但周染和顧河只休息三天，過兩天又要去上課了。蕭仰自然不能錯過任何機會，尤其是顧河也在場的時候。
隔天上午，周染帶著書包到了水果店，在收銀臺後的桌子上做題。連蕭仰騎著自行車來的時候，她都沒註意到。
蕭仰把自行車停在店外，走進店裏，看到周染埋頭做題的樣子。她今天紮著馬尾，穿的白T恤牛仔外套，看到她這樣都能想象到她平時在學校學習有多認真，跟他初見時，那個桀驁不馴裹著寬大黃色睡裙的姑娘判若兩人。
蕭仰隨手拿起貨架上的一個橙子，輕咳了一聲，“像你這樣看店，別人把東西偷光你都不知道吧？”
周染擡頭，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衛衣的蕭仰，黃燦燦的橙子映亮了他的臉，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柔和。她笑著揚起下巴，“誰敢偷我家東西？找死嗎？”
蕭仰把玩著手裏的橙子，彎起唇角，“如果我剛剛不說話，偷走了你也不知道。”
秋日的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貨架上的水果五彩斑斕的，充滿了溫暖的生活氣息。最耀眼的色彩是那個少年手上的橙子，猶如一顆移動的星星，在他修長勻稱的指尖滾動，仿佛被他微笑時的幹凈氣質感染。
這個畫面實在太美，周染忍不住摸出手機，順手給他拍了一張照，“那你就偷吧，我不算你錢。”
蕭仰挑眉，“那你幹嘛偷拍取證？”
他放下橙子，朝她走過來，去拿她的手機。周染忙把手機背到身後，“不給你。”
周染所處的收銀臺後面很狹小，只放得下兩張椅子，後面就是墻壁。蕭仰張開手臂撐著墻，瞬間把她圈得無處可逃。
兩人的距離猛然逼近，周染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海鹽氣息，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精致漂亮的下顎線弧度，幾乎令人驚心動魄。
蕭仰微微垂下頭，靠近她的耳邊，眼中有狡黠的笑意，“給不給我？”
“……”周染側開頭，雙手握緊了身後的手機，手心裏出了一層汗，感覺自己有點頂不住了。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出去上了一個月的大學，怎麽變得暧昧起來了？以前那個高冷的大佬去哪兒了？
“你不給我手機，我就不松手。”他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讓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仿佛都快從嘴裏跳出來了。
周染實在忍不住了，推了蕭仰一把，破罐破摔地把手機放在收銀臺上，“給你給你！”
“這才乖嘛。”蕭仰拿起她的手機點開相冊，看到了她剛剛抓拍自己拿著橙子的照片，但是直接滑過去了，然後順便看了一下她的相冊裏其他的照片。
最近的照片是昨晚吃火鍋的照片，前面都是英語詞組或者是數學公式之類的截圖，沒有什麽特殊的照片。
但是再往前翻了一下，就看到幾個折紙星的照片。蕭仰立即想到，她之前送給自己的那個綠色禮物盒裏的紙星。所以，那個星星果然是有別的用意嗎？
“餵，你亂看什麽呢？”
周染發現蕭仰在翻她的相冊，忙把手機奪過來，卻發現他並沒有刪掉剛才偷拍他的照片。
“你們幹嘛呢？”顧河從外面進來，他今天穿著黑色的皮衣，比平時看起來更兇一點，手裏提著兩袋零食，隨手丟在收銀臺上。
“沒什麽。”周染收起手機，看了顧河一眼，“你今天怎麽搞得像黑社會大哥似的？我真怕別人不敢來我家買水果了。”
顧河拖過一張椅子坐下，撕開一袋薯片吃著，滿不在乎道：“你別瞎操心，這裏的人不是天天都這樣看我嗎？那也沒見誰報警抓我。”
這倒是真話，小鎮的本地人幾乎都認識顧河，有人進來買水果，看到顧河在這裏也不會太吃驚。但是有人看到蕭仰，就會吃驚了，尤其是徐穎她媽t這種。
