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幫你脫褲子麽?

關燈
東西是在一個長滿雜草的墳包邊挖到的,那座墳包顯然已經上了年紀,就連立在墳前的木牌都殘破不堪。

只是上面刻著的名字隱約還能分辨出來。

“張飛?靠,張翼德!當年長阪坡率領二十騎士嚇退曹軍的那個張大爺?”蘇尋用手呼啦著木牌上的字,一臉的震驚。

伊婉把一個生了銹的鐵盒子從土裏挖出來,一臉看傻-逼的神情看著蘇尋:“是啊,要不你把墳挖開再倒個鬥?我真是服了你。”

蘇尋輕輕的咳了一聲,憋著笑跟伊婉下山。

兩人一路扯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身邊的蒼涼陰森漸漸散去,她們不像是來挖墳倒像是來冬游的。

伊婉抱著的鐵盒子上面銹跡斑斑,奇怪的是鐵盒子上的鎖卻沒有鎖,伊婉把盒子放在腿上往冰涼的手裏吹了吹哈氣,伸手打開了。

坐在副駕的蘇尋則一臉饒有興趣的盯著伊婉,她也很好奇。

這廝這大半夜的來這裏,找了一個多小時,到底找到的這個玩意是什麽。

回到車裏漸漸才感覺到了熱意傳來,蘇尋全身都凍僵了,她捂者嘴咳了兩聲,早知道要這麽大的運動量,出來的時候就多穿件衣服了。

銹漬斑斑的鐵盒打開,裏面並沒有蘇尋在腦袋裏勾勒出來的古董,而是一個用嚴密塑料和膠布層層纏起的黑色玩意。

撥開最外面的膠布,裏面還有兩層防腐塑料保護膜,再撥開,還有一個裹著黑色的袋子,最裏面是一層白色紗布。

最終呈現的,是一個黑色的光盤。

光盤外面沒有貼任何標簽,通體為黑,看上去詭異至極。

伊婉把光盤來來回回的翻了兩遍,抿了抿唇:“嗯,應該就是這個。”

“小黃片?”蘇尋嗤之以鼻。

伊婉狠狠的瞪了蘇尋一眼:“齷齪!什麽種子值得老娘費這個功夫,這裏面的東西可比小黃片刺激多了。”

蘇尋沒點頭也沒搖頭,她的直覺告訴她,在這個荒郊野嶺打開這個黑色光碟,裏面的東西一定會讓她奔潰:“不看,回去再說。”

伊婉回頭看了一眼:“等付西深過來,我家已經被監視起來了,我不能回去。”

蘇尋蹙眉,她本來以為伊婉說無家可歸是開玩笑,沒想到她是認真的:“為什麽。”

“我一直在追這個案子,對方也在想辦法封我的口,倘若我在美國興許還好說,但現在我回來了,我回國的記錄一旦被他們查到,後果可想而知,他們在暗處我在明處,他們能找到我,而我找不到他們。”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勾引對方出現。”

“他們的水平可不是一般的,基本派出來封口的人就沒想著回去,更不會吐露任何,徒增傷亡罷了,這事不急,我要慢工出細活。”

蘇尋沈著眼睛想了想:“我的房子暫時是空著的,夜行人基本都在那裏集合,等一會見到深哥你讓他把鑰匙給你,你暫時先待在那裏。”頓了頓又說:“白行簡那邊……”

伊婉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簡哥連你都不管了,哪還有心情管我,我跟他說了我已經從美國辭職,GD名下有一個醫院,我的任職記錄會被定在那裏。”

頓了頓又說:“阿尋,你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也許和簡哥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咱們選的這條路,太難。”

蘇尋睫毛顫了顫,他永遠也忘不了那晚,白行簡把她的眼淚都堵在眼眶裏說的話,她很清楚,白行簡那是放手的意思。

不會再問她在做什麽,喜歡什麽討厭什麽,遇到什麽逃避什麽,他在試圖將自己從她的世界裏慢慢抽離出來。

半個小時後,後方有車輛急速的朝她們靠近,伊婉伸手按響了喇叭,黑車貼了過來。

車窗搖下來,蘇尋一只胳膊搭在車窗上,伸手對付西深搖了搖:“深哥好。”

付西深搖下車窗,朝對面車裏正含笑看她的兩個女人瞅了一眼,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本來蘇尋一個麻煩就已經夠能添亂的,這下又來了一個,這倆妖女不知道會把夜行人攪合成什麽樣!

