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大鬧婚禮現場

關燈
3大鬧婚禮現場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朱方吉憑借八面玲瓏的討喜性格備受酒吧客人們的青睞與喜愛。

客人紛紛與他攀談閑聊,仿佛有著說不盡、道不完的話題。

他身上散發著一種莫名的親和力。

這種親和力像磁石般吸引著燈紅酒綠下的癡男怨女,客人們無論男女,都情不自禁地對朱方吉敞開心扉,暢所欲言。

朱方吉仿佛天生的推銷員,總是能夠精準地把握住每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向顧客巧妙地推銷各種酒水。

他的推銷技巧嫻熟自然,絲毫不會引起客人的反感,反而使得客人們心甘情願且爽快地掏出腰包買單。

這讓混跡酒吧十年的老板都自愧不如。

朱方吉掙到了高額的酬勞,休息日買燒雞給大家解饞。

周日上午,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太監朱方吉眉飛色舞地跟葉淮初聊酒吧的新鮮事。

“你都不知道啊,酒吧裏子夜時分都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形形色色的客人穿梭其中。五彩的燈光閃爍不停,震耳的音樂聲好像要刺破耳膜。咱家呆一個晚上耳朵就嗡嗡嗡的響,感覺快聾了。”

在朱方吉看來酒吧裏打雷又閃電,群魔亂舞的。

“男男女女就像著了魔,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有些女人身著性感暴露的服裝,肩膀、前胸後背,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地露在空氣中,看得我都忍不住流口水。”

連閹人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可想而知場面多火辣。

“有些戀人毫不遮掩地當眾擁吻,這裏好像是一個沒有約束和禁忌的世界,可以隨心所欲。真是不知羞恥,世風日下啊。”

溫琪沒給朱方吉面子,吐槽道:“瞧瞧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要是去海邊的泳池派對,豈不是要興奮到爆炸?”

泳池派對?朱方吉沒聽過,他想象不出來那是什麽場景。

“差不多就是酒池肉林吧。”葉錦羨道。

朱方吉的話就像是某種無意識的炫耀,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看著朱方吉手舞足蹈地比劃舞廳裏的繁華,葉淮初有點沮喪。

他好歹也是狀元郎,竟然還不如一個目不識丁的公公。

“本官足足一個月找不到工作,這可如何是好。”

高情商的朱方吉安撫道:“大人,您不過是一時失意,沒找到合適的活計,倒也不必過於擔心。”

“也是。本官學富五車,才高八鬥,只怪那些掌櫃們不識貨。”

又來了。這倆能不能說人話?溫琪和葉錦羨面面相覷,搖搖頭,心裏想著這兩個人腦子什麽時候好起來。

發癲都忘不了過一把官癮。

吃罷飯,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葉錦羨剛打開門,一個小女孩被人從外面塞進門縫。

只能從門縫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的爸爸葉嶼安!

那個一向不負責任、拋妻棄子的渣爹!

“爸爸,爸爸!”

任葉錦羨如何呼喊,對方沒有絲毫反應,反而跑得飛快。

令人驚掉下巴的是,這個三歲的女孩是他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爸爸的現任女友容不下這個孩子,而他又急於迎娶新娘進門,所以將葉夢橙交由他照顧。

渣爹“善解人意”地提議不用給他養老錢,讓他打工後養活妹妹即可。

這是爸爸第五次結婚。法律能不能管管隨便離婚的人?葉錦羨欲哭無淚。

面對這樣的荒唐事,葉淮初自然憤怒不已。

只生不養,什麽玩意兒!葉淮初只覺得頭疼心疼肺疼胃疼,身體好像要炸了一般。

葉淮初氣得跳腳,“不肖子孫!撫養費都不給,他還有臉辦婚禮。咱們去會會他,他要是不給錢,我絕不放過他!”

婚禮在一家教堂舉辦,現場美輪美奐、金碧輝煌,仿佛置身於夢幻般的城堡之中。

鮮花簇擁著每一個角落,散發著花香;彩色氣球漂浮在空中,如同絢麗多彩的雲朵;柱子上掛著一串串彩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

在場的賓客們身著盛裝,臉上洋溢著喜悅和期待,美麗新娘和帥氣的新郎滿臉笑意。

牧師問新郎:“新郎,新娘無論貧窮還是富有,都會對新娘不離不棄嗎?你願意娶新娘嗎?”

新郎道:“我願意。”

牧師順其自然走到下一個流程,問在座的人,“有人反對這場婚禮嗎?”

新郎還沒開口,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我們反對!”

葉淮初大聲表達自己的不滿,四個字說得字正腔圓,餘音繞梁。

在充滿幸福氛圍的時刻,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歡樂祥和的局面。

不知從何處冒出三男一女,他們氣勢洶洶地闖入婚禮現場。

這些不速之客究竟是誰?為何要在如此重要的日子裏搗亂呢?他們與新郎之間又有著怎樣的恩怨情仇?一時間,各種疑問湧上嘉賓們的心頭。

“你們是什麽人?我結婚關你們什麽事?”葉嶼安當著親朋好友的面下不來臺。

溫琪火力全開:“你身為父親,對兩個孩子不聞不問,不給贍養費又去娶別的女人,你還是人嗎?誰嫁給這種人誰倒黴!”

