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贖身第二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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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贖身第二十七天
裝行李的時候安夏並不知道公寓會隨機開直播。
婚戒這種貴重物品, 沈司寧連去劇組都帶著，安夏想也沒想便替她塞進行李箱。
沈司寧撿起絨布盒，還掃了眼客廳的攝像頭。
安夏看著直播畫面, 頓感無語。
這個眼神，簡直就是做賊心虛！
彈幕有的在猜是誰讓沈司寧替他去收集簽名，懂事的已經截圖那個首飾盒，發微博在找是哪家牌子。
微博上直播熱度不斷，六個直播畫面裏癱了四個, 只有姜予希和沈司寧在收拾行李。
很快有人扒出沈司寧從行李箱掉出來的首飾盒，是英國Regalia Royale的私人訂制，上世紀專門為皇室成員提供服務, 現在才逐漸開放市場。
評論一出，立刻引來許多質疑的聲音, 直到那人放出自己的購買記錄和同款包裝盒，才息事寧人。
沈司寧騰空兩個行李箱後打開微博，直播只進行了兩個小時，已經關閉。
她點開那條精準指出婚戒出處的圖片，上面鎏金的logo和她盒子底部的一致。
……
公寓離尚萊集團總部不遠, 出行方式有很多種，由嘉賓自行選擇。
沈司寧昨天買了不少東西，資金雖有結餘, 但也只剩不到一百元, 還要留著解決今天的三餐。
選擇了性價比最高的地鐵出行，姜予希沒有猶豫地挽住沈司寧胳膊。
“我也快沒錢了, 和你一起。”
剩下四人剛好拼車前往, 祈琛牽頭用手機叫了網約車。
早高峰的地鐵十分擁擠，人頭攢動, 摩肩接踵。
姜予希很快被路人認出，但這個點出門的都是職場人，或禮貌合影，或留下簽名，到站也會離開。
暗處跟隨的攝像和保鏢散布在藝人周身，分工明確。
“沈司寧！”
有個女孩快下車了，回頭看見她，又擠回地鐵車廂內，激動地說：“可以和姐姐合照嗎？上次姐姐在微博懟祈琛的樣子好颯，瞬間路轉粉了。”
攝像老師的GoPro都是小型手持的，女孩許是不關註綜藝動向，並不知道在錄節目。
說話也十分大膽。
和嘉賓見面也兩三天了，還沒人這樣直白的將沈司寧和祈琛不合講出來。
姜予希暗暗忍笑，下一秒，女孩手機視角偏移，“可以和姜老師合照嗎，每次加班的時候，聽您的歌真的很治愈。”
姜予希自然不會拒絕。
地鐵到下一站停靠，女孩嘆了口氣，同他們告別，幸運地說：“雖然今天註定遲到，被老板罵一頓也值了，我會一直支持你們的，拜拜啦。”
短短五分鐘，她的神色從驚喜，到冷靜，再到失落告別，可見她並不喜歡那份工作。
人生百態，不過如此。
地鐵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年輕人的臉上都死氣沈沈，為生活所迫，為事業所憂。
一成不變的生活軌跡裏，沈司寧和姜予希的出現，大概是方才那個女孩，今天最值得幸運的事了。
他們出門早，到尚萊總部時才八點十分，離規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錄制組已經在大廳嚴陣以待。
姜予希和沈司寧在攝像機下尬聊到八點半，還不見另外四人。
導演孟謙在幕後提醒他們看手機，姜予希收到指令，自然地從包裏取出節目組昨天發的工作手機。
“完了，他們堵在路上了。”
沈司寧也點開手機，發現那個“星推體驗官”的微信群已經炸了。
輪流艾特姜予希和沈司寧，並實時分享堵車路況。
快九點的時候，四人姍姍來遲，滿臉歉容。
宣傳部和項目部的兩位組長已經等候多時，尚萊總部早在上一周就提醒過內部員工，工作時間要將他們當做身邊的同事對待，不能影響錄制，使節目失真。
務必要最真實的工作狀態。
“諸位好，我是人事部助理孫旭，歡迎加入尚萊集團。”講話的人和嘉賓面對面站著，謙遜有禮，說出的話卻是鐵面無私。
“想必昨天已經通知過上班時間，今天遲到的四位同事，參照尚萊集團內部員工管理規定，當日績效工資，按遲到時間比例扣除。”
正式進入工作氛圍，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小時，孫旭的話直接將節目效果拉滿。
沈司寧又想起地鐵上那個到站沒下車，遲到也要合照的女孩。
孫旭：“這位是宣傳一組的組長葉敏，宣傳部的新同事可以先去崗位了。”
姚靜、顧言和陳念可三人在葉敏的帶領下去工作的樓層。
