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贖身第二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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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贖身第二十四天
沈司寧放大照片, 裴聿的下嘴唇不僅破了，周圍好像還微微泛腫……
她看的認真，突然電話彈進來。
手機掉地, 鋼化膜壯烈犧牲。
“霖姐，你嚇我一跳。”沈司寧接起來，換成聽筒模式，心有餘悸地默默收起耳機，“重金求一張鋼化膜, 在線等。”
“做什麽虧心事了？”蔣霖語速很快，“安夏說你上午不舒服，沒去劇組, 要去醫院看看嗎？”
“不用了霖姐，昨天朋友過來看我, 喝了點酒……”
她說完就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點，果然聽見電話裏傳來蔣霖中氣十足的聲音：“沈司寧！你現在能耐了，喝酒喝到耽誤拍戲，要我去劇組盯著你嗎？”
“不用不用。”沈司寧劫後餘生地幹笑兩聲，“你什麽時候來看看我這發配邊疆的遺孤呀？
“現在, 來的路上了。”
沈司寧短暫沈默，她的確太久沒見蔣霖，有點想她, 但蔣霖真要來, 裴聿那邊怎麽辦？
她難道真的要和楚蓧擠在劇組訂的房間裏，然後解釋她是秦晟新來的助理？
以蔣霖的敏感程度, 不論怎麽解釋, 都是重量炸彈。
而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該怎麽解釋楚蓧和秦晟之間的突發關系。
“霖姐，酒店房滿了，昨天朋友過來，還是和我擠的。”
“沒事，我和安夏擠一擠。”
蔣霖迅速解決這個難題，“我來找穆導聊你的戲份，不多的話，有一個通告蠻急的，你得離開劇組半個月。”
“不是說讓我專心拍戲嗎？”
“所以在《安歌》沒拍完前，不會給你接新戲，除非檔期在《安歌》之後。”
蔣霖頓了頓，“但作為藝人，最可怕的是沒有曝光，你又沒有讓人能記住的作品，微博熱度過去後，誰還記得你？”
沈司寧被說的起了危機意識，“是什麽通告？”
“真人秀《體驗派》還有最後三期收官之作，節目組前腳官宣飛行嘉賓陣容，後腳嘉賓之一的周昕，就被爆婚內出軌小鮮肉卓陽，已經被節目組單方面解約了，他們聯系到我，想找你救場。”
“找我救場？”沈司寧訝異地問。
周昕和楚依依是同期火起來的藝人，現在也躋身三、四線，熱度和流量都不算低。
按理說，救場和她這個十八線應該八竿子打不著才對。
她記得卓陽是《全民偶像》第二名出道，第一名時聞溪和她同組拍《安歌》，第三名韓可也在蔣霖手裏帶著。
選秀綜藝結束後，只有卓陽銷聲匿跡了。
蔣霖回道：“節目組也是多方面考慮才想到你，《體驗派》的常駐嘉賓裏有祈琛，你倆之前鬧得不歡而散，在公開場合再次碰面，熱度不會低，可以借此壓一下周昕的黑料。”
“二是因為，不論來救場的人是誰，都免不了一場爭議，周昕的鐵粉不少，容易被手撕。”
聽到有祈琛，沈司寧就已經不想去了，更別提後面這條。
“你就不怕我這朵小白花被手撕了嗎？”
“怕，但我覺得，賭贏的成分更大。”
蔣霖邊開車，邊信誓旦旦地說，“正因如此，節目組才不敢找和她熱度不相上下的人來頂替。”
“找你，既能和祈琛炒話題，用新的熱度壓周昕造成的負面影響，又能給你安一個無辜弱小的形象，大批網友會站在同情的角度，保護無辜受牽連的人。”
感到沈司寧的猶豫，蔣霖勸道：“節目組承諾可以宣傳《安歌》，同時會保護你的名譽，引導話題風向和控評的一切費均用由他們承擔。對你來說，如果表現好，那你的熱度，一定會小爆。”
蔣霖雖然這樣勸導，但沈司寧清楚明白，節目組穩賺不虧，請周昕的錢，夠請十個她了。
她去救場，那剩下的錢拿來控評請水軍綽綽有餘。
但蔣霖這般篤定，分析下來，沈司寧也想搏一搏。
“好，我去。”
*
半小時後，蔣霖抵達影視城。
穆川稍有緩和的臉在聽完蔣霖的話後，比上午還要滲人。
“你那半袋茶葉拿回去，人給我留下，不許去！”穆川執拗地說。
蔣霖懵了一瞬，雖然穆川工作時兇名在外，但如此直白的話，還是讓蔣霖沒法接下一句。
沈司寧卻看得出，穆川是在關心她。
拍了那麽多戲，他深知輿論的漩渦，足以溺死一個沒有粉絲基礎的新人演員。
“穆導，霖姐分析的並無不對，這兩天我可以先拍完前期戲份，請半個月假去一下。”
“小丫頭懂什麽？被人賣了還數錢呢！”穆川背著手，拔高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已經有綜藝給劇組遞合同了，等殺青後，你們幾個主創人員不愁沒有曝光率，年輕人別往火坑裏跳。”
說到這句，還極不友善地看了眼蔣霖。