渣爹看有人故意砸場子,一個箭步沖到溫琪面前,對著她怒吼:“臭女人,你誰啊?再不走,我報警抓你!”

“我是葉錦羨的代理律師,你不給贍養費,休想全身而退!我們要去法院告你!”

葉嶼安猛然看到一副熟悉的面孔,看到葉錦羨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廢物兒子,成績一塌糊塗,他還好意思來找自己的麻煩。

“是你,是你這個混小子找來的律師,你膽子挺肥的啊,敢忤逆你老子!”

人高馬大的朱方吉身後隱藏著葉錦羨。

葉嶼安揪出兒子,一巴掌扇在葉錦羨臉上,葉錦羨的眼睛很快腫成熊貓眼。

狗東西,敢欺負我的後代,葉淮初一拳揍在葉嶼安的鼻梁骨上。

新郎毫無防備,被打倒在地,鮮紅的鼻血染紅了白色的新郎禮服。

場面頓時陷入混亂,人們驚恐萬分,四處逃竄。新娘的親友們試圖阻止這場暴行,但卻無能為力,只能撥打帽子叔叔的電話。

“你誰啊?憑什麽管我?”葉嶼安捂著臉,怒目而視。

“我是你祖宗!你這個只管生不管養的畜生!”

葉淮初氣得渾身發抖,原本指望葉家能夠世世代代繁榮昌盛、福澤綿長,卻未曾想到會出現這樣一個敗類,簡直令他痛心疾首、怒不可遏。

經過這麽一鬧,婚禮自然也無法繼續舉行下去了。

警車呼嘯而來,帶走了這群人。

雖然葉淮初是好心幫忙討撫養費,但是他過激的行為導致暴力事件,他被拘留十天。

葉淮初出來後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溫琪忍不住指責道:“叫你別沖動,偏要跟人家動手,現在好了吧,不僅自己進了局子,還倒貼給那個渣男一筆醫藥費,白白浪費錢!”

聽到這話,葉淮初一臉不屑地回應道:“我只恨下手太輕,沒打斷他的腿。再來一次,我也一樣要揍他!”

面對這種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畜牲,他恨不得直接清理門戶,把他的名字從族譜裏劃掉。

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面對溫琪,葉淮初都會暴走,情緒很不穩定,這讓他斯t文掃地。

或許只有在這個世界他才不需要裝斯文,不需要裝清高,放下防備顯露真性情。

溫琪啥都好,就是喜歡整天念叨錢,滿身都是銅臭味兒。葉淮初生活的那個年代,女子從來不會張口閉口提錢。

“都是小錢罷了,以本官之才,如果想要掙銀子,那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葉錦羨的妹妹葉夢橙已經三歲,還好不需要喝奶粉,要不然他們更承受不起撫養她的經濟壓力。

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對葉錦羨說:“哥哥,我要芭比娃娃,爸爸說你會買給我。”

還芭比娃娃,飯都快吃不起了。葉錦羨不耐煩地推開她,“我沒錢,以後不準買玩具!”

小女孩哇的一聲哭了,整個房間回蕩著令人心煩的噪音。

“寶寶別哭。我家有芭比娃娃,你隨便選。”溫琪的閣樓裏有很多兒時的玩具,都沒扔,保存得很新,雖然款式有點過時,但是也算不上醜。

“真的?”她吸了吸鼻子,鼻涕都跑進嘴巴裏了。

“真的。”溫琪拿出一張餐巾紙,擦幹凈葉夢橙的鼻涕。

小孩子哪裏懂大人的困難,他們除了吃喝玩樂,其他壓根不懂。朝小孩子發火,除了激化矛盾,沒有任何意義。

“還是想辦法掙錢吧。我爸死豬不怕開水燙,怕是靠不上了。”葉錦羨道,“我不覆讀了,準備找個工作。十六歲不算童工,很多地方都收。”

溫琪搖頭,“人生最重要的分水嶺就是高考,你要是放棄,以後很難翻身。沒有學歷,你會像生產隊裏的一頭驢,永遠為了生存和溫飽打轉。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任何時候都不過時。”

溫琪也是高考落榜後覆讀了一年才考進大學,她吃到了學歷的紅利,自然認為讀書是有用的。如果她不讀書,很可能早早嫁人。

進入社會後,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大部分女人吃了沒工作的虧,大部分的男人吃了沒學歷的虧。

“錦羨,你就聽溫小姐的吧。我陪你一起努力。你努力讀書,我努力掙錢。”連十六歲的葉錦羨都知道自立自強,葉淮初當然也不能找借口躺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