韓金鳳進門時的詫異之前溢於言表：“喲，這不是蕭大狀元嗎？你不是上大學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蕭仰不鹹不淡道：“放假回老家很正常吧，也沒有誰規定我不能回來。”
顧河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看戲似的笑道：“是啊，你這也算衣錦還鄉是吧？”
韓金鳳翻著貨架上的香蕉，眼珠子骨碌碌轉，嘿嘿笑道：“那也是，不過你可不要學你爸啊。當年你爸賺大錢之後，就跑到大城市去了，好多年都不見他的人影，從來也不知道衣錦還鄉，照顧一下以前的老鄰居，我還老是盼著呢，沒想到這都沒有機會了。”
這話陰陽怪氣得有些過分了，周染聽不下去了，“我們這鎮上有的人一夜暴富，有的人一輩子都沒錢，不都是各自的運氣嗎？人各有命，誰能指望別人幫著自己翻身嗎？”
一輩子沒錢的，顯然是那些現在沒有機會拆遷的，比如徐穎家這種……
韓金鳳頓時垮下那張黑胖的臉，丟下剛摸了幾下的香蕉，瞪了周染一眼，“這水果怎麽一點不新鮮？不買了！”
看韓金鳳氣呼呼地走了，蕭仰有些好笑，“你這是幹嘛？就不怕影響生意了嗎？”
剛剛韓金鳳說的那些陰陽怪氣的話，蕭仰早就聽習慣了，不怎麽在意了，都沒打算理她，沒想到周染卻是仗義執言，他在旁邊看著，心裏就跟又吃了一把甜棗一樣。
周染抓起薯片啃了兩口，嚼得脆響，“算了，她這種人的生意，不做也罷。”
蕭仰搖搖頭，眼睛卻含著笑意，“看你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你就好好做題吧。”
周染笑道：“行啊，那你和顧河幫我賣水果，看你們誰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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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吃了一回不愁二回。”蕭仰嘴上吐槽著，手上還是順從地拿起漏勺燙牛肉。
“那當然，誰讓你做什麽都做得那麽好呢，還不得以身作則麽。”周染看著他燙牛肉，心裏正美著，手機響了，是顧河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顧河就直接問：“你爺爺說你在黃佳雲家不回來了？”
“是啊，我們在吃火鍋呢。”
“等我，我也來。”
沒等周染多說，那頭掛了電話，周染有些無奈，對黃佳雲嘆了口氣，“我看顧河覆讀比我還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下去。”
蕭仰握著漏勺的手頓了頓，他想起顧河之前假扮周染男朋友的時候，對他的態度就不太友善。
他也看得出來，顧河對周染是有那個意思的，不然不會陪著她覆讀。也許當初顧河也想過，假戲真做之類的，只是沒有成功。
雖然他相信周染是認真搞覆讀的，不會談戀愛分心，可是覆讀還有一年呢，誰知道以後會怎麽樣。顧河和周染每天都可以在一起，而他卻遠在帝都上大學，不能時常陪在她的身邊，只有假期才能回來。遠在天邊的人，怎麽會比得上近在眼前的人。
如此怎麽看，都是對他不利的，或許他應該找個機會跟周染把話說清楚。但又很擔心，這些事影響了她覆讀。最重要的是，周染也從未對他暗示過喜歡，除了那天酒醉後的吻，可隔天她就說什麽都不記得了，他也不好追問。
不到二十分鐘，顧河就來了。
顧河一進門，看到蕭仰居然和周染坐在一起吃火鍋，意外之情溢於言表，“喲，蕭大少，居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去了帝都就不會回來我們這個小地方呢。”
蕭仰面無表情，放下了勺子，“為什麽你會這麽想，這裏是我的老家，好山好水空氣好，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顧河：“……”
他的話雖然聽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直覺告訴顧河，蕭仰估計是真對周染動心了，不然他也不會回到這裏。原本以為蕭仰只是個過客，那麽他還可以短暫忍受一段時間，反正他和周染認識那麽久，也不在乎更久一點，沒想到蕭仰居然殺了個回馬槍！