“項目部是公司的核心部門，公司的重大決策和未來走向，幾乎都和項目部息息相關。”
孫旭介紹道：“這位是項目部一組長楊文，也是你們的直屬上司。”
“楊組長好。”祈琛率先打招呼：“我是祈琛，以後請多關照。”
楊文看起來三、四十歲，還是連夜補課，才將他們三個的臉和名字對上。
幾人互相打過招呼後，乘電梯上到二十三層。
攝制組已經提前在電梯和各個辦公室架好攝像機，嘉賓們也都帶了收音的麥，跟拍攝像只需在幕後操作固定機位即可，嘉賓離開辦公樓層才會繼續跟拍。
楊文提點道：“我們項目部和總裁辦工作交接較為密切，因此樓層偏高，再往上的二十五層是便是總裁辦，沒有工作平時別輕易上去。”
整個辦公區按組劃分，雖然每個組一個辦公室，但玻璃隔開的墻面在走廊上一目了然，沒有絲毫遮掩。
進入一組辦公室，裏面只有兩人。
楊文介紹道：“其餘同事有外派任務，目前只有江舸，胡冉冉在組。”
辦公室內的布置是田字格形式的格子間，已經提前貼好他們的名字，還有個人的特寫攝像，明目張膽的夾在電腦屏幕上。
楊文的辦公位也在一起，並沒有獨立區分。
他將最新的項目書下發給三位嘉賓：“一組的項目都是由總裁辦直接下發，所以請務必認真對待，可以先研讀。”
沈司寧坐下後舒了口氣，工位上提前備好了其他投資商的植入。
她隨便擰開一瓶飲料，對著攝像頭喝了小半瓶。
不是為了鏡頭，是真的渴了。
“裴氏集團……”姜予希已經翻開項目書：“司寧，我記得星悅和《安歌》都是裴氏集團投資的吧，那你見過裴總嗎？”
沈司寧聽到那四個字，就好似龍潭跳入虎穴，從京市跑到海市錄真人秀，沒想到還能被裴氏集團四個字繞耳。
“見過，《安歌》開機宴裴總也在。”
她翻開項目書，裴氏集團四個大字十分醒目。
若說巧合，分組是昨天下午才抽簽定下的，那麽多攝像機拍著呢，純概率事件。
但要說背後沒人操縱，沈司寧才不會信，只是不清楚是舅舅的手筆，還是裴聿。
若時光能倒流，她寧願半年不食葷腥，也要抽簽到宣傳部去。
現在這個局面，不論怎麽看，都像會上演大型修羅現場。
祈琛擡頭：“那太好了，司寧下午和對方公司預約一下時間？”
他進入工作狀態極快，不愧是拍了兩季《體驗派》的嘉賓。
沈司寧對著面前的兩個攝像機，無法自然地將藝人身份和現在的職場融在一起。
表情頓感僵硬：“工作流程是這樣走的嗎？我怎麽感覺是秘書或助理負責這個。”
一組昨晚連夜接到通知，配合嘉賓錄制真人秀，還指定了同裴氏的項目，楊文一晚上沒睡著。
原本嘉賓應該去項目二組，一組這樣的核心重地，過手的合同不僅金額巨大，還涉及內部錯綜覆雜的關系，公司就算做宣傳，也不該拿項目一組出來。
但方才姜予希的話提點了楊文，這個問題完全可以拋出去，司總連夜讓一組接待錄制任務，想必是看中了嘉賓裏的某條人脈。
“司寧可以用你面前的座機打內線電話，問問司總的秘書。”
沈司寧：“好的。”
座機旁貼了張便利貼，上面有很多部門的內線號碼，她找到總裁辦，按號碼的過程，心跳突然加快。
拍戲都沒緊張，真人秀卻讓她緊張了。
“你好，總裁辦黎書。”
電話裏換來一聲清冷的女音。
“你好，我是項目一組沈司寧，關於和裴氏集團的合作，請問是我們同對方公司預約，還是由總裁辦聯系確認？”
黎書的聲音幹練利落，聽到是沈司寧，溫和說道：“沈小姐，您想自己預約聯系，還是交由我們總裁辦呢？”
沈司寧神色微變，“有什麽區別嗎……”
“您想自己聯系，我們則不插手，您不想聯系，我們會公事公辦，以尚萊的名義走預約章程。”
黎書的話過於直白，沈司寧不難聽出她的暗指。
若不以尚萊的名義，那就是裴太太和裴總自行商議了，尚萊不插手。
黎書表達的意思裏絕對有司堯的授意，但項目案卻是裴氏先提出合作，不是尚萊主動。
真有意思。
既然是真人秀，沈司寧也演累了。
她同樣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真人秀錄制期間，我是尚萊的員工，我現在的老板應該不是裴總，而是司總。”
“所以，聽黎秘書安排就好。”
等了幾秒，電話卻換了個人接。
“司寧，和舅舅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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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這種貴重物品, 沈司寧連去劇組都帶著，安夏想也沒想便替她塞進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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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看著直播畫面, 頓感無語。
