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贖身第七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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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贖身第七十七天
俞子珩半醉的酒意醒了大半, 在露臺上看裴聿抱沈司寧離開，兩人背影交織，很是般配。
裝了太久的紈絝子弟, 自己仿佛快成了真的紈絝。
等過完這個安穩年，俞家上下，也該換水了……
二樓盡頭的門悄然打開，皮鞋踩在和大火前一樣的地毯上，毫無聲響。
秦秉文安靜在俞子珩身後站了半晌, 直到裴聿的車消失在夜幕裏，才出聲詢問：“介意煙味嗎？”
俞子珩聞聲回頭，秦秉文比秦晟大四、五歲, 身上有股子被生活荼毒的隱忍和老練。
“秦總隨意，這是你家。”他勾唇蠻不在乎地笑了下：“我又不是裴聿, 身上連煙味都沾不得。”
秦秉文上前兩步，和俞子珩並排站在露臺邊上。
抽煙的動作行雲流水，是位老煙民了。
“想合作嗎？我可以幫你。”
他沒點透，卻說了這樣一句無厘頭的話。
俞子珩微怔，轉身背靠著露臺護欄, 滿臉痞勁兒。
“我喝了不少酒，秦總的話，恕我有些聽不懂。”
“你聽得懂。”秦秉文三兩口將抽了半支的煙丟在地毯上, 看著長絨毯被火星灼燒成黑色, 才用鞋尖撚滅。
“你不抽煙，喝酒有度, 不玩臟的, 就連楚依依，都是你演給俞家看的。”
俞子珩眼裏醉態全無：“地毯臟了。”
秦秉文低頭, 看著那塊灰燼，露出的笑容有些陰邪。
“沒關系，等宴會結束，整個莊園我都會重新覆刻換新。”
是個瘋子。
俞子珩想。
秦秉文擡頭補充：“每一個有外人闖入的角落，我都會毀掉，再換上一樣的，新的物件兒。”
俞子珩無聲看著他，秦秉文眸底太深，讓人覺得危險。
至少，他感覺自己在秦秉文面前是透明般的存在。
他曾耳聞過秦家當年這場大火，帶走了太多太多。
秦秉文將煙頭在地毯上撚滅的瞬間，他有種這裏會再起一場大火的錯覺。
死過很多人的地方本就陰氣重，二十多年過去了，因為今天這場宴會，也難得熱鬧起來。
“秦總不願意，大可以不接這場宴會。”
“我不會拒絕秦晟，他可是我堂弟。”
不知是不是俞子珩的錯覺，他總覺得秦秉文將“堂”字，咬的格外重。
秦秉文深吸了口氣，緩緩落座。
空氣裏淡淡的煙味皆來自地毯上那塊被煙蒂灼黑的一小塊。
俞子珩習慣了用玩世不恭的外表偽裝自己。
就連此刻，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卻篤定地說：“你不喜歡抽煙。”
秦秉文饒有興致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俞子珩卻不繼續了，秦秉文喜歡聞東西燃燒的味道，肯定和曾經那場大火有關。
可他記得，報道上說，那天秦秉文和秦晟恰巧被帶出去玩了，幸免於難。
整個秦家，除了外出的兩個小少爺，就只有秦秉文的父親被救。
秦秉文看俞子珩眼底逐漸清明，很是欣賞。
“俞家長孫，果然聰明。”
俞子珩眉頭深皺，話至此，不難猜到那場大火其中的貓膩。
他可沒功夫摻和秦家這些辛秘。
“秦總，我是個愚昧的人，聽不懂也理不清，先告辭。”
秦秉文起身攔住俞子珩的去路，露臺出口被完全擋住。
“俞公子，我可以幫你剪掉俞家旁系的羽翼。”
“條件呢？”
“我要和周昕離婚。”
……
《安歌》殺青宴後，蔣霖和安夏覺得沈司寧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雖然每天也會和他們嬉笑打鬧，但卻像個不知累的機器人。