“深哥哥,辛苦你跑這一趟,只不過我們要回去了,要一起麽?”伊婉俏容上配上她那柔媚的小嗓音,楞是聽的蘇尋雞皮疙瘩起了一聲。

原路返回。

一路上,插出來了很多輛車,蘇尋能察覺到,有兩輛車很熟悉,是夜行人的,他們給蘇尋他們開路,以至於一路暢通無阻。

回到私人別墅後,伊婉給蘇尋擡了擡下巴:“我來搞定付西深,你先回去吧,有事電話。”

蘇尋點點頭,擺擺手下了車。

別墅裏除了兢兢業業守在門口、走廊、各處的保鏢黑衣人,空蕩靜謐,光線昏暗。

蘇尋輕手輕腳的上樓,身子頓在了席千城門外,她貼著門聽了聽裏面的動靜,又低頭看了看是否室內的燈還是亮的。

發現室內並無光亮也沒什麽動靜,索性就沒有推開門,怕驚擾了他休息。

但並沒有人告訴她,她晚上可以在哪裏休息。

蘇尋在門外站了一會,正想著要不要去大廳或者哪個角落瞇一會,突然眼前的把手發出清脆的響聲。

下一秒,有人拉開了門。

蘇尋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微微一楞。

“你是沒睡還是剛醒?”蘇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眨了眨,肩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粘上的落葉。

席千城的俊臉被昏暗的走廊光打的有點朦朧,他的眸子裏卻異常清醒,透亮,他看著他語氣冷漠:“去哪了。”

蘇尋舔了舔唇角:“深哥沒有告訴你麽?”

“我問的是你。”席千城的心情明顯低沈,他越來越忍受不了蘇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亦是對她的無故失蹤有點控制不住的想發火。

她的命是他救得,她似乎一點都不珍惜。

有一種,蘇尋已經是他手裏之物的錯覺,偏偏蘇尋不可控,這種不可控的感覺讓他極其不爽。

“伊婉去北山腳下的亂葬崗取了個,額,黑色光碟,她說那個光碟跟夜行人跟的案子有關系,事態緊急,所以沒有來得及跟您說。”蘇尋有點搞不懂席千城,她是想過她不守時席千城會有點不爽,可也是出於對她安全的考慮。

但既然這件事有意義,也沒有造成任何麻煩的後果,犯得著這麽生氣?

“從今天開始,不許踏出這裏一步。”席千城朝蘇尋伸出手,蘇尋下意識的朝後躲了躲,完全是出於潛意識。

但這個動作,卻讓席千城手指一僵,她這是在怕他?他以為她已經不會再對他疏遠了。

蘇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躲,只是覺得席千城這個樣子有點……讓她畏懼,就像當初見到他那般,讓她充滿了警惕心。

然後,席千城的手又往前伸了伸,把她肩上的樹葉拿掉:“隔壁,你的房間。”

說完,和蘇尋擦肩而過。

“你去哪?你的傷不能亂動。”蘇尋側著腦袋問了一聲。

“衛生間,要幫忙?”

“你去衛生間我能幫什麽忙,幫你脫褲子麽?”蘇尋順嘴接了一句,看席千城的腳步一頓,腦袋朝她偏過來,渾身一震。

拔腿就跑進了他隔壁的臥室,嘭的把門關上了。

席千城低頭朝自己的浴袍看了一眼,我穿褲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