這個眼神，簡直就是做賊心虛！
彈幕有的在猜是誰讓沈司寧替他去收集簽名，懂事的已經截圖那個首飾盒，發微博在找是哪家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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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扒出沈司寧從行李箱掉出來的首飾盒，是英國Regalia Royale的私人訂制，上世紀專門為皇室成員提供服務, 現在才逐漸開放市場。
評論一出，立刻引來許多質疑的聲音, 直到那人放出自己的購買記錄和同款包裝盒，才息事寧人。
沈司寧騰空兩個行李箱後打開微博，直播只進行了兩個小時，已經關閉。
她點開那條精準指出婚戒出處的圖片，上面鎏金的logo和她盒子底部的一致。
……
公寓離尚萊集團總部不遠, 出行方式有很多種，由嘉賓自行選擇。
沈司寧昨天買了不少東西，資金雖有結餘, 但也只剩不到一百元, 還要留著解決今天的三餐。
選擇了性價比最高的地鐵出行，姜予希沒有猶豫地挽住沈司寧胳膊。
“我也快沒錢了, 和你一起。”
剩下四人剛好拼車前往, 祈琛牽頭用手機叫了網約車。
早高峰的地鐵十分擁擠，人頭攢動, 摩肩接踵。
姜予希很快被路人認出，但這個點出門的都是職場人，或禮貌合影，或留下簽名，到站也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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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寧！”
有個女孩快下車了，回頭看見她，又擠回地鐵車廂內，激動地說：“可以和姐姐合照嗎？上次姐姐在微博懟祈琛的樣子好颯，瞬間路轉粉了。”
攝像老師的GoPro都是小型手持的，女孩許是不關註綜藝動向，並不知道在錄節目。
說話也十分大膽。
和嘉賓見面也兩三天了，還沒人這樣直白的將沈司寧和祈琛不合講出來。
姜予希暗暗忍笑，下一秒，女孩手機視角偏移，“可以和姜老師合照嗎，每次加班的時候，聽您的歌真的很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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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分鐘，她的神色從驚喜，到冷靜，再到失落告別，可見她並不喜歡那份工作。
人生百態，不過如此。
地鐵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年輕人的臉上都死氣沈沈，為生活所迫，為事業所憂。
一成不變的生活軌跡裏，沈司寧和姜予希的出現，大概是方才那個女孩，今天最值得幸運的事了。
他們出門早，到尚萊總部時才八點十分，離規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錄制組已經在大廳嚴陣以待。
姜予希和沈司寧在攝像機下尬聊到八點半，還不見另外四人。
導演孟謙在幕後提醒他們看手機，姜予希收到指令，自然地從包裏取出節目組昨天發的工作手機。
“完了，他們堵在路上了。”
沈司寧也點開手機，發現那個“星推體驗官”的微信群已經炸了。
輪流艾特姜予希和沈司寧，並實時分享堵車路況。
快九點的時候，四人姍姍來遲，滿臉歉容。
宣傳部和項目部的兩位組長已經等候多時，尚萊總部早在上一周就提醒過內部員工，工作時間要將他們當做身邊的同事對待，不能影響錄制，使節目失真。
務必要最真實的工作狀態。
“諸位好，我是人事部助理孫旭，歡迎加入尚萊集團。”講話的人和嘉賓面對面站著，謙遜有禮，說出的話卻是鐵面無私。
“想必昨天已經通知過上班時間，今天遲到的四位同事，參照尚萊集團內部員工管理規定，當日績效工資，按遲到時間比例扣除。”