徐老師離開星悅，沈司寧自己還會在表演教室呆到很晚，這還是蔣霖落下東西，晚上返回公司才碰見從樓上下來的沈司寧。
“裴總要破產了？還是你要去演拼命十三妹？”
沈司寧脖頸還有未消的細密汗珠：“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努力嗎？”
蔣霖才不信她這套說辭。
“你那八千萬債主的老公催債了？”
沈司寧微微一楞：“沒有。”
但她深埋心底的情緒卻無處宣洩，她想快點和這八千萬撇清幹系。
就好像……她不欠沈毅任何，也不想因沈毅欠裴聿什麽。
沈司寧習慣性自欺欺人，仿佛這樣，曾經的事就沒發生過。
蔣霖又苦口婆心勸了幾句，讓她早點回家。
雖然她是沈司寧的經紀人，但每每想起兩年前湖邊那個單薄的背影，蔣霖也會跟著難受。
她比誰都清楚，沈司寧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麽快樂。
所幸，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楚蓧的工作室也蒸蒸日上，沈司寧入股的部分也在每月返利。
秦晟和楚蓧也算瞞著楚伯伯正式在一起，地下戀玩得比她和裴聿還刺激。
沈司寧去《無冕》劇組給秦晟客串時，還看到楚蓧以小助理的名義賴在劇組不走。
姚靜作為女主，和秦晟已經三搭。
網上關於兩人的緋聞不少，但秦晟曾公開說過在追楚蓧，現在又把人帶來劇組，大家都心知肚明。
接踵而至的《蝶影》試鏡也意外成功。
程方導演對沈司寧讚不絕口，尤其是她穿著旗袍往那一站，就好像真的是從民國時期走出來的人物。
眼底總是帶著淡淡哀傷，絕望中又充滿希冀。
女主演的合同蓋章敲定，沈司寧機械式的生活也過去大半月。
好在《蝶影》是年後進組開拍，時間上沒那麽趕。
蔣霖：“快年底了，這中間除了EV年中盛典，別的通告都在年後，你好好休息幾天。”
沈司寧雙眼無光，木訥地問：“霖姐，我給秦影帝客串電影的片酬什麽時候打過來？”
上一次沈司寧問這些，還是裴聿剛收購星悅的時候。
蔣霖壓下疑惑，神情自然道：“應該快了，我幫你再問問。”
沈司寧點了點頭，沒幾秒又說：“算了霖姐，我也不是很急。”
手裏的錢零零碎碎加起來，還差一點就到八千萬了。
算上客串的片酬，應該剛好。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和裴聿開口，更不知道如何跟沈毅兩清。
馬上就到新的一年了，也是和裴聿婚後分開兩年，過的第一個團圓年。
她不想做氣氛的破壞者，這麽久都等了，也不差這兩月。
沈司寧神情恍惚，這半個月過得渾渾噩噩，每天試圖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我，不去想那八千萬和沈毅的聯系。
一門心思閉關鍛煉演技，也不負眾望，短時間內成功拿下兩個劇組的角色演繹。
但……
她一度有些迷失自我。
演繹的雖然是別人，但脫離劇本後，她快忘了自己是沈司寧了。
尤其民國戲大多悲情，即使結局是好的，但她入戲太深，女主的傷神又和她最近的心態隱隱重合。
她眼底的哀傷不是演的，而是真情袒露。
看著窗外正想得出神，車子剛開出試鏡地庫，便猛的急剎。
沈司寧險些一腦袋撞到前排座椅後背。
司機王昶語速急促：“夫人，有人攔車。”
蔣霖一眼認出：“是祈琛。”
安夏揉著腦袋從後排坐起來：“這人怎麽陰魂不散，上次找到星悅，司寧姐不見就算了，居然還敢攔車堵人！”
沈司寧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祈琛和陳茂兩人在車外。
祈琛一身黑，戴了帽子口罩，捂得嚴實，陳茂只簡單戴了個口罩，看不清臉。