顧河冷哼一聲，“這裏只能算你爸的老家吧？你又不是跟我們一起長大的，怎麽在這裏整的比我還熟似的。”
蕭仰挑眉，“你說了不算，祖籍這個東西，可是法律規定的。”
周染聞到了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感覺很是頭大，她可不想看到他們又吵架，忙給他們分配工作，“蕭仰，你別停啊，繼續燙牛肉啊。顧河，沒飲料了，你去拿點上來吧。”
蕭仰：“……”
顧河：“……”
兩人冷冷對視了兩秒，蕭仰繼續拿起漏勺燙牛肉，看著顧河下樓去了。
黃佳雲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嘆了口氣，“周染，我咋感覺剛剛氣氛這麽詭異呢？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染給她碗裏夾了一只蝦，幹笑，“你多吃點，不要管他們，他們男生就是太幼稚了。”
蕭仰給周染碗裏送了一勺牛肉，“你也多吃點。”
周染趁機提醒他，“蕭仰，你可別再跟顧河吵架了，搞得我很為難。”
蕭仰冷哼：“那你的意思是，只許他欺負我，不許我反擊？”
周染：“……我可沒這個意思。”
這家夥懟人的功力滿級，哪有被欺負的機會啊……
“……”黃佳雲在旁邊默默吃蝦，忽然感覺自己應該退出這個修羅場，“啊，我感覺我已經吃飽了。”
顧河很快從樓下上來了，把一大瓶雪碧放在周染面前，給她倒了一杯，“明天你還要在村裏嗎？”
周染喝了一口雪碧，隨口道：“不是啊，爺爺明天要去參加親戚的婚宴，我要去爺爺店裏幫他看店。”
顧河笑了笑，“那我去幫你，如果到貨了，我也可以幫你搬。”
周染點頭，“行啊。”
蕭仰看了周染一眼，連忙說：“我也去，順便幫你補習。”
周染：“……好。”
雖然說兩個人剛剛好，三個人有點擠了，估計又會有摩擦，但是眼下拒絕他們哪一個好 像都不太好。
當晚顧河一直待到蕭仰走了他才走，蕭仰都沒什麽機會跟周染單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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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周染帶著書包到了水果店，在收銀臺後的桌子上做題。連蕭仰騎著自行車來的時候，她都沒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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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仰隨手拿起貨架上的一個橙子，輕咳了一聲，“像你這樣看店，別人把東西偷光你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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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仰把玩著手裏的橙子，彎起唇角，“如果我剛剛不說話，偷走了你也不知道。”
秋日的陽光從門口照進來，貨架上的水果五彩斑斕的，充滿了溫暖的生活氣息。最耀眼的色彩是那個少年手上的橙子，猶如一顆移動的星星，在他修長勻稱的指尖滾動，仿佛被他微笑時的幹凈氣質感染。
這個畫面實在太美，周染忍不住摸出手機，順手給他拍了一張照，“那你就偷吧，我不算你錢。”
蕭仰挑眉，“那你幹嘛偷拍取證？”
他放下橙子，朝她走過來，去拿她的手機。周染忙把手機背到身後，“不給你。”
周染所處的收銀臺後面很狹小，只放得下兩張椅子，後面就是墻壁。蕭仰張開手臂撐著墻，瞬間把她圈得無處可逃。