“穆導誤會了，霖姐對我很好，就和家人一樣，我當初還是被她收留的呢。”
沈司寧安慰穆川：“您也對我很好，我很感激，但霖姐的規劃不無道理，不能錯過這個飛升機會，而且我還帶著《安歌》的宣傳過去呢，一舉兩得。”
穆川思忖片刻，“既然決定了，明天上午和秦晟拍完就走吧，你的戲份不算密，先擱置。但話得提前說好，你玩翻了，可是要換演員的，我得為這部劇負責。沒翻車，我也不會給你漲片酬，回來請你吃一只手撕雞最多！”
沈司寧忙不疊地點頭：“穆導準備好錢包吧，我要吃兩只！”
“小丫頭，鬼機靈的！”穆川沒好氣地嘆了口氣，“我看你今天也沒學習的心情，回去休息吧，嚷的我頭疼。”
穆川背著手，搖頭走了。
沈司寧看他離開的背影，笑出了聲，“這小老頭，真是個活寶，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這樣至善至純的人不多了。”
“你還有功夫替別人操心呢？穆川憑實力闖出一片天了，有能耐不向資本低頭，可你不行，你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才有可能熠熠生輝。”
沈司寧沒說話，不知在想什麽，隨意點了點頭，對蔣霖的話表示認可。
安夏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在聽到這句時，心底默默替沈司寧反駁了一下。
司寧姐不用向資本低頭，她自己就是資本……
兩人坐蔣霖的車回酒店，路上沈司寧才拿出手機看昨晚周昕的熱搜。
發現爆出熱搜的不是別人，正是處在輿論中央的卓陽自己。
他以《全民偶像》第二名的成績，選擇簽到周昕個人工作室，卻被壓下所有通告資源。
在明知周昕已婚的前提下，被迫和她發生關系，委曲求全，提起工作，每次都被周昕含混其次地翻過頁去。
周昕很喜歡卓陽，喜歡到不想卓陽給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唱歌，占有欲近乎癲狂。
就連《全民偶像》這次發出邀請，前三名合體錄制一首歌，周昕都不讓他簽合同，經紀人形同虛設。
他被逼急，別無他法，才將悄悄保留的所有音頻視頻，聊天記錄統統曝光到網上，自毀式自救。
周昕的丈夫也是工作室的合夥投資人，不可能對卓陽的事毫不知情。
這麽長時間不管不問，卻在昨晚事發後，第一時間起訴離婚。
將周昕推上輿論的制高點。
“好一出大戲，我昨晚都錯過了什麽？”
沈司寧關掉微博，按下車窗，試圖將這些混沌的信息從腦子裏吹幹凈。
蔣霖：“看完了？”
沈司寧點點頭：“貴圈真亂。”
到酒店後，蔣霖要給沈司寧惡補《體驗派》的其他幾個嘉賓信息。
“因為是救場，所以時間安排很緊張，三天後就要去海市開拍，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他們和這部真人秀。”
這一次聽到海市，沈司寧已經沒那麽大反應了，最近和舅舅司堯也偶爾聯系，行程裏有海市，正好能順便去看看外婆。
她挺開心的。
楚蓧在片場，沈司寧讓蔣霖先去她那講一下具體安排。
誰知房門刷開，三人都楞在門口。
房內幹凈整齊到就和沒住過人一樣，連行李的鬼影子都看不見……
安夏心底咯噔一聲。
完了完了，她忘記早上把司寧姐的行李全部打包送到頂樓裴總的套房了。
因為楚蓧住下的緣故，將沈司寧趕去樓上和裴聿住了，自己賴在她的房間裏。
只是現在，兩人的行李都不翼而飛。
上午保潔阿姨例行打掃過後，裏面的模樣和剛入住的新房間並無區別，一點住過人的痕跡都沒有。
蔣霖疑惑不已：“房卡能刷開就是沒走錯呀，你行李呢？”
沈司寧默默轉頭，也想起自己中午是在頂樓換好衣服直接去片場的，但還是沖安夏擠眉弄眼：“我行李呢？”
看沈司寧也一臉懵，蔣霖立刻打斷道：“性質惡劣，直接調監控報警吧，藝人一定要提高警惕，萬一是跟蹤狂、私生飯、戀物癖那種，越早報警越好！”
“霖姐！”沈司寧按住蔣霖撥電話的手：“興許是昨晚擠到我朋友了，她換酒店的時候，連我的行李一起帶走了。”
蔣霖滿臉不信，疑惑重重。
沈司寧態度肯定：“我們六七年沒見，不然昨晚也不會喝那些酒，她想讓我陪她住，人之常情。”
蔣霖這才點頭，“行吧，那我今晚正好住你這，晚上讓安夏送你去朋友那，口罩戴好，註意安全。”
沈司寧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點頭應下。
心裏卻在考量著，如何不被發現地溜回頂樓套房。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季銘給她的那張房卡還回去後，她甚至都沒有頂樓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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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虧心事了？”蔣霖語速很快，“安夏說你上午不舒服，沒去劇組, 要去醫院看看嗎？”