沈司寧最後一次見他，是上次《體驗派》收官錄制，在海市的醫院。
許久沒見，他看上去瘦了很多，也滄桑不少。
祈琛對外的人設樹立一直都是陽光，正念感十足的實力派演員，但自從被陸柯叫人當眾打了後，就漸漸淡出大眾視野。
這幅樣子，和他粉絲眼裏營業的人設反差太大。
蔣霖按住沈司寧的手，阻止她按下車窗。
“先別急，當心他破罐子破摔，對你做什麽。”
之前和祈琛鬧出很多不愉快，沈司寧都快忘記已經將他微信拖進了黑名單。
祈琛給陳茂丟了個眼色，陳茂拿出一摞照片，敲了敲駕駛位的玻璃。
王昶開了條縫接進來，遞給沈司寧。
陳茂：“沈小姐也不想讓這些照片公之於眾吧，我們可以談談。”
他底氣十足，那副嘴臉和祈琛如出一轍。
“誰能想到迅速躥紅的新晉小花，背後卻是流轉於三個男人之間的交際花呢。”
沈司寧看著這些照片，有她和沈哲彥的，和司堯的，更多的是和裴聿在《安歌》劇組那陣子的。
她輕笑，將照片整齊放進信封收好，半搖下車窗：“謝謝你替我記錄生活。”
一直沒說話的祈琛眼裏滿是鄙夷：“我很佩服你，能將三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我也很佩服你，一直用這些下作手段，背後做事。”
沈司寧這段時間太累了，神色很淡，“通告沒了不是我做的，多用些功夫在正途上，你也不至於此。”
“正途？我還真沒你那個本事。”祈琛哂笑，惡狠狠地說：“回去打聽打聽，是你哪位金主截了我資源，照片底圖我都有，過完年等不到回應，就等著被曝光吧。”
沈司寧絲毫不見慌張，本就煩心，只想快點打發了祈琛。
問蔣霖和安夏湊了幾張紅色毛爺爺，並不理會他上句話，只開窗將錢灑向祈琛。
“這是你拍照的辛苦費，祈老師可以改行去和狗仔搶飯碗了。”
“沈司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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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珩半醉的酒意醒了大半, 在露臺上看裴聿抱沈司寧離開，兩人背影交織，很是般配。
裝了太久的紈絝子弟, 自己仿佛快成了真的紈絝。
等過完這個安穩年，俞家上下，也該換水了……
二樓盡頭的門悄然打開，皮鞋踩在和大火前一樣的地毯上，毫無聲響。
秦秉文安靜在俞子珩身後站了半晌, 直到裴聿的車消失在夜幕裏，才出聲詢問：“介意煙味嗎？”
俞子珩聞聲回頭，秦秉文比秦晟大四、五歲, 身上有股子被生活荼毒的隱忍和老練。
“秦總隨意，這是你家。”他勾唇蠻不在乎地笑了下：“我又不是裴聿, 身上連煙味都沾不得。”
秦秉文上前兩步，和俞子珩並排站在露臺邊上。
抽煙的動作行雲流水，是位老煙民了。
“想合作嗎？我可以幫你。”
他沒點透，卻說了這樣一句無厘頭的話。
俞子珩微怔，轉身背靠著露臺護欄, 滿臉痞勁兒。
“我喝了不少酒，秦總的話，恕我有些聽不懂。”
“你聽得懂。”秦秉文三兩口將抽了半支的煙丟在地毯上, 看著長絨毯被火星灼燒成黑色, 才用鞋尖撚滅。
“你不抽煙，喝酒有度, 不玩臟的, 就連楚依依，都是你演給俞家看的。”
俞子珩眼裏醉態全無：“地毯臟了。”
秦秉文低頭, 看著那塊灰燼，露出的笑容有些陰邪。
“沒關系，等宴會結束，整個莊園我都會重新覆刻換新。”
是個瘋子。
俞子珩想。
秦秉文擡頭補充：“每一個有外人闖入的角落，我都會毀掉，再換上一樣的，新的物件兒。”
俞子珩無聲看著他，秦秉文眸底太深，讓人覺得危險。
至少，他感覺自己在秦秉文面前是透明般的存在。
他曾耳聞過秦家當年這場大火，帶走了太多太多。