正式進入工作氛圍，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小時，孫旭的話直接將節目效果拉滿。
沈司寧又想起地鐵上那個到站沒下車，遲到也要合照的女孩。
孫旭：“這位是宣傳一組的組長葉敏，宣傳部的新同事可以先去崗位了。”
姚靜、顧言和陳念可三人在葉敏的帶領下去工作的樓層。
“項目部是公司的核心部門，公司的重大決策和未來走向，幾乎都和項目部息息相關。”
孫旭介紹道：“這位是項目部一組長楊文，也是你們的直屬上司。”
“楊組長好。”祈琛率先打招呼：“我是祈琛，以後請多關照。”
楊文看起來三、四十歲，還是連夜補課，才將他們三個的臉和名字對上。
幾人互相打過招呼後，乘電梯上到二十三層。
攝制組已經提前在電梯和各個辦公室架好攝像機，嘉賓們也都帶了收音的麥，跟拍攝像只需在幕後操作固定機位即可，嘉賓離開辦公樓層才會繼續跟拍。
楊文提點道：“我們項目部和總裁辦工作交接較為密切，因此樓層偏高，再往上的二十五層是便是總裁辦，沒有工作平時別輕易上去。”
整個辦公區按組劃分，雖然每個組一個辦公室，但玻璃隔開的墻面在走廊上一目了然，沒有絲毫遮掩。
進入一組辦公室，裏面只有兩人。
楊文介紹道：“其餘同事有外派任務，目前只有江舸，胡冉冉在組。”
辦公室內的布置是田字格形式的格子間，已經提前貼好他們的名字，還有個人的特寫攝像，明目張膽的夾在電腦屏幕上。
楊文的辦公位也在一起，並沒有獨立區分。
他將最新的項目書下發給三位嘉賓：“一組的項目都是由總裁辦直接下發，所以請務必認真對待，可以先研讀。”
沈司寧坐下後舒了口氣，工位上提前備好了其他投資商的植入。
她隨便擰開一瓶飲料，對著攝像頭喝了小半瓶。
不是為了鏡頭，是真的渴了。
“裴氏集團……”姜予希已經翻開項目書：“司寧，我記得星悅和《安歌》都是裴氏集團投資的吧，那你見過裴總嗎？”
沈司寧聽到那四個字，就好似龍潭跳入虎穴，從京市跑到海市錄真人秀，沒想到還能被裴氏集團四個字繞耳。
“見過，《安歌》開機宴裴總也在。”
她翻開項目書，裴氏集團四個大字十分醒目。
若說巧合，分組是昨天下午才抽簽定下的，那麽多攝像機拍著呢，純概率事件。
但要說背後沒人操縱，沈司寧才不會信，只是不清楚是舅舅的手筆，還是裴聿。
若時光能倒流，她寧願半年不食葷腥，也要抽簽到宣傳部去。
現在這個局面，不論怎麽看，都像會上演大型修羅現場。
祈琛擡頭：“那太好了，司寧下午和對方公司預約一下時間？”
他進入工作狀態極快，不愧是拍了兩季《體驗派》的嘉賓。
沈司寧對著面前的兩個攝像機，無法自然地將藝人身份和現在的職場融在一起。
表情頓感僵硬：“工作流程是這樣走的嗎？我怎麽感覺是秘書或助理負責這個。”
一組昨晚連夜接到通知，配合嘉賓錄制真人秀，還指定了同裴氏的項目，楊文一晚上沒睡著。
原本嘉賓應該去項目二組，一組這樣的核心重地，過手的合同不僅金額巨大，還涉及內部錯綜覆雜的關系，公司就算做宣傳，也不該拿項目一組出來。
但方才姜予希的話提點了楊文，這個問題完全可以拋出去，司總連夜讓一組接待錄制任務，想必是看中了嘉賓裏的某條人脈。
“司寧可以用你面前的座機打內線電話，問問司總的秘書。”
沈司寧：“好的。”
座機旁貼了張便利貼，上面有很多部門的內線號碼，她找到總裁辦，按號碼的過程，心跳突然加快。
拍戲都沒緊張，真人秀卻讓她緊張了。
“你好，總裁辦黎書。”
電話裏換來一聲清冷的女音。
“你好，我是項目一組沈司寧，關於和裴氏集團的合作，請問是我們同對方公司預約，還是由總裁辦聯系確認？”
黎書的聲音幹練利落，聽到是沈司寧，溫和說道：“沈小姐，您想自己預約聯系，還是交由我們總裁辦呢？”
沈司寧神色微變，“有什麽區別嗎……”
“您想自己聯系，我們則不插手，您不想聯系，我們會公事公辦，以尚萊的名義走預約章程。”
黎書的話過於直白，沈司寧不難聽出她的暗指。
若不以尚萊的名義，那就是裴太太和裴總自行商議了，尚萊不插手。
黎書表達的意思裏絕對有司堯的授意，但項目案卻是裴氏先提出合作，不是尚萊主動。
真有意思。
既然是真人秀，沈司寧也演累了。
她同樣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真人秀錄制期間，我是尚萊的員工，我現在的老板應該不是裴總，而是司總。”
“所以，聽黎秘書安排就好。”
等了幾秒，電話卻換了個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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