“不用了霖姐，昨天朋友過來看我, 喝了點酒……”
她說完就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點，果然聽見電話裏傳來蔣霖中氣十足的聲音：“沈司寧！你現在能耐了，喝酒喝到耽誤拍戲，要我去劇組盯著你嗎？”
“不用不用。”沈司寧劫後餘生地幹笑兩聲，“你什麽時候來看看我這發配邊疆的遺孤呀？
“現在, 來的路上了。”
沈司寧短暫沈默，她的確太久沒見蔣霖，有點想她, 但蔣霖真要來, 裴聿那邊怎麽辦？
她難道真的要和楚蓧擠在劇組訂的房間裏，然後解釋她是秦晟新來的助理？
以蔣霖的敏感程度, 不論怎麽解釋, 都是重量炸彈。
而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該怎麽解釋楚蓧和秦晟之間的突發關系。
“霖姐，酒店房滿了，昨天朋友過來，還是和我擠的。”
“沒事，我和安夏擠一擠。”
蔣霖迅速解決這個難題，“我來找穆導聊你的戲份，不多的話，有一個通告蠻急的，你得離開劇組半個月。”
“不是說讓我專心拍戲嗎？”
“所以在《安歌》沒拍完前，不會給你接新戲，除非檔期在《安歌》之後。”
蔣霖頓了頓，“但作為藝人，最可怕的是沒有曝光，你又沒有讓人能記住的作品，微博熱度過去後，誰還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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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秀《體驗派》還有最後三期收官之作，節目組前腳官宣飛行嘉賓陣容，後腳嘉賓之一的周昕，就被爆婚內出軌小鮮肉卓陽，已經被節目組單方面解約了，他們聯系到我，想找你救場。”
“找我救場？”沈司寧訝異地問。
周昕和楚依依是同期火起來的藝人，現在也躋身三、四線，熱度和流量都不算低。
按理說，救場和她這個十八線應該八竿子打不著才對。
她記得卓陽是《全民偶像》第二名出道，第一名時聞溪和她同組拍《安歌》，第三名韓可也在蔣霖手裏帶著。
選秀綜藝結束後，只有卓陽銷聲匿跡了。
蔣霖回道：“節目組也是多方面考慮才想到你，《體驗派》的常駐嘉賓裏有祈琛，你倆之前鬧得不歡而散，在公開場合再次碰面，熱度不會低，可以借此壓一下周昕的黑料。”
“二是因為，不論來救場的人是誰，都免不了一場爭議，周昕的鐵粉不少，容易被手撕。”
聽到有祈琛，沈司寧就已經不想去了，更別提後面這條。
“你就不怕我這朵小白花被手撕了嗎？”
“怕，但我覺得，賭贏的成分更大。”
蔣霖邊開車，邊信誓旦旦地說，“正因如此，節目組才不敢找和她熱度不相上下的人來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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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沈司寧的猶豫，蔣霖勸道：“節目組承諾可以宣傳《安歌》，同時會保護你的名譽，引導話題風向和控評的一切費均用由他們承擔。對你來說，如果表現好，那你的熱度，一定會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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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蔣霖這般篤定，分析下來，沈司寧也想搏一搏。
“好，我去。”
*
半小時後，蔣霖抵達影視城。
穆川稍有緩和的臉在聽完蔣霖的話後，比上午還要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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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導，霖姐分析的並無不對，這兩天我可以先拍完前期戲份，請半個月假去一下。”
“小丫頭懂什麽？被人賣了還數錢呢！”穆川背著手，拔高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已經有綜藝給劇組遞合同了，等殺青後，你們幾個主創人員不愁沒有曝光率，年輕人別往火坑裏跳。”