秦秉文將煙頭在地毯上撚滅的瞬間，他有種這裏會再起一場大火的錯覺。
死過很多人的地方本就陰氣重，二十多年過去了，因為今天這場宴會，也難得熱鬧起來。
“秦總不願意，大可以不接這場宴會。”
“我不會拒絕秦晟，他可是我堂弟。”
不知是不是俞子珩的錯覺，他總覺得秦秉文將“堂”字，咬的格外重。
秦秉文深吸了口氣，緩緩落座。
空氣裏淡淡的煙味皆來自地毯上那塊被煙蒂灼黑的一小塊。
俞子珩習慣了用玩世不恭的外表偽裝自己。
就連此刻，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卻篤定地說：“你不喜歡抽煙。”
秦秉文饒有興致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俞子珩卻不繼續了，秦秉文喜歡聞東西燃燒的味道，肯定和曾經那場大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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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秦家，除了外出的兩個小少爺，就只有秦秉文的父親被救。
秦秉文看俞子珩眼底逐漸清明，很是欣賞。
“俞家長孫，果然聰明。”
俞子珩眉頭深皺，話至此，不難猜到那場大火其中的貓膩。
他可沒功夫摻和秦家這些辛秘。
“秦總，我是個愚昧的人，聽不懂也理不清，先告辭。”
秦秉文起身攔住俞子珩的去路，露臺出口被完全擋住。
“俞公子，我可以幫你剪掉俞家旁系的羽翼。”
“條件呢？”
“我要和周昕離婚。”
……
《安歌》殺青宴後，蔣霖和安夏覺得沈司寧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雖然每天也會和他們嬉笑打鬧，但卻像個不知累的機器人。
徐老師離開星悅，沈司寧自己還會在表演教室呆到很晚，這還是蔣霖落下東西，晚上返回公司才碰見從樓上下來的沈司寧。
“裴總要破產了？還是你要去演拼命十三妹？”
沈司寧脖頸還有未消的細密汗珠：“就不能是我自己想努力嗎？”
蔣霖才不信她這套說辭。
“你那八千萬債主的老公催債了？”
沈司寧微微一楞：“沒有。”
但她深埋心底的情緒卻無處宣洩，她想快點和這八千萬撇清幹系。
就好像……她不欠沈毅任何，也不想因沈毅欠裴聿什麽。
沈司寧習慣性自欺欺人，仿佛這樣，曾經的事就沒發生過。
蔣霖又苦口婆心勸了幾句，讓她早點回家。
雖然她是沈司寧的經紀人，但每每想起兩年前湖邊那個單薄的背影，蔣霖也會跟著難受。
她比誰都清楚，沈司寧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麽快樂。
所幸，所有的事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楚蓧的工作室也蒸蒸日上，沈司寧入股的部分也在每月返利。
秦晟和楚蓧也算瞞著楚伯伯正式在一起，地下戀玩得比她和裴聿還刺激。
沈司寧去《無冕》劇組給秦晟客串時，還看到楚蓧以小助理的名義賴在劇組不走。
姚靜作為女主，和秦晟已經三搭。
網上關於兩人的緋聞不少，但秦晟曾公開說過在追楚蓧，現在又把人帶來劇組，大家都心知肚明。
接踵而至的《蝶影》試鏡也意外成功。
程方導演對沈司寧讚不絕口，尤其是她穿著旗袍往那一站，就好像真的是從民國時期走出來的人物。
眼底總是帶著淡淡哀傷，絕望中又充滿希冀。
女主演的合同蓋章敲定，沈司寧機械式的生活也過去大半月。
好在《蝶影》是年後進組開拍，時間上沒那麽趕。
蔣霖：“快年底了，這中間除了EV年中盛典，別的通告都在年後，你好好休息幾天。”