兩人的距離猛然逼近，周染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海鹽氣息，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精致漂亮的下顎線弧度，幾乎令人驚心動魄。
蕭仰微微垂下頭，靠近她的耳邊，眼中有狡黠的笑意，“給不給我？”
“……”周染側開頭，雙手握緊了身後的手機，手心裏出了一層汗，感覺自己有點頂不住了。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出去上了一個月的大學，怎麽變得暧昧起來了？以前那個高冷的大佬去哪兒了？
“你不給我手機，我就不松手。”他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讓她的心臟跳得很快，仿佛都快從嘴裏跳出來了。
周染實在忍不住了，推了蕭仰一把，破罐破摔地把手機放在收銀臺上，“給你給你！”
“這才乖嘛。”蕭仰拿起她的手機點開相冊，看到了她剛剛抓拍自己拿著橙子的照片，但是直接滑過去了，然後順便看了一下她的相冊裏其他的照片。
最近的照片是昨晚吃火鍋的照片，前面都是英語詞組或者是數學公式之類的截圖，沒有什麽特殊的照片。
但是再往前翻了一下，就看到幾個折紙星的照片。蕭仰立即想到，她之前送給自己的那個綠色禮物盒裏的紙星。所以，那個星星果然是有別的用意嗎？
“餵，你亂看什麽呢？”
周染發現蕭仰在翻她的相冊，忙把手機奪過來，卻發現他並沒有刪掉剛才偷拍他的照片。
“你們幹嘛呢？”顧河從外面進來，他今天穿著黑色的皮衣，比平時看起來更兇一點，手裏提著兩袋零食，隨手丟在收銀臺上。
“沒什麽。”周染收起手機，看了顧河一眼，“你今天怎麽搞得像黑社會大哥似的？我真怕別人不敢來我家買水果了。”
顧河拖過一張椅子坐下，撕開一袋薯片吃著，滿不在乎道：“你別瞎操心，這裏的人不是天天都這樣看我嗎？那也沒見誰報警抓我。”
這倒是真話，小鎮的本地人幾乎都認識顧河，有人進來買水果，看到顧河在這裏也不會太吃驚。但是有人看到蕭仰，就會吃驚了，尤其是徐穎她媽t這種。
韓金鳳進門時的詫異之前溢於言表：“喲，這不是蕭大狀元嗎？你不是上大學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蕭仰不鹹不淡道：“放假回老家很正常吧，也沒有誰規定我不能回來。”
顧河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看戲似的笑道：“是啊，你這也算衣錦還鄉是吧？”
韓金鳳翻著貨架上的香蕉，眼珠子骨碌碌轉，嘿嘿笑道：“那也是，不過你可不要學你爸啊。當年你爸賺大錢之後，就跑到大城市去了，好多年都不見他的人影，從來也不知道衣錦還鄉，照顧一下以前的老鄰居，我還老是盼著呢，沒想到這都沒有機會了。”
這話陰陽怪氣得有些過分了，周染聽不下去了，“我們這鎮上有的人一夜暴富，有的人一輩子都沒錢，不都是各自的運氣嗎？人各有命，誰能指望別人幫著自己翻身嗎？”
一輩子沒錢的，顯然是那些現在沒有機會拆遷的，比如徐穎家這種……
韓金鳳頓時垮下那張黑胖的臉，丟下剛摸了幾下的香蕉，瞪了周染一眼，“這水果怎麽一點不新鮮？不買了！”
看韓金鳳氣呼呼地走了，蕭仰有些好笑，“你這是幹嘛？就不怕影響生意了嗎？”
剛剛韓金鳳說的那些陰陽怪氣的話，蕭仰早就聽習慣了，不怎麽在意了，都沒打算理她，沒想到周染卻是仗義執言，他在旁邊看著，心裏就跟又吃了一把甜棗一樣。
周染抓起薯片啃了兩口，嚼得脆響，“算了，她這種人的生意，不做也罷。”
蕭仰搖搖頭，眼睛卻含著笑意，“看你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你就好好做題吧。”
周染笑道：“行啊，那你和顧河幫我賣水果，看你們誰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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