說到這句，還極不友善地看了眼蔣霖。
“穆導誤會了，霖姐對我很好，就和家人一樣，我當初還是被她收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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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鬼機靈的！”穆川沒好氣地嘆了口氣，“我看你今天也沒學習的心情，回去休息吧，嚷的我頭疼。”
穆川背著手，搖頭走了。
沈司寧看他離開的背影，笑出了聲，“這小老頭，真是個活寶，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這樣至善至純的人不多了。”
“你還有功夫替別人操心呢？穆川憑實力闖出一片天了，有能耐不向資本低頭，可你不行，你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才有可能熠熠生輝。”
沈司寧沒說話，不知在想什麽，隨意點了點頭，對蔣霖的話表示認可。
安夏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在聽到這句時，心底默默替沈司寧反駁了一下。
司寧姐不用向資本低頭，她自己就是資本……
兩人坐蔣霖的車回酒店，路上沈司寧才拿出手機看昨晚周昕的熱搜。
發現爆出熱搜的不是別人，正是處在輿論中央的卓陽自己。
他以《全民偶像》第二名的成績，選擇簽到周昕個人工作室，卻被壓下所有通告資源。
在明知周昕已婚的前提下，被迫和她發生關系，委曲求全，提起工作，每次都被周昕含混其次地翻過頁去。
周昕很喜歡卓陽，喜歡到不想卓陽給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唱歌，占有欲近乎癲狂。
就連《全民偶像》這次發出邀請，前三名合體錄制一首歌，周昕都不讓他簽合同，經紀人形同虛設。
他被逼急，別無他法，才將悄悄保留的所有音頻視頻，聊天記錄統統曝光到網上，自毀式自救。
周昕的丈夫也是工作室的合夥投資人，不可能對卓陽的事毫不知情。
這麽長時間不管不問，卻在昨晚事發後，第一時間起訴離婚。
將周昕推上輿論的制高點。
“好一出大戲，我昨晚都錯過了什麽？”
沈司寧關掉微博，按下車窗，試圖將這些混沌的信息從腦子裏吹幹凈。
蔣霖：“看完了？”
沈司寧點點頭：“貴圈真亂。”
到酒店後，蔣霖要給沈司寧惡補《體驗派》的其他幾個嘉賓信息。
“因為是救場，所以時間安排很緊張，三天後就要去海市開拍，你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他們和這部真人秀。”
這一次聽到海市，沈司寧已經沒那麽大反應了，最近和舅舅司堯也偶爾聯系，行程裏有海市，正好能順便去看看外婆。
她挺開心的。
楚蓧在片場，沈司寧讓蔣霖先去她那講一下具體安排。
誰知房門刷開，三人都楞在門口。
房內幹凈整齊到就和沒住過人一樣，連行李的鬼影子都看不見……
安夏心底咯噔一聲。
完了完了，她忘記早上把司寧姐的行李全部打包送到頂樓裴總的套房了。
因為楚蓧住下的緣故，將沈司寧趕去樓上和裴聿住了，自己賴在她的房間裏。
只是現在，兩人的行李都不翼而飛。
上午保潔阿姨例行打掃過後，裏面的模樣和剛入住的新房間並無區別，一點住過人的痕跡都沒有。
蔣霖疑惑不已：“房卡能刷開就是沒走錯呀，你行李呢？”
沈司寧默默轉頭，也想起自己中午是在頂樓換好衣服直接去片場的，但還是沖安夏擠眉弄眼：“我行李呢？”
看沈司寧也一臉懵，蔣霖立刻打斷道：“性質惡劣，直接調監控報警吧，藝人一定要提高警惕，萬一是跟蹤狂、私生飯、戀物癖那種，越早報警越好！”
“霖姐！”沈司寧按住蔣霖撥電話的手：“興許是昨晚擠到我朋友了，她換酒店的時候，連我的行李一起帶走了。”
蔣霖滿臉不信，疑惑重重。
沈司寧態度肯定：“我們六七年沒見，不然昨晚也不會喝那些酒，她想讓我陪她住，人之常情。”
蔣霖這才點頭，“行吧，那我今晚正好住你這，晚上讓安夏送你去朋友那，口罩戴好，註意安全。”
沈司寧勉強擠出一個笑臉，點頭應下。
心裏卻在考量著，如何不被發現地溜回頂樓套房。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季銘給她的那張房卡還回去後，她甚至都沒有頂樓的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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