沈司寧雙眼無光，木訥地問：“霖姐，我給秦影帝客串電影的片酬什麽時候打過來？”
上一次沈司寧問這些，還是裴聿剛收購星悅的時候。
蔣霖壓下疑惑，神情自然道：“應該快了，我幫你再問問。”
沈司寧點了點頭，沒幾秒又說：“算了霖姐，我也不是很急。”
手裏的錢零零碎碎加起來，還差一點就到八千萬了。
算上客串的片酬，應該剛好。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和裴聿開口，更不知道如何跟沈毅兩清。
馬上就到新的一年了，也是和裴聿婚後分開兩年，過的第一個團圓年。
她不想做氣氛的破壞者，這麽久都等了，也不差這兩月。
沈司寧神情恍惚，這半個月過得渾渾噩噩，每天試圖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我，不去想那八千萬和沈毅的聯系。
一門心思閉關鍛煉演技，也不負眾望，短時間內成功拿下兩個劇組的角色演繹。
但……
她一度有些迷失自我。
演繹的雖然是別人，但脫離劇本後，她快忘了自己是沈司寧了。
尤其民國戲大多悲情，即使結局是好的，但她入戲太深，女主的傷神又和她最近的心態隱隱重合。
她眼底的哀傷不是演的，而是真情袒露。
看著窗外正想得出神，車子剛開出試鏡地庫，便猛的急剎。
沈司寧險些一腦袋撞到前排座椅後背。
司機王昶語速急促：“夫人，有人攔車。”
蔣霖一眼認出：“是祈琛。”
安夏揉著腦袋從後排坐起來：“這人怎麽陰魂不散，上次找到星悅，司寧姐不見就算了，居然還敢攔車堵人！”
沈司寧透過前擋風玻璃，看到祈琛和陳茂兩人在車外。
祈琛一身黑，戴了帽子口罩，捂得嚴實，陳茂只簡單戴了個口罩，看不清臉。
沈司寧最後一次見他，是上次《體驗派》收官錄制，在海市的醫院。
許久沒見，他看上去瘦了很多，也滄桑不少。
祈琛對外的人設樹立一直都是陽光，正念感十足的實力派演員，但自從被陸柯叫人當眾打了後，就漸漸淡出大眾視野。
這幅樣子，和他粉絲眼裏營業的人設反差太大。
蔣霖按住沈司寧的手，阻止她按下車窗。
“先別急，當心他破罐子破摔，對你做什麽。”
之前和祈琛鬧出很多不愉快，沈司寧都快忘記已經將他微信拖進了黑名單。
祈琛給陳茂丟了個眼色，陳茂拿出一摞照片，敲了敲駕駛位的玻璃。
王昶開了條縫接進來，遞給沈司寧。
陳茂：“沈小姐也不想讓這些照片公之於眾吧，我們可以談談。”
他底氣十足，那副嘴臉和祈琛如出一轍。
“誰能想到迅速躥紅的新晉小花，背後卻是流轉於三個男人之間的交際花呢。”
沈司寧看著這些照片，有她和沈哲彥的，和司堯的，更多的是和裴聿在《安歌》劇組那陣子的。
她輕笑，將照片整齊放進信封收好，半搖下車窗：“謝謝你替我記錄生活。”
一直沒說話的祈琛眼裏滿是鄙夷：“我很佩服你，能將三個男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我也很佩服你，一直用這些下作手段，背後做事。”
沈司寧這段時間太累了，神色很淡，“通告沒了不是我做的，多用些功夫在正途上，你也不至於此。”
“正途？我還真沒你那個本事。”祈琛哂笑，惡狠狠地說：“回去打聽打聽，是你哪位金主截了我資源，照片底圖我都有，過完年等不到回應，就等著被曝光吧。”
沈司寧絲毫不見慌張，本就煩心，只想快點打發了祈琛。
問蔣霖和安夏湊了幾張紅色毛爺爺，並不理會他上句話，只開窗將錢灑向祈琛。
“這是你拍照的辛苦費，祈老師可以改行去和狗仔搶飯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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